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獨端隋營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174·2026/3/27

聽聞靠山王楊林在瓦崗城外擺下一字長蛇陣,又聽徐茂公說此陣非要燕山羅成才能破,這單雄信聽了一臉的不高興。本來他都躍躍欲試,但秦瓊身為兵馬大元帥都不敢輕易出戰,他又怎敢主動請纓,不過想去闖陣的念頭始終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徐茂公換過王伯當說道:“伯當,此次前往燕山求援就看你的本事了,只要羅成一到,我保管叫楊林大軍灰飛煙滅,只是你要加倍小心,瓦崗幾萬弟兄的性命就看你的了。”說完,他將親筆書信交給王伯當,又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然後拍著他肩膀說道:“那我就恕不遠送,你一路平安呀!” 王伯當點點頭,和各位兄弟道別,然後提起長戟衝出城門。 程咬金看著王伯當一騎絕塵衝出去,他好奇地問徐茂公:“牛鼻子老道,剛才你在王伯當耳邊說了些什麼呀,怎麼當著兄弟的面還說悄悄話呢,這個習慣可要不得哦。” 徐茂公微笑著搖搖頭說:“剛才我只是給王伯當說是奉你的聖旨前去,但單雄信和羅成關係不好,因此不好明言,你也不要聲張哦,我的好皇上。” 程咬金吐了吐舌頭,拌了個鬼臉說道:“那羅成和單雄信關係不好,也是有我造成了,還是小聲說的好,小聲說的好。” 那隋兵探哨一見有人單騎闖關,連忙飛報入帳說:“啟大王爺,有賊人單身匹馬,來衝營了!” 楊林聞報,大為震驚,心想:難道瓦崗真有這麼厲害的角色,竟敢單騎來闖關。他思量了一下,就令第七太保楊道源來出戰。 道源領命,提槍上馬出營,一看見王伯當,忙喝道:“來將何名?” 伯當橫戟在手,忙叫道:“將軍請了,我卻不來交鋒,要去請個人來。” 道源喝問道:“你們這幫匪賊,不是囂張得很嗎,現在看到老大王來了,打不過,卻要去請什麼人來相助嗎?” 伯當道:“將軍有所不知。我們起初原不肯反,只因秦叔寶有個堂兄弟,名叫秦叔銀,他叫我們反的。我們說:‘反是要反,只怕楊林興兵來,十分厲害,如何反得?’他說:‘你們只管放心的反,不用擔心。若是楊林來了,待我把這老狗囊挖出眼睛,用兩根燈草,塞在他那眼眶之內,做眼燈照。’我們一時聽了他的話,所以反了。不料老大王果然到來,我今要去山東請他,特與將軍說聲,可去說與大王知道。若怕我去請他來,挖大王眼睛做燈兒呢,你不放我去。若不怕呢,你放我去。” 楊道源一聞此言,這把無名火直透頂梁門,高有三千丈,說聲:“呵呀!罷了!罷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雄心豹子膽,你速速離去,請他來便是。” 伯當道:“將軍不要著惱,還該與大王說了,大家計較一下。將軍若放我去,倘老大王怕他,豈不要見罪將軍?” 楊道源氣得三尸爆跳,七竅生煙,大喝道:“不必多講,你去便是了!”吩咐三軍道:“讓他一條大路,放他去搬救兵。”自己策馬回營。 楊道源回到營中,楊林見他顏色不平、氣憤難當,兩個眼烏珠,滴溜溜不勝怒氣的形狀,便問道:“王兒為何如此?難道是吃了敗仗不成?這勝敗乃兵家常事,只要人沒受傷,不礙事。” 道源道:“哎,父王不要說起,真活活氣死我了!” 楊林奇怪地問道:“為何呢?難道是那賊人用了什麼陰謀詭計,我兒才不是他對手?” 道源搖搖頭,就把伯當的言語,一一述了一遍,並道:“如今臣兒放他出營,叫他請救兵來。” 楊林聞言,氣得眼珠突出,銀鬚倒豎,叫過:“好兒子,放得好,這廝焉敢無禮,辱沒孤家!待他到來。我要扒了他一層皮!” 那王伯當出了隋營,竟往燕山而來。不到兩日日,到了燕山,入城尋個下處歇了,問店主人道:“羅元帥公子,可在府中麼?” 店主人道:“羅公子不在府中。” 伯當道:“他到那裡去了?” 店主人道:“因邊外突厥,興兵犯邊關,羅元帥令公子帶領兵馬,出征去了。” 伯當嘆了一口氣,心想:難道是天亡我瓦崗?他連忙道:“可曉得幾時回來?” 店主人摸摸腦袋說道:“早間聞公人說,羅公子大破番兵,明日就回來了。”伯當喜出望外,就在店中宿了。 到了次日,早飯後伯當出城,到一個僻靜處等候。到了下午,忽見有幾個敲鼓鑼的過去,少時,又見一隊隊的兵過去。最後,終於見到羅成有四五個家將跟隨在後面,按轡而來。伯當唿哨一聲。羅成早看見是伯當,即吩咐家將先行,自己跳下馬來,與伯當施禮。羅成道:“你們反了山東,今日因何到此?” 伯當道:“我們反了山東,秦大哥反出潼關,取了金堤,得了瓦崗,令舅母亦在瓦崗,眾人奉程咬金為主。今被楊林擺了一字長蛇陣,圍困瓦崗。弟奉徐茂公之令,來請羅賢弟,破除此陣,因此前來相邀。”懷中取書,付與羅成。 羅成拆開一看道:“兄且在下處坐著,待我回去與母親商量,設個計較。若能脫身,弟自差人來知會兄。”遂別伯當,上馬入城,回至帥府繳了令。 羅成入後堂來見母親,他偷偷說道:“母親,天大的笑話,那秦叔寶表兄,竟然立程咬金在瓦崗寨為王。舅母也在那邊。今被楊林圍困,寫書來請孩兒去救他。母親,你道好笑不好笑?” 老夫人道:“書在那裡?”羅成便從懷中取出,老夫人接過一看,不覺墮下淚來,叫聲:“我兒,你母親家族中,只有這點骨血。楊林殺你母舅,大仇還未報,今又要害你表兄,若是有什麼差池,秦氏一脈休矣!兒呵,必須想個法兒,去救他才好。” 羅成道:“只怕爹爹得知,恐怕不會放我離去。兒有一計,等會兒爹爹進來,母親可如此如此,爹爹一定同意,孩兒便好前去。”夫人破涕為笑,把這封書燒燬了。 少時,只聽腳步聲一響,夫人知道是羅藝來了,便突然大哭起來。羅公進來見了,十分驚駭,忙問道:“夫人卻是為何?” 夫人道:“我當初懷孕的時節,曾許武當山香願,可是因為事情繁多,路途遙遠,至今未曾了得。昨日晚間,夢見神聖震怒,要傷我兒,我忍不住便哭了。” 羅公道:“大人既有此兆,速差人前去,還此香願便是,用不著太過難過。” 夫人道:“這香願原是為孩兒許的,須待孩兒自去方才顯得誠心。”羅公本就有懼內的毛病,他聽得此話連連點頭,令羅安打點香燭祭品,明日動身前去。 羅成得知訊息,偷偷發笑。他悄悄吩咐羅安,去通知王伯當,叫他去城外僻靜處相等,羅安領命自去知會。 次日天明,羅成收拾盔甲器械,暗暗叫羅安拿去,藏在中軍廳。然後別了父母,羅安、羅春一同起身,到中軍廳,取了盔甲器械,吩咐羅安、羅春在朋友處借住,等他回來,再進帥府覆命,不可洩漏。自己一馬奔出城來。伯當在前相等,二人拍馬,連夜兼行。 而瓦崗這邊卻像炸開鍋一般,那徐茂公天天都將免戰牌高掛城牆之上,避而不戰。惹得楊林帶人輪番罵陣,那罵聲,簡直不堪入耳。 眾將日日都在大殿之中哀嘆不已,周召忠緊皺眉頭,握著‘清幽’,靠在牆壁上不聲不響。只有單雄信急得直跺腳,但礙於軍師軍令,任何人不得出戰,他也無可奈何。 到第三日黃昏,楊林竟然命手下幾十人到瓦崗城門口擺開爐灶,點火做飯,還大肆喝酒吃肉。巡城的單雄信再也按捺不住,他提起棗木槊便要出城迎戰。 那李如珪連忙將他拉住說道:“單二哥,軍師吩咐過,任何人不得出戰,只叫我們保土守城,等候羅少保的到來。今日你怎麼就按捺不住了呢?若是軍師怪罪下來,我們如何擔當得起呀?” “我呸!”單雄信吃過羅成的虧,此時聽到這話如同火上澆油,他大罵道:“那羅成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娃娃,我滿城英雄豪傑,難道還不如一個娃娃?當日為瓦崗兄弟斷後,千軍萬馬我一人也擋住了,讓魏文通不得前進一步,今日一個老不死的擺什麼一字長蛇陣我難道還怕他不成?你休得攔我,待我出城破了此陣,看軍師還有什麼話說。”說完,他一把將李如珪推開,怒氣衝衝的跑下城樓去了。 李如珪見無法阻攔單雄信,連忙跑去找徐茂公,路上正碰到周召忠。周召忠見他匆匆而過,連忙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麼緊急情況了?” 李如珪心急如焚地說:“那單二哥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問題,非要出城去破那一字長蛇陣,我攔不住他,現在去稟報軍師,看如何處理。” 周召忠連聲說道:“那你快去,我去為單二哥殿後,一定不能讓他有事。”說完,運起內勁,健步如飛地在城樓上賓士,待到城牆邊上,一個倒掛金鉤翻出城牆,再腳踏虛空,緊貼著城牆滑了下來,只看得守城軍士目瞪口呆。 遠遠地,周召忠看到單雄信縱馬賓士的身影,他大聲喊道:“單二哥慢走,我周召忠來也!”

聽聞靠山王楊林在瓦崗城外擺下一字長蛇陣,又聽徐茂公說此陣非要燕山羅成才能破,這單雄信聽了一臉的不高興。本來他都躍躍欲試,但秦瓊身為兵馬大元帥都不敢輕易出戰,他又怎敢主動請纓,不過想去闖陣的念頭始終在他的腦海中盤旋。

徐茂公換過王伯當說道:“伯當,此次前往燕山求援就看你的本事了,只要羅成一到,我保管叫楊林大軍灰飛煙滅,只是你要加倍小心,瓦崗幾萬弟兄的性命就看你的了。”說完,他將親筆書信交給王伯當,又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然後拍著他肩膀說道:“那我就恕不遠送,你一路平安呀!”

王伯當點點頭,和各位兄弟道別,然後提起長戟衝出城門。

程咬金看著王伯當一騎絕塵衝出去,他好奇地問徐茂公:“牛鼻子老道,剛才你在王伯當耳邊說了些什麼呀,怎麼當著兄弟的面還說悄悄話呢,這個習慣可要不得哦。”

徐茂公微笑著搖搖頭說:“剛才我只是給王伯當說是奉你的聖旨前去,但單雄信和羅成關係不好,因此不好明言,你也不要聲張哦,我的好皇上。”

程咬金吐了吐舌頭,拌了個鬼臉說道:“那羅成和單雄信關係不好,也是有我造成了,還是小聲說的好,小聲說的好。”

那隋兵探哨一見有人單騎闖關,連忙飛報入帳說:“啟大王爺,有賊人單身匹馬,來衝營了!”

楊林聞報,大為震驚,心想:難道瓦崗真有這麼厲害的角色,竟敢單騎來闖關。他思量了一下,就令第七太保楊道源來出戰。

道源領命,提槍上馬出營,一看見王伯當,忙喝道:“來將何名?”

伯當橫戟在手,忙叫道:“將軍請了,我卻不來交鋒,要去請個人來。”

道源喝問道:“你們這幫匪賊,不是囂張得很嗎,現在看到老大王來了,打不過,卻要去請什麼人來相助嗎?”

伯當道:“將軍有所不知。我們起初原不肯反,只因秦叔寶有個堂兄弟,名叫秦叔銀,他叫我們反的。我們說:‘反是要反,只怕楊林興兵來,十分厲害,如何反得?’他說:‘你們只管放心的反,不用擔心。若是楊林來了,待我把這老狗囊挖出眼睛,用兩根燈草,塞在他那眼眶之內,做眼燈照。’我們一時聽了他的話,所以反了。不料老大王果然到來,我今要去山東請他,特與將軍說聲,可去說與大王知道。若怕我去請他來,挖大王眼睛做燈兒呢,你不放我去。若不怕呢,你放我去。”

楊道源一聞此言,這把無名火直透頂梁門,高有三千丈,說聲:“呵呀!罷了!罷了!我倒要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雄心豹子膽,你速速離去,請他來便是。”

伯當道:“將軍不要著惱,還該與大王說了,大家計較一下。將軍若放我去,倘老大王怕他,豈不要見罪將軍?”

楊道源氣得三尸爆跳,七竅生煙,大喝道:“不必多講,你去便是了!”吩咐三軍道:“讓他一條大路,放他去搬救兵。”自己策馬回營。

楊道源回到營中,楊林見他顏色不平、氣憤難當,兩個眼烏珠,滴溜溜不勝怒氣的形狀,便問道:“王兒為何如此?難道是吃了敗仗不成?這勝敗乃兵家常事,只要人沒受傷,不礙事。”

道源道:“哎,父王不要說起,真活活氣死我了!”

楊林奇怪地問道:“為何呢?難道是那賊人用了什麼陰謀詭計,我兒才不是他對手?”

道源搖搖頭,就把伯當的言語,一一述了一遍,並道:“如今臣兒放他出營,叫他請救兵來。”

楊林聞言,氣得眼珠突出,銀鬚倒豎,叫過:“好兒子,放得好,這廝焉敢無禮,辱沒孤家!待他到來。我要扒了他一層皮!”

那王伯當出了隋營,竟往燕山而來。不到兩日日,到了燕山,入城尋個下處歇了,問店主人道:“羅元帥公子,可在府中麼?”

店主人道:“羅公子不在府中。”

伯當道:“他到那裡去了?”

店主人道:“因邊外突厥,興兵犯邊關,羅元帥令公子帶領兵馬,出征去了。”

伯當嘆了一口氣,心想:難道是天亡我瓦崗?他連忙道:“可曉得幾時回來?”

店主人摸摸腦袋說道:“早間聞公人說,羅公子大破番兵,明日就回來了。”伯當喜出望外,就在店中宿了。

到了次日,早飯後伯當出城,到一個僻靜處等候。到了下午,忽見有幾個敲鼓鑼的過去,少時,又見一隊隊的兵過去。最後,終於見到羅成有四五個家將跟隨在後面,按轡而來。伯當唿哨一聲。羅成早看見是伯當,即吩咐家將先行,自己跳下馬來,與伯當施禮。羅成道:“你們反了山東,今日因何到此?”

伯當道:“我們反了山東,秦大哥反出潼關,取了金堤,得了瓦崗,令舅母亦在瓦崗,眾人奉程咬金為主。今被楊林擺了一字長蛇陣,圍困瓦崗。弟奉徐茂公之令,來請羅賢弟,破除此陣,因此前來相邀。”懷中取書,付與羅成。

羅成拆開一看道:“兄且在下處坐著,待我回去與母親商量,設個計較。若能脫身,弟自差人來知會兄。”遂別伯當,上馬入城,回至帥府繳了令。

羅成入後堂來見母親,他偷偷說道:“母親,天大的笑話,那秦叔寶表兄,竟然立程咬金在瓦崗寨為王。舅母也在那邊。今被楊林圍困,寫書來請孩兒去救他。母親,你道好笑不好笑?”

老夫人道:“書在那裡?”羅成便從懷中取出,老夫人接過一看,不覺墮下淚來,叫聲:“我兒,你母親家族中,只有這點骨血。楊林殺你母舅,大仇還未報,今又要害你表兄,若是有什麼差池,秦氏一脈休矣!兒呵,必須想個法兒,去救他才好。”

羅成道:“只怕爹爹得知,恐怕不會放我離去。兒有一計,等會兒爹爹進來,母親可如此如此,爹爹一定同意,孩兒便好前去。”夫人破涕為笑,把這封書燒燬了。

少時,只聽腳步聲一響,夫人知道是羅藝來了,便突然大哭起來。羅公進來見了,十分驚駭,忙問道:“夫人卻是為何?”

夫人道:“我當初懷孕的時節,曾許武當山香願,可是因為事情繁多,路途遙遠,至今未曾了得。昨日晚間,夢見神聖震怒,要傷我兒,我忍不住便哭了。”

羅公道:“大人既有此兆,速差人前去,還此香願便是,用不著太過難過。”

夫人道:“這香願原是為孩兒許的,須待孩兒自去方才顯得誠心。”羅公本就有懼內的毛病,他聽得此話連連點頭,令羅安打點香燭祭品,明日動身前去。

羅成得知訊息,偷偷發笑。他悄悄吩咐羅安,去通知王伯當,叫他去城外僻靜處相等,羅安領命自去知會。

次日天明,羅成收拾盔甲器械,暗暗叫羅安拿去,藏在中軍廳。然後別了父母,羅安、羅春一同起身,到中軍廳,取了盔甲器械,吩咐羅安、羅春在朋友處借住,等他回來,再進帥府覆命,不可洩漏。自己一馬奔出城來。伯當在前相等,二人拍馬,連夜兼行。

而瓦崗這邊卻像炸開鍋一般,那徐茂公天天都將免戰牌高掛城牆之上,避而不戰。惹得楊林帶人輪番罵陣,那罵聲,簡直不堪入耳。

眾將日日都在大殿之中哀嘆不已,周召忠緊皺眉頭,握著‘清幽’,靠在牆壁上不聲不響。只有單雄信急得直跺腳,但礙於軍師軍令,任何人不得出戰,他也無可奈何。

到第三日黃昏,楊林竟然命手下幾十人到瓦崗城門口擺開爐灶,點火做飯,還大肆喝酒吃肉。巡城的單雄信再也按捺不住,他提起棗木槊便要出城迎戰。

那李如珪連忙將他拉住說道:“單二哥,軍師吩咐過,任何人不得出戰,只叫我們保土守城,等候羅少保的到來。今日你怎麼就按捺不住了呢?若是軍師怪罪下來,我們如何擔當得起呀?”

“我呸!”單雄信吃過羅成的虧,此時聽到這話如同火上澆油,他大罵道:“那羅成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娃娃,我滿城英雄豪傑,難道還不如一個娃娃?當日為瓦崗兄弟斷後,千軍萬馬我一人也擋住了,讓魏文通不得前進一步,今日一個老不死的擺什麼一字長蛇陣我難道還怕他不成?你休得攔我,待我出城破了此陣,看軍師還有什麼話說。”說完,他一把將李如珪推開,怒氣衝衝的跑下城樓去了。

李如珪見無法阻攔單雄信,連忙跑去找徐茂公,路上正碰到周召忠。周召忠見他匆匆而過,連忙問道:“是不是發生什麼緊急情況了?”

李如珪心急如焚地說:“那單二哥不知道是哪根筋出了問題,非要出城去破那一字長蛇陣,我攔不住他,現在去稟報軍師,看如何處理。”

周召忠連聲說道:“那你快去,我去為單二哥殿後,一定不能讓他有事。”說完,運起內勁,健步如飛地在城樓上賓士,待到城牆邊上,一個倒掛金鉤翻出城牆,再腳踏虛空,緊貼著城牆滑了下來,只看得守城軍士目瞪口呆。

遠遠地,周召忠看到單雄信縱馬賓士的身影,他大聲喊道:“單二哥慢走,我周召忠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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