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軍械清單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軍械清單 “四十七個人。” 江澈合上卷宗,指尖輕輕摩挲著粗糙的封皮:“從金陵到山東,從戶部到衛所,你們編織的這張網,還真是夠大的。” “這幾百萬、上千萬的華元鈔票,就這麼經由你們的手,變成了洋人的火槍和倭寇的快船。” “朱祐榰,你確實有本事,能把大夏的銀錢制度,變成你造反的溫床。” 朱祐榰在看清卷宗封面上的暗衛秘印時,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瞬間癱軟在地。 “沈文華……這個蠢貨……他竟然連那些名冊都留著……” “他不是想留著,他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可惜,這條後路通向的是地獄。” 江澈冷笑一聲,將卷宗遞迴給趙羽,語氣變得肅殺果斷。 “趙羽,傳令下去。” “將這份卷宗連同沈文華、王翰的親筆供詞,以及從廢廟搜出來的軍械清單,全部封存。” “命暗衛精銳立刻出發,八百里加急,晝夜不停,送往新金陵,親手交到皇帝江源手中。” 江澈望向南方,“告訴江源,山東的膿瘡本王已經替他挑開了,剩下的這些名單上的國之棟樑,讓他按名單抓人,一個也不許漏掉。” “告訴他,朕在大夏的脊樑骨上幫他撐了一把,這接下來的清君側,該由他這位現任皇帝來親自動手了。” “屬下領命!定不辱使命!” 趙羽抱拳,隨即點選了十名最精銳的暗衛騎手,馬蹄聲迅速消失在長街盡頭。 阿古蘭此時走上前來,看著面如死灰的朱祐榰,眼中滿是厭惡。 “夫君,這個亂臣賊子如何處置?直接在兗州城頭祭旗嗎?” “不,他還有用。” 江澈擺了擺手,“他不是自詡皇親國戚嗎?那就把他押回金陵,關進宗人府最深處的大牢裡。” “本王要讓他親眼看著,他引以為傲的那張冰山大網,是如何在江源手裡寸寸崩碎的。” “我要讓他看著那些曾經和他分贓的夥伴,一個個走上斷頭臺。” 朱祐榰像是徹底瘋了,他趴在泥水裡,發出一陣陣淒厲的乾笑:“哈哈……江澈!你贏了,但你記著,這世上的貪婪是殺不絕的!沒有我朱祐榰,還會有李祐榰、王祐榰!” “這華元再好,也擋不住人心裡的鬼!” “人心有鬼,本王就負責斬鬼。” 江澈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揮手示意水師將士將其拖走。 ………… 數日之後,新金陵,皇城。 乾清宮內,燈火通明,氣氛卻壓抑得近乎凝固。 年輕的皇帝江源獨自端坐在龍椅之上。 一襲玄色龍袍更襯得他面沉如水。 他面前的御案上,攤開著一份由暗衛通過玄鳥衛八百里加急送回的深色卷宗。 “好,好一個國之棟樑,好一群忠臣!” 江源修長的手指劃過卷宗上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每念出一個,他眼中的寒意便加深一分。 卷宗裡的內容觸目驚心,朱祐榰謀逆的每一個細節,私藏軍火、勾結外敵、倒賣軍械、洗白華元…… 樁樁件件,都足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但真正讓江源龍顏大怒的,是附在卷宗之後的那份長達數頁的涉案官員名單。 四十七人! 從高居三品的六部侍郎,到手握實權的地方衛所指揮使。 再到看似不起眼的七品小吏,甚至還有兩名世襲罔替,平日裡在朝堂上道貌岸然的老牌侯爵! 這些人,遍佈大夏的戶部、兵部、都察院、京畿衛所…… 幾乎每一個關鍵部門,都有他們安插的釘子。 他們就像是附著在大夏這棵參天大樹上的蛀蟲,平日裡偽裝得極為巧妙,暗地裡卻瘋狂地吸食著帝國的血液。 將本該用於國計民生的華元,變成了一船船送往海外的軍火,換來了足以動搖國本的陰謀。 “父皇在山東拼死拼活,為朕掃清障礙,你們卻在京城裡挖空心思,喝兵血,吃民脂……” 江源猛地合上卷宗,“朕若不將爾等連根拔起,如何對得起父皇的苦心,如何對得起這大夏的萬里江山!” “來人!” “奴婢在。” 一名內侍戰戰兢兢地走進殿內。 江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聲音冰冷地命令道:“傳朕旨意,明日早朝,所有在京四品以上官員,無故不得缺席。另,密詔玄鳥衛指揮使、刑部尚書、大理寺卿,讓他們提前半個時辰到暖閣候駕!” “遵旨!” …… 次日,奉天殿。 文武百官按序站定,氣氛卻與往日的平和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 龍椅上的天子,面無表情,掃過下方每一張臉龐。 “眾卿,昨日,朕收到一份來自山東的八百里加急密摺。” “山東兗州端王朱祐榰,勾結西洋紅毛、東瀛倭寇,私藏軍火,圖謀不軌,意圖謀反。” “現已被太上皇親率登州水師當場擒獲,不日將押解回京,交由宗人府嚴審!”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什麼?端王謀反?” “這怎麼可能!端王殿下一向以賢德聞名啊!” “太上皇親赴山東,原來是為了此事!” 人群中,戶部侍郎周炳、兵部員外郎李嵩等人臉色煞白,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穩。 江源冷眼看著下方的眾生百態,沒有給他們太多議論的時間,直接拋出了第二記重磅炸彈。 “此案牽連甚廣,經暗衛連夜審訊,已從其王府長史沈文華口中,拿到了一份同謀名單。” 說著,他從御案上拿起那份早已準備好的名冊,對著身旁的太監總管微微頷首。 太監總管會意,走上前,展開明黃色的聖旨,開始宣讀那一個個足以讓整個朝堂地震的名字。 “戶部左侍郎,周炳!兵部員外郎,李嵩!定遠侯,張維!安樂侯,劉瑾……” 每念出一個名字,殿中便是一陣壓抑的驚呼。被點到名的大臣,有的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有的渾身篩糠般顫抖,汗如雨下。 更有甚者,如那定遠侯張維,竟當場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暈厥了過去。

第一千一百八十七章 軍械清單

“四十七個人。”

江澈合上卷宗,指尖輕輕摩挲著粗糙的封皮:“從金陵到山東,從戶部到衛所,你們編織的這張網,還真是夠大的。”

“這幾百萬、上千萬的華元鈔票,就這麼經由你們的手,變成了洋人的火槍和倭寇的快船。”

“朱祐榰,你確實有本事,能把大夏的銀錢制度,變成你造反的溫床。”

朱祐榰在看清卷宗封面上的暗衛秘印時,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樑骨,瞬間癱軟在地。

“沈文華……這個蠢貨……他竟然連那些名冊都留著……”

“他不是想留著,他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可惜,這條後路通向的是地獄。”

江澈冷笑一聲,將卷宗遞迴給趙羽,語氣變得肅殺果斷。

“趙羽,傳令下去。”

“將這份卷宗連同沈文華、王翰的親筆供詞,以及從廢廟搜出來的軍械清單,全部封存。”

“命暗衛精銳立刻出發,八百里加急,晝夜不停,送往新金陵,親手交到皇帝江源手中。”

江澈望向南方,“告訴江源,山東的膿瘡本王已經替他挑開了,剩下的這些名單上的國之棟樑,讓他按名單抓人,一個也不許漏掉。”

“告訴他,朕在大夏的脊樑骨上幫他撐了一把,這接下來的清君側,該由他這位現任皇帝來親自動手了。”

“屬下領命!定不辱使命!”

趙羽抱拳,隨即點選了十名最精銳的暗衛騎手,馬蹄聲迅速消失在長街盡頭。

阿古蘭此時走上前來,看著面如死灰的朱祐榰,眼中滿是厭惡。

“夫君,這個亂臣賊子如何處置?直接在兗州城頭祭旗嗎?”

“不,他還有用。”

江澈擺了擺手,“他不是自詡皇親國戚嗎?那就把他押回金陵,關進宗人府最深處的大牢裡。”

“本王要讓他親眼看著,他引以為傲的那張冰山大網,是如何在江源手裡寸寸崩碎的。”

“我要讓他看著那些曾經和他分贓的夥伴,一個個走上斷頭臺。”

朱祐榰像是徹底瘋了,他趴在泥水裡,發出一陣陣淒厲的乾笑:“哈哈……江澈!你贏了,但你記著,這世上的貪婪是殺不絕的!沒有我朱祐榰,還會有李祐榰、王祐榰!”

“這華元再好,也擋不住人心裡的鬼!”

“人心有鬼,本王就負責斬鬼。”

江澈厭惡地看了他一眼,揮手示意水師將士將其拖走。

…………

數日之後,新金陵,皇城。

乾清宮內,燈火通明,氣氛卻壓抑得近乎凝固。

年輕的皇帝江源獨自端坐在龍椅之上。

一襲玄色龍袍更襯得他面沉如水。

他面前的御案上,攤開著一份由暗衛通過玄鳥衛八百里加急送回的深色卷宗。

“好,好一個國之棟樑,好一群忠臣!”

江源修長的手指劃過卷宗上一個個熟悉的名字,每念出一個,他眼中的寒意便加深一分。

卷宗裡的內容觸目驚心,朱祐榰謀逆的每一個細節,私藏軍火、勾結外敵、倒賣軍械、洗白華元……

樁樁件件,都足以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但真正讓江源龍顏大怒的,是附在卷宗之後的那份長達數頁的涉案官員名單。

四十七人!

從高居三品的六部侍郎,到手握實權的地方衛所指揮使。

再到看似不起眼的七品小吏,甚至還有兩名世襲罔替,平日裡在朝堂上道貌岸然的老牌侯爵!

這些人,遍佈大夏的戶部、兵部、都察院、京畿衛所……

幾乎每一個關鍵部門,都有他們安插的釘子。

他們就像是附著在大夏這棵參天大樹上的蛀蟲,平日裡偽裝得極為巧妙,暗地裡卻瘋狂地吸食著帝國的血液。

將本該用於國計民生的華元,變成了一船船送往海外的軍火,換來了足以動搖國本的陰謀。

“父皇在山東拼死拼活,為朕掃清障礙,你們卻在京城裡挖空心思,喝兵血,吃民脂……”

江源猛地合上卷宗,“朕若不將爾等連根拔起,如何對得起父皇的苦心,如何對得起這大夏的萬里江山!”

“來人!”

“奴婢在。”

一名內侍戰戰兢兢地走進殿內。

江源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殺意,聲音冰冷地命令道:“傳朕旨意,明日早朝,所有在京四品以上官員,無故不得缺席。另,密詔玄鳥衛指揮使、刑部尚書、大理寺卿,讓他們提前半個時辰到暖閣候駕!”

“遵旨!”

……

次日,奉天殿。

文武百官按序站定,氣氛卻與往日的平和截然不同。

所有人都敏銳地察覺到了一股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壓抑。

龍椅上的天子,面無表情,掃過下方每一張臉龐。

“眾卿,昨日,朕收到一份來自山東的八百里加急密摺。”

“山東兗州端王朱祐榰,勾結西洋紅毛、東瀛倭寇,私藏軍火,圖謀不軌,意圖謀反。”

“現已被太上皇親率登州水師當場擒獲,不日將押解回京,交由宗人府嚴審!”

此言一出,滿朝譁然!

“什麼?端王謀反?”

“這怎麼可能!端王殿下一向以賢德聞名啊!”

“太上皇親赴山東,原來是為了此事!”

人群中,戶部侍郎周炳、兵部員外郎李嵩等人臉色煞白,雙腿一軟,幾乎站立不穩。

江源冷眼看著下方的眾生百態,沒有給他們太多議論的時間,直接拋出了第二記重磅炸彈。

“此案牽連甚廣,經暗衛連夜審訊,已從其王府長史沈文華口中,拿到了一份同謀名單。”

說著,他從御案上拿起那份早已準備好的名冊,對著身旁的太監總管微微頷首。

太監總管會意,走上前,展開明黃色的聖旨,開始宣讀那一個個足以讓整個朝堂地震的名字。

“戶部左侍郎,周炳!兵部員外郎,李嵩!定遠侯,張維!安樂侯,劉瑾……”

每念出一個名字,殿中便是一陣壓抑的驚呼。被點到名的大臣,有的面如死灰,癱軟在地。

有的渾身篩糠般顫抖,汗如雨下。

更有甚者,如那定遠侯張維,竟當場雙眼一翻,直挺挺地暈厥了過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