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召忠踏陣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055·2026/3/27

黃沙滾滾,五步之外都看不清人影。靠山王楊林在瓦崗寨外擺下一字長蛇陣,見單雄信單騎前來破陣,立刻大開陣門,轉動陣腳,攪起這滾滾黃沙,讓人如同進了迷魂陣一般。 陣中第一道關卡便是楊林太保薛亮,此人武藝高強,行軍佈陣更是有板有眼,深得楊林喜歡,因此著他鎮守這第一道關卡。 單雄信知道此人,當時程咬金劫王綱之時,三招之內將兩個太保擊敗,兵不血刃奪取皇綱。他心中暗想,那程咬金本事有限,只有那張嘴皮子最磨人,如今憑藉運氣當上皇帝,而自己率領了那麼多兄弟攻下瓦崗寨,卻只謀得個王爺和大將軍稱號,心中本來就不服,今日正好拿這倒黴鬼出氣。 他揮動棗木槊,直逼薛亮。哪知道薛亮並不與之正面對敵,他從懷中掏出一面黃色小旗,只輕輕搖晃幾下,兩翼的兵士立刻包圍過來,對單雄信形成包夾之勢。 單雄信冷笑兩聲,他大吼道:“狗崽子們,今日便是你們大限之時。來呀,你們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這天下響馬頭領的確有些本事,只見他掄起棗木槊瘋狂亂打,竟然將包抄過來的兵甲打了個落花流水,幾十人葬身黃沙,攻勢燒退。 薛亮見此狀況,也冷笑一聲,再從懷中掏出一面藍色小旗,揮動了兩下。這包抄計程車兵立刻散開,而早已嚴陣以待的弓箭手萬箭齊發,直取單雄信。 單雄信用棗木槊來回撥動,箭矢紛紛下落,他乘機催動戰馬前行,想來個擒賊擒王,先將薛亮擒獲再說。 可惜這一字長蛇陣豈能如此輕易破掉,這次不但兩翼的兵甲再次圍攏過來,而且背部的兵甲也步步逼近,再加上瞭望塔上的神箭手也在施放冷箭,打得單雄信手忙腳亂,冷汗直冒。 此刻,他已經被團團圍困,想撤退是沒有辦法,想進攻更是沒有可能,進退維谷,好不難過。 他仰天長嘯道:“難道我單雄信今日就要葬身於此嗎?” 不曾想,正當他絕望之際,敵叢中卻自己慌亂起來,背部圍困單雄信的兵馬紛紛敗退,好多還發出痛苦的哀嚎,有人驚恐地喊道:“不得了了,妖人來啦!” 薛亮站上瞭望塔,只見一個人影在戰陣中來回穿梭,猶如無人之境。所到之處,不斷有人發出哀嚎,不斷有人倒地。而他手中的兵器削鐵如泥,將壓陣的重甲士兵竟然攔腰砍為兩段,一路殺到單雄信身邊。 這人正是周召忠,他對單雄信說道:“單二哥,我來和你並肩作戰,一同殺出重圍吧!” 單雄信本已絕望,這時卻看到了生存的曙光,猶如沙漠中被困的人突然見到綠洲,如沐春風、如飲甘霖。 他激動地吼道:“兄弟,我們一同殺出去,把這幫龜孫子殺個人仰馬翻。”他揮動棗木槊,頓時感覺渾身是勁,縱馬跟在周召忠身後,一路拼殺。 不過這一字長蛇陣哪裡是那樣容易脫困的,薛亮站在高臺,揮動藍旗,再將紅旗招展,弓箭手萬箭齊發,盾牌手立刻上下疊起,組成高三四丈的盾牌牆,在陽光的照射下,讓人眼花繚亂,什麼也看不清,更無法看到箭矢過來的方向。 “哎呀!”周召忠分明聽到這是單雄信的聲音,他回頭一看,果然是他,背部遭受了兩箭,痛不欲生,幾乎落馬。 周召忠連忙回過頭去,為單雄信殿後。他揮動‘清幽’,在萬箭叢中翻江倒海,箭矢紛紛落地,保得他們繼續前行。 好不容易跑出了弓箭手的射程範圍,可是前面幾丈高的盾牌牆單雄信是無論如何也過不去了。 周召忠左袖一揮,幾十枚柳葉鏢應聲而出,射倒十幾個緊緊逼來計程車兵,對方攻勢稍退。 他抽空對單雄信說:“單二哥,你還能戰嗎?” 單雄信咬咬牙說道:“能戰,憑藉這幾個蝦兵蟹將還不能把我怎樣。” 周召忠點點頭說道:“如此甚好,我看這陣法全靠首領指揮,我們走到哪裡,那首領的旗幟一揮,立刻就有無數人將我們圍困。現在我要去將那首領殺掉,好讓他們亂了陣腳,我們趁亂逃走。” 單雄信點點頭說:“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敵將狡猾,剛才我幾次想衝進去都失敗了,你可要多加小心。我在此地吸引敵軍兵力,助你殺敵。”說完,他縱馬在敵陣中胡亂衝刺,將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周召忠提起內勁,運用青城輕功以最快速度向薛亮所在的瞭望塔衝了過去。中間有阻攔之人,一概用寶劍剁為兩段。 待來到瞭望塔之下,薛亮早已發現,他揮動紅旗,兩隊士兵如潮水般直奔周召忠而來。 周召忠大笑兩聲,吼道:“送死的人來了,看你們怎麼死!”他運足內力,左掌湧出,一股強勁的力道直射向奔殺而來計程車兵,只聽轟天一聲響,其中一股士兵竟然被炸上了天,幾十個士兵血肉橫飛,慘不忍睹。這就是青城少俠最霸道的內功。 另外一股士兵顯然被此種狀況下的不輕,半響停在那裡不敢前行一步。雙腳發抖,恨不得轉身便跑。 周召忠點點頭,自言自語地說到:“沒想到楊林老兒還有兩把刷子,這樣都沒有把他們的意志摧垮,我還真有些佩服他了。” 他轉過身,用‘清幽’一砍,竟然將瞭望塔的一角砍斷,這偌大一個瞭望塔直接往地上倒。 轟隆一聲響,揚起漫天塵土。周召忠從一片廢墟中將薛亮揪出,拿他當人質,會同單雄信一路狂奔。 那些鎮守計程車兵見主將被擒,也不敢過分追趕,竟然放周召忠和單雄信出了陣腳。 而這一字長蛇陣外,又有一支軍隊嚴陣以待,單雄信大呼道:“難道是天要亡我嗎?” 周召忠定睛一看,原來是秦瓊帶領著瓦崗軍隊在外面接應,他鬆了一口氣,然後將薛亮放開,和單雄信一道回城去了。 “沒想到這楊林的一字長蛇陣如此厲害,我們險些被困其中,若不是周召忠兄弟相助,今日我恐怕就見不到各位兄弟了。”在大殿之上,單雄信滿臉羞愧,低頭紅臉地說到。 周召忠關切地問道:“單二哥,你背上的傷勢還要緊吧?” 單雄信搖搖頭說:“我穿的盔甲很厚,只是傷到點皮毛,不礙事。”說完,卻不住的咳嗽,顯然這傷勢絕對不輕。 可是徐茂公卻鐵青著臉說到:“單江軍,我曾三令五申,沒有軍令絕對不可擅自行動,你之前是綠林首領,可現在卻是我瓦崗堂堂王爺、大將軍,軍政要事豈能兒戲。今日你不但私自出兵,還打了敗仗回來,差點連累到周召忠兄弟,如此明目張膽的違反軍紀,理應重罰。” 眾人一聽,驚愕不已。 徐茂公又說道:“依軍紀,不聽軍令擅自出兵者,應當處斬。” 說到這裡,單雄信不禁呵呵大笑起來。 眾人連忙上前求情,秦瓊說道:“軍師呀,這單二哥只是求戰心切,所以才釀成大禍,可他也是一片赤誠之心,而且是初犯,還請軍師酌情考慮,不要如此出發他。” 程咬金也要上前求情,徐茂公朝著他揮動鵝毛扇,然後嚴肅地說道:“既然有眾人求情,這次便饒了他。”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單雄信重打五十軍棍,立即執行。” 前後軍士如狼似虎般便要進來拿人,周召忠擋在前面說道:“軍師且聽我一言。” 徐茂公說道:“請講。” “單二哥雖然觸犯了軍紀,可是請軍師念在他身受重傷的份上,暫且將軍棍押後,待日後單二哥戴罪立功,這樣處理不知意下如何?”他話一說完,幾乎所有人都同聲應和。 徐茂公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後當眾宣佈:“單雄信違抗軍令私自出兵,理應重責,但考慮到她身受重傷,又奮力殺敵,五十軍棍押後處理。現在立刻帶他下去治傷,不得有誤。” 那兩個前來拿單雄信計程車兵立刻變成了攙扶他出營,讓現場氣氛輕鬆了不少。 程咬金上前問道:“軍師呀,我們都是結拜兄弟,又是過命的弟兄,為何方才要馬下臉重責單二哥呢?這不是讓兄弟們心寒嗎?” 秦瓊也湊上來說道:“軍師呀,瓦崗寨裡的弟兄至少有一半都是單二哥帶過來的,他也算是一方首領,今日如此折殺他,只怕面子上過不去,若是軍心若有什麼浮動,到時候情況是不堪設想呀!” 徐茂公搖搖頭說:“此中道理我豈會不知道,單雄信乃是天下響馬頭領,一呼百應。可是當慣了頭頭的他心中沒有任何約束,這對瓦崗的發展是大大的不利。正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若是今日不當眾煞煞單雄信的威風,今後哪位兄弟還會將軍令當回事,瓦崗何以立威於民?” 周召忠聽了此話,一股溫暖由心而起。有這樣嚴謹治軍,有這樣的威嚴之師,敵軍何愁不破。

黃沙滾滾,五步之外都看不清人影。靠山王楊林在瓦崗寨外擺下一字長蛇陣,見單雄信單騎前來破陣,立刻大開陣門,轉動陣腳,攪起這滾滾黃沙,讓人如同進了迷魂陣一般。

陣中第一道關卡便是楊林太保薛亮,此人武藝高強,行軍佈陣更是有板有眼,深得楊林喜歡,因此著他鎮守這第一道關卡。

單雄信知道此人,當時程咬金劫王綱之時,三招之內將兩個太保擊敗,兵不血刃奪取皇綱。他心中暗想,那程咬金本事有限,只有那張嘴皮子最磨人,如今憑藉運氣當上皇帝,而自己率領了那麼多兄弟攻下瓦崗寨,卻只謀得個王爺和大將軍稱號,心中本來就不服,今日正好拿這倒黴鬼出氣。

他揮動棗木槊,直逼薛亮。哪知道薛亮並不與之正面對敵,他從懷中掏出一面黃色小旗,只輕輕搖晃幾下,兩翼的兵士立刻包圍過來,對單雄信形成包夾之勢。

單雄信冷笑兩聲,他大吼道:“狗崽子們,今日便是你們大限之時。來呀,你們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這天下響馬頭領的確有些本事,只見他掄起棗木槊瘋狂亂打,竟然將包抄過來的兵甲打了個落花流水,幾十人葬身黃沙,攻勢燒退。

薛亮見此狀況,也冷笑一聲,再從懷中掏出一面藍色小旗,揮動了兩下。這包抄計程車兵立刻散開,而早已嚴陣以待的弓箭手萬箭齊發,直取單雄信。

單雄信用棗木槊來回撥動,箭矢紛紛下落,他乘機催動戰馬前行,想來個擒賊擒王,先將薛亮擒獲再說。

可惜這一字長蛇陣豈能如此輕易破掉,這次不但兩翼的兵甲再次圍攏過來,而且背部的兵甲也步步逼近,再加上瞭望塔上的神箭手也在施放冷箭,打得單雄信手忙腳亂,冷汗直冒。

此刻,他已經被團團圍困,想撤退是沒有辦法,想進攻更是沒有可能,進退維谷,好不難過。

他仰天長嘯道:“難道我單雄信今日就要葬身於此嗎?”

不曾想,正當他絕望之際,敵叢中卻自己慌亂起來,背部圍困單雄信的兵馬紛紛敗退,好多還發出痛苦的哀嚎,有人驚恐地喊道:“不得了了,妖人來啦!”

薛亮站上瞭望塔,只見一個人影在戰陣中來回穿梭,猶如無人之境。所到之處,不斷有人發出哀嚎,不斷有人倒地。而他手中的兵器削鐵如泥,將壓陣的重甲士兵竟然攔腰砍為兩段,一路殺到單雄信身邊。

這人正是周召忠,他對單雄信說道:“單二哥,我來和你並肩作戰,一同殺出重圍吧!”

單雄信本已絕望,這時卻看到了生存的曙光,猶如沙漠中被困的人突然見到綠洲,如沐春風、如飲甘霖。

他激動地吼道:“兄弟,我們一同殺出去,把這幫龜孫子殺個人仰馬翻。”他揮動棗木槊,頓時感覺渾身是勁,縱馬跟在周召忠身後,一路拼殺。

不過這一字長蛇陣哪裡是那樣容易脫困的,薛亮站在高臺,揮動藍旗,再將紅旗招展,弓箭手萬箭齊發,盾牌手立刻上下疊起,組成高三四丈的盾牌牆,在陽光的照射下,讓人眼花繚亂,什麼也看不清,更無法看到箭矢過來的方向。

“哎呀!”周召忠分明聽到這是單雄信的聲音,他回頭一看,果然是他,背部遭受了兩箭,痛不欲生,幾乎落馬。

周召忠連忙回過頭去,為單雄信殿後。他揮動‘清幽’,在萬箭叢中翻江倒海,箭矢紛紛落地,保得他們繼續前行。

好不容易跑出了弓箭手的射程範圍,可是前面幾丈高的盾牌牆單雄信是無論如何也過不去了。

周召忠左袖一揮,幾十枚柳葉鏢應聲而出,射倒十幾個緊緊逼來計程車兵,對方攻勢稍退。

他抽空對單雄信說:“單二哥,你還能戰嗎?”

單雄信咬咬牙說道:“能戰,憑藉這幾個蝦兵蟹將還不能把我怎樣。”

周召忠點點頭說道:“如此甚好,我看這陣法全靠首領指揮,我們走到哪裡,那首領的旗幟一揮,立刻就有無數人將我們圍困。現在我要去將那首領殺掉,好讓他們亂了陣腳,我們趁亂逃走。”

單雄信點點頭說:“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只是敵將狡猾,剛才我幾次想衝進去都失敗了,你可要多加小心。我在此地吸引敵軍兵力,助你殺敵。”說完,他縱馬在敵陣中胡亂衝刺,將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周召忠提起內勁,運用青城輕功以最快速度向薛亮所在的瞭望塔衝了過去。中間有阻攔之人,一概用寶劍剁為兩段。

待來到瞭望塔之下,薛亮早已發現,他揮動紅旗,兩隊士兵如潮水般直奔周召忠而來。

周召忠大笑兩聲,吼道:“送死的人來了,看你們怎麼死!”他運足內力,左掌湧出,一股強勁的力道直射向奔殺而來計程車兵,只聽轟天一聲響,其中一股士兵竟然被炸上了天,幾十個士兵血肉橫飛,慘不忍睹。這就是青城少俠最霸道的內功。

另外一股士兵顯然被此種狀況下的不輕,半響停在那裡不敢前行一步。雙腳發抖,恨不得轉身便跑。

周召忠點點頭,自言自語地說到:“沒想到楊林老兒還有兩把刷子,這樣都沒有把他們的意志摧垮,我還真有些佩服他了。”

他轉過身,用‘清幽’一砍,竟然將瞭望塔的一角砍斷,這偌大一個瞭望塔直接往地上倒。

轟隆一聲響,揚起漫天塵土。周召忠從一片廢墟中將薛亮揪出,拿他當人質,會同單雄信一路狂奔。

那些鎮守計程車兵見主將被擒,也不敢過分追趕,竟然放周召忠和單雄信出了陣腳。

而這一字長蛇陣外,又有一支軍隊嚴陣以待,單雄信大呼道:“難道是天要亡我嗎?”

周召忠定睛一看,原來是秦瓊帶領著瓦崗軍隊在外面接應,他鬆了一口氣,然後將薛亮放開,和單雄信一道回城去了。

“沒想到這楊林的一字長蛇陣如此厲害,我們險些被困其中,若不是周召忠兄弟相助,今日我恐怕就見不到各位兄弟了。”在大殿之上,單雄信滿臉羞愧,低頭紅臉地說到。

周召忠關切地問道:“單二哥,你背上的傷勢還要緊吧?”

單雄信搖搖頭說:“我穿的盔甲很厚,只是傷到點皮毛,不礙事。”說完,卻不住的咳嗽,顯然這傷勢絕對不輕。

可是徐茂公卻鐵青著臉說到:“單江軍,我曾三令五申,沒有軍令絕對不可擅自行動,你之前是綠林首領,可現在卻是我瓦崗堂堂王爺、大將軍,軍政要事豈能兒戲。今日你不但私自出兵,還打了敗仗回來,差點連累到周召忠兄弟,如此明目張膽的違反軍紀,理應重罰。”

眾人一聽,驚愕不已。

徐茂公又說道:“依軍紀,不聽軍令擅自出兵者,應當處斬。”

說到這裡,單雄信不禁呵呵大笑起來。

眾人連忙上前求情,秦瓊說道:“軍師呀,這單二哥只是求戰心切,所以才釀成大禍,可他也是一片赤誠之心,而且是初犯,還請軍師酌情考慮,不要如此出發他。”

程咬金也要上前求情,徐茂公朝著他揮動鵝毛扇,然後嚴肅地說道:“既然有眾人求情,這次便饒了他。”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單雄信重打五十軍棍,立即執行。”

前後軍士如狼似虎般便要進來拿人,周召忠擋在前面說道:“軍師且聽我一言。”

徐茂公說道:“請講。”

“單二哥雖然觸犯了軍紀,可是請軍師念在他身受重傷的份上,暫且將軍棍押後,待日後單二哥戴罪立功,這樣處理不知意下如何?”他話一說完,幾乎所有人都同聲應和。

徐茂公略微沉思了一下,然後當眾宣佈:“單雄信違抗軍令私自出兵,理應重責,但考慮到她身受重傷,又奮力殺敵,五十軍棍押後處理。現在立刻帶他下去治傷,不得有誤。”

那兩個前來拿單雄信計程車兵立刻變成了攙扶他出營,讓現場氣氛輕鬆了不少。

程咬金上前問道:“軍師呀,我們都是結拜兄弟,又是過命的弟兄,為何方才要馬下臉重責單二哥呢?這不是讓兄弟們心寒嗎?”

秦瓊也湊上來說道:“軍師呀,瓦崗寨裡的弟兄至少有一半都是單二哥帶過來的,他也算是一方首領,今日如此折殺他,只怕面子上過不去,若是軍心若有什麼浮動,到時候情況是不堪設想呀!”

徐茂公搖搖頭說:“此中道理我豈會不知道,單雄信乃是天下響馬頭領,一呼百應。可是當慣了頭頭的他心中沒有任何約束,這對瓦崗的發展是大大的不利。正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若是今日不當眾煞煞單雄信的威風,今後哪位兄弟還會將軍令當回事,瓦崗何以立威於民?”

周召忠聽了此話,一股溫暖由心而起。有這樣嚴謹治軍,有這樣的威嚴之師,敵軍何愁不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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