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價格翻倍的破爛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價格翻倍的破爛 “你叫什麼名字?祖上是哪裡的?”江澈的聲音放緩了一些。 那女子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操著一口生澀且帶著濃重方言口音的大夏話答道。 “回……回大人的話。奴婢,奴婢叫張小翠。爺爺說,咱們家原是膠東那邊的……”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柳雪柔和阿古蘭的臉色頓時變了。 柳雪柔上前一步,目光凌厲地掃過那群女子,心裡一陣酸楚:“膠東?那是咱們大夏的地界!長島三河,你好大的膽子!拿我大夏遺民充作進貢的玩物,你當真是覺得本王的刀不快嗎?” 長島三河這下是真的嚇尿了,瘋狂地磕頭。 “王爺饒命!王妃息怒!這些……這些女子確實是咱們在那邊尋來的,她們在島上也是受苦,外臣是想送她們回鄉啊!” “送她們回鄉,你用這種方式?” 江澈氣笑了,一腳踹在長島三河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卻直接把人掀了個跟頭。 江澈環視四周,看著那些原本神情麻木的女子們。 他心裡一陣堵得慌。 這就是所謂的進貢? 在他看來,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管這些女子以前在倭國過得如何,只要身體裡流著大夏的血,就不該是這種被隨手贈予的貨色。 “趙羽!” “卑職在!” “把這些女子全部帶下去,先找個乾淨偏殿住著。不許剋扣衣食,更不許任何人欺辱,否則我摘了他的腦袋!” 江澈語氣肅殺。 “王爺放心,誰敢動歪心思,我趙羽第一個不答應。” 趙羽此時也沒了笑臉,神情嚴肅。 “挨個甄別。” 江澈盯著那些女子的背影:“查清楚她們的出身,確實是大夏血脈的,登記造冊。至於那些純粹的倭人……” 江澈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個川島芳子。 川島芳子這時正抬頭看著,眼睛裡滿是驚訝。 原以為自己會被一挑一拔地挑走或者隨便賞給一個將領。 誰知道這個男人關心的是這些人的血統與出身,她的內心覺得一陣陣的失落,又有種莫名的震撼。 “那些心眼不正的,直接送去北邊礦場,讓她們體驗一把什麼叫天朝恩威。” 江澈冷哼道,“等過些時間,知道了她們的身份,考察了心性,就在軍中或者工坊裡開個相親會。” “願意留下的,本王為她們準備嫁妝給她們紮根北平。” “不願意留下的,發路費,送回原籍。” 此話一出,院子裡立馬跪倒了一片。 “謝王爺隆恩,王爺萬歲!” 那些自稱織女的女子哭得稀里嘩啦。 她們本以為這輩子會從一個火坑跳進另外一個火坑,沒想到,在這冷清的北平行宮,她們還是找回了丟失了多年的尊嚴。 阿古蘭和柳雪柔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自豪,這就是她跟隨的男人。 雖嘴上不饒人,但骨子裡的那份護家,誰也比不了。 長島三河癱坐在地上,汗水順著臉頰往脖子裡流。 他本想討好江澈,卻拍到了馬腿上。 “至於那個什麼第一美女。” 江澈看向縮在角落裡的川島芳子。 “帶下去好好審審。長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種貨色,在你們那兒是寶,在我眼裡,連王妃們的一根馬鞭都比不上。” 阿古蘭聽了這話,心裡美滋滋的,表面上卻還是冷著臉。 “聽見沒?王爺嫌你礙事,還不帶走?” 趙羽嘿嘿一笑,一揮手,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上前,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失魂落魄的川島芳子架了出去。 等閒雜人等都散了,江澈才長舒一口氣,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老腰。 “這幫人,真是不消停。” “王爺這出甄別,可是把那些女孩子的心都給收了。” 柳雪柔掩嘴輕笑,“我看那川島芳子走的時候,魂兒都快飛了,大概是第一次見著王爺這樣的男人吧。” “怎麼,你羨慕?”江澈調笑道。 “臣妾羨慕什麼?臣妾只求王爺今晚別在那甄別出個腰痠背痛就好。”柳雪柔揶揄道。 江澈老臉一紅,想起這些日子在北平,確實有些透支。 主要是柳雪柔她們要,難道作為男人,還能不給嗎? 長島三河這波進貢雖然鬧了個笑話,但也傳遞了一個重要的信號。 倭國那邊的形勢比預想的還要亂。 幕府和洋人的勾結,恐怕已經到了緊要關頭。 既然長島三河想要軍火,那他就給。 但給什麼,怎麼給,這裡面的學問可大了。 “趙羽,回來!” 江澈喊住正要離開的趙羽。 “主子,還有什麼吩咐?” “去庫房裡,把那批以前新金陵換裝下來的老式遂發槍清點一下。還有,那些膛線都快磨禿了的滑膛炮也拉出來。” “告訴長島三河,東西可以給他,價格翻倍。而且,我要他先拿那幫洋人的狗頭來換。” “主子,您這是要讓他們狗咬狗啊?”趙羽心領神會。 “不是狗咬狗,是廢物利用。” 江澈冷笑,“用那幫二五仔的命,去試探一下西邊那幫人的底線,這買賣,划算得很。” 阿古蘭走過來,挽住江澈的胳膊:“你就壞吧,那長島三河要是知道了真相,估計得哭暈在金閣寺。” “他謝我還來不及呢。”江澈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深邃。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時代,大夏的威嚴不僅僅是靠武力堆砌出來的,更是靠這種無孔不入的掌控和算計。 當天夜裡,北平行宮燈火通明。 江澈坐在書房裡,看著地圖上東邊那串小小的島嶼,手指在上面輕輕一劃。 “源兒,父皇這就給你掃平最後的隱患。這天下,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大夏的聲音。” 所謂裝逼,最高境界不是直接打爛對方的臉,而是讓對方跪著求你打他的臉,還得一邊捱打一邊喊多謝王爺賞賜。 ………… 趙羽領著長島三河去了行宮後山的一處庫房。 隨著兩扇厚重的庫房大門被推開,一股子陳年機油混雜著發黴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長島三河身後的幾個隨從連連咳嗽。

第一千一百四十一章 價格翻倍的破爛

“你叫什麼名字?祖上是哪裡的?”江澈的聲音放緩了一些。

那女子愣了一下,張了張嘴,操著一口生澀且帶著濃重方言口音的大夏話答道。

“回……回大人的話。奴婢,奴婢叫張小翠。爺爺說,咱們家原是膠東那邊的……”

此言一出,全場寂靜。

柳雪柔和阿古蘭的臉色頓時變了。

柳雪柔上前一步,目光凌厲地掃過那群女子,心裡一陣酸楚:“膠東?那是咱們大夏的地界!長島三河,你好大的膽子!拿我大夏遺民充作進貢的玩物,你當真是覺得本王的刀不快嗎?”

長島三河這下是真的嚇尿了,瘋狂地磕頭。

“王爺饒命!王妃息怒!這些……這些女子確實是咱們在那邊尋來的,她們在島上也是受苦,外臣是想送她們回鄉啊!”

“送她們回鄉,你用這種方式?”

江澈氣笑了,一腳踹在長島三河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卻直接把人掀了個跟頭。

江澈環視四周,看著那些原本神情麻木的女子們。

他心裡一陣堵得慌。

這就是所謂的進貢?

在他看來,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不管這些女子以前在倭國過得如何,只要身體裡流著大夏的血,就不該是這種被隨手贈予的貨色。

“趙羽!”

“卑職在!”

“把這些女子全部帶下去,先找個乾淨偏殿住著。不許剋扣衣食,更不許任何人欺辱,否則我摘了他的腦袋!”

江澈語氣肅殺。

“王爺放心,誰敢動歪心思,我趙羽第一個不答應。”

趙羽此時也沒了笑臉,神情嚴肅。

“挨個甄別。”

江澈盯著那些女子的背影:“查清楚她們的出身,確實是大夏血脈的,登記造冊。至於那些純粹的倭人……”

江澈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個川島芳子。

川島芳子這時正抬頭看著,眼睛裡滿是驚訝。

原以為自己會被一挑一拔地挑走或者隨便賞給一個將領。

誰知道這個男人關心的是這些人的血統與出身,她的內心覺得一陣陣的失落,又有種莫名的震撼。

“那些心眼不正的,直接送去北邊礦場,讓她們體驗一把什麼叫天朝恩威。”

江澈冷哼道,“等過些時間,知道了她們的身份,考察了心性,就在軍中或者工坊裡開個相親會。”

“願意留下的,本王為她們準備嫁妝給她們紮根北平。”

“不願意留下的,發路費,送回原籍。”

此話一出,院子裡立馬跪倒了一片。

“謝王爺隆恩,王爺萬歲!”

那些自稱織女的女子哭得稀里嘩啦。

她們本以為這輩子會從一個火坑跳進另外一個火坑,沒想到,在這冷清的北平行宮,她們還是找回了丟失了多年的尊嚴。

阿古蘭和柳雪柔對視一眼,眼神裡滿是自豪,這就是她跟隨的男人。

雖嘴上不饒人,但骨子裡的那份護家,誰也比不了。

長島三河癱坐在地上,汗水順著臉頰往脖子裡流。

他本想討好江澈,卻拍到了馬腿上。

“至於那個什麼第一美女。”

江澈看向縮在角落裡的川島芳子。

“帶下去好好審審。長島,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

“這種貨色,在你們那兒是寶,在我眼裡,連王妃們的一根馬鞭都比不上。”

阿古蘭聽了這話,心裡美滋滋的,表面上卻還是冷著臉。

“聽見沒?王爺嫌你礙事,還不帶走?”

趙羽嘿嘿一笑,一揮手,幾個如狼似虎的侍衛上前,像拎小雞仔一樣把失魂落魄的川島芳子架了出去。

等閒雜人等都散了,江澈才長舒一口氣,揉了揉有些僵硬的老腰。

“這幫人,真是不消停。”

“王爺這出甄別,可是把那些女孩子的心都給收了。”

柳雪柔掩嘴輕笑,“我看那川島芳子走的時候,魂兒都快飛了,大概是第一次見著王爺這樣的男人吧。”

“怎麼,你羨慕?”江澈調笑道。

“臣妾羨慕什麼?臣妾只求王爺今晚別在那甄別出個腰痠背痛就好。”柳雪柔揶揄道。

江澈老臉一紅,想起這些日子在北平,確實有些透支。

主要是柳雪柔她們要,難道作為男人,還能不給嗎?

長島三河這波進貢雖然鬧了個笑話,但也傳遞了一個重要的信號。

倭國那邊的形勢比預想的還要亂。

幕府和洋人的勾結,恐怕已經到了緊要關頭。

既然長島三河想要軍火,那他就給。

但給什麼,怎麼給,這裡面的學問可大了。

“趙羽,回來!”

江澈喊住正要離開的趙羽。

“主子,還有什麼吩咐?”

“去庫房裡,把那批以前新金陵換裝下來的老式遂發槍清點一下。還有,那些膛線都快磨禿了的滑膛炮也拉出來。”

“告訴長島三河,東西可以給他,價格翻倍。而且,我要他先拿那幫洋人的狗頭來換。”

“主子,您這是要讓他們狗咬狗啊?”趙羽心領神會。

“不是狗咬狗,是廢物利用。”

江澈冷笑,“用那幫二五仔的命,去試探一下西邊那幫人的底線,這買賣,划算得很。”

阿古蘭走過來,挽住江澈的胳膊:“你就壞吧,那長島三河要是知道了真相,估計得哭暈在金閣寺。”

“他謝我還來不及呢。”江澈拍了拍她的手,目光深邃。

在這個風起雲湧的時代,大夏的威嚴不僅僅是靠武力堆砌出來的,更是靠這種無孔不入的掌控和算計。

當天夜裡,北平行宮燈火通明。

江澈坐在書房裡,看著地圖上東邊那串小小的島嶼,手指在上面輕輕一劃。

“源兒,父皇這就給你掃平最後的隱患。這天下,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大夏的聲音。”

所謂裝逼,最高境界不是直接打爛對方的臉,而是讓對方跪著求你打他的臉,還得一邊捱打一邊喊多謝王爺賞賜。

…………

趙羽領著長島三河去了行宮後山的一處庫房。

隨著兩扇厚重的庫房大門被推開,一股子陳年機油混雜著發黴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長島三河身後的幾個隨從連連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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