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給我跪下!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210·2026/5/18

周家的周讓笑著插話:「就是,明玉姐那邊我們都去勸過了,她也意識到錯誤發了道歉。   這事兒就算翻篇了,桃桃你不用跟她一般計較。」   白桃咬著脣,眼裡適時泛起一絲淚光,看著楚楚可憐。   「都是我不好,害得明玉姐被誤會,還讓你們為了我……去跟明玉姐說那些。   我心裡真的很過意不去。」   「這怎麼能怪你?!」   盛知行把手裡的杯子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發出不輕不重的響聲。   「就是她自己沒有處理好,桃桃你就是太善良了!」   白桃臉頰微紅,眼含感激之意。   「知行,峯哥哥,還有大家,謝謝你們。   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報答什麼呀!」   張向文哈哈大笑,「桃桃你高興就行!來來,再敬我們桃桃得獎一杯!」   在他們仰頭喝酒的動作中,厚重的包廂門無聲無息地打開。   門口那道拉長的影子,讓正好坐在門對面拐角處的周讓第一個察覺。   他目光掃過去,舉杯的動作僵在半空。   「小、小……」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他,又順著他的視線轉頭望去。   門口,盛驚蟄靜靜地站著。   米白長裙,木簪綰髮。   她的面容在室內稍暗的光線下看不真切,只有手中那根烏黑的長鞭泛著幽幽的光。   包廂內瞬間死寂,連音樂聲都停了。   「小……小姑奶奶?!」   周讓終於把稱呼喊全了,他手裡的杯子「哐當」掉在地毯上,酒液洇開深色痕跡。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轉而變成難以置信。   緊接著是接二連三的聲響。   盛知行手裡的杯子直接脫手砸在茶几上。   秦峯猛地站起身,撞到了手邊已經空了的酒瓶。   而張向文一口酒嗆在了喉嚨裡,咳得滿臉通紅卻不敢大聲。   有兩個年輕男孩甚至已經害怕地抱在一起了!   白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嚇到。   她看著門口那個年輕的過分,氣質卻和包廂格格不入的女子。   又看了看身邊這些瞬間如同被卡住脖子的大院子弟。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攥緊了她的心臟!   盛驚蟄抬腳,緩緩走進包廂,鞭子在她手中垂落下來,無聲摩擦著地面。   她的腳步很輕,落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但每一步又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是我來的不巧了?」   秦峯抖動著脣,強行扯開一抹笑:「我、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是吧阿讓?」   周讓哪敢說話啊!   他恨不得現在馬上把地挖出一個坑躺進去!   盛驚蟄脣角勾起一抹淡笑,「周讓,你杯子掉了。」   周讓一個激靈,立刻彎腰去撿杯子,但他手抖得厲害,撿了兩次才抓住。   「啞巴了?」盛驚蟄又問,語調平平,卻讓周讓腿一軟,朝著她跪了下去。   「沒、沒有!小姑奶奶!」   周讓聲音發顫,被嚇得眼眶都紅了,捧著杯子像是捧了個燙手山芋。   盛驚蟄這才緩緩移開目光,放在張向文身上。   張向文此刻還在壓抑著咳嗽,臉憋得通紅,對上盛驚蟄的目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酒好喝嗎?」盛驚蟄問他。   張向文立刻拼命搖頭,拿起冰桶幾個冰塊塞進了嘴裡。   等到嗓子不再發癢,他在白桃驚恐的目光下,深深低下了頭。   「不好喝,小姑奶奶!」   盛驚蟄沒再理他,腳步一轉,坐在了茶几前的高腳凳上。   她的視線移向放在茶几的水晶獎盃上,上面刻著「年度最佳新人」的字樣,在閃耀的燈光下折射出碎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白桃。   她緊緊攥著裙角,心裡又慌又恨。   這個女人是誰?憑什麼要這樣盯著她的獎盃!   「盛知行,我聽你奶奶說,前段時間,你們逼著明玉在微博上道歉?」   盛驚蟄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在場的男人們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骨上竄上來。   她抬起眼,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一遍。   「我幾年沒回京,你們倒是長能耐了。」   盛驚蟄拿起手中的長鞭,帶著厚繭的指尖摩挲著它。   「我盛家的女兒,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羣喫裡扒外的東西來欺負了?!   給我跪下!」   話音剛落,秦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第一個跪下。   他動作快到直接滑跪在地,膝蓋骨磕到茶几,卻不敢哼出一聲。   其他人也不敢落後,呼呼啦啦跪了一地。   白桃徹底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平日裡對她百般呵護,有求必應的男人們。   此刻竟然像被教訓的孩子一般跪在那個女人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巨大的屈辱感讓她渾身發冷,一股邪火夾雜著恐懼瞬間衝上頭頂。   她猛地站起來,聲音因為激動和害怕而有些尖利。   「你、你憑什麼讓他們跪下?!你這是暴力威脅!我要報警!」   白桃說著,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的手機。   盛驚蟄都懶得多給她一個眼神,揮手就是一鞭甩在了秦峯的身上!   秦峯身體一震,咬緊了牙關,不敢求饒。   「要和家裡斷絕關係?」   又是一鞭落下,「不分青紅皁白讓明玉道歉?」   秦峯的高定襯衫被甩出兩道血淋淋的痕跡,他痛得面部扭曲,只敢強忍著呼吸。   腿甚至都不敢彎曲一下。   盛知行原本還慶幸,打了峯哥應該就不會打他了吧?   這個念頭剛閃過,身上就劇痛來襲。   盛驚蟄冷冷地看著他,「你自己的夢想實現了嗎?盛知行?」   實在是太疼了,盛知行眼角滲出眼淚,卻大聲喊道:「回姑奶奶話!沒有!」   盛驚蟄從高腳凳上起身,又是四鞭落下。   把除了白桃的六個男人抽了個遍。   白桃已經徹底嚇傻了,她縮在沙發裡,捂住嘴。   她想逃,卻雙腿發軟,根本動不了。   「疼嗎?」   盛驚蟄忽然問,聲音很輕。   捱了打的人不敢回答。   「知道疼,就記住今天為什麼捱打。」   她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沾染了血痕的鞭子。   「現在,都滾回去在祠堂裡跪著,明天天亮之前,誰都不準起身。」   秦峯咬著牙,第一個掙扎著試圖起

周家的周讓笑著插話:「就是,明玉姐那邊我們都去勸過了,她也意識到錯誤發了道歉。

  這事兒就算翻篇了,桃桃你不用跟她一般計較。」

  白桃咬著脣,眼裡適時泛起一絲淚光,看著楚楚可憐。

  「都是我不好,害得明玉姐被誤會,還讓你們為了我……去跟明玉姐說那些。

  我心裡真的很過意不去。」

  「這怎麼能怪你?!」

  盛知行把手裡的杯子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發出不輕不重的響聲。

  「就是她自己沒有處理好,桃桃你就是太善良了!」

  白桃臉頰微紅,眼含感激之意。

  「知行,峯哥哥,還有大家,謝謝你們。

  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報答什麼呀!」

  張向文哈哈大笑,「桃桃你高興就行!來來,再敬我們桃桃得獎一杯!」

  在他們仰頭喝酒的動作中,厚重的包廂門無聲無息地打開。

  門口那道拉長的影子,讓正好坐在門對面拐角處的周讓第一個察覺。

  他目光掃過去,舉杯的動作僵在半空。

  「小、小……」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他,又順著他的視線轉頭望去。

  門口,盛驚蟄靜靜地站著。

  米白長裙,木簪綰髮。

  她的面容在室內稍暗的光線下看不真切,只有手中那根烏黑的長鞭泛著幽幽的光。

  包廂內瞬間死寂,連音樂聲都停了。

  「小……小姑奶奶?!」

  周讓終於把稱呼喊全了,他手裡的杯子「哐當」掉在地毯上,酒液洇開深色痕跡。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轉而變成難以置信。

  緊接著是接二連三的聲響。

  盛知行手裡的杯子直接脫手砸在茶几上。

  秦峯猛地站起身,撞到了手邊已經空了的酒瓶。

  而張向文一口酒嗆在了喉嚨裡,咳得滿臉通紅卻不敢大聲。

  有兩個年輕男孩甚至已經害怕地抱在一起了!

  白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嚇到。

  她看著門口那個年輕的過分,氣質卻和包廂格格不入的女子。

  又看了看身邊這些瞬間如同被卡住脖子的大院子弟。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攥緊了她的心臟!

  盛驚蟄抬腳,緩緩走進包廂,鞭子在她手中垂落下來,無聲摩擦著地面。

  她的腳步很輕,落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但每一步又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是我來的不巧了?」

  秦峯抖動著脣,強行扯開一抹笑:「我、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是吧阿讓?」

  周讓哪敢說話啊!

  他恨不得現在馬上把地挖出一個坑躺進去!

  盛驚蟄脣角勾起一抹淡笑,「周讓,你杯子掉了。」

  周讓一個激靈,立刻彎腰去撿杯子,但他手抖得厲害,撿了兩次才抓住。

  「啞巴了?」盛驚蟄又問,語調平平,卻讓周讓腿一軟,朝著她跪了下去。

  「沒、沒有!小姑奶奶!」

  周讓聲音發顫,被嚇得眼眶都紅了,捧著杯子像是捧了個燙手山芋。

  盛驚蟄這才緩緩移開目光,放在張向文身上。

  張向文此刻還在壓抑著咳嗽,臉憋得通紅,對上盛驚蟄的目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酒好喝嗎?」盛驚蟄問他。

  張向文立刻拼命搖頭,拿起冰桶幾個冰塊塞進了嘴裡。

  等到嗓子不再發癢,他在白桃驚恐的目光下,深深低下了頭。

  「不好喝,小姑奶奶!」

  盛驚蟄沒再理他,腳步一轉,坐在了茶几前的高腳凳上。

  她的視線移向放在茶几的水晶獎盃上,上面刻著「年度最佳新人」的字樣,在閃耀的燈光下折射出碎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白桃。

  她緊緊攥著裙角,心裡又慌又恨。

  這個女人是誰?憑什麼要這樣盯著她的獎盃!

  「盛知行,我聽你奶奶說,前段時間,你們逼著明玉在微博上道歉?」

  盛驚蟄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在場的男人們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骨上竄上來。

  她抬起眼,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一遍。

  「我幾年沒回京,你們倒是長能耐了。」

  盛驚蟄拿起手中的長鞭,帶著厚繭的指尖摩挲著它。

  「我盛家的女兒,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羣喫裡扒外的東西來欺負了?!

  給我跪下!」

  話音剛落,秦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第一個跪下。

  他動作快到直接滑跪在地,膝蓋骨磕到茶几,卻不敢哼出一聲。

  其他人也不敢落後,呼呼啦啦跪了一地。

  白桃徹底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平日裡對她百般呵護,有求必應的男人們。

  此刻竟然像被教訓的孩子一般跪在那個女人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巨大的屈辱感讓她渾身發冷,一股邪火夾雜著恐懼瞬間衝上頭頂。

  她猛地站起來,聲音因為激動和害怕而有些尖利。

  「你、你憑什麼讓他們跪下?!你這是暴力威脅!我要報警!」

  白桃說著,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的手機。

  盛驚蟄都懶得多給她一個眼神,揮手就是一鞭甩在了秦峯的身上!

  秦峯身體一震,咬緊了牙關,不敢求饒。

  「要和家裡斷絕關係?」

  又是一鞭落下,「不分青紅皁白讓明玉道歉?」

  秦峯的高定襯衫被甩出兩道血淋淋的痕跡,他痛得面部扭曲,只敢強忍著呼吸。

  腿甚至都不敢彎曲一下。

  盛知行原本還慶幸,打了峯哥應該就不會打他了吧?

  這個念頭剛閃過,身上就劇痛來襲。

  盛驚蟄冷冷地看著他,「你自己的夢想實現了嗎?盛知行?」

  實在是太疼了,盛知行眼角滲出眼淚,卻大聲喊道:「回姑奶奶話!沒有!」

  盛驚蟄從高腳凳上起身,又是四鞭落下。

  把除了白桃的六個男人抽了個遍。

  白桃已經徹底嚇傻了,她縮在沙發裡,捂住嘴。

  她想逃,卻雙腿發軟,根本動不了。

  「疼嗎?」

  盛驚蟄忽然問,聲音很輕。

  捱了打的人不敢回答。

  「知道疼,就記住今天為什麼捱打。」

  她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沾染了血痕的鞭子。

  「現在,都滾回去在祠堂裡跪著,明天天亮之前,誰都不準起身。」

  秦峯咬著牙,第一個掙扎著試圖起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