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秦瓊解圍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018·2026/3/27

兩個不怎麼起眼的道人竟然是絕頂高手!周召忠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才他還覺得這兩個人不咋地,沒想到他們竟然能看透自己運用招式的破綻,這種對手豈非是最恐怖、最難纏的對手嗎?而他們的來歷、師承,甚至基本的身份,他一無所知。 師父清玉道長曾經說過,但凡遇到僧道俗,都應以禮相待;但凡遇到使鞭錘棍者,都應謹慎對待。因為這幾種人說不定就是身懷絕技的高人。 周召忠深刻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剛才對這兩個牛鼻子道人相當尊重,但他們卻根本不買賬,還和自己處於對立面。當自己說出青城名號之時,他們也不以為然,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想什麼,到底來自何方,到底和這個羅成有什麼特殊關係。 正思索著,羅成一槍刺來。這一槍迅猛異常,破空之聲幾乎超越了普通暗器,好厲害的招數,好厲害的年輕人。 召忠屏氣凝神,一個側身避開此招。正想回手一劍還過去,沒想到羅成還有下招。只見他一槍刺透,竟然不停手的橫劈過來,力道更加迅猛。 這卻大大出了周召忠的意料,,他心中想不到其他閃避妙招,只得硬生生的用寶劍格擋。 兩件兵器在電光火石之間狠狠的碰到一起,又迅速分開。那呼嘯的龍吟聲不絕於耳。 魏徵拍手喊道:“好一把絕世寶劍,自從多年前在如意山莊見識過絕世神兵後,這還是我第二次見到如此威力的兵器。” 他搖著頭對羅成說:“你的長槍定然受損,看來我們三人合力也不是他對手了。”說完,搓著手不住的嘆氣。 羅成低頭一看,自己的長槍果然已經被格了一個印記,雖然不深,但對於視長槍為生命的他來說,這比從他身上割下一塊肉更難受。 氣急敗壞之下,他大喝一聲,縱身躍過來,竟然將手中長槍擲向周召忠。 這一擲非同小可,他是聚集了全身力量,加上滿腔憤怒。周召忠知道不能硬碰,連忙一個閃身,然後就地連翻兩個滾。再回頭一看,那長槍刺穿了一張八仙桌,狠狠地釘在了地上,深達半尺,可見羅成力量之大。 還沒等召忠緩過氣來,羅成已然殺到。只見他右手持鐧,啪一聲朝著召忠頭頂劈砍下來。 召忠就地再一個閃身翻滾,然後使出靈貓撲鼠,滾出了三丈之遠,只聽身後啪聲,然後是碎木聲音,他知道又一章八仙桌碎了。 為何剛才召忠逼得羅成節節敗退,剛才卻狼狽的又躲又閃?並不是他怕了羅成,而是他覺得羅成的鐧法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一時說不上來,因此想再觀察一下。 不想羅成槍法精湛,鐧法也不一絕,只見他步步為營、穩紮穩打,運用天生神力和召忠周旋。 雖然周召忠手中‘清幽’削鐵如泥,但非要和對方的銅鐧硬碰硬的話並非好事,因此他也使出了青城步伐,在狹窄的客棧一層藤蘿跌宕,不停的閃避對方狠招,還抽空還上一兩招,雙方打得是難分難解。 這邊周召忠腳法靈活多變,對方根本就進不了身;那邊羅成自恃武功高強,步步逼近,加上魏徵和徐茂公在身後指點,他打得是風生水起。 十招過後,羅成一鐧從下盤掃過來,周召忠輕輕一躍,躲過此招。不曾想羅成竟然平地而起,從地面一鐧打上來。這招是從敵方下三路直逼到天上,然後在空中將對方擊中,分明就是秦瓊秦叔寶家傳鐧法中的‘直上雲霄’。 召忠在空中用‘清幽’輕輕一擋,然後藉著慣性,跳出了圈子。 羅成正要來追趕,周召忠連忙喝住,然後問道:“兄弟和秦瓊是什麼關係?” 羅成以為對方怕了他,不由分說,衝上來便是一鐧砸下,然後才回一句:“秦瓊哥哥的名號也是你這等人叫的嗎?” 召忠無法,再次用劍一擋,暗自運氣,將渾身內勁賦於劍體,只聽哐噹一聲,銅鐧被斷為兩截,羅成呆在當場。 召忠長劍入鞘,對著羅成拱手答禮道:“兄弟莫急,銅鐧我賠你一雙便是,但請告訴我閣下與秦瓊大哥是什麼關係,你怎麼會他的秦家鐧法呢?” 羅成的臉已經開始發紫,顯然他沒有料到今日會敗得這樣慘,而且被對方摸透了自己的路數,今後還如何去見自己的兄弟,想來想去,他怔了好一陣。 徐茂公搖著鵝毛扇走了過來說道:“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兩位年紀輕輕,武功卻是如此高超,簡直超乎想象,真是國家之福,社稷之福呀!” 魏徵走過來卻搖搖頭說道:“可惜國家被奸臣擋道,皇帝昏庸,百姓苦不堪言,再高超的武功也是無力迴天呀!”說完,又長籲短嘆起來。 周召忠見兩人語無倫次、不知所謂,也不去管他們,上前拍著羅成的肩膀說道:“我是秦叔寶大哥的朋友,你又會他的家傳武功,看來我們是友非敵,何不握手言和,交個朋友如何?” 羅成對周召忠敵意未消,見他主動上前扶自己,以為要對自己不利,下意識的一掌推了過去。 只聽一聲叫喊:“羅成表弟,勿傷我弟!” 召忠讓過對方一掌,回頭望去,只見門口站著一黝黑皮膚之人,頭戴一頂氈帽,手中持著熟銅雙鐧,目光如炬,正親切地看著兩人,這不是秦瓊又是何人? 秦瓊見周召忠無事,喜笑顏開的走進來說道:“魏徵、徐茂公,什麼風將你們吹到濟南來了?” 不等他們回答,他上前用兩個臂膀環抱住羅成和周召忠說道:“表弟、義弟,你們也來了,真是想死我了。” 周召忠說道:“剛才我見羅成運用的是你家傳的鐧法,便知道你們肯定有很深的淵源,沒想到的是你們竟然是表兄弟,這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真是不打不相識呀!”他將手伸向羅成,想和他一笑泯恩仇。 羅成瞪大眼睛問道:“難道他就是哥哥常說起的青城豪俠,連破‘幽蘭教’好幾個分舵的周召忠?” 秦叔寶微笑著點點頭。 羅成納頭便拜,他哽咽著說道:“早就聽說哥哥神功蓋世,天下罕見,而且身懷豪情壯志,是天下人人仰望的英雄,剛才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閣下,還請不要見怪。”說完,便要磕頭認錯。 周召忠連忙將他扶起,說道:“兄弟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厲害的武功造詣,本就是天下奇才,我大兄弟幾歲,剛才也只不過是險勝一招半式而已,兄弟前途無量呀!” 眾人大笑,剛才弓張弩拔的場面已經被歡快的笑聲拋得無影無蹤。 召忠向眾人介紹了魯家兄弟,秦瓊也給周召忠介紹魏徵和徐茂公。他說:“魏徵和徐茂公乃天下奇才,只不過身逢亂世,懷才不遇,因此才四海為家,尋找真龍天子,相信不久之後他們便可以一飛沖天,縱橫四海了。” 羅成說道:“剛才我和眾位哥哥在樓上開會暢飲,沒想到樓下卻開始叫罵,程咬金慫恿我下來和周少俠對打一場,我受了蠱惑才來應戰。那廝說在後面給我掠陣,沒想到我打了這麼久,連他人影都沒有見到,真不夠意思。” 話音剛落,程咬金便在二樓樓梯探頭探腦,他見秦叔寶在樓下,摸摸自己的腦門,然後呵呵的笑著走了下來。 羅成上前質問道:“你剛才說給我掠陣,為何現在才偷偷摸摸的出來,到底是何道理?” 緊接著,樓上有一陣笑聲傳來,一個虯髯大漢走慢悠悠走了下來,只見他身穿華麗大褂,腳踏圓筒寬靴,身高九尺有餘,面如棗紅,甚是威武。 魯明月見到此人,連忙上前拱手答禮道:“原來是盟主在這裡,在下失敬了。” 來人正是天下響馬頭領單雄信。只見他拱手笑道:“原來有這麼多英雄好漢匯聚於此,倒是我失禮了,秦瓊兄弟,好久不見了呀,哈哈哈哈哈!” 秦瓊見是當年救濟過他的單雄信,心中歡喜,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說:“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裡見到哥哥,真是讓我好想呀!” 羅成上前質問道:“單哥哥既然是天下盟主,自然是信譽為先,為何剛才言明為我掠陣,卻始終不出現呢?” 單雄信哈哈大笑說道:“剛才陳咬金偷偷給我說,你的武功天下罕見,但樓下這位周召忠兄弟也是罕逢對手,因此想讓你們打一場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少年英雄。” 他對著程咬金吐了吐舌頭說:“現在看來兩位都是天下英豪,倒是我們妄作小人了。” “既然大家都是自家人,剛才的事情我看就此作罷,我們一同上去喝酒如何?”程咬金連忙說道,他深怕羅成責備,因此轉移話題。 “好,今日我們便一醉方休,不醉不歸。”秦瓊大笑道。 “好,不醉不歸、一醉方休!”客棧中瀰漫著豪氣的迴音。

兩個不怎麼起眼的道人竟然是絕頂高手!周召忠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剛才他還覺得這兩個人不咋地,沒想到他們竟然能看透自己運用招式的破綻,這種對手豈非是最恐怖、最難纏的對手嗎?而他們的來歷、師承,甚至基本的身份,他一無所知。

師父清玉道長曾經說過,但凡遇到僧道俗,都應以禮相待;但凡遇到使鞭錘棍者,都應謹慎對待。因為這幾種人說不定就是身懷絕技的高人。

周召忠深刻明白這個道理,因此剛才對這兩個牛鼻子道人相當尊重,但他們卻根本不買賬,還和自己處於對立面。當自己說出青城名號之時,他們也不以為然,真不知道這兩人到底在想什麼,到底來自何方,到底和這個羅成有什麼特殊關係。

正思索著,羅成一槍刺來。這一槍迅猛異常,破空之聲幾乎超越了普通暗器,好厲害的招數,好厲害的年輕人。

召忠屏氣凝神,一個側身避開此招。正想回手一劍還過去,沒想到羅成還有下招。只見他一槍刺透,竟然不停手的橫劈過來,力道更加迅猛。

這卻大大出了周召忠的意料,,他心中想不到其他閃避妙招,只得硬生生的用寶劍格擋。

兩件兵器在電光火石之間狠狠的碰到一起,又迅速分開。那呼嘯的龍吟聲不絕於耳。

魏徵拍手喊道:“好一把絕世寶劍,自從多年前在如意山莊見識過絕世神兵後,這還是我第二次見到如此威力的兵器。”

他搖著頭對羅成說:“你的長槍定然受損,看來我們三人合力也不是他對手了。”說完,搓著手不住的嘆氣。

羅成低頭一看,自己的長槍果然已經被格了一個印記,雖然不深,但對於視長槍為生命的他來說,這比從他身上割下一塊肉更難受。

氣急敗壞之下,他大喝一聲,縱身躍過來,竟然將手中長槍擲向周召忠。

這一擲非同小可,他是聚集了全身力量,加上滿腔憤怒。周召忠知道不能硬碰,連忙一個閃身,然後就地連翻兩個滾。再回頭一看,那長槍刺穿了一張八仙桌,狠狠地釘在了地上,深達半尺,可見羅成力量之大。

還沒等召忠緩過氣來,羅成已然殺到。只見他右手持鐧,啪一聲朝著召忠頭頂劈砍下來。

召忠就地再一個閃身翻滾,然後使出靈貓撲鼠,滾出了三丈之遠,只聽身後啪聲,然後是碎木聲音,他知道又一章八仙桌碎了。

為何剛才召忠逼得羅成節節敗退,剛才卻狼狽的又躲又閃?並不是他怕了羅成,而是他覺得羅成的鐧法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又一時說不上來,因此想再觀察一下。

不想羅成槍法精湛,鐧法也不一絕,只見他步步為營、穩紮穩打,運用天生神力和召忠周旋。

雖然周召忠手中‘清幽’削鐵如泥,但非要和對方的銅鐧硬碰硬的話並非好事,因此他也使出了青城步伐,在狹窄的客棧一層藤蘿跌宕,不停的閃避對方狠招,還抽空還上一兩招,雙方打得是難分難解。

這邊周召忠腳法靈活多變,對方根本就進不了身;那邊羅成自恃武功高強,步步逼近,加上魏徵和徐茂公在身後指點,他打得是風生水起。

十招過後,羅成一鐧從下盤掃過來,周召忠輕輕一躍,躲過此招。不曾想羅成竟然平地而起,從地面一鐧打上來。這招是從敵方下三路直逼到天上,然後在空中將對方擊中,分明就是秦瓊秦叔寶家傳鐧法中的‘直上雲霄’。

召忠在空中用‘清幽’輕輕一擋,然後藉著慣性,跳出了圈子。

羅成正要來追趕,周召忠連忙喝住,然後問道:“兄弟和秦瓊是什麼關係?”

羅成以為對方怕了他,不由分說,衝上來便是一鐧砸下,然後才回一句:“秦瓊哥哥的名號也是你這等人叫的嗎?”

召忠無法,再次用劍一擋,暗自運氣,將渾身內勁賦於劍體,只聽哐噹一聲,銅鐧被斷為兩截,羅成呆在當場。

召忠長劍入鞘,對著羅成拱手答禮道:“兄弟莫急,銅鐧我賠你一雙便是,但請告訴我閣下與秦瓊大哥是什麼關係,你怎麼會他的秦家鐧法呢?”

羅成的臉已經開始發紫,顯然他沒有料到今日會敗得這樣慘,而且被對方摸透了自己的路數,今後還如何去見自己的兄弟,想來想去,他怔了好一陣。

徐茂公搖著鵝毛扇走了過來說道:“果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兩位年紀輕輕,武功卻是如此高超,簡直超乎想象,真是國家之福,社稷之福呀!”

魏徵走過來卻搖搖頭說道:“可惜國家被奸臣擋道,皇帝昏庸,百姓苦不堪言,再高超的武功也是無力迴天呀!”說完,又長籲短嘆起來。

周召忠見兩人語無倫次、不知所謂,也不去管他們,上前拍著羅成的肩膀說道:“我是秦叔寶大哥的朋友,你又會他的家傳武功,看來我們是友非敵,何不握手言和,交個朋友如何?”

羅成對周召忠敵意未消,見他主動上前扶自己,以為要對自己不利,下意識的一掌推了過去。

只聽一聲叫喊:“羅成表弟,勿傷我弟!”

召忠讓過對方一掌,回頭望去,只見門口站著一黝黑皮膚之人,頭戴一頂氈帽,手中持著熟銅雙鐧,目光如炬,正親切地看著兩人,這不是秦瓊又是何人?

秦瓊見周召忠無事,喜笑顏開的走進來說道:“魏徵、徐茂公,什麼風將你們吹到濟南來了?”

不等他們回答,他上前用兩個臂膀環抱住羅成和周召忠說道:“表弟、義弟,你們也來了,真是想死我了。”

周召忠說道:“剛才我見羅成運用的是你家傳的鐧法,便知道你們肯定有很深的淵源,沒想到的是你們竟然是表兄弟,這大大出乎了我的預料,真是不打不相識呀!”他將手伸向羅成,想和他一笑泯恩仇。

羅成瞪大眼睛問道:“難道他就是哥哥常說起的青城豪俠,連破‘幽蘭教’好幾個分舵的周召忠?”

秦叔寶微笑著點點頭。

羅成納頭便拜,他哽咽著說道:“早就聽說哥哥神功蓋世,天下罕見,而且身懷豪情壯志,是天下人人仰望的英雄,剛才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閣下,還請不要見怪。”說完,便要磕頭認錯。

周召忠連忙將他扶起,說道:“兄弟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厲害的武功造詣,本就是天下奇才,我大兄弟幾歲,剛才也只不過是險勝一招半式而已,兄弟前途無量呀!”

眾人大笑,剛才弓張弩拔的場面已經被歡快的笑聲拋得無影無蹤。

召忠向眾人介紹了魯家兄弟,秦瓊也給周召忠介紹魏徵和徐茂公。他說:“魏徵和徐茂公乃天下奇才,只不過身逢亂世,懷才不遇,因此才四海為家,尋找真龍天子,相信不久之後他們便可以一飛沖天,縱橫四海了。”

羅成說道:“剛才我和眾位哥哥在樓上開會暢飲,沒想到樓下卻開始叫罵,程咬金慫恿我下來和周少俠對打一場,我受了蠱惑才來應戰。那廝說在後面給我掠陣,沒想到我打了這麼久,連他人影都沒有見到,真不夠意思。”

話音剛落,程咬金便在二樓樓梯探頭探腦,他見秦叔寶在樓下,摸摸自己的腦門,然後呵呵的笑著走了下來。

羅成上前質問道:“你剛才說給我掠陣,為何現在才偷偷摸摸的出來,到底是何道理?”

緊接著,樓上有一陣笑聲傳來,一個虯髯大漢走慢悠悠走了下來,只見他身穿華麗大褂,腳踏圓筒寬靴,身高九尺有餘,面如棗紅,甚是威武。

魯明月見到此人,連忙上前拱手答禮道:“原來是盟主在這裡,在下失敬了。”

來人正是天下響馬頭領單雄信。只見他拱手笑道:“原來有這麼多英雄好漢匯聚於此,倒是我失禮了,秦瓊兄弟,好久不見了呀,哈哈哈哈哈!”

秦瓊見是當年救濟過他的單雄信,心中歡喜,連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說:“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這裡見到哥哥,真是讓我好想呀!”

羅成上前質問道:“單哥哥既然是天下盟主,自然是信譽為先,為何剛才言明為我掠陣,卻始終不出現呢?”

單雄信哈哈大笑說道:“剛才陳咬金偷偷給我說,你的武功天下罕見,但樓下這位周召忠兄弟也是罕逢對手,因此想讓你們打一場看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少年英雄。”

他對著程咬金吐了吐舌頭說:“現在看來兩位都是天下英豪,倒是我們妄作小人了。”

“既然大家都是自家人,剛才的事情我看就此作罷,我們一同上去喝酒如何?”程咬金連忙說道,他深怕羅成責備,因此轉移話題。

“好,今日我們便一醉方休,不醉不歸。”秦瓊大笑道。

“好,不醉不歸、一醉方休!”客棧中瀰漫著豪氣的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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