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還望大人恕罪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還望大人恕罪 “王員外,這也太高了吧!別的村最多也就五成啊!” 一旁的劉管家臉色一沉,剛才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冷哼一聲。 “嫌高?嫌高你們可以不種啊!後面排著隊想種王家地的人多了去了!別給臉不要臉!” “老爺這可是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才賞你們口飯吃,誰要是再敢鬧事,那就直接去衙門說話!” “到時候治你們個聚眾鬧事的罪名,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軟一硬,一紅臉一白臉,配合得那是天衣無縫。 一邊拿著法理的大棒,一邊給個帶毒的甜棗,還要讓你感恩戴德地吞下去。 就在那王員外以為大局已定。 正準備轉身回屋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角落裡,突然傳來了一聲輕笑。 “呵呵。” “誰?誰在那笑?” 劉管家眉頭一豎,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只見江澈慢悠悠地從人群最後面站了起來,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臺階上的王員外。 “我說王員外,你這算盤打得,那是真響啊。我在北平城裡聽戲,都沒聽過這麼精彩的摺子。” 王員外轉過身,上下打量了江澈一眼。 見他穿著一身粗布衣裳,除了長得精神點,也沒什麼特別的,當下心裡就有了底,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你是哪個村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江澈也不惱,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了幾步,直接無視了那個想攔他的劉管家。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說這地契是你祖上傳下來的?那敢問王員外,你祖上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 王員外一愣:“你什麼意思?” 江澈冷笑道:“大夏律法規定,地契每隔十年就要重新勘驗蓋印。” “我看你這地契上的大印紅得發亮,油墨還沒幹透呢吧?這分明就是這幾天才蓋上去的新印!” “如果是祖傳的老契,那印泥早就氧化變色了。” “拿著一張這幾天才補辦出來的地契,硬說是祖傳的,王員外,你是把大家都當瞎子,還是覺得這北平的官府大印,是你家後院刻蘿蔔章刻出來的?” 這話一出,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李大山他們雖然不懂什麼印泥氧化,但聽到油墨沒幹透這幾個字,一個個眼珠子都瞪圓了。 誰也不傻啊,這不就是騙子嗎? 王員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猛地把地契往袖子裡一塞,厲聲喝道:“放肆!你個刁民,竟敢質疑官府的大印?你這是要造反嗎!” “造反?” 江澈非但沒怕,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竟然逼得站在高處的王員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看要造反的是你吧?” “拿著新政的旗號,勾結官府敗類,偽造地契,強佔民田,逼良為奴!” “王福,你這膽子不小啊,你是覺得這北平的天,已經姓王了嗎?” 江澈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每個字卻都震得王福腦瓜子嗡嗡響。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群泥腿子裡,竟然藏著個懂行的,而且這說話的口氣,怎麼聽著比他還橫? “你……你到底是誰?”王福心裡有點發虛了。 “我是誰?” 江澈冷冷一笑,隨手拉過一張太師椅,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我是來給你送鐘的人。” “本來我想著,你要是真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或者哪怕吃相好看點,我也就算了。” “但既然你想玩,那咱們就好好玩玩。” “劉管家!”江澈突然一聲暴喝。 那劉管家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在!” “去,給你們那所謂的知府表親帶個話,就說有人在李家村等著他,讓他帶著魚鱗冊滾過來。” “告訴他,晚到一個時辰,我就拆這王家一根梁,晚到兩個時辰,我就扒了這王家一層皮!”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江澈。 只有王福,看著江澈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像野草一樣瘋狂地長了出來。 這眼神,這氣度,絕對不是個種地的能裝出來的! 而此刻,人群中的李大山卻是瞪大了雙眼,雖說他已經打好決定了。 如果這次的事情要是沒有個交代,那麼他回去之後就告訴王爺這個事情,讓王爺他老人家給自己主持公道。 可現在,王爺居然不吭不響的跑到這裡來了。 不過眼看著王爺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他也沒有上前。 只是心裡對江澈越發的欽佩起來。 “還不快去?”江澈一個眼神掃過去,劉管家一個激靈,連忙轉身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高聲答應:“是!小人這就去!” 全場鴉雀無聲,沒人敢說話,也沒人動彈。 王福站在原地渾身發抖,眼神不停地閃爍,腦子轉得飛快,最後一咬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小的……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恕罪!” 江澈雙手交疊,擱在腿上,目光冷冽地看著王福,不吭聲。 王福一咬牙,顫抖著從懷裡掏出地契,上前雙手遞到江澈面前。 “小的知錯,這地契……求大人放過。” 江澈看著他,面上沒有絲毫動容,只是伸出手去,慢條斯理地接過了那張地契。 王福跪在地上低著頭,額頭冷汗涔涔,後背徹底溼透,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江澈的眼神。 江澈把地契拿在手裡,指尖輕輕地摩挲著上面那個大紅印。 “放心,我不處理你,我就在這裡等著他過來,我到要看看,他這個知府是怎麼當的。” “是,是,小的……小的多謝大人寬宥。” 王福話是這麼說的,可是心裡卻更加確定,眼前的這人絕對來歷不凡。 但他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老老實實地退回到人群裡,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江澈將地契隨手摺起來,往桌上一放。 慢慢靠回椅背上,閉上雙眼,閉目養神。 等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 馬蹄聲終於響了起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劉管家一路小跑進來。 那知府的馬車剛停穩,便見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 頭戴烏紗帽,一身四品官服,滿臉不耐煩地問:“誰這麼膽子大,竟敢讓本府來這種地方?” 沒等劉管家說話,江澈已經站了起來。

第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還望大人恕罪

“王員外,這也太高了吧!別的村最多也就五成啊!”

一旁的劉管家臉色一沉,剛才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冷哼一聲。

“嫌高?嫌高你們可以不種啊!後面排著隊想種王家地的人多了去了!別給臉不要臉!”

“老爺這可是看在鄉里鄉親的份上,才賞你們口飯吃,誰要是再敢鬧事,那就直接去衙門說話!”

“到時候治你們個聚眾鬧事的罪名,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這一軟一硬,一紅臉一白臉,配合得那是天衣無縫。

一邊拿著法理的大棒,一邊給個帶毒的甜棗,還要讓你感恩戴德地吞下去。

就在那王員外以為大局已定。

正準備轉身回屋享受勝利果實的時候,角落裡,突然傳來了一聲輕笑。

“呵呵。”

“誰?誰在那笑?”

劉管家眉頭一豎,惡狠狠地瞪了過去。

只見江澈慢悠悠地從人群最後面站了起來,一臉看傻子的表情看著臺階上的王員外。

“我說王員外,你這算盤打得,那是真響啊。我在北平城裡聽戲,都沒聽過這麼精彩的摺子。”

王員外轉過身,上下打量了江澈一眼。

見他穿著一身粗布衣裳,除了長得精神點,也沒什麼特別的,當下心裡就有了底,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你是哪個村的?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

江澈也不惱,只是自顧自地往前走了幾步,直接無視了那個想攔他的劉管家。

“我是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說這地契是你祖上傳下來的?那敢問王員外,你祖上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嗎?”

王員外一愣:“你什麼意思?”

江澈冷笑道:“大夏律法規定,地契每隔十年就要重新勘驗蓋印。”

“我看你這地契上的大印紅得發亮,油墨還沒幹透呢吧?這分明就是這幾天才蓋上去的新印!”

“如果是祖傳的老契,那印泥早就氧化變色了。”

“拿著一張這幾天才補辦出來的地契,硬說是祖傳的,王員外,你是把大家都當瞎子,還是覺得這北平的官府大印,是你家後院刻蘿蔔章刻出來的?”

這話一出,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李大山他們雖然不懂什麼印泥氧化,但聽到油墨沒幹透這幾個字,一個個眼珠子都瞪圓了。

誰也不傻啊,這不就是騙子嗎?

王員外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他猛地把地契往袖子裡一塞,厲聲喝道:“放肆!你個刁民,竟敢質疑官府的大印?你這是要造反嗎!”

“造反?”

江澈非但沒怕,反而往前逼近了一步,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那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氣勢,竟然逼得站在高處的王員外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

“我看要造反的是你吧?”

“拿著新政的旗號,勾結官府敗類,偽造地契,強佔民田,逼良為奴!”

“王福,你這膽子不小啊,你是覺得這北平的天,已經姓王了嗎?”

江澈話雖然聲音不大,但是每個字卻都震得王福腦瓜子嗡嗡響。

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群泥腿子裡,竟然藏著個懂行的,而且這說話的口氣,怎麼聽著比他還橫?

“你……你到底是誰?”王福心裡有點發虛了。

“我是誰?”

江澈冷冷一笑,隨手拉過一張太師椅,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我是來給你送鐘的人。”

“本來我想著,你要是真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或者哪怕吃相好看點,我也就算了。”

“但既然你想玩,那咱們就好好玩玩。”

“劉管家!”江澈突然一聲暴喝。

那劉管家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地應了一聲:“在!”

“去,給你們那所謂的知府表親帶個話,就說有人在李家村等著他,讓他帶著魚鱗冊滾過來。”

“告訴他,晚到一個時辰,我就拆這王家一根梁,晚到兩個時辰,我就扒了這王家一層皮!”

全場譁然,所有人都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江澈。

只有王福,看著江澈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心裡那種不祥的預感,像野草一樣瘋狂地長了出來。

這眼神,這氣度,絕對不是個種地的能裝出來的!

而此刻,人群中的李大山卻是瞪大了雙眼,雖說他已經打好決定了。

如果這次的事情要是沒有個交代,那麼他回去之後就告訴王爺這個事情,讓王爺他老人家給自己主持公道。

可現在,王爺居然不吭不響的跑到這裡來了。

不過眼看著王爺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他也沒有上前。

只是心裡對江澈越發的欽佩起來。

“還不快去?”江澈一個眼神掃過去,劉管家一個激靈,連忙轉身往外跑,一邊跑還一邊高聲答應:“是!小人這就去!”

全場鴉雀無聲,沒人敢說話,也沒人動彈。

王福站在原地渾身發抖,眼神不停地閃爍,腦子轉得飛快,最後一咬牙,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小的……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大人恕罪!”

江澈雙手交疊,擱在腿上,目光冷冽地看著王福,不吭聲。

王福一咬牙,顫抖著從懷裡掏出地契,上前雙手遞到江澈面前。

“小的知錯,這地契……求大人放過。”

江澈看著他,面上沒有絲毫動容,只是伸出手去,慢條斯理地接過了那張地契。

王福跪在地上低著頭,額頭冷汗涔涔,後背徹底溼透,甚至都不敢抬頭去看江澈的眼神。

江澈把地契拿在手裡,指尖輕輕地摩挲著上面那個大紅印。

“放心,我不處理你,我就在這裡等著他過來,我到要看看,他這個知府是怎麼當的。”

“是,是,小的……小的多謝大人寬宥。”

王福話是這麼說的,可是心裡卻更加確定,眼前的這人絕對來歷不凡。

但他也不敢再多說一句,老老實實地退回到人群裡,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江澈將地契隨手摺起來,往桌上一放。

慢慢靠回椅背上,閉上雙眼,閉目養神。

等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

馬蹄聲終於響了起來。

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劉管家一路小跑進來。

那知府的馬車剛停穩,便見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從車上下來。

頭戴烏紗帽,一身四品官服,滿臉不耐煩地問:“誰這麼膽子大,竟敢讓本府來這種地方?”

沒等劉管家說話,江澈已經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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