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織女中的內奸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織女中的內奸 廊柱下,傳說中的倭國第一美女川島芳子瑟縮著脖子,正在地上跪著。 雖然沒有被綁縛,臉上卻早已泛出一層慘白。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著無法掩飾的驚恐,呆呆盯著院子中央。 江澈披著厚重的狐裘大衣,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院子。 “主子,就是這六個。” 趙羽站在江澈身側,躬身指著地上的人。 “都是死鴨子嘴硬,咱們的人熬了半宿的刑,什麼法子都用了,她們硬是咬死了不認。” 江澈嗯了一聲,臉上看不出喜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幾個在他面前發抖的貢品。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年紀稍長,姿色雖非頂尖但別有一番楚楚可憐風韻的女人,猛地抬起了頭。她那張凍得通紅的臉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扯著嘶啞的嗓子,用一種悲憤欲絕的腔調開始喊冤。 “太上皇明鑑!奴婢冤枉啊!求太上皇為奴婢做主啊!” 這女人的漢話說得極其流利,吐字清晰,條理更是異常分明,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的倭國女子。 她聲淚俱下地哭訴道:“奴婢祖祖輩輩都在長番島上以種地織布為生,是地地道道的良善百姓,從未離開過村子半步。” “這次被長島三河那個惡賊的手下強行從家中抓來,充作進貢天朝的貢品,離了家鄉,別了父母,本就已經是命苦至極!” “敢問太上皇,我們這樣的人,如何能當奸細?” “求太上皇明察秋毫,還我們一個清白!” 聽到對方的話語,江澈的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他就像是在戲樓裡看一個三流班子蹩腳的戲子,在臺上聲嘶力竭地賣弄著拙劣的演技一樣。 他的心裡除了毫不掩飾的鄙夷,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這種低級的反間計,他這輩子見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呵呵。” 一聲輕飄飄的冷笑從江澈的唇邊溢出,在這死寂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慢慢悠悠地踱了兩步,停在了那個仍在抽泣的女人面前,黑色的狐裘下襬幾乎要掃到她的臉上。 江澈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戴著暖玉扳指的手,指了指那女人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 “你說你從小種地織布?” “那你自己,或者讓你身邊的姐妹們仔細看看你的手。” “常年握鋤頭、使鐮刀的農人,老繭應該長在掌心與手指接觸農具的部位。” “而常年摸織布機的織女,繭子則多在手指的關節和推拉機杼時發力的指尖。” “可你的老繭,卻厚實地分佈在掌根和手掌的外緣。” “你告訴我,這是種地種出來的?還是織布織出來的?” “據本王所知,只有常年用掌根和手刀進行劈砍擊打訓練的武者,才會在這些地方留下如此獨特的印記。” 那女人的哭聲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卡在了喉嚨裡。 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但極強的心理素質讓她立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剛想開口繼續狡辯,說是常年切菜剁肉留下的。 但江澈根本沒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毫不留情地繼續拆穿她的偽裝。 “還有。” 江澈的目光從她的手移到了她的下半身。 “你剛才聲嘶力竭地喊冤時,上半身抖得確實很逼真,像是真的又冷又怕。” “但你的雙腿,卻始終是緊緊併攏的,腳尖死死地摳著地上的青磚,小腿的肌肉完全繃緊,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他頓了頓,嘴角的譏諷意味更濃了:“這是你們那串破島上,刺客訓練最基礎的發力姿勢。” “為的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證下盤穩固,以便在被問話的瞬間,隨時能夠像毒蛇一樣暴起發難,或者咬碎藏在牙關裡的毒囊,對嗎?” 江澈轉過頭,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另外幾個早已面如死灰的女人。 “你們是不是覺得,長島三河那蠢貨搜查得嚴密,身上沒帶任何鐵器就萬事大吉了?” “別做夢了。你們背後那個主子,恐怕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指望你們能殺掉我。” “說句不好聽的,就憑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的貨色,連我身邊十步之內都靠不近,就得被剁成肉泥。” 江澈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她們那可笑又可悲的真實目的。 “你們的任務,根本就不是刺殺。而是藉著貢品這個看似無害的身份,想方設法地留在北平行宮。” “然後,用你們這點還算過得去的姿色去勾引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侍衛或者太監,用你們的身體作為交換,去換取行宮的佈防圖,打探本王的生活起居習慣。” “甚至,你們連傳遞情報都不需要親自動手。” “只要把藏在你們行李夾層裡的那些特製迷香,想辦法交給你們發展的下線,他們自然有辦法通過特定的氣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消息送回給幕府的那幫蠢貨。” 江澈每說一句,地上那六個女人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直到最後,剛才那個還口齒伶俐的女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你!” 她眼中最後一絲偽裝的柔弱消失殆盡。 女人突然面露兇光,就要發力去咬碎藏在後槽牙裡的劇毒藥囊! “找死!” 趙羽早就防著這一手,見她異動,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 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那女人的下巴直接被踹得脫了臼。 一顆包裹著毒藥的蠟丸混合著血水和碎牙,狼狽地吐在了雪地裡,冒起一股微弱的黑煙。 “主子英明!這幫賤貨還想在您面前尋死!” 趙羽收回腳,惡狠狠地罵道。 江澈厭惡地皺了皺眉,從懷裡取出一塊乾淨的絲帕,仔細地擦了擦剛才指過那女人的手。 然後隨手將絲帕丟在雪地裡,彷彿那上面沾了什麼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 “尋死?” “太便宜她們了。” 對於這種死心塌地給敵人賣命、還敢跑到自己面前來演戲的奸細。 更重要的,這些他也不放心送回去。

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織女中的內奸

廊柱下,傳說中的倭國第一美女川島芳子瑟縮著脖子,正在地上跪著。

雖然沒有被綁縛,臉上卻早已泛出一層慘白。

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著無法掩飾的驚恐,呆呆盯著院子中央。

江澈披著厚重的狐裘大衣,邁著沉重的步子走進院子。

“主子,就是這六個。”

趙羽站在江澈身側,躬身指著地上的人。

“都是死鴨子嘴硬,咱們的人熬了半宿的刑,什麼法子都用了,她們硬是咬死了不認。”

江澈嗯了一聲,臉上看不出喜怒,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幾個在他面前發抖的貢品。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年紀稍長,姿色雖非頂尖但別有一番楚楚可憐風韻的女人,猛地抬起了頭。她那張凍得通紅的臉上掛滿了晶瑩的淚珠,扯著嘶啞的嗓子,用一種悲憤欲絕的腔調開始喊冤。

“太上皇明鑑!奴婢冤枉啊!求太上皇為奴婢做主啊!”

這女人的漢話說得極其流利,吐字清晰,條理更是異常分明,完全不像一個普通的倭國女子。

她聲淚俱下地哭訴道:“奴婢祖祖輩輩都在長番島上以種地織布為生,是地地道道的良善百姓,從未離開過村子半步。”

“這次被長島三河那個惡賊的手下強行從家中抓來,充作進貢天朝的貢品,離了家鄉,別了父母,本就已經是命苦至極!”

“敢問太上皇,我們這樣的人,如何能當奸細?”

“求太上皇明察秋毫,還我們一個清白!”

聽到對方的話語,江澈的眼神卻冰冷得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

他就像是在戲樓裡看一個三流班子蹩腳的戲子,在臺上聲嘶力竭地賣弄著拙劣的演技一樣。

他的心裡除了毫不掩飾的鄙夷,沒有掀起任何波瀾。

這種低級的反間計,他這輩子見過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實在是提不起半點興趣。

“呵呵。”

一聲輕飄飄的冷笑從江澈的唇邊溢出,在這死寂的院子裡顯得格外刺耳。

他慢慢悠悠地踱了兩步,停在了那個仍在抽泣的女人面前,黑色的狐裘下襬幾乎要掃到她的臉上。

江澈沒有說話,只是伸出戴著暖玉扳指的手,指了指那女人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

“你說你從小種地織布?”

“那你自己,或者讓你身邊的姐妹們仔細看看你的手。”

“常年握鋤頭、使鐮刀的農人,老繭應該長在掌心與手指接觸農具的部位。”

“而常年摸織布機的織女,繭子則多在手指的關節和推拉機杼時發力的指尖。”

“可你的老繭,卻厚實地分佈在掌根和手掌的外緣。”

“你告訴我,這是種地種出來的?還是織布織出來的?”

“據本王所知,只有常年用掌根和手刀進行劈砍擊打訓練的武者,才會在這些地方留下如此獨特的印記。”

那女人的哭聲瞬間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一樣,卡在了喉嚨裡。

她臉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得乾乾淨淨。

但極強的心理素質讓她立刻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剛想開口繼續狡辯,說是常年切菜剁肉留下的。

但江澈根本沒給她再次開口的機會,毫不留情地繼續拆穿她的偽裝。

“還有。”

江澈的目光從她的手移到了她的下半身。

“你剛才聲嘶力竭地喊冤時,上半身抖得確實很逼真,像是真的又冷又怕。”

“但你的雙腿,卻始終是緊緊併攏的,腳尖死死地摳著地上的青磚,小腿的肌肉完全繃緊,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他頓了頓,嘴角的譏諷意味更濃了:“這是你們那串破島上,刺客訓練最基礎的發力姿勢。”

“為的就是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證下盤穩固,以便在被問話的瞬間,隨時能夠像毒蛇一樣暴起發難,或者咬碎藏在牙關裡的毒囊,對嗎?”

江澈轉過頭,冰冷的目光緩緩掃過另外幾個早已面如死灰的女人。

“你們是不是覺得,長島三河那蠢貨搜查得嚴密,身上沒帶任何鐵器就萬事大吉了?”

“別做夢了。你們背後那個主子,恐怕從一開始就根本沒指望你們能殺掉我。”

“說句不好聽的,就憑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的貨色,連我身邊十步之內都靠不近,就得被剁成肉泥。”

江澈一針見血地指出了她們那可笑又可悲的真實目的。

“你們的任務,根本就不是刺殺。而是藉著貢品這個看似無害的身份,想方設法地留在北平行宮。”

“然後,用你們這點還算過得去的姿色去勾引那些意志不堅定的侍衛或者太監,用你們的身體作為交換,去換取行宮的佈防圖,打探本王的生活起居習慣。”

“甚至,你們連傳遞情報都不需要親自動手。”

“只要把藏在你們行李夾層裡的那些特製迷香,想辦法交給你們發展的下線,他們自然有辦法通過特定的氣味,神不知鬼不覺地把消息送回給幕府的那幫蠢貨。”

江澈每說一句,地上那六個女人的臉色就慘白一分。

直到最後,剛才那個還口齒伶俐的女人,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

“你!”

她眼中最後一絲偽裝的柔弱消失殆盡。

女人突然面露兇光,就要發力去咬碎藏在後槽牙裡的劇毒藥囊!

“找死!”

趙羽早就防著這一手,見她異動,毫不猶豫地飛起一腳。

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那女人的下巴直接被踹得脫了臼。

一顆包裹著毒藥的蠟丸混合著血水和碎牙,狼狽地吐在了雪地裡,冒起一股微弱的黑煙。

“主子英明!這幫賤貨還想在您面前尋死!”

趙羽收回腳,惡狠狠地罵道。

江澈厭惡地皺了皺眉,從懷裡取出一塊乾淨的絲帕,仔細地擦了擦剛才指過那女人的手。

然後隨手將絲帕丟在雪地裡,彷彿那上面沾了什麼世界上最骯髒的東西。

“尋死?”

“太便宜她們了。”

對於這種死心塌地給敵人賣命、還敢跑到自己面前來演戲的奸細。

更重要的,這些他也不放心送回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