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牛黃

隨身裝著一口泉·我要的是葫蘆·3,284·2026/3/23

第一百一十一章 牛黃 第一百一十一章 牛黃 劉軍浩害怕錯過張倩的電話,因此吃過飯就在屋裡玩電腦。一直等到下午三點多,張倩才打電話說自己快到青山鎮了。 天仍然陰沉沉的,看樣子估計會有大暴雨,因此劉軍浩出門的時候還特意拿了兩件雨衣以防不測。 剛出村子不久豆大的雨點就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也幸虧帶有雨衣,他才沒有被淋成落湯雞。 水往低處流,嘩啦啦的雨水順著山道不住的往江石路上灌。不大一會兒,路面上就積滿了雨水。 現在路面上鋪的全部是江石,因此劉軍浩這一路倒也順暢。不過這雨越下越大,天地間很快就霧濛濛的一片,隔著幾丈遠根本就看不到人。 快到鎮上的時候,雨水已經將平整的路面完全淹沒,自行車也難騎起來。輪子轉動帶起的雨水不住的往褲腿子上濺,很快就將他的褲子弄溼了一大片。 劉軍浩見這一段根本沒有辦法騎車,只得將褲腿高高的挽起,推著自行車朝前走。 用了二十多分鐘,他才急急的趕到車站。 說是車站,其實不過就是在街道旁掛了一塊“青山鎮車站”的牌子而已,周圍連個售票處都沒有。 劉軍浩見客車還沒有到站,就把自行車往人家的屋簷下一紮,然後站在牆角避雨。 雨越來越急,很快街道上低窪的地方的積水已經有半膝蓋那麼深了。張倩原本說好下午四點回來的,這都四點半了還沒有見到客車的影子。一同接車的人也慢慢著急起來,小聲嘰咕著不會車子壞在路上了吧。 劉軍浩看這樣等下去不是個辦法,就冒雨跑到一個賣菸酒的地方,借人家的公用電話給張倩打過去。 張倩一接通電話立刻急急的訴說。還真讓那幾個烏鴉嘴說中,這趟車壞在路上了。司機現在正打電話叫人過來修呢,說是最少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下雨天黑的早,再過一個小時估計天完全黑了。劉軍浩很有些不放心,就告訴她彆著急,自己馬上僱個麻木趕過去。 他跑到避雨處將客車壞在半路上的消息和接車的人說了一遍,眾人都開始罵起這個鬼老天來。只是他們對僱麻木都不是很熱衷,想再等等看,說不定馬上客車就修好了呢。 劉軍浩也不再勸說,直接找來一輛麻木。商量好價錢後將自行車往後邊一掛,就冒雨去接張倩。 公路上也是白花花的一片,不時可以看到有上水的鯽魚殼子在路面上蹦躂。那開麻木的師傅原本想停車過去撿兩條呢,卻被劉軍浩一路催促著急趕。 他們用了半個小時才趕到出事地點,只見那司機正撅著屁股在雨地裡修車呢。明晃晃的機油在水窪裡覆了一層,聞上去非常刺鼻。 張倩在車上人羨慕的眼光中,將自己的行李搬上車子。這麻木雖小,但是坐他們兩個人卻還是很寬敞。劉軍浩見還有空位,就跑到客車上問有沒有人願意做麻木走的,立刻有兩口子抱著孩子站了出來。 四個大人坐在車上稍微有點擁擠。那男的一上車就連聲道謝,說他們夫『婦』兩人是到縣醫院給小孩子看病的,現在正急著回家煎『藥』呢。 等麻木趕到鎮上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不少人家都開始掌燈了。 那兩口子付了車費後再次出言感謝,而劉軍浩和張倩則繼續坐著麻木朝劉家溝趕。 這才剛到村裡呢,就看到兩個人抬著條漁船朝大堰塘跑去,他們碰到劉軍浩就喊著讓他也過去幫忙,說是劉五爺家的黃牛掉進堰塘裡了。 劉軍浩一聽也急了起來,將車子往張倩身邊一推,就跟著他們趕過去。 原來下午的時候劉五爺將自家的黃牛散在山坡上放養,因為擔心下雨把麥秸垛淋溼,他就先回家蓋麥垛。哪知道大雨說來就來,將那黃牛淋的暈頭轉向,最後將韁繩也掙斷了。 這東西沒有完全淋『迷』糊,還知道朝村子裡跑。 只是雨下的太急,那黃牛根本看不清路,結果一頭就扎進了堰塘中。 黃牛可不比水牛,根本不會鳧水,因此只能在堰塘裡哞哞的『亂』叫著用蹄子朝岸上踢騰。 這一段坡度很陡,加上雨天地面打滑,因此那黃牛掙扎了幾次都沒有竄上岸去,最後卻灌了一肚子水沉底。 而那邊的劉五爺將麥秸垛全部蓋好,才想起自家的黃牛還在山坡上呢,就著急忙慌的去牽牛。可是他冒雨將整個山坡上都找遍了也沒有見到黃牛,最後只發現了半截韁繩,他也估計著應該是黃牛跑回村子了,就回來挨家挨戶的詢問。 聽說他家牛跑丟了,不少人都披著雨衣出來幫忙找,可是卻偏偏沒有人注意到堰塘中的異樣。 還是幾個熊孩子站在屋簷下避雨的時候突然看到堰塘裡飄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拿手提燈一照,才發現是劉五爺家的黃牛。 不知道這牛到底是怎麼折騰的,竟然被風吹到了水中間。離岸邊最近的地方也有五六丈遠,用竹竿根本夠不到,因此眾人才想了個用漁船打撈的方法。 劉軍浩等人趕過去的時候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隱約可以看到黃牛鼓脹脹的浮在水面上,顯然是肚子裡喝了一肚子水。 眾人七手八腳的將木船扔到堰塘裡,劉軍浩和兩個小夥子又自告奮勇的撐船前去打撈。 劉家溝靠著大河,以前村裡的漁民也不少,老一輩的人都靠打漁為生。不過因為大山的阻隔,魚蝦根本運不出去,因此價格一直很賤,根本不如種地划算。因此現在根本沒有人以捕魚為生,村裡那些漁船早已經毀的差不多了。 這艘漁船還是他們從劉廣聚家扒出來的,是那種很少見的鷹船。 鷹船和一般的漁船有很大的區別,它是由兩條小船並聯而成。船頭微微翹起,就好像兩彎新月一般。兩船之間留有二尺多寬的縫隙,恰好能容納一個人的肩膀。 製作鷹船的木材一般用的都是泡桐,分量特別輕,一艘船也就五六十斤重。每天打完魚之後,漁民們都會將鷹船洗刷乾淨,用竹竿一挑,直接將鷹船挑著走。 不過鷹船雖然輕便,可是撐起來卻需要很高的技巧,只有掌握好平衡『性』才能朝前滑動。他們三個都是第一次用這種船,還傻傻的弄了幾條船槳在水上使勁兒的撥動。結果受力不均勻,那鷹船一直在岸邊打著擺子轉悠,越劃離那黃牛卻越遠。 “你們這幾個熊孩子笨死算了,連船都不會劃,以後出門別說自己是劉家溝的。”劉廣聚這時也著急的趕了過來,一看他們划船的樣子,就扯著嗓子大叫,“下來兩個人,我上去划船” 他跳上船舷後,一把推開劉軍浩遞出的船槳說道:“鷹船必須用竹竿撐”而岸上早有人拿了一根兩丈長的粗竹竿遞了過來。 到底是老手,人家用竹竿輕輕的在水中點了幾下,就將鷹船滑到黃牛邊上。 用竹竿往水中一『插』,鷹船固就穩穩地固定在那裡。他們兩個用繩子將黃牛前後腳固定好拴在船上,然後慢吞吞的朝岸邊劃去。 雖然這黃牛有六七百斤的重量,不過在水中卻很輕。 划到岸邊後,早有六七個人在那裡等待。三下五除二,就將黃牛五花大綁起來,再用兩根木頭一串,八個人就將黃牛抬起。 牛肚子已經泡的發脹,估計過一夜就不好吃了,因此一到劉五爺家就有人將劉光全找來,讓他給黃牛開腸破肚。 這牛已經淹死,因此殺起來特別省事。根本不用人上去幫忙,劉光全一個人就將它大卸八塊。 從頭到尾劉五爺的臉一直苦楚著,這黃牛原本是他春上在牛行買的母牛,還指望它下牛犢子呢,沒有想到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出了這事兒。 都是一個村的人,能幫一把幫一把,因此這牛肉剛擺上案子大夥就掏出票子你三斤我五斤的買了起來,一會兒就將牛肉賣了一大半。 原本大家想按鎮上的價格十五塊錢一斤呢,劉五爺卻堅持不同意,說什麼都要按十塊錢一斤賣。 這麼一折騰,天已經完全黑了,劉軍浩也提了五六斤牛肉回家。 沒有想到張倩仍然在自己家坐著玩電腦呢,見他進來就趕忙站起身子說道,“你冷不冷,剛才在廚房給你熬了幾碗薑湯,我馬上給你端過來。” “有點冷,你是咋進來的,黑豹沒有咬你?”劉軍浩將雨衣一脫,頓時打了一個噴嚏。 “小皮認得我呀”張倩說著已經端了一大碗薑湯走進屋子。 雖然薑湯還是薑湯,不過劉軍浩卻喝的暖洋洋的,心中也有幾分小得意。才幾個月的時間,張倩已經會做薑湯了。 劉五爺一大早起來就開始處理牛肚子裡的那些物事,將它們都扔到木盆中漂洗。當他碰到牛膽囊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裡邊有一個小硬塊。他立刻意識到這東西可能是牛黃,就欣喜若狂的將劉光全喊過來辨認。 劉光全拿刀割破膽囊後,將裡邊土黃『色』的膽汁完全倒出,果然發現了一個硃砂『色』的物體,大概有小雞蛋那麼大。 只是他雖然殺過不少牛,可是這東西也是第一次看到。因此也不敢確認,於是又派人到街上找殺牛的老郭。 劉五爺家那頭瘦牛殺出牛黃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村子,不少人都跑著過去看稀奇,連劉軍浩也不例外。 那東西猛然看上去有點像醃雞蛋中的雞蛋黃一樣,帶著幾分橘『色』。

第一百一十一章 牛黃

第一百一十一章 牛黃

劉軍浩害怕錯過張倩的電話,因此吃過飯就在屋裡玩電腦。一直等到下午三點多,張倩才打電話說自己快到青山鎮了。

天仍然陰沉沉的,看樣子估計會有大暴雨,因此劉軍浩出門的時候還特意拿了兩件雨衣以防不測。

剛出村子不久豆大的雨點就噼裡啪啦的落了下來,也幸虧帶有雨衣,他才沒有被淋成落湯雞。

水往低處流,嘩啦啦的雨水順著山道不住的往江石路上灌。不大一會兒,路面上就積滿了雨水。

現在路面上鋪的全部是江石,因此劉軍浩這一路倒也順暢。不過這雨越下越大,天地間很快就霧濛濛的一片,隔著幾丈遠根本就看不到人。

快到鎮上的時候,雨水已經將平整的路面完全淹沒,自行車也難騎起來。輪子轉動帶起的雨水不住的往褲腿子上濺,很快就將他的褲子弄溼了一大片。

劉軍浩見這一段根本沒有辦法騎車,只得將褲腿高高的挽起,推著自行車朝前走。

用了二十多分鐘,他才急急的趕到車站。

說是車站,其實不過就是在街道旁掛了一塊“青山鎮車站”的牌子而已,周圍連個售票處都沒有。

劉軍浩見客車還沒有到站,就把自行車往人家的屋簷下一紮,然後站在牆角避雨。

雨越來越急,很快街道上低窪的地方的積水已經有半膝蓋那麼深了。張倩原本說好下午四點回來的,這都四點半了還沒有見到客車的影子。一同接車的人也慢慢著急起來,小聲嘰咕著不會車子壞在路上了吧。

劉軍浩看這樣等下去不是個辦法,就冒雨跑到一個賣菸酒的地方,借人家的公用電話給張倩打過去。

張倩一接通電話立刻急急的訴說。還真讓那幾個烏鴉嘴說中,這趟車壞在路上了。司機現在正打電話叫人過來修呢,說是最少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下雨天黑的早,再過一個小時估計天完全黑了。劉軍浩很有些不放心,就告訴她彆著急,自己馬上僱個麻木趕過去。

他跑到避雨處將客車壞在半路上的消息和接車的人說了一遍,眾人都開始罵起這個鬼老天來。只是他們對僱麻木都不是很熱衷,想再等等看,說不定馬上客車就修好了呢。

劉軍浩也不再勸說,直接找來一輛麻木。商量好價錢後將自行車往後邊一掛,就冒雨去接張倩。

公路上也是白花花的一片,不時可以看到有上水的鯽魚殼子在路面上蹦躂。那開麻木的師傅原本想停車過去撿兩條呢,卻被劉軍浩一路催促著急趕。

他們用了半個小時才趕到出事地點,只見那司機正撅著屁股在雨地裡修車呢。明晃晃的機油在水窪裡覆了一層,聞上去非常刺鼻。

張倩在車上人羨慕的眼光中,將自己的行李搬上車子。這麻木雖小,但是坐他們兩個人卻還是很寬敞。劉軍浩見還有空位,就跑到客車上問有沒有人願意做麻木走的,立刻有兩口子抱著孩子站了出來。

四個大人坐在車上稍微有點擁擠。那男的一上車就連聲道謝,說他們夫『婦』兩人是到縣醫院給小孩子看病的,現在正急著回家煎『藥』呢。

等麻木趕到鎮上的時候天已經暗下來,不少人家都開始掌燈了。

那兩口子付了車費後再次出言感謝,而劉軍浩和張倩則繼續坐著麻木朝劉家溝趕。

這才剛到村裡呢,就看到兩個人抬著條漁船朝大堰塘跑去,他們碰到劉軍浩就喊著讓他也過去幫忙,說是劉五爺家的黃牛掉進堰塘裡了。

劉軍浩一聽也急了起來,將車子往張倩身邊一推,就跟著他們趕過去。

原來下午的時候劉五爺將自家的黃牛散在山坡上放養,因為擔心下雨把麥秸垛淋溼,他就先回家蓋麥垛。哪知道大雨說來就來,將那黃牛淋的暈頭轉向,最後將韁繩也掙斷了。

這東西沒有完全淋『迷』糊,還知道朝村子裡跑。

只是雨下的太急,那黃牛根本看不清路,結果一頭就扎進了堰塘中。

黃牛可不比水牛,根本不會鳧水,因此只能在堰塘裡哞哞的『亂』叫著用蹄子朝岸上踢騰。

這一段坡度很陡,加上雨天地面打滑,因此那黃牛掙扎了幾次都沒有竄上岸去,最後卻灌了一肚子水沉底。

而那邊的劉五爺將麥秸垛全部蓋好,才想起自家的黃牛還在山坡上呢,就著急忙慌的去牽牛。可是他冒雨將整個山坡上都找遍了也沒有見到黃牛,最後只發現了半截韁繩,他也估計著應該是黃牛跑回村子了,就回來挨家挨戶的詢問。

聽說他家牛跑丟了,不少人都披著雨衣出來幫忙找,可是卻偏偏沒有人注意到堰塘中的異樣。

還是幾個熊孩子站在屋簷下避雨的時候突然看到堰塘裡飄著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拿手提燈一照,才發現是劉五爺家的黃牛。

不知道這牛到底是怎麼折騰的,竟然被風吹到了水中間。離岸邊最近的地方也有五六丈遠,用竹竿根本夠不到,因此眾人才想了個用漁船打撈的方法。

劉軍浩等人趕過去的時候那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隱約可以看到黃牛鼓脹脹的浮在水面上,顯然是肚子裡喝了一肚子水。

眾人七手八腳的將木船扔到堰塘裡,劉軍浩和兩個小夥子又自告奮勇的撐船前去打撈。

劉家溝靠著大河,以前村裡的漁民也不少,老一輩的人都靠打漁為生。不過因為大山的阻隔,魚蝦根本運不出去,因此價格一直很賤,根本不如種地划算。因此現在根本沒有人以捕魚為生,村裡那些漁船早已經毀的差不多了。

這艘漁船還是他們從劉廣聚家扒出來的,是那種很少見的鷹船。

鷹船和一般的漁船有很大的區別,它是由兩條小船並聯而成。船頭微微翹起,就好像兩彎新月一般。兩船之間留有二尺多寬的縫隙,恰好能容納一個人的肩膀。

製作鷹船的木材一般用的都是泡桐,分量特別輕,一艘船也就五六十斤重。每天打完魚之後,漁民們都會將鷹船洗刷乾淨,用竹竿一挑,直接將鷹船挑著走。

不過鷹船雖然輕便,可是撐起來卻需要很高的技巧,只有掌握好平衡『性』才能朝前滑動。他們三個都是第一次用這種船,還傻傻的弄了幾條船槳在水上使勁兒的撥動。結果受力不均勻,那鷹船一直在岸邊打著擺子轉悠,越劃離那黃牛卻越遠。

“你們這幾個熊孩子笨死算了,連船都不會劃,以後出門別說自己是劉家溝的。”劉廣聚這時也著急的趕了過來,一看他們划船的樣子,就扯著嗓子大叫,“下來兩個人,我上去划船”

他跳上船舷後,一把推開劉軍浩遞出的船槳說道:“鷹船必須用竹竿撐”而岸上早有人拿了一根兩丈長的粗竹竿遞了過來。

到底是老手,人家用竹竿輕輕的在水中點了幾下,就將鷹船滑到黃牛邊上。

用竹竿往水中一『插』,鷹船固就穩穩地固定在那裡。他們兩個用繩子將黃牛前後腳固定好拴在船上,然後慢吞吞的朝岸邊劃去。

雖然這黃牛有六七百斤的重量,不過在水中卻很輕。

划到岸邊後,早有六七個人在那裡等待。三下五除二,就將黃牛五花大綁起來,再用兩根木頭一串,八個人就將黃牛抬起。

牛肚子已經泡的發脹,估計過一夜就不好吃了,因此一到劉五爺家就有人將劉光全找來,讓他給黃牛開腸破肚。

這牛已經淹死,因此殺起來特別省事。根本不用人上去幫忙,劉光全一個人就將它大卸八塊。

從頭到尾劉五爺的臉一直苦楚著,這黃牛原本是他春上在牛行買的母牛,還指望它下牛犢子呢,沒有想到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出了這事兒。

都是一個村的人,能幫一把幫一把,因此這牛肉剛擺上案子大夥就掏出票子你三斤我五斤的買了起來,一會兒就將牛肉賣了一大半。

原本大家想按鎮上的價格十五塊錢一斤呢,劉五爺卻堅持不同意,說什麼都要按十塊錢一斤賣。

這麼一折騰,天已經完全黑了,劉軍浩也提了五六斤牛肉回家。

沒有想到張倩仍然在自己家坐著玩電腦呢,見他進來就趕忙站起身子說道,“你冷不冷,剛才在廚房給你熬了幾碗薑湯,我馬上給你端過來。”

“有點冷,你是咋進來的,黑豹沒有咬你?”劉軍浩將雨衣一脫,頓時打了一個噴嚏。

“小皮認得我呀”張倩說著已經端了一大碗薑湯走進屋子。

雖然薑湯還是薑湯,不過劉軍浩卻喝的暖洋洋的,心中也有幾分小得意。才幾個月的時間,張倩已經會做薑湯了。

劉五爺一大早起來就開始處理牛肚子裡的那些物事,將它們都扔到木盆中漂洗。當他碰到牛膽囊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到裡邊有一個小硬塊。他立刻意識到這東西可能是牛黃,就欣喜若狂的將劉光全喊過來辨認。

劉光全拿刀割破膽囊後,將裡邊土黃『色』的膽汁完全倒出,果然發現了一個硃砂『色』的物體,大概有小雞蛋那麼大。

只是他雖然殺過不少牛,可是這東西也是第一次看到。因此也不敢確認,於是又派人到街上找殺牛的老郭。

劉五爺家那頭瘦牛殺出牛黃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村子,不少人都跑著過去看稀奇,連劉軍浩也不例外。

那東西猛然看上去有點像醃雞蛋中的雞蛋黃一樣,帶著幾分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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