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現在活得也還像個人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199·2026/5/18

盛驚蟄見侄孫發現了真相,眼底笑意更深。   「起來吧。」她聲音溫潤,「我這次來不是來抽你的。」   盛知行眨巴眨巴眼,將信將疑地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小心翼翼地問:   「那……那是幹什麼啊?」   「來看看你。」   盛驚蟄說著,目光轉向另外三個極力降低存在感的男生。   「我聽你室友說你們晚上要去聚餐?」   「是啊,最近真的被複習折磨死了,恨不得把書啃進肚子裡!」   盛知行猙獰著一張臉,從書桌下面把記滿筆記的本子拿出來。   「您知道這玩意兒有多要命嗎?」   盛驚蟄伸手,把本子接了過來,隨意翻看了兩頁。   「寫的還挺滿。」   盛知行感覺到自己被誇,立刻支楞了起來,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那是!我可是頭懸梁錐刺股!您看我這黑眼圈!」   他誇張地指著自己眼下並不明顯的淡青色。   盛驚蟄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指尖點了點本子。   「寫來安慰自己的吧?不然怎麼掛科掛的整個系都出名?」   「呃……呵呵……」盛知行乾笑兩聲:「您要相信我啊,我用功著呢……」   盛驚蟄把本子還給盛知行,「行了,我也不是來教訓你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走吧,我帶你們去喫頓好的,補補腦子。」   「真噠?!」盛知行當即就把身上的睡衣給脫了,像個大傻子一樣哼起了歌。   待到穿戴整齊,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   扭頭發現他室友們還呆愣在原地。   「你們快點的啊!別讓我姑奶奶等!」   三個室友這回真是不好意思了,連連推辭。   「真不用了,這太破費了。」   「是啊,我們隨便喫點就行,你和你姑奶奶去喫吧。」   「剛才喫了桶泡麵已經飽了。」   盛驚蟄知道這羣孩子靦腆,她微微笑道:「不用跟我客氣。   我們家知行向來不著調,這兩年多虧你們照顧,現在活得也還像個人。」   盛知行:?   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啊?!   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三個男生也就應下了。   於是,一行五人出了宿舍樓,盛驚蟄聽盛知行的,帶他們去了隔壁區一家中高端的海鮮自助。   一頓飯的功夫,她和幾個室友隨意聊天。   話題從學業聊到未來規劃,再聊到他們宿舍裡發生的趣事。   她說話不緊不慢,總能接住話頭,又能在恰當的時候引導話題。   讓盛知行的室友們最初那點拘謹和緊張,在她溫和的言語中消散了大半,甚至開始主動問些問題了。   「姑奶奶,您看起來好年輕啊!真的是知行的姑奶奶嗎?」   一個室友終於忍不住好奇,「而且……為什麼他滑跪的這麼自然?」   盛驚蟄笑了笑,「嗯,千真萬確。」   剩下的一個問題盛知行幫她回答了。   「我姑奶奶是少林寺出來的,她抽我都不用眨眼,我要是滑跪的不快,結果都是悲慘的懂不懂?!」   一桌人說說笑笑,直到幾個男生喫撐,不住的打嗝纔算結束。   幾人正要準備離開,餐廳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靠門口的方向,似乎有什麼爭執。   盛驚蟄拿包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她側過頭。   不像是普通的爭執。   她朝著對面正抬頭張望的幾個年輕人溫聲道:「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結帳。」   話音剛落,一聲厲喝傳來:「警察!站住!」   緊接著是桌椅碰撞和人羣驚呼的聲音。   一道身影從門口方向竄出,慌不擇路地朝著他們的方向衝來!   那人手裡赫然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面目猙獰,瘋狂揮舞驅趕著擋路的人。   「啊——!」餐廳裡頓時一片驚叫。   眼看著持刀男子越來越近,盛驚蟄動了。   就在男子跑到她身側之時,她的右手瞬間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肘關節,拇指發力向下一按!   「呃……」   男子拿著刀的整條右臂瞬間痠麻劇痛,五指一鬆,短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盛驚蟄左腳向前一勾,正絆在對方前衝的左腳踝處,借著對方身體失衡的瞬間,扣住手肘的右手向下一帶一擰!   「砰!」   一聲悶響,那兇悍的男子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已經被一個乾脆利落的小擒拿動作死死按在了地上。   臉貼著冰涼的地磚,被反剪的胳膊傳來脫臼般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嚎。   整個過程只發生在呼吸之間,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餐廳裡霎時寂靜,只剩下被制伏的男子那粗重的喘息和痛哼。   幾個穿著便衣的男人這時才衝了過來。   為首的人眼神銳利,看到眼前的情景明顯一愣。   隨即目光落在用一隻手就制服了逃犯的盛驚蟄身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迅速掏出手銬上前。   「咔嚓」給地上的人銬上,交給同伴。   然後直起身,看向盛驚蟄,眉頭微挑,笑了起來。   「驚蟄?」   盛驚蟄此時也鬆開了手,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聞言抬起頭,看向那位便衣警官,臉上露出笑意,微微頷首:「劉師兄,好久不見。」   被稱為劉師兄的男人叫劉英松,正是盛驚蟄大學時期高她三屆的師兄,如今是京市刑警大隊的一員。   劉英松眼中儘是讚賞,「真是你!剛才那一下可真是漂亮,功底一點沒丟啊!」   他上下打量著盛驚蟄,「怎麼畢業之後就沒消息了?教授前段時間還跟我打聽你呢!你這是?」   「帶家裡的孩子一起喫個飯,師兄您這是……?」   她沒問太細,劉英松「嗐」了一聲。   「這小子入室搶劫,還把屋主給傷了,逮了他兩天,差點讓他給跑了。」   他簡單解釋了兩句,目光卻一直沒離開盛驚蟄,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惋惜。   「說真的呀,你畢業之後幹嘛去了?以你的成績和能力,當年留校或者進系統,都是板上釘釘的事。」   盛驚蟄將擦過手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聞言只是淺淺一笑。   「師父身體不好,我回去侍疾了

盛驚蟄見侄孫發現了真相,眼底笑意更深。

  「起來吧。」她聲音溫潤,「我這次來不是來抽你的。」

  盛知行眨巴眨巴眼,將信將疑地爬起來,拍了拍膝蓋上不存在的灰,小心翼翼地問:

  「那……那是幹什麼啊?」

  「來看看你。」

  盛驚蟄說著,目光轉向另外三個極力降低存在感的男生。

  「我聽你室友說你們晚上要去聚餐?」

  「是啊,最近真的被複習折磨死了,恨不得把書啃進肚子裡!」

  盛知行猙獰著一張臉,從書桌下面把記滿筆記的本子拿出來。

  「您知道這玩意兒有多要命嗎?」

  盛驚蟄伸手,把本子接了過來,隨意翻看了兩頁。

  「寫的還挺滿。」

  盛知行感覺到自己被誇,立刻支楞了起來,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那是!我可是頭懸梁錐刺股!您看我這黑眼圈!」

  他誇張地指著自己眼下並不明顯的淡青色。

  盛驚蟄似笑非笑地睨他一眼,指尖點了點本子。

  「寫來安慰自己的吧?不然怎麼掛科掛的整個系都出名?」

  「呃……呵呵……」盛知行乾笑兩聲:「您要相信我啊,我用功著呢……」

  盛驚蟄把本子還給盛知行,「行了,我也不是來教訓你的,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走吧,我帶你們去喫頓好的,補補腦子。」

  「真噠?!」盛知行當即就把身上的睡衣給脫了,像個大傻子一樣哼起了歌。

  待到穿戴整齊,他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自己的頭髮。

  扭頭發現他室友們還呆愣在原地。

  「你們快點的啊!別讓我姑奶奶等!」

  三個室友這回真是不好意思了,連連推辭。

  「真不用了,這太破費了。」

  「是啊,我們隨便喫點就行,你和你姑奶奶去喫吧。」

  「剛才喫了桶泡麵已經飽了。」

  盛驚蟄知道這羣孩子靦腆,她微微笑道:「不用跟我客氣。

  我們家知行向來不著調,這兩年多虧你們照顧,現在活得也還像個人。」

  盛知行:?

  怎麼還帶人身攻擊的啊?!

  啊???

  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三個男生也就應下了。

  於是,一行五人出了宿舍樓,盛驚蟄聽盛知行的,帶他們去了隔壁區一家中高端的海鮮自助。

  一頓飯的功夫,她和幾個室友隨意聊天。

  話題從學業聊到未來規劃,再聊到他們宿舍裡發生的趣事。

  她說話不緊不慢,總能接住話頭,又能在恰當的時候引導話題。

  讓盛知行的室友們最初那點拘謹和緊張,在她溫和的言語中消散了大半,甚至開始主動問些問題了。

  「姑奶奶,您看起來好年輕啊!真的是知行的姑奶奶嗎?」

  一個室友終於忍不住好奇,「而且……為什麼他滑跪的這麼自然?」

  盛驚蟄笑了笑,「嗯,千真萬確。」

  剩下的一個問題盛知行幫她回答了。

  「我姑奶奶是少林寺出來的,她抽我都不用眨眼,我要是滑跪的不快,結果都是悲慘的懂不懂?!」

  一桌人說說笑笑,直到幾個男生喫撐,不住的打嗝纔算結束。

  幾人正要準備離開,餐廳裡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靠門口的方向,似乎有什麼爭執。

  盛驚蟄拿包的手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她側過頭。

  不像是普通的爭執。

  她朝著對面正抬頭張望的幾個年輕人溫聲道:「你們先坐一會兒,我去結帳。」

  話音剛落,一聲厲喝傳來:「警察!站住!」

  緊接著是桌椅碰撞和人羣驚呼的聲音。

  一道身影從門口方向竄出,慌不擇路地朝著他們的方向衝來!

  那人手裡赫然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短刀,面目猙獰,瘋狂揮舞驅趕著擋路的人。

  「啊——!」餐廳裡頓時一片驚叫。

  眼看著持刀男子越來越近,盛驚蟄動了。

  就在男子跑到她身側之時,她的右手瞬間探出,精準地扣住了對方的手肘關節,拇指發力向下一按!

  「呃……」

  男子拿著刀的整條右臂瞬間痠麻劇痛,五指一鬆,短刀「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與此同時,盛驚蟄左腳向前一勾,正絆在對方前衝的左腳踝處,借著對方身體失衡的瞬間,扣住手肘的右手向下一帶一擰!

  「砰!」

  一聲悶響,那兇悍的男子還沒明白髮生了什麼,就已經被一個乾脆利落的小擒拿動作死死按在了地上。

  臉貼著冰涼的地磚,被反剪的胳膊傳來脫臼般的劇痛,讓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哀嚎。

  整個過程只發生在呼吸之間,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餐廳裡霎時寂靜,只剩下被制伏的男子那粗重的喘息和痛哼。

  幾個穿著便衣的男人這時才衝了過來。

  為首的人眼神銳利,看到眼前的情景明顯一愣。

  隨即目光落在用一隻手就制服了逃犯的盛驚蟄身上。

  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後迅速掏出手銬上前。

  「咔嚓」給地上的人銬上,交給同伴。

  然後直起身,看向盛驚蟄,眉頭微挑,笑了起來。

  「驚蟄?」

  盛驚蟄此時也鬆開了手,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

  聞言抬起頭,看向那位便衣警官,臉上露出笑意,微微頷首:「劉師兄,好久不見。」

  被稱為劉師兄的男人叫劉英松,正是盛驚蟄大學時期高她三屆的師兄,如今是京市刑警大隊的一員。

  劉英松眼中儘是讚賞,「真是你!剛才那一下可真是漂亮,功底一點沒丟啊!」

  他上下打量著盛驚蟄,「怎麼畢業之後就沒消息了?教授前段時間還跟我打聽你呢!你這是?」

  「帶家裡的孩子一起喫個飯,師兄您這是……?」

  她沒問太細,劉英松「嗐」了一聲。

  「這小子入室搶劫,還把屋主給傷了,逮了他兩天,差點讓他給跑了。」

  他簡單解釋了兩句,目光卻一直沒離開盛驚蟄,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和惋惜。

  「說真的呀,你畢業之後幹嘛去了?以你的成績和能力,當年留校或者進系統,都是板上釘釘的事。」

  盛驚蟄將擦過手的紙巾扔進垃圾桶,聞言只是淺淺一笑。

  「師父身體不好,我回去侍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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