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給我跪下!
周家的周讓笑著插話:「就是,明玉姐那邊我們都去勸過了,她也意識到錯誤發了道歉。
這事兒就算翻篇了,桃桃你不用跟她一般計較。」
白桃咬著脣,眼裡適時泛起一絲淚光,看著楚楚可憐。
「都是我不好,害得明玉姐被誤會,還讓你們為了我……去跟明玉姐說那些。
我心裡真的很過意不去。」
「這怎麼能怪你?!」
盛知行把手裡的杯子放在沙發前的桌子上,發出不輕不重的響聲。
「就是她自己沒有處理好,桃桃你就是太善良了!」
白桃臉頰微紅,眼含感激之意。
「知行,峯哥哥,還有大家,謝謝你們。
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報答……」
「報答什麼呀!」
張向文哈哈大笑,「桃桃你高興就行!來來,再敬我們桃桃得獎一杯!」
在他們仰頭喝酒的動作中,厚重的包廂門無聲無息地打開。
門口那道拉長的影子,讓正好坐在門對面拐角處的周讓第一個察覺。
他目光掃過去,舉杯的動作僵在半空。
「小、小……」
所有人下意識看向他,又順著他的視線轉頭望去。
門口,盛驚蟄靜靜地站著。
米白長裙,木簪綰髮。
她的面容在室內稍暗的光線下看不真切,只有手中那根烏黑的長鞭泛著幽幽的光。
包廂內瞬間死寂,連音樂聲都停了。
「小……小姑奶奶?!」
周讓終於把稱呼喊全了,他手裡的杯子「哐當」掉在地毯上,酒液洇開深色痕跡。
他臉上的笑容僵住了,轉而變成難以置信。
緊接著是接二連三的聲響。
盛知行手裡的杯子直接脫手砸在茶几上。
秦峯猛地站起身,撞到了手邊已經空了的酒瓶。
而張向文一口酒嗆在了喉嚨裡,咳得滿臉通紅卻不敢大聲。
有兩個年輕男孩甚至已經害怕地抱在一起了!
白桃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嚇到。
她看著門口那個年輕的過分,氣質卻和包廂格格不入的女子。
又看了看身邊這些瞬間如同被卡住脖子的大院子弟。
一種強烈的不安感攥緊了她的心臟!
盛驚蟄抬腳,緩緩走進包廂,鞭子在她手中垂落下來,無聲摩擦著地面。
她的腳步很輕,落在地毯上沒有聲音,但每一步又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
「是我來的不巧了?」
秦峯抖動著脣,強行扯開一抹笑:「我、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是吧阿讓?」
周讓哪敢說話啊!
他恨不得現在馬上把地挖出一個坑躺進去!
盛驚蟄脣角勾起一抹淡笑,「周讓,你杯子掉了。」
周讓一個激靈,立刻彎腰去撿杯子,但他手抖得厲害,撿了兩次才抓住。
「啞巴了?」盛驚蟄又問,語調平平,卻讓周讓腿一軟,朝著她跪了下去。
「沒、沒有!小姑奶奶!」
周讓聲音發顫,被嚇得眼眶都紅了,捧著杯子像是捧了個燙手山芋。
盛驚蟄這才緩緩移開目光,放在張向文身上。
張向文此刻還在壓抑著咳嗽,臉憋得通紅,對上盛驚蟄的目光,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酒好喝嗎?」盛驚蟄問他。
張向文立刻拼命搖頭,拿起冰桶幾個冰塊塞進了嘴裡。
等到嗓子不再發癢,他在白桃驚恐的目光下,深深低下了頭。
「不好喝,小姑奶奶!」
盛驚蟄沒再理他,腳步一轉,坐在了茶几前的高腳凳上。
她的視線移向放在茶几的水晶獎盃上,上面刻著「年度最佳新人」的字樣,在閃耀的燈光下折射出碎光。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包括白桃。
她緊緊攥著裙角,心裡又慌又恨。
這個女人是誰?憑什麼要這樣盯著她的獎盃!
「盛知行,我聽你奶奶說,前段時間,你們逼著明玉在微博上道歉?」
盛驚蟄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卻讓在場的男人們感到一股寒意從脊椎骨上竄上來。
她抬起眼,目光在他們身上掃過一遍。
「我幾年沒回京,你們倒是長能耐了。」
盛驚蟄拿起手中的長鞭,帶著厚繭的指尖摩挲著它。
「我盛家的女兒,什麼時候輪到你們這羣喫裡扒外的東西來欺負了?!
給我跪下!」
話音剛落,秦峯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第一個跪下。
他動作快到直接滑跪在地,膝蓋骨磕到茶几,卻不敢哼出一聲。
其他人也不敢落後,呼呼啦啦跪了一地。
白桃徹底驚呆了,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平日裡對她百般呵護,有求必應的男人們。
此刻竟然像被教訓的孩子一般跪在那個女人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出。
這巨大的屈辱感讓她渾身發冷,一股邪火夾雜著恐懼瞬間衝上頭頂。
她猛地站起來,聲音因為激動和害怕而有些尖利。
「你、你憑什麼讓他們跪下?!你這是暴力威脅!我要報警!」
白桃說著,手忙腳亂地去摸自己的手機。
盛驚蟄都懶得多給她一個眼神,揮手就是一鞭甩在了秦峯的身上!
秦峯身體一震,咬緊了牙關,不敢求饒。
「要和家裡斷絕關係?」
又是一鞭落下,「不分青紅皁白讓明玉道歉?」
秦峯的高定襯衫被甩出兩道血淋淋的痕跡,他痛得面部扭曲,只敢強忍著呼吸。
腿甚至都不敢彎曲一下。
盛知行原本還慶幸,打了峯哥應該就不會打他了吧?
這個念頭剛閃過,身上就劇痛來襲。
盛驚蟄冷冷地看著他,「你自己的夢想實現了嗎?盛知行?」
實在是太疼了,盛知行眼角滲出眼淚,卻大聲喊道:「回姑奶奶話!沒有!」
盛驚蟄從高腳凳上起身,又是四鞭落下。
把除了白桃的六個男人抽了個遍。
白桃已經徹底嚇傻了,她縮在沙發裡,捂住嘴。
她想逃,卻雙腿發軟,根本動不了。
「疼嗎?」
盛驚蟄忽然問,聲音很輕。
捱了打的人不敢回答。
「知道疼,就記住今天為什麼捱打。」
她從茶几上抽出幾張紙巾,擦了擦沾染了血痕的鞭子。
「現在,都滾回去在祠堂裡跪著,明天天亮之前,誰都不準起身。」
秦峯咬著牙,第一個掙扎著試圖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