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孩子們的心都野了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196·2026/5/18

「小姑姑,你可得幫幫侄兒啊!」   一個中年男子抱著盛驚蟄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我家那小子跟中邪了似的,天天圍著一個叫白桃的小姑娘!寵的要星星不給月亮的,還說我跟你侄媳婦要是不同意他們倆在一起,他就要跟我們斷絕關係!」   盛驚蟄撥著佛珠的手一頓,清凌凌的眸子朝著男人看去。   「斷絕關係?」   坐在沙發對面,哭了半盒子紙巾的中年美婦含淚點頭。   「是啊小姑姑,咱院兒裡其他家的小子們也是,為了那姑娘掙的頭破血流的!就連——」   美婦話沒說完,坐在她身旁握著她手的,盛驚蟄的二嫂猛拍了一下大腿。   「就連我家那小孫子也是!天天就是找桃桃,找桃桃的,不像話!」   盛驚蟄的二嫂叫原意,她和丈夫盛潤婚後育有一子,兒子婚後也生了個孫子,叫盛知行,還是個讀大二的小子。   「小妹,你可要幫幫嫂嫂啊!」   原意又抽了張紙遞給美婦,眼眶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那小姑娘也不知道多有魅力了,咱家孫女明玉在她那兒受了委屈,結果沒一個人向著她,還硬逼著明玉道歉!」   盛驚蟄的神色冷了下來,把扒拉著她腿的侄子扶起來。   「阿褚,你先起來。」   秦褚抹了把眼角,委屈巴巴地坐在盛驚蟄身側。   「小姑姑,你是不知道,秦峯這兩年沒少給那姑娘砸錢,明知道那是要賠的項目,眼睛都不眨就給出去了。」   停止的佛珠重新轉動了起來,盛驚蟄微微斂下眼皮。   「明知是賠錢的也投了?」   盛驚蟄的聲音很淡,秦褚吸了吸鼻子。   「就上個月,一個什麼網紅咖啡品牌,本來就是全靠營銷燒錢的。   我和您侄媳婦都勸他,他愣是聽不進去,還說白桃喜歡喝那家的咖啡,就想讓她當代言人。」   他說著又激動了起來,「小姑姑!那可是八位數啊!八位數!」   「知行那孩子也沒好到哪兒去,咱家裡除了你,誰都沒收過他送的禮。   結果呢,他把從小到大攢的所有的壓歲錢都偷偷拿去投資白桃的劇了!   還說是什麼支持她的夢想!真是個狐狸精!」   盛驚蟄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畫了個圓。   師父說過,紅塵癡妄,最是迷人眼。   她回憶起剛回家的那一天做的夢。   夢中的這個世界,是一本巨大的甜寵萬人迷小說。   女主是白桃,男主是傅承。   所有和他們不合的人都是反派,而這個反派首當其衝就是盛家。   在商業上,盛家比傅家不知高几個階梯。   而在生活中,盛家的小子們都喜歡白桃,姑娘們都討厭白桃。   連帶著大院兒裡的其他家嫂子姑娘,都或多或少看不順白桃。   因為她帶走了所有男性的視線,自然而然就會惹得家中女性的不滿。   最終的結果就是,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而作對到底的姑娘們也都不得善終。   盛家因為傅家的針對而家破人亡。   盛驚蟄脣角勾起一抹冷笑。   「明玉受了什麼委屈?」   她抬起眼,看向二嫂原意。   原意嘆了口氣,滿是無奈,「明玉前段時間拍了一部大製作,白桃那個咖位本來是不夠格的,結果不知怎的就進了組,演個小角色。   明玉畢竟是女主,按劇本有場戲是要跟白桃這個角色配合對戲的,結果NG了幾次。   但這其實也很正常,畢竟她才剛入了娛樂圈沒兩年。   結果……」   原意頓了頓,壓著竄上心頭的怒氣,「結果當晚就有通稿說咱家明玉耍大牌,欺負新人!   更氣人的是,咱院兒裡的秦峯,還有周家張家的小子,也不知道是聽了什麼風,輪番進咱家門去說明玉。   什麼桃桃年紀小不容易,啊你要大度一點啊,別跟個小姑娘計較這些話。   硬是逼著明玉在圍脖上發了句道歉!」   秦褚的妻子梁琴這時止了淚,恨聲道:「我家那小混帳還說,明玉是影后了,讓著點桃桃怎麼了?   小姑姑您聽聽,這是人話嗎?!   明玉那丫頭也是跟在他們屁股後面長大的妹妹啊!」   「嗒」   盛驚蟄將手中的佛珠輕輕放在檀木几上。   室內霎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梁琴的低聲啜泣。   「他們在哪裡。」   秦褚看著面無表情的盛驚蟄,頓時就把兒子給賣了。   「在豪庭,那小子說晚上要給白桃慶祝得什麼最佳新人獎。」   盛驚蟄雙手合十在胸前,低低說了句「阿彌陀佛」。   隨後抬起眼皮,「看來是我這幾年沒回來,孩子們的心都野了。」   梁琴重重點頭,「小姑姑,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做主是自然的。」   盛驚蟄眉眼平靜,但放下佛珠的手已經伸向腰間。   那裡纏著她自小便不離身的軟鞭,是師父贈予她的寶貝。   「我出去一趟,你們在這裡坐會兒。」   原意一驚,「小妹,你一個人去嗎?要不我們……」   「我去管教自家孩子。」   盛驚蟄站起身,已經朝門外走去。   「人多,他們臉上不好看,但如果他們自己不要臉,就另說。」   秦褚和梁琴對視了一眼,想到自家兒子即將要面對什麼,既覺得解氣,又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那可是小姑姑的鞭子!   院兒裡小子姑娘們童年共同的噩夢!   而在豪庭頂層,VIP包廂裡的人都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   光影迷離,音樂喧囂。   巨大的環形沙發上,聚著五六個年輕男女。   他們衣著光鮮,氣度不凡,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中心位置坐著一個穿著白裙,容貌清純又嬌嫩的女孩,正是白桃。   她面前放著一座小小的水晶獎盃,笑容羞澀,眼波流轉間,引得周圍幾個青年目光愈發專注喜愛。   盛知行正殷勤地給白桃倒果汁,「桃桃,祝賀你!最佳新人實至名歸!   那些說你靠關係的,根本不懂你的努力!」   另一邊坐著秦峯,約莫二十四五歲的模樣,氣質看著更沉穩一些。   他此刻目光柔和地看著白桃,溫聲說道:「沒錯,桃桃天賦好又努力,未來一定更光明

「小姑姑,你可得幫幫侄兒啊!」

  一個中年男子抱著盛驚蟄的大腿,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我家那小子跟中邪了似的,天天圍著一個叫白桃的小姑娘!寵的要星星不給月亮的,還說我跟你侄媳婦要是不同意他們倆在一起,他就要跟我們斷絕關係!」

  盛驚蟄撥著佛珠的手一頓,清凌凌的眸子朝著男人看去。

  「斷絕關係?」

  坐在沙發對面,哭了半盒子紙巾的中年美婦含淚點頭。

  「是啊小姑姑,咱院兒裡其他家的小子們也是,為了那姑娘掙的頭破血流的!就連——」

  美婦話沒說完,坐在她身旁握著她手的,盛驚蟄的二嫂猛拍了一下大腿。

  「就連我家那小孫子也是!天天就是找桃桃,找桃桃的,不像話!」

  盛驚蟄的二嫂叫原意,她和丈夫盛潤婚後育有一子,兒子婚後也生了個孫子,叫盛知行,還是個讀大二的小子。

  「小妹,你可要幫幫嫂嫂啊!」

  原意又抽了張紙遞給美婦,眼眶也忍不住紅了起來。

  「那小姑娘也不知道多有魅力了,咱家孫女明玉在她那兒受了委屈,結果沒一個人向著她,還硬逼著明玉道歉!」

  盛驚蟄的神色冷了下來,把扒拉著她腿的侄子扶起來。

  「阿褚,你先起來。」

  秦褚抹了把眼角,委屈巴巴地坐在盛驚蟄身側。

  「小姑姑,你是不知道,秦峯這兩年沒少給那姑娘砸錢,明知道那是要賠的項目,眼睛都不眨就給出去了。」

  停止的佛珠重新轉動了起來,盛驚蟄微微斂下眼皮。

  「明知是賠錢的也投了?」

  盛驚蟄的聲音很淡,秦褚吸了吸鼻子。

  「就上個月,一個什麼網紅咖啡品牌,本來就是全靠營銷燒錢的。

  我和您侄媳婦都勸他,他愣是聽不進去,還說白桃喜歡喝那家的咖啡,就想讓她當代言人。」

  他說著又激動了起來,「小姑姑!那可是八位數啊!八位數!」

  「知行那孩子也沒好到哪兒去,咱家裡除了你,誰都沒收過他送的禮。

  結果呢,他把從小到大攢的所有的壓歲錢都偷偷拿去投資白桃的劇了!

  還說是什麼支持她的夢想!真是個狐狸精!」

  盛驚蟄指尖無意識地在膝上畫了個圓。

  師父說過,紅塵癡妄,最是迷人眼。

  她回憶起剛回家的那一天做的夢。

  夢中的這個世界,是一本巨大的甜寵萬人迷小說。

  女主是白桃,男主是傅承。

  所有和他們不合的人都是反派,而這個反派首當其衝就是盛家。

  在商業上,盛家比傅家不知高几個階梯。

  而在生活中,盛家的小子們都喜歡白桃,姑娘們都討厭白桃。

  連帶著大院兒裡的其他家嫂子姑娘,都或多或少看不順白桃。

  因為她帶走了所有男性的視線,自然而然就會惹得家中女性的不滿。

  最終的結果就是,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而作對到底的姑娘們也都不得善終。

  盛家因為傅家的針對而家破人亡。

  盛驚蟄脣角勾起一抹冷笑。

  「明玉受了什麼委屈?」

  她抬起眼,看向二嫂原意。

  原意嘆了口氣,滿是無奈,「明玉前段時間拍了一部大製作,白桃那個咖位本來是不夠格的,結果不知怎的就進了組,演個小角色。

  明玉畢竟是女主,按劇本有場戲是要跟白桃這個角色配合對戲的,結果NG了幾次。

  但這其實也很正常,畢竟她才剛入了娛樂圈沒兩年。

  結果……」

  原意頓了頓,壓著竄上心頭的怒氣,「結果當晚就有通稿說咱家明玉耍大牌,欺負新人!

  更氣人的是,咱院兒裡的秦峯,還有周家張家的小子,也不知道是聽了什麼風,輪番進咱家門去說明玉。

  什麼桃桃年紀小不容易,啊你要大度一點啊,別跟個小姑娘計較這些話。

  硬是逼著明玉在圍脖上發了句道歉!」

  秦褚的妻子梁琴這時止了淚,恨聲道:「我家那小混帳還說,明玉是影后了,讓著點桃桃怎麼了?

  小姑姑您聽聽,這是人話嗎?!

  明玉那丫頭也是跟在他們屁股後面長大的妹妹啊!」

  「嗒」

  盛驚蟄將手中的佛珠輕輕放在檀木几上。

  室內霎時安靜下來,只剩下梁琴的低聲啜泣。

  「他們在哪裡。」

  秦褚看著面無表情的盛驚蟄,頓時就把兒子給賣了。

  「在豪庭,那小子說晚上要給白桃慶祝得什麼最佳新人獎。」

  盛驚蟄雙手合十在胸前,低低說了句「阿彌陀佛」。

  隨後抬起眼皮,「看來是我這幾年沒回來,孩子們的心都野了。」

  梁琴重重點頭,「小姑姑,你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做主是自然的。」

  盛驚蟄眉眼平靜,但放下佛珠的手已經伸向腰間。

  那裡纏著她自小便不離身的軟鞭,是師父贈予她的寶貝。

  「我出去一趟,你們在這裡坐會兒。」

  原意一驚,「小妹,你一個人去嗎?要不我們……」

  「我去管教自家孩子。」

  盛驚蟄站起身,已經朝門外走去。

  「人多,他們臉上不好看,但如果他們自己不要臉,就另說。」

  秦褚和梁琴對視了一眼,想到自家兒子即將要面對什麼,既覺得解氣,又本能地瑟縮了一下。

  那可是小姑姑的鞭子!

  院兒裡小子姑娘們童年共同的噩夢!

  而在豪庭頂層,VIP包廂裡的人都還不知道自己即將面對什麼。

  光影迷離,音樂喧囂。

  巨大的環形沙發上,聚著五六個年輕男女。

  他們衣著光鮮,氣度不凡,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

  中心位置坐著一個穿著白裙,容貌清純又嬌嫩的女孩,正是白桃。

  她面前放著一座小小的水晶獎盃,笑容羞澀,眼波流轉間,引得周圍幾個青年目光愈發專注喜愛。

  盛知行正殷勤地給白桃倒果汁,「桃桃,祝賀你!最佳新人實至名歸!

  那些說你靠關係的,根本不懂你的努力!」

  另一邊坐著秦峯,約莫二十四五歲的模樣,氣質看著更沉穩一些。

  他此刻目光柔和地看著白桃,溫聲說道:「沒錯,桃桃天賦好又努力,未來一定更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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