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罪有應得

他惦記她很久了·二喜·2,254·2026/5/18

聽著門外小心翼翼的聲音,周禾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早有準備,真當事情發生,還是會感到緊張和恐懼。   隨著門栓被打開,緊接著,幾道躡手躡腳的黑影走向炕頭。   周禾三人躺在牀上,手牽著手,一動不動。   捉賊拿贓。   她們得忍。   忍到對方動手。   三道黑影走到牀邊後,開始認人。   他們以為周禾三人喝完酒後深度睡眠,又或者是,他們根本不擔心她們醒來。   反正夜黑風高,天高皇帝遠,她們仨也反不了天。   所以,三人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她們的臉,照的肆無忌憚。   在看清楚躺著的人後。   三人對視一眼,把手電筒關閉,摸黑上炕。   幾乎是一瞬間,周禾三人起身反抗。   按照事先約定好的,關悅和孟凝拖住三人,周禾出門喊人。   周禾反應迅速跳下地,邊掏出手機給秦晉打電話,邊開門喊救命。   她早料到了於陽等人會守在門口。   所以在秦晉那頭掛斷電話後,她就佯裝被於陽擒住。   於陽一改昔日的老實模樣,對她怒目而視,「媽的,還好老子早有防備,老子早猜到你不是省油的燈。」   周禾手機早按下錄音,「於陽,你故意放他們三人進我們的房間對我和關悅還有孟凝施暴!!」   於陽譏諷,「是又怎麼樣?」   周禾,「這是犯罪!!」   於陽,「犯罪又怎麼樣?你以為你們仨現在還有機會能去報警?」   周禾套他的話,「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於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確實,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怕你知道,我從念高中開始,就以談戀愛的名義騙過不少女孩,我們村一半以上光棍的老婆,都是我幫忙騙來的……」   說罷,於陽不解恨,彷彿對這個世界有著極大的不滿,俯身看著周禾說,「我做這些事,根本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這些賤人,一個個物質貪慕虛榮,非有錢人不嫁……」   於陽還想再說什麼,門外木質大門從外被破門。   秦晉帶著警察破門而入。   也幾乎是一瞬間,周禾反抗,一個過肩摔把於陽摔在了地上,膝蓋砰地彎曲,恰好抵在他喉嚨上。   因為喫痛,於陽完全放棄了掙扎。   與此同時,秦晉和幾個警察過來幫周禾的忙,大批量警察衝進了屋內。   隨著一陣雞飛狗跳的折騰,於母和於父被動靜吵醒。   看到院子裡的陣仗,於父頓時癱坐在地。   於母是個膽子大的,掏出手機就給村裡的村民通風報信。   不多會兒,門外被村民堵得黑壓壓一片。   眼看雙方陷入了僵局,帶頭的警察呵斥開口,「你們要做什麼?包庇罪犯?現在於家已經證據確鑿,如果你們還堵著大門,就是妨礙公務。」   聽到警察的話,有幾個村民開始動搖。   「現在都驚動警察了,要不我們還是算了。」   「就是。」   「再說了,於家這個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幾個村民話落,有幾個村民馬上站出來氣勢洶洶懟幾人。   「你別忘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包庇罪。」   「你敢摸著你的胸口說,於陽拐賣女孩兒回村裡賣的事你不知道?」   幾聲質問後,最開始動搖的那幾個村民低著頭,話都不敢再說。   事情到此陷入僵局。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皆感覺到了難以推進。   這種情況之前不是沒有發生過,他們拯救被拐賣的婦女,整個村子出來阻攔,第一次不僅無功而返,還有幾個同事受了傷,第二次依舊無功而返,第三次,做了充足準備,才得以讓受害者被解救。   想到這些,帶頭的警察不由得捏了把冷汗。   見狀,秦晉沉聲開口,「我是律師,我是京都人,姓秦,名叫秦晉,各位有手機的可以查一下我的身份,如果各位有需要,我可以幫各位做辯護律師,前提是,沒做過犯罪的事,是被逼無奈,才幫助隱瞞犯罪實情。」   說罷,秦晉又道,「有關這點大家也可以上網查詢,被脅迫參加犯罪的,法院會考慮其參加的性質和被脅迫的程度來決定處罰,可以減輕處罰或者免除處罰。」   秦晉的話,讓在場幾個壓根沒參加過犯罪的村民看到了希望。   其中一個開口,「要不是於家我不同意就帶人毆打我全家,我根本就不願意做這種事。」   說著,對方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我這條腿就是被他打瘸的。」   有了一個人站出來說話,第二個、第三個、絡繹不絕……   不多會兒,竟有一大半的人站到一旁讓開了路。   瞧見這樣的情形,於母當場就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當初要不是你們找我兒子幫你們找媳婦,我兒子堂堂大學生,能做這種缺德事嘛。」   「現在東窗事發,你們不承認了。」   「你們這些挨千刀的。」   ……   於母罵罵咧咧,周禾忍不住脣角勾起一抹譏諷。   原來她也知道這是缺德事。   知道還做。   見大部分村民已經散開,只有少數跟於家買過老婆的村民沒有動彈,秦晉轉頭笑著看向帶頭的警察,「李隊,現在我的人如果出手,下手萬一沒個輕重,能算警民合作嗎?」   帶頭的警察聞言,眼睛一亮,「能。」   這次他們出警的人是不少,但是要帶回去這麼多有過犯罪事實的人,確實不易。   如果有人能出手幫忙……   那就再好不過了。   得到帶頭警察的肯定回答,秦晉給段鈞等人使眼色。   段鈞、伍仞和屠暉,再加上幾個警察,不多會兒,堵在門口的幾個參與過犯罪事實的村民就被制服帶上了警車。   孟凝和關悅從房間裡出來時,兩人蓬頭垢面。   剛剛在裡面跟三個男人打鬥,雖沒被佔了便宜,但也是捱了打。   孟凝看向於陽,恨意溢出眼眶,「於陽,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於陽跟她對視,忽然臉色一變,帶著哭腔道,「凝凝,是誤會,都是誤會,我沒想到我表哥他們喝了點酒會這樣……」   聽到他的話,孟凝一陣噁心感油然而生。   沒人聽於陽的狡辯,帶頭的警察讓手下被他押上了車。   周禾上前,從兜裡掏出依舊處於錄音狀態的手機,「李隊,我這裡有於陽承認自己犯罪事實的錄音

聽著門外小心翼翼的聲音,周禾三人心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早有準備,真當事情發生,還是會感到緊張和恐懼。

  隨著門栓被打開,緊接著,幾道躡手躡腳的黑影走向炕頭。

  周禾三人躺在牀上,手牽著手,一動不動。

  捉賊拿贓。

  她們得忍。

  忍到對方動手。

  三道黑影走到牀邊後,開始認人。

  他們以為周禾三人喝完酒後深度睡眠,又或者是,他們根本不擔心她們醒來。

  反正夜黑風高,天高皇帝遠,她們仨也反不了天。

  所以,三人用手機自帶的手電筒照她們的臉,照的肆無忌憚。

  在看清楚躺著的人後。

  三人對視一眼,把手電筒關閉,摸黑上炕。

  幾乎是一瞬間,周禾三人起身反抗。

  按照事先約定好的,關悅和孟凝拖住三人,周禾出門喊人。

  周禾反應迅速跳下地,邊掏出手機給秦晉打電話,邊開門喊救命。

  她早料到了於陽等人會守在門口。

  所以在秦晉那頭掛斷電話後,她就佯裝被於陽擒住。

  於陽一改昔日的老實模樣,對她怒目而視,「媽的,還好老子早有防備,老子早猜到你不是省油的燈。」

  周禾手機早按下錄音,「於陽,你故意放他們三人進我們的房間對我和關悅還有孟凝施暴!!」

  於陽譏諷,「是又怎麼樣?」

  周禾,「這是犯罪!!」

  於陽,「犯罪又怎麼樣?你以為你們仨現在還有機會能去報警?」

  周禾套他的話,「你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於陽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確實,我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不怕你知道,我從念高中開始,就以談戀愛的名義騙過不少女孩,我們村一半以上光棍的老婆,都是我幫忙騙來的……」

  說罷,於陽不解恨,彷彿對這個世界有著極大的不滿,俯身看著周禾說,「我做這些事,根本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這些賤人,一個個物質貪慕虛榮,非有錢人不嫁……」

  於陽還想再說什麼,門外木質大門從外被破門。

  秦晉帶著警察破門而入。

  也幾乎是一瞬間,周禾反抗,一個過肩摔把於陽摔在了地上,膝蓋砰地彎曲,恰好抵在他喉嚨上。

  因為喫痛,於陽完全放棄了掙扎。

  與此同時,秦晉和幾個警察過來幫周禾的忙,大批量警察衝進了屋內。

  隨著一陣雞飛狗跳的折騰,於母和於父被動靜吵醒。

  看到院子裡的陣仗,於父頓時癱坐在地。

  於母是個膽子大的,掏出手機就給村裡的村民通風報信。

  不多會兒,門外被村民堵得黑壓壓一片。

  眼看雙方陷入了僵局,帶頭的警察呵斥開口,「你們要做什麼?包庇罪犯?現在於家已經證據確鑿,如果你們還堵著大門,就是妨礙公務。」

  聽到警察的話,有幾個村民開始動搖。

  「現在都驚動警察了,要不我們還是算了。」

  「就是。」

  「再說了,於家這個事,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幾個村民話落,有幾個村民馬上站出來氣勢洶洶懟幾人。

  「你別忘了,在場的所有人都有包庇罪。」

  「你敢摸著你的胸口說,於陽拐賣女孩兒回村裡賣的事你不知道?」

  幾聲質問後,最開始動搖的那幾個村民低著頭,話都不敢再說。

  事情到此陷入僵局。

  幾個警察面面相覷,皆感覺到了難以推進。

  這種情況之前不是沒有發生過,他們拯救被拐賣的婦女,整個村子出來阻攔,第一次不僅無功而返,還有幾個同事受了傷,第二次依舊無功而返,第三次,做了充足準備,才得以讓受害者被解救。

  想到這些,帶頭的警察不由得捏了把冷汗。

  見狀,秦晉沉聲開口,「我是律師,我是京都人,姓秦,名叫秦晉,各位有手機的可以查一下我的身份,如果各位有需要,我可以幫各位做辯護律師,前提是,沒做過犯罪的事,是被逼無奈,才幫助隱瞞犯罪實情。」

  說罷,秦晉又道,「有關這點大家也可以上網查詢,被脅迫參加犯罪的,法院會考慮其參加的性質和被脅迫的程度來決定處罰,可以減輕處罰或者免除處罰。」

  秦晉的話,讓在場幾個壓根沒參加過犯罪的村民看到了希望。

  其中一個開口,「要不是於家我不同意就帶人毆打我全家,我根本就不願意做這種事。」

  說著,對方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我這條腿就是被他打瘸的。」

  有了一個人站出來說話,第二個、第三個、絡繹不絕……

  不多會兒,竟有一大半的人站到一旁讓開了路。

  瞧見這樣的情形,於母當場就坐在地上開始撒潑。

  「你們這些沒良心的,當初要不是你們找我兒子幫你們找媳婦,我兒子堂堂大學生,能做這種缺德事嘛。」

  「現在東窗事發,你們不承認了。」

  「你們這些挨千刀的。」

  ……

  於母罵罵咧咧,周禾忍不住脣角勾起一抹譏諷。

  原來她也知道這是缺德事。

  知道還做。

  見大部分村民已經散開,只有少數跟於家買過老婆的村民沒有動彈,秦晉轉頭笑著看向帶頭的警察,「李隊,現在我的人如果出手,下手萬一沒個輕重,能算警民合作嗎?」

  帶頭的警察聞言,眼睛一亮,「能。」

  這次他們出警的人是不少,但是要帶回去這麼多有過犯罪事實的人,確實不易。

  如果有人能出手幫忙……

  那就再好不過了。

  得到帶頭警察的肯定回答,秦晉給段鈞等人使眼色。

  段鈞、伍仞和屠暉,再加上幾個警察,不多會兒,堵在門口的幾個參與過犯罪事實的村民就被制服帶上了警車。

  孟凝和關悅從房間裡出來時,兩人蓬頭垢面。

  剛剛在裡面跟三個男人打鬥,雖沒被佔了便宜,但也是捱了打。

  孟凝看向於陽,恨意溢出眼眶,「於陽,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於陽跟她對視,忽然臉色一變,帶著哭腔道,「凝凝,是誤會,都是誤會,我沒想到我表哥他們喝了點酒會這樣……」

  聽到他的話,孟凝一陣噁心感油然而生。

  沒人聽於陽的狡辯,帶頭的警察讓手下被他押上了車。

  周禾上前,從兜裡掏出依舊處於錄音狀態的手機,「李隊,我這裡有於陽承認自己犯罪事實的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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