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披個麻袋都好看

孫子們聽著,你們姑奶奶回來了!·你看俺中不中·2,230·2026/5/18

也許是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沒有再躲藏的必要。   盛驚蟄第二天出門上班的時候,看到雲沉就等在她家樓下。   「阿棠!」   今天又降了溫,他沒再穿大衣,而是裹了一身長及膝蓋的白色羽絨服,半長靴襯得小腿修長。   見到她從單元門裡出來,他眼睛倏地亮起來,大步向她走去。   「阿棠。」   他在她面前站定,呼吸間帶著白霧,「這個給你。」   他把保溫袋遞過來,手指凍得有些發紅。   盛驚蟄沒接,目光掃過他明顯被寒風吹得發紅的鼻尖和臉頰。   「你等了多久?」   雲沉的眼神飄忽了一瞬,聲音有些小:「沒多久……就一會兒。」   看這模樣,恐怕不止是一會兒。   盛驚蟄沉默了幾秒,「我不需要。」   她語氣平淡,繞過他準備離開。   雲沉頓時有些急了,舉著保溫袋又往前送了送。   「是熱的,你帶去單位喫!」   她腳步微頓,側過頭看他。   男人站在冬日清晨的寒風裡,執著地舉著袋子,白色的捲毛被風吹得有些亂。   盛驚蟄呼出一口白霧,「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一個陌生的,只見過一面的男人。   「還有,我不叫阿棠。」   在警局待的久了,什麼八卦都能碰上,拿相似長相的人當替身都已經不是新鮮事。   而且,阿棠這個名字,知道的人除了師父就只有父母和哥哥們,絕對不可能還有別人。   雲沉看著她清冷審視的目光,心像是被攥了一把,酸澀難受。   「我沒有目的。」他開口,聲音有些啞。   寒風撩起他額前微卷的髮絲,露出那雙過於專注的眼睛。   「我知道你叫阿棠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終於鼓起了所有勇氣,帶著孤注一擲的坦誠。   「我只是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只喜歡你。」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讓盛驚蟄微微一怔。   「喜歡」這個詞語對她來說有些陌生。   「可我不認識你。」   雲沉鼓了鼓腮幫子,冷得吸了吸鼻子。   有細小的雪粒落在他纖長的睫毛上,更顯容顏精緻。   「我叫雲沉,今年25歲,蓉城人,畢業於薩斯克倫美術學院。」   他語速很快,像是複述過很多次。   「父母健在,沒有兄弟姐妹,有個朋友叫方拓,同一所大學畢業。   我沒有不良嗜好,不抽菸不喝酒。   接近你只是因為之前一直在國外讀書沒有機會……   現在我畢業了,就來找你了。」   盛驚蟄沉默地聽著,在他說完之後沒給其他反應,而是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隨後對著他點點頭,「我知道了,還要上班,先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雲沉眨巴兩下眼睛,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在盛驚蟄走出幾步之後才急著追了上去。   「阿棠!阿棠早餐……」   「……我喫過了,你自己喫吧。」   因為站的時間太久,雲沉的腿都有些凍麻了,沒走幾步就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盛驚蟄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音,她閉了閉眼,沒回頭。   雲沉心都要碎了。   手裡的保溫袋落在了不遠處,被一隻手撿了起來。   方拓嘆著氣把委屈巴巴的雲少爺從地上拉起。   「你說你,哪有這麼跟crush表白的?」   方拓拎著保溫袋,看著漂亮美青年失魂落魄地盯著遠處的背影。   「大清早攔著人家上班,你這不是讓她全勤不保嗎?」   雲沉沒理會他的調侃,把保溫袋從他手裡奪了回來,撇了撇嘴,犟著臉又不肯說話了。   方拓翻了個白眼,但也習慣了。   「行了,腿沒事兒吧?別凍壞了,我們先回去。」   雲沉被塞進副駕駛,暖氣呼呼吹著,好一會兒才感覺到溫度。   方拓熟練地啟動車子,小心翼翼在沒有清掃乾淨的小區雪地裡行駛著。   「你跟個變態似的跟著人家好幾天了,她沒給你揍一頓都算心地善良懂不懂?」   借著看副駕駛後視鏡的功夫,方拓掃了一眼耷拉著腦袋的好友。   「行啦!過兩天你爸媽不是要過來參加個晚宴嗎?我跟你說也是你運氣好,家裡和盛家現在當家的有點淵源,能說得上話,不然就你倆這職業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一追一個不吱聲。」   雲沉終於有了點反應,抬起眼,聲音悶悶的:   「那你說,到時候我穿什麼好?」   方拓驀地笑了起來,「你能不能自信點兒?就你這模樣,披個麻袋都好看。」   說罷還自顧自的嘆氣了起來。   他要有雲沉這長相,還愁找不著女朋友嗎?!   車子順著車流開進繞城高速,逐漸遠去。   而這廂的盛驚蟄剛到辦公室還沒坐下,就直接被叫去了會議室,開始了新的案子。   前段時間雲省破獲了一個重大人口拐賣案,有幾個嫌疑人逃竄到京市來了。   雲省警方需要京市這邊派人協助抓捕。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寬大的屏幕上是幾張嫌疑人的照片,從雲省警局來的同志正在介紹情況。   「主犯真名馬三,四十七歲,左太陽穴有一道明顯的疤痕,曾因盜竊罪和故意傷害入獄兩次,反偵察意識較強。   這次清源行動打掉了他們位於邊境的拐賣團夥,但馬三和另外兩名骨幹成員攜帶部分贓款在收網前逃脫。   我們追蹤到的線索顯示,他們乘坐一輛黑色套牌轎車到了京市。」   市局局長接過他的話頭,「我們的任務,是配合雲省的同志,在京市範圍內儘快鎖定並抓捕這三人。」   他目光掃過在座的刑警,「根據已有信息分析,這夥人目前攜帶贓款不少,重點排查區域除了人流量巨大的汽車站、火車站、城中村這些。   還要加上消費較為高檔的地方,行動要快要穩,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任務迅速分配下去。   盛驚蟄和劉英松被分派到城西片區。   這裡是京市較大的一片城中村,人員構成複雜,流動量大。   隔著一條河就是幾所相鄰的大學和職業院校。   排查工作雖然枯燥,但盛驚蟄始終不會抱怨一句。   她和劉英松連續幾天幾乎把這裡的小旅館,日租房給摸了個遍,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馬三一夥人如同泥牛入海,蹤跡難

也許是知道自己已經被發現,沒有再躲藏的必要。

  盛驚蟄第二天出門上班的時候,看到雲沉就等在她家樓下。

  「阿棠!」

  今天又降了溫,他沒再穿大衣,而是裹了一身長及膝蓋的白色羽絨服,半長靴襯得小腿修長。

  見到她從單元門裡出來,他眼睛倏地亮起來,大步向她走去。

  「阿棠。」

  他在她面前站定,呼吸間帶著白霧,「這個給你。」

  他把保溫袋遞過來,手指凍得有些發紅。

  盛驚蟄沒接,目光掃過他明顯被寒風吹得發紅的鼻尖和臉頰。

  「你等了多久?」

  雲沉的眼神飄忽了一瞬,聲音有些小:「沒多久……就一會兒。」

  看這模樣,恐怕不止是一會兒。

  盛驚蟄沉默了幾秒,「我不需要。」

  她語氣平淡,繞過他準備離開。

  雲沉頓時有些急了,舉著保溫袋又往前送了送。

  「是熱的,你帶去單位喫!」

  她腳步微頓,側過頭看他。

  男人站在冬日清晨的寒風裡,執著地舉著袋子,白色的捲毛被風吹得有些亂。

  盛驚蟄呼出一口白霧,「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一個陌生的,只見過一面的男人。

  「還有,我不叫阿棠。」

  在警局待的久了,什麼八卦都能碰上,拿相似長相的人當替身都已經不是新鮮事。

  而且,阿棠這個名字,知道的人除了師父就只有父母和哥哥們,絕對不可能還有別人。

  雲沉看著她清冷審視的目光,心像是被攥了一把,酸澀難受。

  「我沒有目的。」他開口,聲音有些啞。

  寒風撩起他額前微卷的髮絲,露出那雙過於專注的眼睛。

  「我知道你叫阿棠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彷彿終於鼓起了所有勇氣,帶著孤注一擲的坦誠。

  「我只是喜歡你,從很久以前,就只喜歡你。」

  這句話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讓盛驚蟄微微一怔。

  「喜歡」這個詞語對她來說有些陌生。

  「可我不認識你。」

  雲沉鼓了鼓腮幫子,冷得吸了吸鼻子。

  有細小的雪粒落在他纖長的睫毛上,更顯容顏精緻。

  「我叫雲沉,今年25歲,蓉城人,畢業於薩斯克倫美術學院。」

  他語速很快,像是複述過很多次。

  「父母健在,沒有兄弟姐妹,有個朋友叫方拓,同一所大學畢業。

  我沒有不良嗜好,不抽菸不喝酒。

  接近你只是因為之前一直在國外讀書沒有機會……

  現在我畢業了,就來找你了。」

  盛驚蟄沉默地聽著,在他說完之後沒給其他反應,而是摸出手機看了眼時間。

  隨後對著他點點頭,「我知道了,還要上班,先走了。」

  被留在原地的雲沉眨巴兩下眼睛,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在盛驚蟄走出幾步之後才急著追了上去。

  「阿棠!阿棠早餐……」

  「……我喫過了,你自己喫吧。」

  因為站的時間太久,雲沉的腿都有些凍麻了,沒走幾步就狼狽地摔在了地上。

  盛驚蟄聽到了重物落地的聲音,她閉了閉眼,沒回頭。

  雲沉心都要碎了。

  手裡的保溫袋落在了不遠處,被一隻手撿了起來。

  方拓嘆著氣把委屈巴巴的雲少爺從地上拉起。

  「你說你,哪有這麼跟crush表白的?」

  方拓拎著保溫袋,看著漂亮美青年失魂落魄地盯著遠處的背影。

  「大清早攔著人家上班,你這不是讓她全勤不保嗎?」

  雲沉沒理會他的調侃,把保溫袋從他手裡奪了回來,撇了撇嘴,犟著臉又不肯說話了。

  方拓翻了個白眼,但也習慣了。

  「行了,腿沒事兒吧?別凍壞了,我們先回去。」

  雲沉被塞進副駕駛,暖氣呼呼吹著,好一會兒才感覺到溫度。

  方拓熟練地啟動車子,小心翼翼在沒有清掃乾淨的小區雪地裡行駛著。

  「你跟個變態似的跟著人家好幾天了,她沒給你揍一頓都算心地善良懂不懂?」

  借著看副駕駛後視鏡的功夫,方拓掃了一眼耷拉著腦袋的好友。

  「行啦!過兩天你爸媽不是要過來參加個晚宴嗎?我跟你說也是你運氣好,家裡和盛家現在當家的有點淵源,能說得上話,不然就你倆這職業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一追一個不吱聲。」

  雲沉終於有了點反應,抬起眼,聲音悶悶的:

  「那你說,到時候我穿什麼好?」

  方拓驀地笑了起來,「你能不能自信點兒?就你這模樣,披個麻袋都好看。」

  說罷還自顧自的嘆氣了起來。

  他要有雲沉這長相,還愁找不著女朋友嗎?!

  車子順著車流開進繞城高速,逐漸遠去。

  而這廂的盛驚蟄剛到辦公室還沒坐下,就直接被叫去了會議室,開始了新的案子。

  前段時間雲省破獲了一個重大人口拐賣案,有幾個嫌疑人逃竄到京市來了。

  雲省警方需要京市這邊派人協助抓捕。

  會議室裡氣氛凝重。

  寬大的屏幕上是幾張嫌疑人的照片,從雲省警局來的同志正在介紹情況。

  「主犯真名馬三,四十七歲,左太陽穴有一道明顯的疤痕,曾因盜竊罪和故意傷害入獄兩次,反偵察意識較強。

  這次清源行動打掉了他們位於邊境的拐賣團夥,但馬三和另外兩名骨幹成員攜帶部分贓款在收網前逃脫。

  我們追蹤到的線索顯示,他們乘坐一輛黑色套牌轎車到了京市。」

  市局局長接過他的話頭,「我們的任務,是配合雲省的同志,在京市範圍內儘快鎖定並抓捕這三人。」

  他目光掃過在座的刑警,「根據已有信息分析,這夥人目前攜帶贓款不少,重點排查區域除了人流量巨大的汽車站、火車站、城中村這些。

  還要加上消費較為高檔的地方,行動要快要穩,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任務迅速分配下去。

  盛驚蟄和劉英松被分派到城西片區。

  這裡是京市較大的一片城中村,人員構成複雜,流動量大。

  隔著一條河就是幾所相鄰的大學和職業院校。

  排查工作雖然枯燥,但盛驚蟄始終不會抱怨一句。

  她和劉英松連續幾天幾乎把這裡的小旅館,日租房給摸了個遍,依舊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馬三一夥人如同泥牛入海,蹤跡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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