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郭的煞氣

隨身裝著一口泉·我要的是葫蘆·3,192·2026/3/23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郭的煞氣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郭的煞氣 老郭家是祖傳的殺牛手藝,從他殺牛的那天開始家裡就傳下了分辨牛黃的法子。他這些年也見過幾次牛黃,因此倒也熟悉。 人家進屋之後也不聽眾人如何訴說,只是用手指輕輕的在那物事上蹭了幾下,然後放在舌尖『舔』舐,接著又吐了一口唾沫,那唾『液』也染成了淡黃『色』。 看眾人都一臉緊張的望著他,老郭點點頭說道:“是天然牛黃,這麼一塊牛黃至少有十來克,能值兩三千塊呢。” 聽到這話,眾人又開始連聲議論起來,都誇劉五爺運氣好,當初他買這黃牛的時候很多人都看不中。都說這牛太瘦了,一看渾身的『毛』都嗆著,就知道難伺候。弄回去養個一年估計也調不好。 劉五爺當時嫌便宜,心想著回去多弄些麩子餵養一下,說不定幾個月就調過來了。哪知道天天青草供應著,每頓還弄兩瓢麩子愣是沒有將這牛喂肥。他也準備等這牛下了牛犢就把它賣掉,可是四月份的時候一連到鎮上趕了幾回都沒有配上種。他還琢磨著過些日子再去一次呢,沒有想到卻遇上這麼個事兒,算是因禍得福了。 現在他臉上也沒有了沮喪,笑盈盈的接受大家的祝賀。 難怪人家說“一兩牛黃一兩金”,這麼一小團東西就值兩三千塊?劉軍浩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牛黃。只是他想到自家的太歲,頓時有些釋然了。 不過他的好奇心卻仍是不減,伸手在那牛黃上『摸』了一下,接著也照老郭的樣子將手放在舌尖,頓時一股涼氣順著舌尖擴散到舌根。味道略微有些苦澀,之後還帶著幾分甘甜。 “小浩叔,這是啥味?”小娃子也擠到跟前想蹭上一指頭。 “甜的,和冰糖差不多”劉軍浩笑眯眯的打趣。 這熊孩子剛想伸手,卻被他老子拽了回來,照著屁股一巴掌道:“你小子聽不出好賴話呀,那東西是苦的。” 老郭鑑定之後當場就想將這牛黃買下來,不過劉五爺卻說什麼也不同意,說是自己的老伴兒有輕微的偏頭風,他準備用牛黃配『藥』呢。 “牛黃能治療偏頭風,我咋沒有聽說呢?”老郭有些稀奇的問道。 “你沒有聽說的多了,這可是我們老劉家的祖傳的方子,”劉光全也接口道。 這個偏方上的『藥』材劉家溝幾乎人人都知道,可是配『藥』比例卻只有幾個老人還掌握,年輕人根本對這東西不感興趣。 以前老劉頭常在劉軍浩面前嘰咕,他也知道個大概。什麼丁香、木香、冰片、麝香、牛黃等等十幾種『藥』材呢。 “靈不靈,如果真有效果的話也給我配一副。我們家老三年紀輕輕的就得了偏頭風,天天喊著頭疼。有時候連飯都沒有辦法吃,吃幾口就噁心嘔吐。” 自從路修通後,老郭家的生意現在越做越紅火。現在他那個牛肉鋪子根本離不開人。這次能到劉家溝自然是聽說了人家殺牛弄到牛黃的事兒,他準備掏錢買下來小賺一筆呢。 見劉五爺執意不肯賣,他就回去照看鋪子。不過一聽說有治療偏頭風的方子,也就不急著走了。 “這方子治療偏頭風絕對是一治一個準,不過現在『藥』材難尋呀,估計就麝香這一味『藥』你跑到縣城也買不到。我家裡收拾的那點麝香還是年輕時候在山上打了個獐子弄得,現在大青山已經有二三十年沒有見這東西了。”劉五爺繼而有些感嘆的說道。 末了老郭說起牛黃的處理情況來,這東西不能放在太陽底下暴曬,那樣很容易將表面曬開,進而影響質量。 將事情自己交代完畢之後,他又突然問道:“聽說你們劉家溝有個小夥子黃鱔養的很好,誰帶我去他家看看。兒媳『婦』現在懷上孩子了,這些日子吃啥都不香,我準備弄幾斤黃鱔回去給她嚐個新鮮。” “哈哈……”聽他這麼一說眾人都笑了起來。 “可不就是這熊孩子,你跟著他就算對了。”劉五爺用手指著劉軍浩說到。 “你就是劉大學呀,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一看就是文化人。現在家裡還有黃鱔沒?”老郭像是打量稀有動物一般看著他。 “哪裡哪裡,咱就是一農民。黃鱔『138看書網』著在前面帶路,領著老郭朝自己家走去。 “小心狗,我院裡的狗可兇了。”他進門之前先叮囑了一句,這幾天基本上家裡一來人黑豹就要狂叫一番。 誰知道開門之後令人目瞪口呆的情況出現了:那黑豹跑上去直衝老郭搖尾巴,反倒是一向溫順的小皮卻猛撲過去,渾身稀疏的皮『毛』完全豎起,似乎要和老郭拼命一般。 “小皮,給我退下”劉軍浩趕忙擺了幾次手,它才心有不甘的退卻。 小皮雖然退在狗窩邊上,卻一點也沒有放鬆警惕。仍然口中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顯然處於非常激動的狀態。 “到底是黃斑皮,就是厲害,見了我還敢往上撲。剛才要不是你攔得快,恐怕最少要咬我一口。”老郭『摸』了『摸』黑豹的腦袋,略帶感慨的說道。 “哦?你什麼意思?”劉軍浩此刻也正奇怪呢,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小皮這個樣子呢。平常這狗見個陌生人也就叫兩聲,他只要一開口訓斥,馬上就退卻,這次卻明顯不同。 “你忘記我是幹什麼出身的了,殺牛的。這十幾年從我手中過的牛沒有一千頭也有七八百頭。平時那些黃牛見了我兩腿都發軟,就是尋常人家的土狗也犯怵。”老郭略帶著自豪的說道。 煞氣?劉軍浩有些懵懵懂懂。動物對人身上的氣息感應最靈敏,估計是小皮覺察到他身上帶有的那種令人不安的煞氣,所以才一直保持警惕的。 “對了,我問一句話你別不高興,我也就是『138看書網』話的時候言辭閃爍。 “呵呵,隨便問”劉軍浩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院子裡這狗我怎麼看著熟悉呢?”他『摸』了『摸』黑豹的腦袋反問道。 “呵呵,這是趙光明家的狗”劉軍浩雖然不明白他怎麼和黑豹這麼熟悉,不過卻也聽懂了人家的潛臺詞:只差沒有說他這狗是偷來的了。 仔仔細細的解釋了一遍前因後果後,老郭才『露』出幾分笑意:“這黃斑皮真有本事,將黑豹也拐過來了,我說這兩天怎麼不到我那裡去。” 見劉軍浩不明所以,他又解釋道:“這狗是我家那母狗下的,一窩下了五個。黑豹讓趙家那小子討去了。不過它認家,平常的時候老愛往我的牛肉攤子上跑,因此比較熟悉。” “我說呢”這下誤會完全解釋清楚了。劉軍浩一拍腦袋,趕忙起身給人家倒茶拿煙。 老郭點上一根菸後,又開始對他家那火頭產生了興趣,感嘆了一陣子後,才想起黃鱔的事兒。 劉軍浩給他弄了二斤大黃鱔,不過卻沒有要錢。說這算是預付的牛肉錢,等過些日子自己上街去他的攤上弄幾斤牛肉回來。 老郭一聽也哈哈大笑,連說給他留三斤好牛肉。 上午原本還陰沉沉的天氣,沒有想到快晌午的時候竟然太陽出來了,頓時樹上的喜鵲開始喳喳的『亂』叫起來,那些水鴨子更是撲閃著翅膀圍著劉軍浩找食兒。 小皮趕了幾次都趕不走,無奈他只得從屋子裡弄了半缽子碎米灑在地上,任它們吐嚕。 楊樹枝頭上那一大群唧唧喳喳吵鬧的麻雀頓時呼朋引伴的飛下來,落到鴨群中,奔奔跳跳,相互追逐,搶著啄食。 這個時候小斑鳩也從隔壁飛了過來,而趙教授也不出意外的出現在門口。 “小浩,你家裡的鐮刀借我用用,等下我到河灘上割些蘆柴弄個籬笆牆將院子圍起來。” “又咋回事了,你那院牆要的蘆葦可不少呀,估計要忙乎大半天呢。”劉軍浩趕忙給他遞了一把椅子。 “還不是劉老三家羊羔子鬧騰的,這些天就盯著我的菜地了。稍不留神四五隻羊就跑過去啃,春上種的幾壟洋白菜被它們啃了個精光。”趙教授極其鬱悶的說道。這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他也不好意思跑到人家說。 劉老三家的母羊開春的時候一次下了五個羊羔,當時村裡人還很是傳了一陣子呢。 現在這羊羔正是半樁子的時候,還夠不上拴,因此就在村裡村外撒野,很是令人頭疼。 “那是要弄個籬笆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屋裡有拉車,等下弄出來將車胎打好氣,用它裝蘆葦,只要兩趟就行。” “嗯,這樣省事多了。”趙教授說完兩個人就到偏屋去抬拉車。 拉車也算是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是由大車演化出來的。重量比大車輕上許多,平常就用黃牛或者『毛』驢牽引。如果實在沒有牲口,人也可以拉。 “你小子,這拉車多長時間沒有用了?”將車子抬出來後,趙教授指著早已經乾癟的車輪直搖頭。 “平常我根本用不到這東西”劉軍浩說著從屋裡找出氣筒打氣。這拉車印象著從老劉頭死後就放在了偏屋裡沒有動過,如果不是為了拉蘆葦,恐怕它就徹底的退休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郭的煞氣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郭的煞氣

老郭家是祖傳的殺牛手藝,從他殺牛的那天開始家裡就傳下了分辨牛黃的法子。他這些年也見過幾次牛黃,因此倒也熟悉。

人家進屋之後也不聽眾人如何訴說,只是用手指輕輕的在那物事上蹭了幾下,然後放在舌尖『舔』舐,接著又吐了一口唾沫,那唾『液』也染成了淡黃『色』。

看眾人都一臉緊張的望著他,老郭點點頭說道:“是天然牛黃,這麼一塊牛黃至少有十來克,能值兩三千塊呢。”

聽到這話,眾人又開始連聲議論起來,都誇劉五爺運氣好,當初他買這黃牛的時候很多人都看不中。都說這牛太瘦了,一看渾身的『毛』都嗆著,就知道難伺候。弄回去養個一年估計也調不好。

劉五爺當時嫌便宜,心想著回去多弄些麩子餵養一下,說不定幾個月就調過來了。哪知道天天青草供應著,每頓還弄兩瓢麩子愣是沒有將這牛喂肥。他也準備等這牛下了牛犢就把它賣掉,可是四月份的時候一連到鎮上趕了幾回都沒有配上種。他還琢磨著過些日子再去一次呢,沒有想到卻遇上這麼個事兒,算是因禍得福了。

現在他臉上也沒有了沮喪,笑盈盈的接受大家的祝賀。

難怪人家說“一兩牛黃一兩金”,這麼一小團東西就值兩三千塊?劉軍浩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那牛黃。只是他想到自家的太歲,頓時有些釋然了。

不過他的好奇心卻仍是不減,伸手在那牛黃上『摸』了一下,接著也照老郭的樣子將手放在舌尖,頓時一股涼氣順著舌尖擴散到舌根。味道略微有些苦澀,之後還帶著幾分甘甜。

“小浩叔,這是啥味?”小娃子也擠到跟前想蹭上一指頭。

“甜的,和冰糖差不多”劉軍浩笑眯眯的打趣。

這熊孩子剛想伸手,卻被他老子拽了回來,照著屁股一巴掌道:“你小子聽不出好賴話呀,那東西是苦的。”

老郭鑑定之後當場就想將這牛黃買下來,不過劉五爺卻說什麼也不同意,說是自己的老伴兒有輕微的偏頭風,他準備用牛黃配『藥』呢。

“牛黃能治療偏頭風,我咋沒有聽說呢?”老郭有些稀奇的問道。

“你沒有聽說的多了,這可是我們老劉家的祖傳的方子,”劉光全也接口道。

這個偏方上的『藥』材劉家溝幾乎人人都知道,可是配『藥』比例卻只有幾個老人還掌握,年輕人根本對這東西不感興趣。

以前老劉頭常在劉軍浩面前嘰咕,他也知道個大概。什麼丁香、木香、冰片、麝香、牛黃等等十幾種『藥』材呢。

“靈不靈,如果真有效果的話也給我配一副。我們家老三年紀輕輕的就得了偏頭風,天天喊著頭疼。有時候連飯都沒有辦法吃,吃幾口就噁心嘔吐。”

自從路修通後,老郭家的生意現在越做越紅火。現在他那個牛肉鋪子根本離不開人。這次能到劉家溝自然是聽說了人家殺牛弄到牛黃的事兒,他準備掏錢買下來小賺一筆呢。

見劉五爺執意不肯賣,他就回去照看鋪子。不過一聽說有治療偏頭風的方子,也就不急著走了。

“這方子治療偏頭風絕對是一治一個準,不過現在『藥』材難尋呀,估計就麝香這一味『藥』你跑到縣城也買不到。我家裡收拾的那點麝香還是年輕時候在山上打了個獐子弄得,現在大青山已經有二三十年沒有見這東西了。”劉五爺繼而有些感嘆的說道。

末了老郭說起牛黃的處理情況來,這東西不能放在太陽底下暴曬,那樣很容易將表面曬開,進而影響質量。

將事情自己交代完畢之後,他又突然問道:“聽說你們劉家溝有個小夥子黃鱔養的很好,誰帶我去他家看看。兒媳『婦』現在懷上孩子了,這些日子吃啥都不香,我準備弄幾斤黃鱔回去給她嚐個新鮮。”

“哈哈……”聽他這麼一說眾人都笑了起來。

“可不就是這熊孩子,你跟著他就算對了。”劉五爺用手指著劉軍浩說到。

“你就是劉大學呀,今天算是長見識了,一看就是文化人。現在家裡還有黃鱔沒?”老郭像是打量稀有動物一般看著他。

“哪裡哪裡,咱就是一農民。黃鱔『138看書網』著在前面帶路,領著老郭朝自己家走去。

“小心狗,我院裡的狗可兇了。”他進門之前先叮囑了一句,這幾天基本上家裡一來人黑豹就要狂叫一番。

誰知道開門之後令人目瞪口呆的情況出現了:那黑豹跑上去直衝老郭搖尾巴,反倒是一向溫順的小皮卻猛撲過去,渾身稀疏的皮『毛』完全豎起,似乎要和老郭拼命一般。

“小皮,給我退下”劉軍浩趕忙擺了幾次手,它才心有不甘的退卻。

小皮雖然退在狗窩邊上,卻一點也沒有放鬆警惕。仍然口中發出低沉的嗚嗚聲,顯然處於非常激動的狀態。

“到底是黃斑皮,就是厲害,見了我還敢往上撲。剛才要不是你攔得快,恐怕最少要咬我一口。”老郭『摸』了『摸』黑豹的腦袋,略帶感慨的說道。

“哦?你什麼意思?”劉軍浩此刻也正奇怪呢,他還是第一次碰到小皮這個樣子呢。平常這狗見個陌生人也就叫兩聲,他只要一開口訓斥,馬上就退卻,這次卻明顯不同。

“你忘記我是幹什麼出身的了,殺牛的。這十幾年從我手中過的牛沒有一千頭也有七八百頭。平時那些黃牛見了我兩腿都發軟,就是尋常人家的土狗也犯怵。”老郭略帶著自豪的說道。

煞氣?劉軍浩有些懵懵懂懂。動物對人身上的氣息感應最靈敏,估計是小皮覺察到他身上帶有的那種令人不安的煞氣,所以才一直保持警惕的。

“對了,我問一句話你別不高興,我也就是『138看書網』話的時候言辭閃爍。

“呵呵,隨便問”劉軍浩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你院子裡這狗我怎麼看著熟悉呢?”他『摸』了『摸』黑豹的腦袋反問道。

“呵呵,這是趙光明家的狗”劉軍浩雖然不明白他怎麼和黑豹這麼熟悉,不過卻也聽懂了人家的潛臺詞:只差沒有說他這狗是偷來的了。

仔仔細細的解釋了一遍前因後果後,老郭才『露』出幾分笑意:“這黃斑皮真有本事,將黑豹也拐過來了,我說這兩天怎麼不到我那裡去。”

見劉軍浩不明所以,他又解釋道:“這狗是我家那母狗下的,一窩下了五個。黑豹讓趙家那小子討去了。不過它認家,平常的時候老愛往我的牛肉攤子上跑,因此比較熟悉。”

“我說呢”這下誤會完全解釋清楚了。劉軍浩一拍腦袋,趕忙起身給人家倒茶拿煙。

老郭點上一根菸後,又開始對他家那火頭產生了興趣,感嘆了一陣子後,才想起黃鱔的事兒。

劉軍浩給他弄了二斤大黃鱔,不過卻沒有要錢。說這算是預付的牛肉錢,等過些日子自己上街去他的攤上弄幾斤牛肉回來。

老郭一聽也哈哈大笑,連說給他留三斤好牛肉。

上午原本還陰沉沉的天氣,沒有想到快晌午的時候竟然太陽出來了,頓時樹上的喜鵲開始喳喳的『亂』叫起來,那些水鴨子更是撲閃著翅膀圍著劉軍浩找食兒。

小皮趕了幾次都趕不走,無奈他只得從屋子裡弄了半缽子碎米灑在地上,任它們吐嚕。

楊樹枝頭上那一大群唧唧喳喳吵鬧的麻雀頓時呼朋引伴的飛下來,落到鴨群中,奔奔跳跳,相互追逐,搶著啄食。

這個時候小斑鳩也從隔壁飛了過來,而趙教授也不出意外的出現在門口。

“小浩,你家裡的鐮刀借我用用,等下我到河灘上割些蘆柴弄個籬笆牆將院子圍起來。”

“又咋回事了,你那院牆要的蘆葦可不少呀,估計要忙乎大半天呢。”劉軍浩趕忙給他遞了一把椅子。

“還不是劉老三家羊羔子鬧騰的,這些天就盯著我的菜地了。稍不留神四五隻羊就跑過去啃,春上種的幾壟洋白菜被它們啃了個精光。”趙教授極其鬱悶的說道。這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他也不好意思跑到人家說。

劉老三家的母羊開春的時候一次下了五個羊羔,當時村裡人還很是傳了一陣子呢。

現在這羊羔正是半樁子的時候,還夠不上拴,因此就在村裡村外撒野,很是令人頭疼。

“那是要弄個籬笆牆,要不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屋裡有拉車,等下弄出來將車胎打好氣,用它裝蘆葦,只要兩趟就行。”

“嗯,這樣省事多了。”趙教授說完兩個人就到偏屋去抬拉車。

拉車也算是勞動人民智慧的結晶,是由大車演化出來的。重量比大車輕上許多,平常就用黃牛或者『毛』驢牽引。如果實在沒有牲口,人也可以拉。

“你小子,這拉車多長時間沒有用了?”將車子抬出來後,趙教授指著早已經乾癟的車輪直搖頭。

“平常我根本用不到這東西”劉軍浩說著從屋裡找出氣筒打氣。這拉車印象著從老劉頭死後就放在了偏屋裡沒有動過,如果不是為了拉蘆葦,恐怕它就徹底的退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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