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漠北防線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漠北防線 江澈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好感,更談不上什麼所謂的仁慈與寬恕。 大夏的飯不能白吃。 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得發揮點剩餘價值才行。 “趙羽。” “卑職在!” “把這六個女人的和服全扒了,換上囚服。” 江澈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決定幾件物品的歸屬。 “明天一早,派一隊人,把她們押送到最北邊的漠北防線去。” 趙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靜待下文。 江澈轉過身,背對著那幾個已經開始劇烈顫抖的女人,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 “傳本王的令,告訴防線的守將,這六個人,是本王賞給他們的。充作軍妓。” “北邊的弟兄們在冰天雪地裡為大夏戍衛邊疆,長年累月見不到個女人,火氣大得很。” “這幾個女刺客不是都經過嚴格訓練,底子好,身板結實抗造嗎?” “正好,送過去給浴血奮戰的弟兄們暖暖被窩,瀉瀉火。告訴將士們不必憐惜,這是她們為自己的愚蠢和背叛付出的代價。” “不用管她們的死活,只要留著一口氣能伺候人就行。” 此話一出,院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廊柱下的川島芳子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而地上那六個剛剛還一心求死的奸細,在聽到這個決定後,徹底崩潰了! 她們從小接受最殘酷的死士訓練,她們不怕死,也不怕任何酷刑。 這些在她們的認知裡,都不過是任務失敗後可以坦然接受的結局。 但是,被扒光了衣服,像牲口一樣扔進幾萬名飢渴已久的邊防軍營裡,當最下等的軍妓。 這種徹底剝奪尊嚴,將她們作為刺客的驕傲踩進泥潭裡反覆踐踏的懲罰。 比把她們凌遲處死還要殘忍一百倍、一千倍! “不——!” “魔鬼!你是魔鬼!”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她們絕望地哀嚎,瘋狂地磕頭求饒。 江澈卻不為所動,看也沒多看一眼,轉身對趙羽吩咐道:“行了,清理乾淨,把人押下去吧。” 說完,徑直走出院子,直接無視了身後那些女人的哭喊和哀求。 趙羽領命,一揮手,迅速招來一隊精兵,將地上那六個狼狽的女人拖著向門外走去。 路過川島芳子身邊時,她被嚇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是像只瀕死的蟲子一樣,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著,試圖去拉住江澈的衣角。 江澈厭惡地閃身避開,語氣毫無溫度。 “你要是還覺得自己的命值錢,回去後,記得幫我帶句話給幕府。” “告訴他們,今天晚上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下一次再敢來挑釁本王,別說這幾個女人。” “就算是你們這些男人,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江澈停下腳步,回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恐懼,近乎痴傻的川島芳子。 “這就是敢算計本王的下場。” 說完,再也沒有停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川島芳子望著那個背影,痴痴愣愣,彷彿看到了什麼惡魔的化身。 恐懼就像一條毒蛇,從心窩開始,迅速向四肢蔓延。 她渾身抖如篩糠,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趙羽沒再理會這個已經徹底廢了的女人,揮了揮手。 命人將其和其他幾名同伴一併拖走。 走出院門時,看到那六個女人的慘狀。 連經歷過無數場面的他,都感到一股寒意在背心竄起。 至於川島芳子,更是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 直到被人拉上馬車,都還處於崩潰的狀態裡,滿臉死灰,全無半點活氣。 風捲殘雲般地解決了幾個奸細後。 整個行宮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只有院子裡那片被染成血色的雪地,還在無聲地昭示著先前發生的一切。 江澈回到書房,重新換了一套乾淨的衣袍。 將沾到血汙的外衣和絲帕直接扔進火盆。 親手給自己斟了杯茶,靜下心來細細品味。 趙羽和兩名親兵守在門外,沉默不言,卻不自覺地站得更筆直了一些。 江澈目光透過嫋嫋青煙,平靜如水。 對於剛才那場血腥的教訓,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似乎只是順手清除了幾隻害蟲。 但只要回想起那幾個女人的下場,任何人都無法再將他視作一個普通的貴介公子。 只有手段鐵腕,殺伐果決之人,才能在輕描淡寫間,用這種殘忍而震懾人心的方式,立威於行宮內外。 處理完所有瑣事,天色已經很晚。 江澈伸了個懶腰,放下茶杯,起身走出書房。 趙羽立刻躬身行禮,之前的煞氣盡斂。 “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你們了。” 江澈擺擺手,打發眾人下去。 趙羽和兩名親兵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感動,隨即鄭重地抱拳領命,齊聲道:“是!” 江澈轉過身,向著自己的居所走去,背影如松一般挺拔。 趙羽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雖然並不高大,但讓人不由自主就生出一種敬畏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這是他追隨了多年的主子。 伴君如伴虎,從前只覺得這位年輕的王爺性子溫和,待人有禮,並未感覺到任何壓力。 直到今晚,才第一次體會到了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嚴和氣場,以及不可撼動的殺伐決斷。 趙羽搖了搖頭,收斂心神,抬腳跟了上去。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川島芳子在幾名親兵押送下,離開了行宮。 幾乎是一走出大門,川島芳子就立刻劇烈地顫抖起來,早已失去血色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 江澈站在窗前,冷冷地目送著她離去。 那六個女人在馬車上經歷了一夜的折磨,已經徹底垮掉了,哪還有心思再去算計什麼。 一個個神色呆滯,像牲畜一樣縮在車廂角落裡,抱成一團,哭得嘶啞無聲。 幾個親兵面色漠然,無視她們的恐懼哀求,一鞭子接著一鞭子地催著馬車趕路。 當馬車漸漸消失在視野裡,江澈收回了目光。 早上的太陽已經升起,紅彤彤的掛在天邊。 映在他平靜的側臉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

第一千一百四十六章 漠北防線

江澈沒有任何一丁點的好感,更談不上什麼所謂的仁慈與寬恕。

大夏的飯不能白吃。

既然自己送上門來了,那就得發揮點剩餘價值才行。

“趙羽。”

“卑職在!”

“把這六個女人的和服全扒了,換上囚服。”

江澈的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決定幾件物品的歸屬。

“明天一早,派一隊人,把她們押送到最北邊的漠北防線去。”

趙羽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瞭然的神色,靜待下文。

江澈轉過身,背對著那幾個已經開始劇烈顫抖的女人,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

“傳本王的令,告訴防線的守將,這六個人,是本王賞給他們的。充作軍妓。”

“北邊的弟兄們在冰天雪地裡為大夏戍衛邊疆,長年累月見不到個女人,火氣大得很。”

“這幾個女刺客不是都經過嚴格訓練,底子好,身板結實抗造嗎?”

“正好,送過去給浴血奮戰的弟兄們暖暖被窩,瀉瀉火。告訴將士們不必憐惜,這是她們為自己的愚蠢和背叛付出的代價。”

“不用管她們的死活,只要留著一口氣能伺候人就行。”

此話一出,院子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廊柱下的川島芳子嚇得直接癱軟在地。

而地上那六個剛剛還一心求死的奸細,在聽到這個決定後,徹底崩潰了!

她們從小接受最殘酷的死士訓練,她們不怕死,也不怕任何酷刑。

這些在她們的認知裡,都不過是任務失敗後可以坦然接受的結局。

但是,被扒光了衣服,像牲口一樣扔進幾萬名飢渴已久的邊防軍營裡,當最下等的軍妓。

這種徹底剝奪尊嚴,將她們作為刺客的驕傲踩進泥潭裡反覆踐踏的懲罰。

比把她們凌遲處死還要殘忍一百倍、一千倍!

“不——!”

“魔鬼!你是魔鬼!”

“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她們絕望地哀嚎,瘋狂地磕頭求饒。

江澈卻不為所動,看也沒多看一眼,轉身對趙羽吩咐道:“行了,清理乾淨,把人押下去吧。”

說完,徑直走出院子,直接無視了身後那些女人的哭喊和哀求。

趙羽領命,一揮手,迅速招來一隊精兵,將地上那六個狼狽的女人拖著向門外走去。

路過川島芳子身邊時,她被嚇得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

只是像只瀕死的蟲子一樣,手腳並用地在地上爬行著,試圖去拉住江澈的衣角。

江澈厭惡地閃身避開,語氣毫無溫度。

“你要是還覺得自己的命值錢,回去後,記得幫我帶句話給幕府。”

“告訴他們,今天晚上只是一個小小的警告。”

“下一次再敢來挑釁本王,別說這幾個女人。”

“就算是你們這些男人,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江澈停下腳步,回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滿臉恐懼,近乎痴傻的川島芳子。

“這就是敢算計本王的下場。”

說完,再也沒有停留,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院子。

川島芳子望著那個背影,痴痴愣愣,彷彿看到了什麼惡魔的化身。

恐懼就像一條毒蛇,從心窩開始,迅速向四肢蔓延。

她渾身抖如篩糠,再也說不出半個字。

趙羽沒再理會這個已經徹底廢了的女人,揮了揮手。

命人將其和其他幾名同伴一併拖走。

走出院門時,看到那六個女人的慘狀。

連經歷過無數場面的他,都感到一股寒意在背心竄起。

至於川島芳子,更是徹底軟成了一灘爛泥。

直到被人拉上馬車,都還處於崩潰的狀態裡,滿臉死灰,全無半點活氣。

風捲殘雲般地解決了幾個奸細後。

整個行宮又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只有院子裡那片被染成血色的雪地,還在無聲地昭示著先前發生的一切。

江澈回到書房,重新換了一套乾淨的衣袍。

將沾到血汙的外衣和絲帕直接扔進火盆。

親手給自己斟了杯茶,靜下心來細細品味。

趙羽和兩名親兵守在門外,沉默不言,卻不自覺地站得更筆直了一些。

江澈目光透過嫋嫋青煙,平靜如水。

對於剛才那場血腥的教訓,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情緒波動,似乎只是順手清除了幾隻害蟲。

但只要回想起那幾個女人的下場,任何人都無法再將他視作一個普通的貴介公子。

只有手段鐵腕,殺伐果決之人,才能在輕描淡寫間,用這種殘忍而震懾人心的方式,立威於行宮內外。

處理完所有瑣事,天色已經很晚。

江澈伸了個懶腰,放下茶杯,起身走出書房。

趙羽立刻躬身行禮,之前的煞氣盡斂。

“回去休息吧,今晚辛苦你們了。”

江澈擺擺手,打發眾人下去。

趙羽和兩名親兵對視一眼,眼中皆閃過一絲感動,隨即鄭重地抱拳領命,齊聲道:“是!”

江澈轉過身,向著自己的居所走去,背影如松一般挺拔。

趙羽站在原地,看著那個雖然並不高大,但讓人不由自主就生出一種敬畏的背影,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這是他追隨了多年的主子。

伴君如伴虎,從前只覺得這位年輕的王爺性子溫和,待人有禮,並未感覺到任何壓力。

直到今晚,才第一次體會到了那種與生俱來的威嚴和氣場,以及不可撼動的殺伐決斷。

趙羽搖了搖頭,收斂心神,抬腳跟了上去。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川島芳子在幾名親兵押送下,離開了行宮。

幾乎是一走出大門,川島芳子就立刻劇烈地顫抖起來,早已失去血色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和絕望。

江澈站在窗前,冷冷地目送著她離去。

那六個女人在馬車上經歷了一夜的折磨,已經徹底垮掉了,哪還有心思再去算計什麼。

一個個神色呆滯,像牲畜一樣縮在車廂角落裡,抱成一團,哭得嘶啞無聲。

幾個親兵面色漠然,無視她們的恐懼哀求,一鞭子接著一鞭子地催著馬車趕路。

當馬車漸漸消失在視野裡,江澈收回了目光。

早上的太陽已經升起,紅彤彤的掛在天邊。

映在他平靜的側臉上,彷彿鍍上了一層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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