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試探
看著孟凝的信息，周禾淺吸氣。
秦晉今早去了於陽老家，晚上不可能回來。
數秒，周禾快速做決定，回信息：阿晉去了於陽老家，他那幾個朋友我不是很熟悉，要不，我們三？
孟凝：這樣啊。
周禾：嗯。
孟凝：秦律師怎麼突然想起來去於陽老家？
周禾謊話張嘴就來：他之前不是答應了那些被逼成為幫兇的村民打官司嗎？
孟凝：差點忘了這事。
周禾：哈哈哈，那我們晚上還約嗎？
孟凝：約啊，晚上我發你地址。
周禾：好。
周禾這邊剛放下手機，手機再次震動。
低頭，是孟凝在羣裡發了條信息：晚上一起喫飯。
關悅那邊：OK。
周禾點進去：好。
發完信息，周禾抿脣，腦子裡閃過今早跟秦晉的對話。
雖然秦晉到最後也沒說到底因為什麼懷疑孟凝，但她知道，肯定有貓膩。
周禾出神了會兒，回神，調整情緒，投入工作。
借著查房的時間，周禾去探望了李老爺子。
老爺子這次住院是老毛病犯了，膽結石。
不大，也不必做手術。
就是偶爾會犯。
看到周禾，李老爺子拉著她強塞給她一個蘋果。
周禾不拿，擺手，「李老，我們查房呢。」
李老爺子倔強，「查房怎麼了？查房不允許喫蘋果？還是你擔心你們主任說你行賄受賄？是我強塞給你的，他們瞎啊。」
周禾面露為難。
李老爺子，「聽話。」
周禾只能順從，「謝謝李老。」
李老爺子身子往後一躺，「跟我你還客氣什麼。」
周禾，「辛辣油膩不易消化的東西少喫。」
李老爺子原本愜意的神情頓時凝固，笑不出來了。
周禾學他剛剛的說話口吻，「聽話。」
李老爺子瞪眼，「！！」
一上午忙碌，臨近中午還接待了一個急診病人。
導致周禾午飯都沒喫，還是關悅給她帶了份盒飯。
忙碌完，周禾坐在工位狼吞虎嚥，關悅站在她身側，遞給她一杯檸檬水，故意打趣，「你這條小命，有我萬分之一的功勞。」
周禾聞言放下筷子，雙手合十朝她拜拜，「感謝關醫生的救命之恩。」
關悅，「不用整這些虛的，記在心裡就行。」
兩人貧嘴結束，稍稍休息了會兒，繼續下午的忙碌。
第二天周禾要休息，下班前跟關悅交代了幾個重點病人的情況。
關悅跟她勾肩搭背，「放心，親姐妹，你的病人就是我的病人。」
六點半，準時下班。
二人乘電梯下樓，一前一後開車前往孟凝定好的餐廳。
兩人抵達時，孟凝還沒到。
關悅拿著菜單看菜系，絲毫沒把自己當外人。
邊看菜單，看邊碎碎念，「希望小凝子這次吸取經驗，以後視男人為糞土，重新做人……」
周禾坐在一旁，給秦晉發信息：到了嗎？
秦晉那頭秒回：到了。
周禾：調查的怎麼樣了？
秦晉：還沒調查清楚。
周禾：注意安全。
秦晉：暖暖，我想你了。
周禾愣了幾秒，嚴肅的臉上漾出一抹笑：我也是。
她信息剛發出，包廂門被推開，孟凝從外走了進來。
看到孟凝，周禾收起手機。
孟凝今天新做了頭髮，指甲也是新做的，就連衣服和裙子還有包，全部都是全新的。
關悅，「姐妹，洗心革面。」
被關悅這麼一說，孟凝笑容有些不自然。
關悅心大，沒發現任何異樣，起身去牽孟凝的手，「這身不錯，以後就這麼打扮，給男人花錢會不幸，給自己花錢，會幸運加倍。」
孟凝，「今晚我買單，你敞開了喫。」
關悅，「得嘞，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兩人一如往常調侃，周禾坐在一旁佯裝忍俊不禁。
不過心裡有事，表情自不自然就不得而知了。
隨著孟凝落坐，關悅把菜單給給她，「來，我已經點了兩道菜，你再點兩道。」
孟凝轉頭看向周禾，「禾禾沒點嗎？」
周禾，「你們先點，我待會兒點個飯後甜點，再點份湯。」
三個人四道菜，外加一份湯和甜點，完全足夠。
以她們仨的食量，都未必能喫完。
周禾話落，孟凝把菜單往她面前遞，「你點。」
周禾回看她，也沒推辭，打趣，「行，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
招呼服務生點菜。
待菜點完，服務生離開，周禾拎過餐桌上的茉莉花茶給兩人倒水。
關悅接過，一口氣喝了大半。
孟凝接過，抿了一小口，看向周禾問，「禾禾，秦晉有沒有跟你說案件進展？」
周禾雙手捧水杯，「我今天跟悅悅忙到腳打後腦勺，還沒時間跟他聯繫。」
關悅適時插話，「別提了，今天她忙的午飯都沒時間喫，如果不是我，她連午飯都喫不上。」
關悅完全是隨口一說，神色自然。
孟凝看在眼裡，沒生疑。
關悅撇嘴，又道，「凝凝，你別擔心，有秦律師在，於陽那個人渣肯定不會再有出來的機會。」
周禾附和，「對，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違法犯紀的人。」
周禾語氣平靜，孟凝脣角倏地微抿。
很細微的一個小動作。
細微到不仔細觀察，根本不會察覺。
如果不是周禾事先知道孟凝有問題，完全不會察覺異樣。
孟凝，「嗯。」
一頓飯，喫的表面平靜，暗流湧動。
飯後，孟凝結帳，周禾和關悅在一旁等著。
關悅輕挽周禾的手臂，看著孟凝的背影嘆口氣，「哎，凝凝也是可憐，一直想找個好男人，一直被騙被坑。」
周禾，「確實。」
關悅，「你發現沒？她今晚喫飯一直心不在焉，我懷疑她是被於陽的事情嚇到了。」
周禾，「估計是。」
周禾話落，關悅偏頭看她，「你不對勁。」
周禾挑眉，「怎麼了？」
關悅，「你今晚也一直瞧著心不在焉。」
周禾謊話對答如流，「哦，我今晚是因為秦晉不在，有些覺得心裡空落落的。」
關悅揶揄，「寂寞空虛冷？」
周禾，「屠總沒去京都，可以給你暖牀。」
提到屠暉，關悅翻白眼，「大可不必。」
另一邊，秦晉站在車旁抽菸，時莊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秦律，如果事情真是於陽所說那樣……」
秦晉若有所思，「那孟凝手上十有八九沾了命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