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元慶建功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381·2026/3/27

隋朝天使的校尉逃回長安,飛奔入朝。在金鑾大殿之上哭哭啼啼地跪拜著對隋煬帝說道:“臣奉旨前去問罪於邱瑞,誰知邱瑞早已投降瓦崗,待我們前去將聖旨宣讀,他竟然將天使攔腰砍斷,還說、還說……”說到這裡,他眼角不斷地往宇文化及那裡瞟。 “他還說什麼?”隋煬帝有些生氣,不過這是在皇宮大殿,他還沉得住氣。 “他還說,總有一天要攻打進長安,取你狗頭!”校尉戰戰兢兢地說道。 “什麼!”隋煬帝大怒,再也按捺不住,“這老不死的狗頭竟敢說這樣大逆不道之話,真是氣死我了,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平日裡他總是很沉得住氣,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神聖的感覺,可是今日卻再也受不了這等氣,竟然一拳砸在案几上,將茶水震倒,淌一地。 幾乎是在同時,所有大臣全部跪拜,五體投地,口中大呼:“皇上息怒。”有的聲音還很顫抖,因為誰都知道這個皇帝心中在想些什麼,以他的性格,隨時可能將哪位大臣拉出去殺了,否則又怎會稱得上是昏君? 可惜這個校尉不懂其中道理,他還以為皇帝會封賞他,於是大膽地說:“奏請皇上,再派得力幹將前去徵討,一雪前恥。”他說到這裡,朝著宇文化及偷笑,以為可以討賞。而宇文化及也回報以笑容,看來一切都是那麼順利。 不過事情的結果當然不是那樣順利,隋煬帝大怒道:“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在朝堂之上直言不諱。你奉召而去,沒有完成任務便回來,還敢在我面前說東道西,簡直恬不知恥。” 他大喝道:“來人呀,將這個無恥之徒拉下去,先掌嘴一百,然後斬首示眾。這就是任務失敗的下場。” 那校尉根本沒有想到會有如此下場,當場嚇得昏闕了過去,被禁衛軍如狗一般拖了出去,緊接著就是痛苦的哀嚎,最後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這些當然都是宇文化及的計謀。那校尉回到京城第一個找的就是宇文化及,化及吩咐他按照自己的要求說話,還給皇帝提建議,日後必有重謝。那校尉不知道政治的水深水淺,一腳踏進去,終於做了炮灰死於非命。 煬帝看著自己腳下所有人都趴在那裡瑟瑟發抖,心中之感油然而生,氣也消了不少,他和顏悅色地說道:“諸位愛卿平身。” 可是現在這個狀況,誰敢第一個起身呢?誰敢擔保下一個被殺的就不是自己呢?因此隋煬帝連喊了三聲,就是沒有一個人肯第一個站起來。 隋帝當然沒有這麼好的耐心,他又大吼道:“我叫你們起來,你們就起來,難道想抗旨嗎?” 他這一吼,所有人神經質似的跳了起來,費了半天勁才站穩,但所有人都是耷拉著個頭,沒有人願意抬起頭看見皇帝現在的表情,更沒有人願意皇帝提到自己的名字。這個時候還是躲在後面的好,免得槍打出頭鳥。 當然,有一個人是例外。他就是隋帝最信任的心腹,當今朝堂相爺宇文化及。 也只有宇文化及一個人抬著頭,就等隋帝問話。 隋帝將所有大臣看了一圈,然後冷冷地問道:“誰敢領兵再打瓦崗?” 可是朝堂上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說話。 隋煬帝見宇文化及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於是便問道:“宇文愛卿,你可有合適人選?” 宇文化及道:“若非上將,焉能取勝?今有山馬關總兵裴仁基,他驍勇善戰,有三個兒子,長元紹,次元福、三元慶。這元慶雖然只有十二歲,但他用的兩柄錘,卻有五升斗大,重三百斤,從未遇過敵手。聖上可差官召他來,封他為元帥,他若提兵前去,瓦崗必破。”煬帝大喜,即差官星夜往山馬關,宣召裴仁基。 差官飛馬到關,裴仁基父子接了旨,立即起行。不過兩日路程,便來到長安午門外,問聖上何在,黃門官道:“聖上同國丈在紫微殿下模。” 裴仁基聽了此話,便率三子到紫微殿,果然見煬帝與張大賓,對坐下棋,裴仁基與三子俯伏於地,說道:“臣山馬關總兵裴仁基父子朝見,願我皇萬歲!” 煬帝這人有個特點,做什麼事情比較專心。現在他一心下棋,那裡聽得?裴仁基又不敢太大聲說話。仁基再宣一遍,仍舊不曾聽得。就這樣,他們趴在地上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扔不見動靜。 裴元慶歲數小,不懂什麼禮數。他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越等越是心中怒火沖天,立起身來,大步流星走上前,一把扯住張大賓舉起來。 煬帝吃了一驚,忙問道:“這是何人?” 裴仁基嚇得滿頭大汗,他連忙說道:“是臣三子裴元慶,因見國丈與聖上下棋,分了聖心,不理臣等,故放肆如此,還請皇上念在我兒年幼,不懂規矩,饒了他性命。” 煬帝道:“原來是卿,朕剛才一心下棋,著實不知,快放下來吧!” 此時國丈肚子被扯住喊痛得緊,大叫:“將軍放手!”那元慶又聽得皇帝說:“快放下他!”也不管輕重,竟把他往天上一拋,跌在地下,皮都抓下了一大塊。 煬帝看元慶年紀不大,又如此勇猛,心中大喜,便叫:“裴愛卿,朕封卿為元帥,卿子為先鋒,興兵徵討瓦崗,得勝回來,另行升賞。”又道:“朕欲封一位監察行軍使,以觀卿父子出兵,不知何人可去?” 張大賓咬牙切齒道:“臣願為皇上分憂,願親身前往。” 煬帝大喜,就封大賓為行兵都指揮,天下都招討,四人謝恩而出。 那大賓懷恨在心,一心要想要害他父子,遂點起十萬雄兵,剋日興師,離了長安。 張大賓坐在大帳中作威作福,仗著自己有皇帝撐腰,在那裡發號施令,他下令道:“先取金堤關,然後攻打瓦崗,因此兵到金堤關即刻下寨。” 張大賓又吩咐裴元慶道:“限你今日要取金堤關,若取不得關,休想回來見我!” 元慶雖然是個小孩,但從小跟隨父親徵戰沙場,還是懂得一些臉面上的事情,他心中想道:呀,是了,我曉得張大賓記恨我提他之仇,今欲害我父子了!咳,張大賓,你若識時務便罷,若不識時務,我父子一齊降瓦崗,到時候將你碎屍萬段,看你怎生奈何我? 於是吩咐手下帶過馬來,那匹馬竟像老虎,不十分高大。元慶拿兩柄鐵錘,飛身上馬,跑到關前討戰。 守關將官乃賈閏甫、柳周臣,早已得報有敵軍入侵,即上馬領兵,出關交戰。 柳周臣對賈閏甫說道:“上次我們被楊林大敗,在兄弟們面前失了面子,今日一定要奪回來,讓大傢伙知道我們並非酒囊飯袋之人。” 賈閏甫也是同意,二人催馬上前,準備大戰一場。 可當二人一看裴元慶年紀甚小,手中拿斗大兩柄鐵錘,心中奇異,便喝問道:“來將何名?你手中的錘敢是木頭的?”不但兩人如此玩笑,跟在他們身後計程車兵也是忍不住要發笑,這麼小的孩子上陣,豈非是要來送死嗎?大隋朝看來真的無人了。 元慶也不管別人怎麼看自己,只是學著大人的聲音說道:“我乃山馬關總兵裴仁基三子裴元慶便是。我這兩柄錘,只要上陣打人,你管我是木頭的不是?” 賈柳二人大笑,把刀一齊砍下。元慶把兩柄錘輕輕往上一架,賈柳二人的刀,只聽砰的一聲,齊齊都震斷了,二人虎口也震開了。柳周臣大驚失色叫了聲:“好厲害!”回馬就走。 元慶一馬趕來,二人方過吊橋,元慶也到橋上。城上軍士認了自家主將,不敢放箭,倒被元慶衝入城來。賈柳二人,只得奔逃向瓦崗去了。 而張大賓不費吹灰之力便領兵入金堤關,但他心中沒有任何感激,只有更加憤恨之情,恨不得馬上就要裴氏三人人頭落地。 可現在人家已經立功了,暫時還找不到藉口殺他們,只得等到攻打瓦崗之時再做打算。想到這裡,他立刻吩咐,馬不停蹄,揮軍直指瓦崗。 敗報傳到瓦崗寨,柳周臣和賈閏甫二人又在大殿上哭泣。 程咬金問道:“兩位兄弟,為何如此狼狽,身上鮮血直流,難道隋朝那將軍竟然如此厲害,一炷香不到時間就把金堤關破了?他們是神仙嗎?”言語之間,頗有不屑一顧的感覺,也讓兩人更加沒有臉面。 徐茂公上前說道:“二位將軍不必介懷,我看你們也盡力了,趕快將事情的經過說來聽聽,也好讓我們有個準備。” 柳周臣說道:“啟稟軍師,前來犯我的叫做裴仁基,他兒子裴元紹為先鋒。我二人見他只有十幾歲,就是一個小孩兒而已,便沒放在眼裡。結果……” “結果沒想到此人武藝精湛,你二人最多隻接了他兩招是吧?”邱瑞開口道。 賈閏甫搖著頭說道:“哪裡能夠接他兩招,只一招就將我們兵器折斷,虎口開裂,嚇得我們回馬便逃。這人簡直就不是人,如同魔鬼一般。”他說著說著,情緒激動起來,看來還沒有從失利的陰影中走出來。 徐茂公對兩人好生安慰了一番,讓他們下去休息,然後說道:“難道天下竟然真有如此神奇的勇將不成?” 程咬金也不相信有這等怪事,他心中想:定是兩人丟失了關卡,怕我責備,才編出這樣的故事糊弄。天下哪裡有十二三歲的孩子竟然能舉起幾百斤重的兵器,還玩轉得虎虎生風,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心中雖如此想,但口中仍然說:“既然兩位兄弟都說賊將厲害,我們還是多注意一點,以免陰溝裡帆船。” 邱瑞點頭說道:“不錯,我早就聽說這裴元慶天生神力,武功高強,大家還是小心點的好。” 仍然靠在角落裡的周召忠心中不禁想到:這小孩果真如此厲害,不知跟宇文成都相比,誰的力量更大?

隋朝天使的校尉逃回長安,飛奔入朝。在金鑾大殿之上哭哭啼啼地跪拜著對隋煬帝說道:“臣奉旨前去問罪於邱瑞,誰知邱瑞早已投降瓦崗,待我們前去將聖旨宣讀,他竟然將天使攔腰砍斷,還說、還說……”說到這裡,他眼角不斷地往宇文化及那裡瞟。

“他還說什麼?”隋煬帝有些生氣,不過這是在皇宮大殿,他還沉得住氣。

“他還說,總有一天要攻打進長安,取你狗頭!”校尉戰戰兢兢地說道。

“什麼!”隋煬帝大怒,再也按捺不住,“這老不死的狗頭竟敢說這樣大逆不道之話,真是氣死我了,我定要將他碎屍萬段。”平日裡他總是很沉得住氣,給人一種高高在上神聖的感覺,可是今日卻再也受不了這等氣,竟然一拳砸在案几上,將茶水震倒,淌一地。

幾乎是在同時,所有大臣全部跪拜,五體投地,口中大呼:“皇上息怒。”有的聲音還很顫抖,因為誰都知道這個皇帝心中在想些什麼,以他的性格,隨時可能將哪位大臣拉出去殺了,否則又怎會稱得上是昏君?

可惜這個校尉不懂其中道理,他還以為皇帝會封賞他,於是大膽地說:“奏請皇上,再派得力幹將前去徵討,一雪前恥。”他說到這裡,朝著宇文化及偷笑,以為可以討賞。而宇文化及也回報以笑容,看來一切都是那麼順利。

不過事情的結果當然不是那樣順利,隋煬帝大怒道:“你算什麼東西,竟敢在朝堂之上直言不諱。你奉召而去,沒有完成任務便回來,還敢在我面前說東道西,簡直恬不知恥。”

他大喝道:“來人呀,將這個無恥之徒拉下去,先掌嘴一百,然後斬首示眾。這就是任務失敗的下場。”

那校尉根本沒有想到會有如此下場,當場嚇得昏闕了過去,被禁衛軍如狗一般拖了出去,緊接著就是痛苦的哀嚎,最後連一點聲響都沒有。

這些當然都是宇文化及的計謀。那校尉回到京城第一個找的就是宇文化及,化及吩咐他按照自己的要求說話,還給皇帝提建議,日後必有重謝。那校尉不知道政治的水深水淺,一腳踏進去,終於做了炮灰死於非命。

煬帝看著自己腳下所有人都趴在那裡瑟瑟發抖,心中之感油然而生,氣也消了不少,他和顏悅色地說道:“諸位愛卿平身。”

可是現在這個狀況,誰敢第一個起身呢?誰敢擔保下一個被殺的就不是自己呢?因此隋煬帝連喊了三聲,就是沒有一個人肯第一個站起來。

隋帝當然沒有這麼好的耐心,他又大吼道:“我叫你們起來,你們就起來,難道想抗旨嗎?”

他這一吼,所有人神經質似的跳了起來,費了半天勁才站穩,但所有人都是耷拉著個頭,沒有人願意抬起頭看見皇帝現在的表情,更沒有人願意皇帝提到自己的名字。這個時候還是躲在後面的好,免得槍打出頭鳥。

當然,有一個人是例外。他就是隋帝最信任的心腹,當今朝堂相爺宇文化及。

也只有宇文化及一個人抬著頭,就等隋帝問話。

隋帝將所有大臣看了一圈,然後冷冷地問道:“誰敢領兵再打瓦崗?”

可是朝堂上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說話。

隋煬帝見宇文化及昂首挺胸,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於是便問道:“宇文愛卿,你可有合適人選?”

宇文化及道:“若非上將,焉能取勝?今有山馬關總兵裴仁基,他驍勇善戰,有三個兒子,長元紹,次元福、三元慶。這元慶雖然只有十二歲,但他用的兩柄錘,卻有五升斗大,重三百斤,從未遇過敵手。聖上可差官召他來,封他為元帥,他若提兵前去,瓦崗必破。”煬帝大喜,即差官星夜往山馬關,宣召裴仁基。

差官飛馬到關,裴仁基父子接了旨,立即起行。不過兩日路程,便來到長安午門外,問聖上何在,黃門官道:“聖上同國丈在紫微殿下模。”

裴仁基聽了此話,便率三子到紫微殿,果然見煬帝與張大賓,對坐下棋,裴仁基與三子俯伏於地,說道:“臣山馬關總兵裴仁基父子朝見,願我皇萬歲!”

煬帝這人有個特點,做什麼事情比較專心。現在他一心下棋,那裡聽得?裴仁基又不敢太大聲說話。仁基再宣一遍,仍舊不曾聽得。就這樣,他們趴在地上足足等了一個時辰,扔不見動靜。

裴元慶歲數小,不懂什麼禮數。他從小到大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越等越是心中怒火沖天,立起身來,大步流星走上前,一把扯住張大賓舉起來。

煬帝吃了一驚,忙問道:“這是何人?”

裴仁基嚇得滿頭大汗,他連忙說道:“是臣三子裴元慶,因見國丈與聖上下棋,分了聖心,不理臣等,故放肆如此,還請皇上念在我兒年幼,不懂規矩,饒了他性命。”

煬帝道:“原來是卿,朕剛才一心下棋,著實不知,快放下來吧!”

此時國丈肚子被扯住喊痛得緊,大叫:“將軍放手!”那元慶又聽得皇帝說:“快放下他!”也不管輕重,竟把他往天上一拋,跌在地下,皮都抓下了一大塊。

煬帝看元慶年紀不大,又如此勇猛,心中大喜,便叫:“裴愛卿,朕封卿為元帥,卿子為先鋒,興兵徵討瓦崗,得勝回來,另行升賞。”又道:“朕欲封一位監察行軍使,以觀卿父子出兵,不知何人可去?”

張大賓咬牙切齒道:“臣願為皇上分憂,願親身前往。”

煬帝大喜,就封大賓為行兵都指揮,天下都招討,四人謝恩而出。

那大賓懷恨在心,一心要想要害他父子,遂點起十萬雄兵,剋日興師,離了長安。

張大賓坐在大帳中作威作福,仗著自己有皇帝撐腰,在那裡發號施令,他下令道:“先取金堤關,然後攻打瓦崗,因此兵到金堤關即刻下寨。”

張大賓又吩咐裴元慶道:“限你今日要取金堤關,若取不得關,休想回來見我!”

元慶雖然是個小孩,但從小跟隨父親徵戰沙場,還是懂得一些臉面上的事情,他心中想道:呀,是了,我曉得張大賓記恨我提他之仇,今欲害我父子了!咳,張大賓,你若識時務便罷,若不識時務,我父子一齊降瓦崗,到時候將你碎屍萬段,看你怎生奈何我?

於是吩咐手下帶過馬來,那匹馬竟像老虎,不十分高大。元慶拿兩柄鐵錘,飛身上馬,跑到關前討戰。

守關將官乃賈閏甫、柳周臣,早已得報有敵軍入侵,即上馬領兵,出關交戰。

柳周臣對賈閏甫說道:“上次我們被楊林大敗,在兄弟們面前失了面子,今日一定要奪回來,讓大傢伙知道我們並非酒囊飯袋之人。”

賈閏甫也是同意,二人催馬上前,準備大戰一場。

可當二人一看裴元慶年紀甚小,手中拿斗大兩柄鐵錘,心中奇異,便喝問道:“來將何名?你手中的錘敢是木頭的?”不但兩人如此玩笑,跟在他們身後計程車兵也是忍不住要發笑,這麼小的孩子上陣,豈非是要來送死嗎?大隋朝看來真的無人了。

元慶也不管別人怎麼看自己,只是學著大人的聲音說道:“我乃山馬關總兵裴仁基三子裴元慶便是。我這兩柄錘,只要上陣打人,你管我是木頭的不是?”

賈柳二人大笑,把刀一齊砍下。元慶把兩柄錘輕輕往上一架,賈柳二人的刀,只聽砰的一聲,齊齊都震斷了,二人虎口也震開了。柳周臣大驚失色叫了聲:“好厲害!”回馬就走。

元慶一馬趕來,二人方過吊橋,元慶也到橋上。城上軍士認了自家主將,不敢放箭,倒被元慶衝入城來。賈柳二人,只得奔逃向瓦崗去了。

而張大賓不費吹灰之力便領兵入金堤關,但他心中沒有任何感激,只有更加憤恨之情,恨不得馬上就要裴氏三人人頭落地。

可現在人家已經立功了,暫時還找不到藉口殺他們,只得等到攻打瓦崗之時再做打算。想到這裡,他立刻吩咐,馬不停蹄,揮軍直指瓦崗。

敗報傳到瓦崗寨,柳周臣和賈閏甫二人又在大殿上哭泣。

程咬金問道:“兩位兄弟,為何如此狼狽,身上鮮血直流,難道隋朝那將軍竟然如此厲害,一炷香不到時間就把金堤關破了?他們是神仙嗎?”言語之間,頗有不屑一顧的感覺,也讓兩人更加沒有臉面。

徐茂公上前說道:“二位將軍不必介懷,我看你們也盡力了,趕快將事情的經過說來聽聽,也好讓我們有個準備。”

柳周臣說道:“啟稟軍師,前來犯我的叫做裴仁基,他兒子裴元紹為先鋒。我二人見他只有十幾歲,就是一個小孩兒而已,便沒放在眼裡。結果……”

“結果沒想到此人武藝精湛,你二人最多隻接了他兩招是吧?”邱瑞開口道。

賈閏甫搖著頭說道:“哪裡能夠接他兩招,只一招就將我們兵器折斷,虎口開裂,嚇得我們回馬便逃。這人簡直就不是人,如同魔鬼一般。”他說著說著,情緒激動起來,看來還沒有從失利的陰影中走出來。

徐茂公對兩人好生安慰了一番,讓他們下去休息,然後說道:“難道天下竟然真有如此神奇的勇將不成?”

程咬金也不相信有這等怪事,他心中想:定是兩人丟失了關卡,怕我責備,才編出這樣的故事糊弄。天下哪裡有十二三歲的孩子竟然能舉起幾百斤重的兵器,還玩轉得虎虎生風,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心中雖如此想,但口中仍然說:“既然兩位兄弟都說賊將厲害,我們還是多注意一點,以免陰溝裡帆船。”

邱瑞點頭說道:“不錯,我早就聽說這裴元慶天生神力,武功高強,大家還是小心點的好。”

仍然靠在角落裡的周召忠心中不禁想到:這小孩果真如此厲害,不知跟宇文成都相比,誰的力量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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