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豬隊友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豬隊友 當吳文鏡的目光落在那中年男人的臉上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涼,連呼吸都彷彿停止了。 作為北平知府,一方大員,他怎麼可能不認得這張臉?! 那是在無數次的朝會中,高坐於龍椅之上的臉! 那是曾經一言可決萬人生死,一怒可令天下縞素的臉! 江澈! 太上皇江澈! 他怎麼會在這裡? 更重要的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穿著如此樸素的衣裳,捲入這種街頭巷尾的糾紛之中?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吳文鏡的腦海中炸開,讓他頭暈目眩。 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那剛剛推行的《考成法》。 那周延和鄭萬金血淋淋的腦袋,瞬間浮現在眼前。 “吳大人,你這官轎的排場,倒是不小啊。” 聽到江澈的話。 吳文鏡一個激靈,魂都快嚇飛了,三步並作兩步,慌忙跑到江澈面前,剛要行禮,卻被江澈一個眼神制止了。 “微……微臣……” 他嘴唇哆嗦著,竟不知該如何稱呼。 叫太上皇?那豈不是當眾暴露了身份? 可若是不叫,這又是天大的不敬之罪。 “怎麼?” 江澈笑容裡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徹骨的寒。 “吳大人這是護短來了?” 一句話,問得吳文鏡亡魂大冒。 護短?護什麼短? 他到現在都還是一頭霧水,但心底那股不祥的預感,此刻已經化作了滔天巨浪,幾乎要將他吞噬。 “微臣不敢!微臣不知……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吳文鏡顫聲說道,冷汗已經浸透了官服的內襯。 他剛想開口詢問江澈到底發生了什麼,畢竟是江澈叫他過來的,詢問江澈的緣由,也並無不妥。 可江澈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輕輕一擺手,下巴朝著癱坐在地的王福點了點。 “你別問我。” “去問問你家這位好親戚,問問他,我為什麼會叫你過來。” 吳文鏡的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 “完了!” 先不說江澈為什麼會在這裡,單是看看周圍那些百姓們義憤填膺、怒目而視的表情。 再看看王福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他就算再蠢,也知道這事絕對小不了! “王福!” 吳文鏡猛地扭過頭,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表弟。 王福看著自己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知府表哥,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或是辯解,吳文鏡已經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勢大力沉,直接將王福那張肥臉扇得高高腫起,嘴角都溢出了血絲。 “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吳文鏡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的,他這一巴掌,不僅僅是打的王福。 更是打給江澈,打給周圍所有百姓看的。 王福被打懵了,捂著臉,眼神裡滿是委屈。 “表哥,你打我幹什麼?是他們……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就是想跟他們講講道理,這塊地本來就是我們王家的,他們霸佔著不走,我……” 王福還想狡辯,說話顛三倒四,極力將髒水往百姓身上潑。 可吳文鏡此刻哪裡還聽得進這些鬼話? 他根本就不信! 開什麼玩笑! 太上皇親臨此地,會是為了看你跟一群泥腿子講道理? 事情若是真這麼簡單,用得著把他這個知府叫過來? “你還敢狡辯!” 吳文鏡氣得渾身發抖,也顧不上什麼官威體面了,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王福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讓你講道理!我讓你巧取豪奪!我讓你給我惹麻煩!” 吳文鏡是真的下了死手,每一腳都踹在王福的要害。 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死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或許還能保住自己的烏紗帽,保住自己的性命! 王福起初還慘叫連連,被打了幾下之後,也終於明白過來了。 自己怕是真的闖下彌天大禍了! 他看了一眼那個從始至終都面色平靜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看已經狀若瘋魔的表哥。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讓他瞬間清醒。 “別打了!表哥!別打了!” 王福抱著頭,終於崩潰了,“我說!我全都說!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啊!” 他當即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他一邊哭嚎著,一邊將自己如何看中這片地,如何偽造地契,如何勾結地痞流氓威逼利誘,想要強行將這些住戶趕走,侵佔土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當聽到王福承認地契是偽造的,並且還揚言知府是我表哥,告到哪都沒用的時候。 吳文鏡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豬!真是頭豬啊!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清楚得很! 當今聖上江源剛剛頒佈考成法,三令五申,要所有官員清廉自守,勤政愛民,嚴查貪腐,嚴懲惡霸! 自己這陣子剛剛上任北平的知府,為了避嫌,連正常的應酬都推了,在府衙裡如履薄冰,生怕出半點差錯。 好傢伙! 自己在這邊兢兢業業地當官,沒想到自己最親近的親戚,卻在背後狠狠地捅了自己一刀! 而且還是當著太上皇的面捅的! 吳文鏡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他緩緩轉過身,踉蹌著走到江澈面前。 沒有任何辯解,也沒有任何求饒。 這位堂堂的四品知府,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雙膝跪地,對著江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臣,吳文鏡,有失察之罪,御下不嚴,縱容親屬為禍鄉里,罪該萬死!” “請王爺治罪!”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癱軟在地的王府家丁和地痞,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抖如篩糠。 他們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那些圍觀的百姓們,先是茫然,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譁然! 王爺! 整個大夏,如今能被一位知府大人當眾跪拜,口稱王爺的,還能有誰? 只有一位! 那就是一手締造了大夏盛世,如今雖已退位,但威望依舊如日中天的太上皇——江澈!

第一千一百二十九章 豬隊友

當吳文鏡的目光落在那中年男人的臉上時,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瞬間僵在了原地。

大腦一片空白,手腳冰涼,連呼吸都彷彿停止了。

作為北平知府,一方大員,他怎麼可能不認得這張臉?!

那是在無數次的朝會中,高坐於龍椅之上的臉!

那是曾經一言可決萬人生死,一怒可令天下縞素的臉!

江澈!

太上皇江澈!

他怎麼會在這裡?

更重要的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

穿著如此樸素的衣裳,捲入這種街頭巷尾的糾紛之中?

一瞬間,無數個念頭在吳文鏡的腦海中炸開,讓他頭暈目眩。

他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那剛剛推行的《考成法》。

那周延和鄭萬金血淋淋的腦袋,瞬間浮現在眼前。

“吳大人,你這官轎的排場,倒是不小啊。”

聽到江澈的話。

吳文鏡一個激靈,魂都快嚇飛了,三步並作兩步,慌忙跑到江澈面前,剛要行禮,卻被江澈一個眼神制止了。

“微……微臣……”

他嘴唇哆嗦著,竟不知該如何稱呼。

叫太上皇?那豈不是當眾暴露了身份?

可若是不叫,這又是天大的不敬之罪。

“怎麼?”

江澈笑容裡沒有半分暖意,只有徹骨的寒。

“吳大人這是護短來了?”

一句話,問得吳文鏡亡魂大冒。

護短?護什麼短?

他到現在都還是一頭霧水,但心底那股不祥的預感,此刻已經化作了滔天巨浪,幾乎要將他吞噬。

“微臣不敢!微臣不知……不知究竟發生了何事……”

吳文鏡顫聲說道,冷汗已經浸透了官服的內襯。

他剛想開口詢問江澈到底發生了什麼,畢竟是江澈叫他過來的,詢問江澈的緣由,也並無不妥。

可江澈卻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只是輕輕一擺手,下巴朝著癱坐在地的王福點了點。

“你別問我。”

“去問問你家這位好親戚,問問他,我為什麼會叫你過來。”

吳文鏡的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一聲。

“完了!”

先不說江澈為什麼會在這裡,單是看看周圍那些百姓們義憤填膺、怒目而視的表情。

再看看王福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他就算再蠢,也知道這事絕對小不了!

“王福!”

吳文鏡猛地扭過頭,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自己的表弟。

王福看著自己這位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知府表哥,還沒來得及開口求饒或是辯解,吳文鏡已經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勢大力沉,直接將王福那張肥臉扇得高高腫起,嘴角都溢出了血絲。

“說!究竟發生了什麼!”

吳文鏡幾乎是咆哮著吼出來的,他這一巴掌,不僅僅是打的王福。

更是打給江澈,打給周圍所有百姓看的。

王福被打懵了,捂著臉,眼神裡滿是委屈。

“表哥,你打我幹什麼?是他們……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就是想跟他們講講道理,這塊地本來就是我們王家的,他們霸佔著不走,我……”

王福還想狡辯,說話顛三倒四,極力將髒水往百姓身上潑。

可吳文鏡此刻哪裡還聽得進這些鬼話?

他根本就不信!

開什麼玩笑!

太上皇親臨此地,會是為了看你跟一群泥腿子講道理?

事情若是真這麼簡單,用得著把他這個知府叫過來?

“你還敢狡辯!”

吳文鏡氣得渾身發抖,也顧不上什麼官威體面了,當著所有人的面,對著王福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我讓你講道理!我讓你巧取豪奪!我讓你給我惹麻煩!”

吳文鏡是真的下了死手,每一腳都踹在王福的要害。

他此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打死這個不成器的東西,或許還能保住自己的烏紗帽,保住自己的性命!

王福起初還慘叫連連,被打了幾下之後,也終於明白過來了。

自己怕是真的闖下彌天大禍了!

他看了一眼那個從始至終都面色平靜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看已經狀若瘋魔的表哥。

一股徹骨的寒意從心底升起,讓他瞬間清醒。

“別打了!表哥!別打了!”

王福抱著頭,終於崩潰了,“我說!我全都說!是我錯了!是我錯了啊!”

他當即跪在地上,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囂張氣焰。

他一邊哭嚎著,一邊將自己如何看中這片地,如何偽造地契,如何勾結地痞流氓威逼利誘,想要強行將這些住戶趕走,侵佔土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當聽到王福承認地契是偽造的,並且還揚言知府是我表哥,告到哪都沒用的時候。

吳文鏡只覺得眼前一黑,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豬!真是頭豬啊!

別人不知道,他自己可是清楚得很!

當今聖上江源剛剛頒佈考成法,三令五申,要所有官員清廉自守,勤政愛民,嚴查貪腐,嚴懲惡霸!

自己這陣子剛剛上任北平的知府,為了避嫌,連正常的應酬都推了,在府衙裡如履薄冰,生怕出半點差錯。

好傢伙!

自己在這邊兢兢業業地當官,沒想到自己最親近的親戚,卻在背後狠狠地捅了自己一刀!

而且還是當著太上皇的面捅的!

吳文鏡渾身的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他緩緩轉過身,踉蹌著走到江澈面前。

沒有任何辯解,也沒有任何求饒。

這位堂堂的四品知府,就這麼在眾目睽睽之下,雙膝跪地,對著江澈重重地磕了一個頭。

“臣,吳文鏡,有失察之罪,御下不嚴,縱容親屬為禍鄉里,罪該萬死!”

“請王爺治罪!”

此話一出,全場死寂!

那些原本癱軟在地的王府家丁和地痞,此刻一個個臉色煞白,抖如篩糠。

他們的腦子裡嗡嗡作響,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而那些圍觀的百姓們,先是茫然,緊接著,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譁然!

王爺!

整個大夏,如今能被一位知府大人當眾跪拜,口稱王爺的,還能有誰?

只有一位!

那就是一手締造了大夏盛世,如今雖已退位,但威望依舊如日中天的太上皇——江澈!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