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想睡主臥
不切實際的人太多，顯得現實難能可貴。
秦晉話落，周禾後退半步，脣角彎笑，一臉認真說，「我就是普通人，我嫁的人，我不知道他有多大能耐，所以也只把他當普通人對待，比起讓他做英雄，我更希望他能夠安全。」
秦晉，「真心話？」
周禾打趣，「騙你有什麼好處？你一月會給我八百五？」
秦晉揶揄，「別造謠，屠暉現在一月九百。」
周禾勾脣，「別哄擡物價，關悅沒答應。」
兩人一唱一和，又一同笑出聲。
回到家後，兩人第一時間進了書房。
插入孟凝給的U盤，電腦屏幕上出現畫面。
於陽掐著孟凝的脖子把人抵在客廳牆角，幾乎把孟凝掐到窒息，「想跑？孟凝，我這麼愛你，你竟然想跑？你難道不覺得你這種行為特別對不起我嗎？」
說著，於陽手下力度加大，「我為什麼打你？你自己難道不清楚嗎？一頓飯，你跟那個周禾帶來的保鏢眉來眼去幾次？」
周禾皺眉。
是上次。
她和關悅還有段鈞去孟凝那裡喫飯。
沒想到，竟然給孟凝帶來這麼大的麻煩。
視頻裡，於陽反反覆覆打了孟凝很多次。
最後一次，於陽打完孟凝後甩了甩痠麻的手去了洗手間。
孟凝從地上鼻青臉腫的爬起來，抬眼看向放有監控的地方。
半晌，她艱難走上前，掀開自己身上的衣服，讓自己身上的傷更清楚的被監控錄到。
緊接著，孟凝壓低聲音開始說話，「這是我這段時間以來第六次被於陽家暴，我不是不想逃，我根本沒辦法逃，這個監控是那天段鈞留下的，他故意留在了洗手間，我知道，他是讓我用它來錄製證據。」
說完，孟凝頓了頓，目光堅定，又說，「我不逃了，我要收集證據，把那個畜生送進監獄。」
過了許久，於陽從浴室走了出來。
剛走出浴室門，看到孟凝，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悔不當初、求孟凝原諒。
彷彿剛剛實施家暴的人不是他。
孟凝垂眼看他求原諒，下頜緊繃，牙關緊咬。
大概是為了防止被於陽發現，監控幾乎是一天24h都處於錄製狀態。
中途，視頻錄製了於陽沒施暴時的狀態。
溫文爾雅，文質彬彬。
快進，沒過多久，因為孟凝收到了一束鮮花的快遞，於陽對她又實施了第二次家暴。
這次比上一次更狠。
於陽一口咬定孟凝給他戴了綠帽子。
各種侮辱的話，張嘴就來。
跟他本人給人的老實巴交印象，天壤之別。
同樣的套路。
一番毒打之後，於陽再次跪地求原諒。
演技逼真，甚至一巴掌一巴掌抽自己，跪在地上，聲淚俱下，說自己之所以會這麼失控，完全是因為太愛孟凝。
「凝凝，說到底，我還是因為太愛你。」
「如果不是太愛你，我根本不會這麼衝動。」
「我長這麼大，連雞都不敢殺，更別提打人了，我就是太在乎你，怕失去你，所以才這樣的。」
「凝凝，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對不對？」
「凝凝，我保證，再也沒有下次了。」
……
事實證明，於陽的保證根本沒有用。
隔三差五，他就會對孟凝拳腳相加。
後來某一個晚上，孟凝大約是在臥室睡著了，於陽躡手躡腳走到客廳打電話。
黑漆漆的夜晚，好在監控設備拍的清晰。
他聲音雖然已經刻意壓低，但因為客廳裡太安靜，還是把他的聲音很好的收錄在了監控設備裡。
「媽，你放心，這個媳婦兒肯定跑不了。」
「她現在愛我愛的要死。」
「我現在隔三差五就打她一次，她都已經習慣了。」
「到時候我把她帶回去，舉辦完婚禮，就讓我哥跟她入洞房，到時候，我繼續回京都上班，就讓她留在家裡跟我哥好好過日子。」
於陽說話語氣沾沾自喜。
那雙平日裡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眸子裡，此刻算是陰謀算計。
聽到這兒，周禾眼睛裡閃過一抹不可思議，下意識轉頭看向秦晉。
秦晉也想到了什麼，開口問，「於陽老家在哪裡？」
周禾搖頭，「具體不太清楚。」
秦晉，「我懷疑……」
周禾倒吸一口涼氣，「是京都下面一個偏遠的小村子。」
秦晉，「嗯。」
周禾，「如果真的是這樣……」
秦晉嘴角噙笑，「送上門的證據。」
周禾擰眉，「你這邊……」
秦晉道，「這個官司，我不是不能接，我也不是不敢接，我是苦於沒有確切證據。」
周禾瞭然，「懂了。」
兩人看到這兒，神情變得嚴肅。
等到把所有監控設備裡面的東西都看完，周禾坐在椅子上深吸了口氣，「知人知面不知心，具象化了。」
秦晉，「所以說，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周禾，「確實。」
於陽那個人，其貌不揚，老實巴交。
乍一看，要比秦晉這些人適合過日子的多。
可實際上呢。
看完監控視頻，兩人又就著這個話題閒聊了幾句，書房裡的氣氛突然陷入了僵局。
不僅氣氛僵。
兩人之間也是格外尷尬。
周禾起身，抿抿脣，「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順便給關悅打了個電話。」
秦晉人站在書桌前，修長手指輕敲，「嗯。」
周禾，「你也早點休息。」
秦晉紳士態度，「好。」
聽到秦晉的話，周禾邁步。
誰知道，她走出還沒一米距離，身後沉穩腳步追上，扣住她細腰，直接禁錮進懷裡。
緊接著，秦晉低頭，貼著周禾耳朵笑，「暖暖，做人不僅得誠實，還得厚道，尤其是夫妻之間。」
周禾，「……」
秦晉能言善辯，「你明明想留下，卻非得走，是不誠實，你用得著我的時候物盡其用，用不著我的時候隨手丟在一旁，是不厚道……」
周禾汲氣，「所以呢？」
秦晉，「所以，今晚我想睡主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