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一起設局

他惦記她很久了·二喜·2,232·2026/5/18

情慾這種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跟其他事情不同的是,只要感情濃烈,情慾會越發蜜裡調油。   書房裡,周禾被秦晉抱在書桌上。   秦晉傾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跟她對視。   周禾眼神閃躲數下,忽地抬頭,強迫自己鎮定。   秦晉低垂眼眸,把她的小心思看穿,俯身,嗓音含笑說,「周醫生,你這麼看我,我會覺得不好意思。」   周禾,「……」   他會不好意思。   纔怪。   周禾心知肚明,秦晉這是在調侃。   但她此刻,視線偏開不對,繼續對視也不對。   就在她思忖該怎麼讓面前這種尷尬氣氛渡過去時,秦晉忽地吻上她的脣。   輾轉廝磨間,周禾身子微微後仰。   秦晉貼合跟上,「暖暖。」   周禾眼尾泛紅,「秦晉。」   秦晉,「不對,是老公。」   ……   事後,周禾被抱回臥室,人趴在牀上,臉埋進枕頭裡,久久沒緩過勁來。   一條桑蠶絲薄背虛搭在她腰間。   秦晉大手輕撫她後背,嘴角噙笑,「累了?」   周禾不說話也不動。   秦晉靠近,吻她肩膀,「老婆,我錯了。」   周禾依舊沒作聲,不過在秦晉這聲『老婆』後,耳朵蹭地通紅。   兩人正膩膩歪歪,周禾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她掀眼皮看了一眼,發現是關悅的視頻邀請。   周禾心裡一慌,伸手按了掛斷。   數秒,做賊心虛,轉手按下語音電話。   秦晉在一旁把她的行為看在眼裡,忍不住低笑出聲。   聽到他的笑聲,周禾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去捂他的嘴。   與此同時,關悅那邊按下了接聽,「怎麼不接我視頻?」   面對關悅的詢問,周禾輕咳兩聲,「我剛剛洗完澡。」   關悅戲謔,「怕我看你?」   周禾實在太心虛,不動聲色轉移話題,「孟凝那邊確實有問題。」   說到孟凝,關悅臉上笑意一秒收起,再也沒了八卦的心思,「到底什麼情況?」   周禾說,「那個於陽……」   周禾把監控視頻裡的畫面大致跟關悅說了一遍。   說到於陽打的那通電話,關悅恨得牙癢癢,「他還是個人嗎?」   周禾,「不是披了人皮,就能被稱作人。」   關悅,「這些證據不足以我們報警嗎?」   周禾道,「足矣。」   關悅是行動派,「那我們還在等什麼?」   周禾說,「還在等更切實的證據。」   關悅納悶,「這還不算切實證據?」   周禾接話說,「算於陽家暴的切實證據,但如果說他參與拐賣婦女,還不算……」   關悅提一口氣,「你的意思是……」   周禾,「與其小打小鬧,讓他面對什麼拘留賠償,不如直接來一把大的,把他送進去,讓他把牢底坐穿。」   周禾以為衝動如關悅,一定會要求於陽現世報。   誰知道關悅摩拳擦掌,「行,最好讓他直接死在監獄裡。」   想到他對孟凝的所作所為,她就恨不得一鐵鍬拍死他。   可惜她不能,法治社會。   她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兩人又聊了幾句,關悅冷笑說,「我現在倒是迫不及待要參加他們的婚禮了。」   周禾,「快了。」   關悅,「我要讓那個於陽對他結婚的日子刻骨銘心。」   周禾,「你到時候聽安排,千萬別衝動。」   關悅道,「放心,我都忍這麼久了,不差這最後一哆嗦。」   兩人聊了足足兩個小時,最後在關悅的哈欠聲中掛了電話。   電話切斷,秦晉沉聲開口,「關醫生性子不錯,嫉惡如仇。」   周禾說,「關悅人很好相處。」   秦晉,「跟老屠挺般配。」   周禾挑眉,沒再說話。   ……   時間轉瞬。   一週後,孟凝婚禮接近尾聲。   借著陪同孟凝試婚紗的空檔,周禾和關悅跟她說出她們的計劃。   「我們懷疑於陽的老家存在拐賣婦女。」   「所以,計劃到時候去看看情況。」   「就算不是,單單他想把你送給他哥這條,只要落實,也足夠他把牢底坐穿。」   孟凝期間沒看過監控視頻,不明所以,「什麼送給他哥?」   周禾早料到孟凝可能不知情,早有所準備,把u盤裡的證據保存到了手機上,打開手機,遞給她看。   孟凝帶著狐疑低垂眼眸。   在聽到視頻裡的錄音後,臉氣得通紅,「王八蛋……」   說著,孟凝作勢就要衝出去。   好在周禾和關悅齊心協力,這才把人拉了回來。   周禾,「你現在去有什麼用?打草驚蛇,跟他打一架?」   孟凝身上穿著沒繫好腰帶的婚紗,氣得胸口起起伏伏,「我本以為他就是家暴,想著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再找機會暴揍他幾次,沒想到……」   孟凝話說至一半,門外響起於陽殷勤的聲音,「凝凝,好了嗎?」   孟凝調整呼吸,不動聲色,「於陽,再幫我換一件婚紗,這件有點小……」   於陽,「胖了嗎?」   孟凝,「嗯。」   周禾和關悅對視,趁機捧於陽。   周禾,「我看她就是被於陽寵的,平時什麼家務都不做,所以才胖了這麼多。」   關悅道,「可不是,我一直都覺得凝凝命真好。」   兩人一唱一和,聲音也沒有刻意壓低,站在換衣間外的於陽抬手推了推自己的戴著的邊框眼鏡,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份心滿意足。   主要是虛榮心心滿意足。   聽著於陽離開的腳步聲,周禾壓低聲音說,「忍著,事已至此,只能忍著。」   關悅氣鼓鼓嘀咕,「你白捱揍了?」   說罷,想到了什麼,關悅又道,「要我說,你也是條漢子,竟然能忍這麼久,第一次捱打沒走,三番五次……」   關悅還要繼續往下說,被周禾一記眼神制止。   關悅撇嘴,「我不是看她笑話,我是心疼她。」   三人走到現在,孟凝又怎麼會不懂關悅的真實想法,抿了抿,自己都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蠢的要命,「我本來是以為……」   以為什麼,孟凝沒繼續說,太氣了,也難以啟齒。   周禾接過她的話茬道,「你是以為他只是偶然情緒失控,因為他動手的原因是因為他太愛你,所以你抱有僥倖心理,殊不知,家暴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情慾這種事,也是一回生二回熟。

  跟其他事情不同的是,只要感情濃烈,情慾會越發蜜裡調油。

  書房裡,周禾被秦晉抱在書桌上。

  秦晉傾身,雙手撐在桌面上跟她對視。

  周禾眼神閃躲數下,忽地抬頭,強迫自己鎮定。

  秦晉低垂眼眸,把她的小心思看穿,俯身,嗓音含笑說,「周醫生,你這麼看我,我會覺得不好意思。」

  周禾,「……」

  他會不好意思。

  纔怪。

  周禾心知肚明,秦晉這是在調侃。

  但她此刻,視線偏開不對,繼續對視也不對。

  就在她思忖該怎麼讓面前這種尷尬氣氛渡過去時,秦晉忽地吻上她的脣。

  輾轉廝磨間,周禾身子微微後仰。

  秦晉貼合跟上,「暖暖。」

  周禾眼尾泛紅,「秦晉。」

  秦晉,「不對,是老公。」

  ……

  事後,周禾被抱回臥室,人趴在牀上,臉埋進枕頭裡,久久沒緩過勁來。

  一條桑蠶絲薄背虛搭在她腰間。

  秦晉大手輕撫她後背,嘴角噙笑,「累了?」

  周禾不說話也不動。

  秦晉靠近,吻她肩膀,「老婆,我錯了。」

  周禾依舊沒作聲,不過在秦晉這聲『老婆』後,耳朵蹭地通紅。

  兩人正膩膩歪歪,周禾放在牀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起。

  她掀眼皮看了一眼,發現是關悅的視頻邀請。

  周禾心裡一慌,伸手按了掛斷。

  數秒,做賊心虛,轉手按下語音電話。

  秦晉在一旁把她的行為看在眼裡,忍不住低笑出聲。

  聽到他的笑聲,周禾第一反應就是轉身去捂他的嘴。

  與此同時,關悅那邊按下了接聽,「怎麼不接我視頻?」

  面對關悅的詢問,周禾輕咳兩聲,「我剛剛洗完澡。」

  關悅戲謔,「怕我看你?」

  周禾實在太心虛,不動聲色轉移話題,「孟凝那邊確實有問題。」

  說到孟凝,關悅臉上笑意一秒收起,再也沒了八卦的心思,「到底什麼情況?」

  周禾說,「那個於陽……」

  周禾把監控視頻裡的畫面大致跟關悅說了一遍。

  說到於陽打的那通電話,關悅恨得牙癢癢,「他還是個人嗎?」

  周禾,「不是披了人皮,就能被稱作人。」

  關悅,「這些證據不足以我們報警嗎?」

  周禾道,「足矣。」

  關悅是行動派,「那我們還在等什麼?」

  周禾說,「還在等更切實的證據。」

  關悅納悶,「這還不算切實證據?」

  周禾接話說,「算於陽家暴的切實證據,但如果說他參與拐賣婦女,還不算……」

  關悅提一口氣,「你的意思是……」

  周禾,「與其小打小鬧,讓他面對什麼拘留賠償,不如直接來一把大的,把他送進去,讓他把牢底坐穿。」

  周禾以為衝動如關悅,一定會要求於陽現世報。

  誰知道關悅摩拳擦掌,「行,最好讓他直接死在監獄裡。」

  想到他對孟凝的所作所為,她就恨不得一鐵鍬拍死他。

  可惜她不能,法治社會。

  她要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兩人又聊了幾句,關悅冷笑說,「我現在倒是迫不及待要參加他們的婚禮了。」

  周禾,「快了。」

  關悅,「我要讓那個於陽對他結婚的日子刻骨銘心。」

  周禾,「你到時候聽安排,千萬別衝動。」

  關悅道,「放心,我都忍這麼久了,不差這最後一哆嗦。」

  兩人聊了足足兩個小時,最後在關悅的哈欠聲中掛了電話。

  電話切斷,秦晉沉聲開口,「關醫生性子不錯,嫉惡如仇。」

  周禾說,「關悅人很好相處。」

  秦晉,「跟老屠挺般配。」

  周禾挑眉,沒再說話。

  ……

  時間轉瞬。

  一週後,孟凝婚禮接近尾聲。

  借著陪同孟凝試婚紗的空檔,周禾和關悅跟她說出她們的計劃。

  「我們懷疑於陽的老家存在拐賣婦女。」

  「所以,計劃到時候去看看情況。」

  「就算不是,單單他想把你送給他哥這條,只要落實,也足夠他把牢底坐穿。」

  孟凝期間沒看過監控視頻,不明所以,「什麼送給他哥?」

  周禾早料到孟凝可能不知情,早有所準備,把u盤裡的證據保存到了手機上,打開手機,遞給她看。

  孟凝帶著狐疑低垂眼眸。

  在聽到視頻裡的錄音後,臉氣得通紅,「王八蛋……」

  說著,孟凝作勢就要衝出去。

  好在周禾和關悅齊心協力,這才把人拉了回來。

  周禾,「你現在去有什麼用?打草驚蛇,跟他打一架?」

  孟凝身上穿著沒繫好腰帶的婚紗,氣得胸口起起伏伏,「我本以為他就是家暴,想著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再找機會暴揍他幾次,沒想到……」

  孟凝話說至一半,門外響起於陽殷勤的聲音,「凝凝,好了嗎?」

  孟凝調整呼吸,不動聲色,「於陽,再幫我換一件婚紗,這件有點小……」

  於陽,「胖了嗎?」

  孟凝,「嗯。」

  周禾和關悅對視,趁機捧於陽。

  周禾,「我看她就是被於陽寵的,平時什麼家務都不做,所以才胖了這麼多。」

  關悅道,「可不是,我一直都覺得凝凝命真好。」

  兩人一唱一和,聲音也沒有刻意壓低,站在換衣間外的於陽抬手推了推自己的戴著的邊框眼鏡,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份心滿意足。

  主要是虛榮心心滿意足。

  聽著於陽離開的腳步聲,周禾壓低聲音說,「忍著,事已至此,只能忍著。」

  關悅氣鼓鼓嘀咕,「你白捱揍了?」

  說罷,想到了什麼,關悅又道,「要我說,你也是條漢子,竟然能忍這麼久,第一次捱打沒走,三番五次……」

  關悅還要繼續往下說,被周禾一記眼神制止。

  關悅撇嘴,「我不是看她笑話,我是心疼她。」

  三人走到現在,孟凝又怎麼會不懂關悅的真實想法,抿了抿,自己都覺得自己當初的想法蠢的要命,「我本來是以為……」

  以為什麼,孟凝沒繼續說,太氣了,也難以啟齒。

  周禾接過她的話茬道,「你是以為他只是偶然情緒失控,因為他動手的原因是因為他太愛你,所以你抱有僥倖心理,殊不知,家暴這種事,只有零次和無數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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