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密報發往新金陵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密報發往新金陵 第二日清晨,江源皇帝的御書房內。 淑妃親自端著一碗清粥,送到江源面前。 “陛下,您公務繁忙,也要保重龍體啊。” 她輕柔地為江源按揉著太陽穴,聲音軟糯。 “臣妾昨夜聽周大人說起揚州鹽案,聽得臣妾心驚肉跳。陛下,臣妾雖然不懂朝政,但也知道鹽稅是國庫命脈。” 江源放下手中的奏摺,有些無奈地看向淑妃。 “淑妃,這些朝政之事,你不必掛心。” “陛下……” 淑妃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委屈。 “臣妾怎能不掛心?陛下乃一國之君,肩負天下。臣妾聽聞暗衛在揚州查案,鬧得雞飛狗跳,鹽商們都做不了生意了。鹽稅若真是少了,國庫怎麼辦?這可不是小事啊。” “太上皇雖然重掌暗衛,但總不能連陛下的政務,也事事過問吧?那陛下您這皇帝,豈不是做得也太憋屈了些?” 這番話,讓江源臉色一沉。 他知道父皇是為了大夏好,可淑妃的話,也並非全無道理。 父皇重掌暗衛,的確有朝臣暗中議論他這個皇帝過於年幼,無法掌控局面,甚至有些傀儡的意味。 他愛戴父皇,也尊敬父皇,但作為一個帝王,他同樣渴望能夠真正地掌握權力,展現自己的治國能力。 “這暗衛是父皇直轄,朕不便過問。” 江源的聲音有些遲疑。 “陛下是天子,有什麼不便過問的?” 淑妃見狀,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立刻趁熱打鐵。 “哪怕是太上皇,也只是太上皇,如何能越過陛下,事事獨斷呢?這若傳了出去,旁人還以為陛下懼怕太上皇,連自己的臣子都保不住呢。” 江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沒有接話,但心中的波瀾卻已然掀起。 父皇雷厲風行,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可鹽稅乃國本,若真如周延所言,因為暗衛的行動導致鹽商罷市,鹽稅大減。 那這個責任,最終還是會落到他這個皇帝身上。 思慮再三,江源終究還是派出了自己身邊的內侍總管,帶著他的口諭,快馬加鞭趕往揚州。 口諭的內容很簡單,但卻蘊含著深意。 詢問暗衛揚州鹽案的進展,以及,是否有必要放緩動作,以免影響鹽稅徵收。 ………… 揚州,聽雨軒。 那位內侍總管將江源的口諭傳達給江澈時,江澈卻是沒有絲毫表情。 “源兒有心了。” 江澈淡淡地說道,臉上波瀾不驚,“勞煩總管回去稟報源兒,揚州鹽案,事關國本,暗衛自當全力以赴,絕不徇私。至於鹽稅徵收,本王相信,大夏的鹽商,都是遵紀守法之人,絕不會因此耽誤國家大計。” 他的話語雖然客氣,但那份骨子裡透出的強硬和不容置疑,讓內侍總管心中一凜。 “王爺的意思是……” 內侍總管試探著問道。 江澈目光如炬,直視著他。 “本王的意思是,任何人,任何勢力,只要敢損害大夏的國本,都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哪怕是皇親國戚,也概莫能外。” 內侍總管聞言,心中叫苦不迭。 他算是明白了,眼前這位這是鐵了心要查到底,哪怕皇帝親自過問,也無法阻止。 “微臣自會將王爺的話,一字不差地稟報陛下。” 待內侍總管離去,趙羽才開口道:“王爺,看來周延已經通過宮中關係,將此事告知陛下了。” 江澈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那本卷宗,再次翻到了淑妃堂嫂收受賄賂的那一頁。 “不出所料。”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落在趙羽身上。 “這案子,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貪腐了。” 江澈沉聲說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它已經觸碰到了皇權的核心,觸碰到了江源的底線。” 趙羽聞言,心頭猛地一震。 他瞬間明白了江澈的用意。 周延和淑妃的介入,將原本的鹽政腐敗案,升級為了一場事關皇權穩固、帝王顏面的政治鬥爭。 此時,如果江澈一味蠻幹,即便剷除了周延,也可能讓年輕的皇帝在朝臣面前落得一個不孝、逼宮的罵名,甚至動搖國本。 “王爺的意思是……” 趙羽試探著問道。 江澈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上好的宣紙,執筆蘸墨。 “這火不能燒得太過猛烈,否則容易傷及自身。” 他一邊沉思,一邊在紙上飛快地寫著。 “但也不能熄滅,否則這些藏在暗處的蠹蟲便會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既然有人想玩火,那本王便陪他們玩個大的。” 他提筆疾書,將自己這一個月來對揚州鹽案的調查所得、對周延的懷疑、以及劉文煥案中牽扯出的蛛絲馬跡,悉數寫下。 字裡行間,條理清晰,證據確鑿,直指周延的滔天罪行。 更重要的是,他將周延如何利用淑妃堂嫂,企圖通過淑妃干預朝政,阻撓查案的隱情,也毫不避諱地寫了出來。 他相信,以江源的聰慧,一定能看出這背後的深意。 寫完之後,江澈吹乾墨跡,將信紙仔細摺疊好,放入一個特製的防水油布信封中,然後封蠟。 “趙羽,你立刻帶著這封信,前往北平行宮。” 江澈將信封遞給趙羽,神色嚴肅,“找到於青。讓他親自操作電臺,用最高密級的加密方式,將信件內容發報給新金陵的玄鳥衛。務必確保信息完整無誤,且無人能截獲或破解。” 趙羽接過信封,心中凜然。 這封信非同小可,它不僅僅是呈報案情,更是江澈對皇帝江源的一次巨大考驗與託付。 “屬下遵命!” 他躬身領命,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北平,曾經的皇城,如今的北平行宮,依舊巍峨莊嚴。 行宮深處,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內,於青正神色凝重地坐在發報機前。 電臺旁,趙羽正將江澈的親筆信件展開。 對照著加密本,一個字一個字地將內容念出。 “……臣於青,奉太上皇之命,將此密報發往新金陵。”

第一千一百一十七章 密報發往新金陵

第二日清晨,江源皇帝的御書房內。

淑妃親自端著一碗清粥,送到江源面前。

“陛下,您公務繁忙,也要保重龍體啊。”

她輕柔地為江源按揉著太陽穴,聲音軟糯。

“臣妾昨夜聽周大人說起揚州鹽案,聽得臣妾心驚肉跳。陛下,臣妾雖然不懂朝政,但也知道鹽稅是國庫命脈。”

江源放下手中的奏摺,有些無奈地看向淑妃。

“淑妃,這些朝政之事,你不必掛心。”

“陛下……”

淑妃聲音低了幾分,帶著一絲委屈。

“臣妾怎能不掛心?陛下乃一國之君,肩負天下。臣妾聽聞暗衛在揚州查案,鬧得雞飛狗跳,鹽商們都做不了生意了。鹽稅若真是少了,國庫怎麼辦?這可不是小事啊。”

“太上皇雖然重掌暗衛,但總不能連陛下的政務,也事事過問吧?那陛下您這皇帝,豈不是做得也太憋屈了些?”

這番話,讓江源臉色一沉。

他知道父皇是為了大夏好,可淑妃的話,也並非全無道理。

父皇重掌暗衛,的確有朝臣暗中議論他這個皇帝過於年幼,無法掌控局面,甚至有些傀儡的意味。

他愛戴父皇,也尊敬父皇,但作為一個帝王,他同樣渴望能夠真正地掌握權力,展現自己的治國能力。

“這暗衛是父皇直轄,朕不便過問。”

江源的聲音有些遲疑。

“陛下是天子,有什麼不便過問的?”

淑妃見狀,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立刻趁熱打鐵。

“哪怕是太上皇,也只是太上皇,如何能越過陛下,事事獨斷呢?這若傳了出去,旁人還以為陛下懼怕太上皇,連自己的臣子都保不住呢。”

江源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沒有接話,但心中的波瀾卻已然掀起。

父皇雷厲風行,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更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可鹽稅乃國本,若真如周延所言,因為暗衛的行動導致鹽商罷市,鹽稅大減。

那這個責任,最終還是會落到他這個皇帝身上。

思慮再三,江源終究還是派出了自己身邊的內侍總管,帶著他的口諭,快馬加鞭趕往揚州。

口諭的內容很簡單,但卻蘊含著深意。

詢問暗衛揚州鹽案的進展,以及,是否有必要放緩動作,以免影響鹽稅徵收。

…………

揚州,聽雨軒。

那位內侍總管將江源的口諭傳達給江澈時,江澈卻是沒有絲毫表情。

“源兒有心了。”

江澈淡淡地說道,臉上波瀾不驚,“勞煩總管回去稟報源兒,揚州鹽案,事關國本,暗衛自當全力以赴,絕不徇私。至於鹽稅徵收,本王相信,大夏的鹽商,都是遵紀守法之人,絕不會因此耽誤國家大計。”

他的話語雖然客氣,但那份骨子裡透出的強硬和不容置疑,讓內侍總管心中一凜。

“王爺的意思是……”

內侍總管試探著問道。

江澈目光如炬,直視著他。

“本王的意思是,任何人,任何勢力,只要敢損害大夏的國本,都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哪怕是皇親國戚,也概莫能外。”

內侍總管聞言,心中叫苦不迭。

他算是明白了,眼前這位這是鐵了心要查到底,哪怕皇帝親自過問,也無法阻止。

“微臣自會將王爺的話,一字不差地稟報陛下。”

待內侍總管離去,趙羽才開口道:“王爺,看來周延已經通過宮中關係,將此事告知陛下了。”

江澈冷笑一聲,拿起桌上的那本卷宗,再次翻到了淑妃堂嫂收受賄賂的那一頁。

“不出所料。”

他轉過身,目光如刀,落在趙羽身上。

“這案子,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貪腐了。”

江澈沉聲說道,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它已經觸碰到了皇權的核心,觸碰到了江源的底線。”

趙羽聞言,心頭猛地一震。

他瞬間明白了江澈的用意。

周延和淑妃的介入,將原本的鹽政腐敗案,升級為了一場事關皇權穩固、帝王顏面的政治鬥爭。

此時,如果江澈一味蠻幹,即便剷除了周延,也可能讓年輕的皇帝在朝臣面前落得一個不孝、逼宮的罵名,甚至動搖國本。

“王爺的意思是……”

趙羽試探著問道。

江澈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上好的宣紙,執筆蘸墨。

“這火不能燒得太過猛烈,否則容易傷及自身。”

他一邊沉思,一邊在紙上飛快地寫著。

“但也不能熄滅,否則這些藏在暗處的蠹蟲便會以為我們是軟柿子,可以隨意拿捏。”

“既然有人想玩火,那本王便陪他們玩個大的。”

他提筆疾書,將自己這一個月來對揚州鹽案的調查所得、對周延的懷疑、以及劉文煥案中牽扯出的蛛絲馬跡,悉數寫下。

字裡行間,條理清晰,證據確鑿,直指周延的滔天罪行。

更重要的是,他將周延如何利用淑妃堂嫂,企圖通過淑妃干預朝政,阻撓查案的隱情,也毫不避諱地寫了出來。

他相信,以江源的聰慧,一定能看出這背後的深意。

寫完之後,江澈吹乾墨跡,將信紙仔細摺疊好,放入一個特製的防水油布信封中,然後封蠟。

“趙羽,你立刻帶著這封信,前往北平行宮。”

江澈將信封遞給趙羽,神色嚴肅,“找到於青。讓他親自操作電臺,用最高密級的加密方式,將信件內容發報給新金陵的玄鳥衛。務必確保信息完整無誤,且無人能截獲或破解。”

趙羽接過信封,心中凜然。

這封信非同小可,它不僅僅是呈報案情,更是江澈對皇帝江源的一次巨大考驗與託付。

“屬下遵命!”

他躬身領命,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北平,曾經的皇城,如今的北平行宮,依舊巍峨莊嚴。

行宮深處,一間密不透風的屋子內,於青正神色凝重地坐在發報機前。

電臺旁,趙羽正將江澈的親筆信件展開。

對照著加密本,一個字一個字地將內容念出。

“……臣於青,奉太上皇之命,將此密報發往新金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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