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國師到來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401·2026/3/27

今天的夜晚靜悄悄,沒有月亮和星星,只是漆黑一片,整個營寨除了燃得吱吱作響的火把,便是偶爾一兩句說話的聲音,其他時候一片寂靜,難道這正符合了大戰之前必然寧靜的規律嗎? 周召忠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雖然已經敲了三更的梆子,但他的思維仍然清醒,連一點睡意也沒有。但這個時候做什麼呢?點蒼派的入門心法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在他身體內的兩股氣勁呈縱橫交錯感,而且已經慢慢融合;師父贈與自己的《青城秘錄》也研習的八九不離十,只差衝破一道道關卡到達更高深的層次。 其實周召忠不知道,現在的他武功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隱隱可以與青玉道長相媲美。自從他下山以後,勤學苦練,又從實戰中得到寶貴的經驗;得到了點蒼彭歡的心法秘籍,融合了兩家之長;得到高峰山餘國鑫道長的畢生功力;還和結拜兄弟交流武學心得,獲益匪淺。現在的他,不管是內功還是外功,仰或是暗器和兵刃,都練得相當純熟。當然他本人非常謙虛,從來不敢去和青玉道長相比,但是自古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的千古不變規律,已經應驗在他身上。 翻來覆去,仍然無法入眠。索性起來走走,也許會好一點。想到這裡,他披上衣服走出自己的帳篷,漫無目地的在軍營之中閒逛。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陣微弱的風。這不是自然風,因為自然風一般不管是大還是小,都是連綿不絕,一陣一陣。而剛才他感受到的風卻是猛然一下,在他感受到的一剎那有突然消失。豐富的江湖經驗告訴他,可能是有人偷襲。 他全身肌肉緊繃,進入臨戰狀態,眼觀六向耳聽八方,可是除了呼呼作響燃燒火把的聲音和飄忽不定的影子,其他什麼都沒有。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仰或是沒有休息好,產生了幻覺。 周召忠想起當年在遂寧靈泉寺觀音閣暗查‘幽蘭教’的時候,也是感覺到了一股邪風,但沒有在意,最後差點葬身火海。這次的他已經今非昔比,自然不會被表面的現象所疑惑。 他提起內勁,一個躍步竟然到了旁邊帳篷頂上,落在軟綿綿的布頂上,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踏雪無痕的輕功已經登峰造極。 在黑夜中觀察需要有一段時間來熟悉黑暗的環境,他在帳篷頂上打起了坐,待眼睛徹底熟悉了昏暗的光線,然後又站起身四周檢視,絕不放過一絲風吹草動。 可是無論他如何觀察入微,還是一絲異常的動靜都沒有。 “奇怪,難道真是我太敏感了嗎?”周召忠自言自語道。 自從十八路反王聚集四明山後,他們深挖壕、廣積糧,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應對隋煬帝的到來。現在萬事俱備,只欠他前來。可是半個月來,探哨多方打探,知道隋煬帝來到離此兩百餘裡的地方,卻一直沒有前行,好像是在等宇文成都從西北過來護駕。 西北少數民族受盡大隋的壓迫,現在也反了,朝廷知道很多朝代都是被北方少數民族入侵滅亡的,因此非常重視這次的事件。派出了三路大軍前去圍剿,結果兩路失利,全線敗退。 最後隋煬帝無法,只得派出帝國王牌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據說這位天下無敵的大將軍前去,只一戰就消滅了對方主力,將謀反的七個頭領全部斬首示眾,震驚海外。至此,所有少數民族全部臣服,而隋煬帝便急著召回宇文成都,好護駕他江都遊玩。 不過算算時間,宇文成都應該已經與隋煬帝匯合,可為何朝廷那邊遲遲不動,他們在等待什麼呢?定是有陰謀詭計。 周召忠堅定自己的信念,他默默的坐下,將眼睛閉上,然後將心情完全保持安靜。奇怪,整個世界彷彿安靜了,什麼也沒有;漸漸的,他卻聽到了什麼,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而他面前的世界漸漸清晰起來。帳篷裡均勻的呼吸聲,是士兵的聲音;帳篷外急促的呼吸聲,是巡邏士兵的聲音;可是,在帳篷與帳篷之間,稀稀鬆松有幾個呼吸聲非常微弱,好像是故意壓制住自己的調息,而且非常雄渾,必然是練就高超武功的;甚至有一個幾乎沒有聲響,只有遊絲一般的氣息若隱若現,不是周召忠這樣的高手絕對感覺不出來。而漸漸的,他又感受到了殺氣,一股股將自己隱藏起來的殺氣,越來越濃,簡直像烏雲般鋪天蓋地壓下來。 周召忠大喝一聲,一縱便是三丈高,他抖動左袖,呼呼作響,無數銀光閃閃的柳葉鏢應聲而出,三個躲在黑暗角落中的黑衣人痛苦哀嚎,而氣息最弱的那個黑衣人就地一滾,躲過了此劫。 他嘿嘿一笑,發出了近似女人般的聲音:“果然不愧為清玉老兒的徒弟,我躲得這麼隱蔽也被你發現,差點著了道,有點意思。”可週召忠分明感覺到那是個男人。 那黑影說了一句:“看你也算是條好漢,今日就然給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武功。有本事隨我出得營寨,沒本事你就當縮頭烏龜吧!”說完,他身形一縮,竟然倒飛了出去,就這手功夫,已經是登峰造極。 周召忠吃了一驚,到山東一年有餘,這裡文韜武略之人多如牛毛,也有外功無敵者,如裴元慶。但今日他見到這份高超的輕功,絕對是下山以來前三位。他到底是誰,為了這個答案,周召忠必須跟上去,他提起內勁,一手八步趕蟬飛奔出去,緊緊跟隨者黑衣人而去,如同飛馳一般。 軍營中已經炸開了鍋,當黑衣人發出慘叫,巡邏計程車兵已經有了反應,吹號示警,幾乎所有人都拿著兵器跑出帳篷。 可是這個輕功極高的黑衣人左突右閃,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碰到他半點衣衫,雖然士兵喊殺聲震天,刀槍劍戟招招朝著黑衣人要害而去,可總能夠被他輕易化解,彷彿他的身軀如同泥鰍一般滑順,又彷彿他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都能夠化解天下最厲害最犀利的進攻。 這是何等厲害的功夫,簡直匪夷所思。縱然是周召忠當初獨闖高鵬的戰陣,也是殺出一條血路,哪裡能像今日黑衣人這樣輕描淡寫般化解,猶如無人之境。 很快,他一個縱身越過營寨的拒馬,奔入茫茫夜色中。而周召忠緊隨其後,也飛一般衝殺過去,一直跟進片茫茫叢林當中。 明月終於從雲層中探出了頭,雖是半遮半掩,但總算是給了大地一些光亮。樹林被微風吹得悉悉索索作響,彷彿在訴說著什麼。可這聲響完全覆蓋了黑衣人的行蹤,面對著密密麻麻的叢林,周召忠該到哪裡去找呢? “不用找了,我就在這裡。”聞聲尋去,黑衣人赫然就在叢林中一棵大樹的樹枝上站立,穩穩的站立在那裡,像尊天神一般,俯視著下面的一切。 周召忠仔細觀察了那樹枝,樹枝非常細,輕風都能夠將其吹得搖搖晃晃,而令人恐怖的是,黑衣人竟然隨著樹枝而搖晃,彷彿他便生長在樹枝上,渾然一體,沒有絲毫重量。 就憑著這份霸道的輕功,江湖上能超越他的人絕對不超過十人,簡直比踏雪無痕還要厲害。 想到這裡,周召忠的血幾乎凝固,他全身肌肉緊繃,雖然面部沒有絲毫的懼色,但是心底卻泛起一絲恐懼。一個人若滋生了恐懼,那麼他構築起來的自信就會土崩瓦解,一個人若是沒有了自信,那麼他的武功就絕對要打折扣,這場對決他便先輸了一半。 “周召忠,哼,青城豪俠。”黑衣人調侃地說道:“五妹把你吹得震天響,鬼影流也對你讚賞有加,不過在我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幽蘭教’!”周召忠猛然醒悟,“原來你是‘幽蘭教’的五大國師之一。”他的憤怒從心底噴湧而出,那唯一的一絲恐懼早就煙消雲散,自信爆棚,眼神也充滿了殺氣,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黑衣人顯然也感覺到了周召忠此刻的變化,雖然周召忠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是這不動便是最大的動,有時候不動比動更加能夠體現一個人的能力。想他這樣站在那裡,雖然沒有拔劍,沒有運氣,卻讓人感覺有一股鋪天蓋地的壓力襲來,就像烏雲蔽日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黑衣人無論如何也無法立於樹枝之上了,他一個縱身,輕如鴻毛的落在地上,一絲聲響也沒有發出,但周召忠顯然已經感覺到對方的氣勢在減弱,沒有剛才那股霸氣,現在他已經佔據上風了。 “你是五大國師的老幾?”周召忠冷冷的問道。 “就憑你也配問我?”那黑衣人雖然被氣勢所震懾,但嘴裡卻不饒人,他惡狠狠的說道:“本來今日我們可以暗殺掉十八路反王頭頭,這幫烏合之眾便會土崩瓦解,沒想到你卻鑽出來破壞我的好事。” 黑衣人狠狠的說:“又是你!這些年你破壞了我多少計劃,做了多少壞事。我本想將你除之而後快,卻不曾想每次你都能逢凶化吉,都有貴人相助,難道每次你都事先安排好計策,好來跟我們最對嗎?”他有些憤怒了,不過想想確實如此,周召忠從下山開始就一直同‘幽蘭教’作對,到後來甚至成立了英雄聯盟公然和‘幽蘭教’對壘,沒有一些膽識的人還真做不了。 可是周召忠幾年來破除幽蘭教十八個分舵,殺了不下幾百人,為什麼每次到了危急時刻總是能夠逢凶化吉、否極泰來?難道他真的是運氣十分的好,總是有貴人相助? 這件事情國師想不清楚,周召忠猜不透,恐怕普天之下沒有人能夠知道。 不過周召忠知道的是,今日,這個黑衣人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從他手下走脫。 今日,他們兩個人中必然有一個人不能活著走出樹林。 而到底誰才能安然走出樹林?一場大戰即將揭曉。

今天的夜晚靜悄悄,沒有月亮和星星,只是漆黑一片,整個營寨除了燃得吱吱作響的火把,便是偶爾一兩句說話的聲音,其他時候一片寂靜,難道這正符合了大戰之前必然寧靜的規律嗎?

周召忠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雖然已經敲了三更的梆子,但他的思維仍然清醒,連一點睡意也沒有。但這個時候做什麼呢?點蒼派的入門心法已經學得差不多了,在他身體內的兩股氣勁呈縱橫交錯感,而且已經慢慢融合;師父贈與自己的《青城秘錄》也研習的八九不離十,只差衝破一道道關卡到達更高深的層次。

其實周召忠不知道,現在的他武功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隱隱可以與青玉道長相媲美。自從他下山以後,勤學苦練,又從實戰中得到寶貴的經驗;得到了點蒼彭歡的心法秘籍,融合了兩家之長;得到高峰山餘國鑫道長的畢生功力;還和結拜兄弟交流武學心得,獲益匪淺。現在的他,不管是內功還是外功,仰或是暗器和兵刃,都練得相當純熟。當然他本人非常謙虛,從來不敢去和青玉道長相比,但是自古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的千古不變規律,已經應驗在他身上。

翻來覆去,仍然無法入眠。索性起來走走,也許會好一點。想到這裡,他披上衣服走出自己的帳篷,漫無目地的在軍營之中閒逛。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陣微弱的風。這不是自然風,因為自然風一般不管是大還是小,都是連綿不絕,一陣一陣。而剛才他感受到的風卻是猛然一下,在他感受到的一剎那有突然消失。豐富的江湖經驗告訴他,可能是有人偷襲。

他全身肌肉緊繃,進入臨戰狀態,眼觀六向耳聽八方,可是除了呼呼作響燃燒火把的聲音和飄忽不定的影子,其他什麼都沒有。難道是自己太敏感,仰或是沒有休息好,產生了幻覺。

周召忠想起當年在遂寧靈泉寺觀音閣暗查‘幽蘭教’的時候,也是感覺到了一股邪風,但沒有在意,最後差點葬身火海。這次的他已經今非昔比,自然不會被表面的現象所疑惑。

他提起內勁,一個躍步竟然到了旁邊帳篷頂上,落在軟綿綿的布頂上,竟然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踏雪無痕的輕功已經登峰造極。

在黑夜中觀察需要有一段時間來熟悉黑暗的環境,他在帳篷頂上打起了坐,待眼睛徹底熟悉了昏暗的光線,然後又站起身四周檢視,絕不放過一絲風吹草動。

可是無論他如何觀察入微,還是一絲異常的動靜都沒有。

“奇怪,難道真是我太敏感了嗎?”周召忠自言自語道。

自從十八路反王聚集四明山後,他們深挖壕、廣積糧,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應對隋煬帝的到來。現在萬事俱備,只欠他前來。可是半個月來,探哨多方打探,知道隋煬帝來到離此兩百餘裡的地方,卻一直沒有前行,好像是在等宇文成都從西北過來護駕。

西北少數民族受盡大隋的壓迫,現在也反了,朝廷知道很多朝代都是被北方少數民族入侵滅亡的,因此非常重視這次的事件。派出了三路大軍前去圍剿,結果兩路失利,全線敗退。

最後隋煬帝無法,只得派出帝國王牌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據說這位天下無敵的大將軍前去,只一戰就消滅了對方主力,將謀反的七個頭領全部斬首示眾,震驚海外。至此,所有少數民族全部臣服,而隋煬帝便急著召回宇文成都,好護駕他江都遊玩。

不過算算時間,宇文成都應該已經與隋煬帝匯合,可為何朝廷那邊遲遲不動,他們在等待什麼呢?定是有陰謀詭計。

周召忠堅定自己的信念,他默默的坐下,將眼睛閉上,然後將心情完全保持安靜。奇怪,整個世界彷彿安靜了,什麼也沒有;漸漸的,他卻聽到了什麼,而且聲音越來越大,而他面前的世界漸漸清晰起來。帳篷裡均勻的呼吸聲,是士兵的聲音;帳篷外急促的呼吸聲,是巡邏士兵的聲音;可是,在帳篷與帳篷之間,稀稀鬆松有幾個呼吸聲非常微弱,好像是故意壓制住自己的調息,而且非常雄渾,必然是練就高超武功的;甚至有一個幾乎沒有聲響,只有遊絲一般的氣息若隱若現,不是周召忠這樣的高手絕對感覺不出來。而漸漸的,他又感受到了殺氣,一股股將自己隱藏起來的殺氣,越來越濃,簡直像烏雲般鋪天蓋地壓下來。

周召忠大喝一聲,一縱便是三丈高,他抖動左袖,呼呼作響,無數銀光閃閃的柳葉鏢應聲而出,三個躲在黑暗角落中的黑衣人痛苦哀嚎,而氣息最弱的那個黑衣人就地一滾,躲過了此劫。

他嘿嘿一笑,發出了近似女人般的聲音:“果然不愧為清玉老兒的徒弟,我躲得這麼隱蔽也被你發現,差點著了道,有點意思。”可週召忠分明感覺到那是個男人。

那黑影說了一句:“看你也算是條好漢,今日就然給你見識一下真正的武功。有本事隨我出得營寨,沒本事你就當縮頭烏龜吧!”說完,他身形一縮,竟然倒飛了出去,就這手功夫,已經是登峰造極。

周召忠吃了一驚,到山東一年有餘,這裡文韜武略之人多如牛毛,也有外功無敵者,如裴元慶。但今日他見到這份高超的輕功,絕對是下山以來前三位。他到底是誰,為了這個答案,周召忠必須跟上去,他提起內勁,一手八步趕蟬飛奔出去,緊緊跟隨者黑衣人而去,如同飛馳一般。

軍營中已經炸開了鍋,當黑衣人發出慘叫,巡邏計程車兵已經有了反應,吹號示警,幾乎所有人都拿著兵器跑出帳篷。

可是這個輕功極高的黑衣人左突右閃,竟然沒有一個人能夠碰到他半點衣衫,雖然士兵喊殺聲震天,刀槍劍戟招招朝著黑衣人要害而去,可總能夠被他輕易化解,彷彿他的身軀如同泥鰍一般滑順,又彷彿他不經意間的一個動作,都能夠化解天下最厲害最犀利的進攻。

這是何等厲害的功夫,簡直匪夷所思。縱然是周召忠當初獨闖高鵬的戰陣,也是殺出一條血路,哪裡能像今日黑衣人這樣輕描淡寫般化解,猶如無人之境。

很快,他一個縱身越過營寨的拒馬,奔入茫茫夜色中。而周召忠緊隨其後,也飛一般衝殺過去,一直跟進片茫茫叢林當中。

明月終於從雲層中探出了頭,雖是半遮半掩,但總算是給了大地一些光亮。樹林被微風吹得悉悉索索作響,彷彿在訴說著什麼。可這聲響完全覆蓋了黑衣人的行蹤,面對著密密麻麻的叢林,周召忠該到哪裡去找呢?

“不用找了,我就在這裡。”聞聲尋去,黑衣人赫然就在叢林中一棵大樹的樹枝上站立,穩穩的站立在那裡,像尊天神一般,俯視著下面的一切。

周召忠仔細觀察了那樹枝,樹枝非常細,輕風都能夠將其吹得搖搖晃晃,而令人恐怖的是,黑衣人竟然隨著樹枝而搖晃,彷彿他便生長在樹枝上,渾然一體,沒有絲毫重量。

就憑著這份霸道的輕功,江湖上能超越他的人絕對不超過十人,簡直比踏雪無痕還要厲害。

想到這裡,周召忠的血幾乎凝固,他全身肌肉緊繃,雖然面部沒有絲毫的懼色,但是心底卻泛起一絲恐懼。一個人若滋生了恐懼,那麼他構築起來的自信就會土崩瓦解,一個人若是沒有了自信,那麼他的武功就絕對要打折扣,這場對決他便先輸了一半。

“周召忠,哼,青城豪俠。”黑衣人調侃地說道:“五妹把你吹得震天響,鬼影流也對你讚賞有加,不過在我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幽蘭教’!”周召忠猛然醒悟,“原來你是‘幽蘭教’的五大國師之一。”他的憤怒從心底噴湧而出,那唯一的一絲恐懼早就煙消雲散,自信爆棚,眼神也充滿了殺氣,和剛才簡直判若兩人。

黑衣人顯然也感覺到了周召忠此刻的變化,雖然周召忠還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但是這不動便是最大的動,有時候不動比動更加能夠體現一個人的能力。想他這樣站在那裡,雖然沒有拔劍,沒有運氣,卻讓人感覺有一股鋪天蓋地的壓力襲來,就像烏雲蔽日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黑衣人無論如何也無法立於樹枝之上了,他一個縱身,輕如鴻毛的落在地上,一絲聲響也沒有發出,但周召忠顯然已經感覺到對方的氣勢在減弱,沒有剛才那股霸氣,現在他已經佔據上風了。

“你是五大國師的老幾?”周召忠冷冷的問道。

“就憑你也配問我?”那黑衣人雖然被氣勢所震懾,但嘴裡卻不饒人,他惡狠狠的說道:“本來今日我們可以暗殺掉十八路反王頭頭,這幫烏合之眾便會土崩瓦解,沒想到你卻鑽出來破壞我的好事。”

黑衣人狠狠的說:“又是你!這些年你破壞了我多少計劃,做了多少壞事。我本想將你除之而後快,卻不曾想每次你都能逢凶化吉,都有貴人相助,難道每次你都事先安排好計策,好來跟我們最對嗎?”他有些憤怒了,不過想想確實如此,周召忠從下山開始就一直同‘幽蘭教’作對,到後來甚至成立了英雄聯盟公然和‘幽蘭教’對壘,沒有一些膽識的人還真做不了。

可是周召忠幾年來破除幽蘭教十八個分舵,殺了不下幾百人,為什麼每次到了危急時刻總是能夠逢凶化吉、否極泰來?難道他真的是運氣十分的好,總是有貴人相助?

這件事情國師想不清楚,周召忠猜不透,恐怕普天之下沒有人能夠知道。

不過周召忠知道的是,今日,這個黑衣人絕對不可能如此輕易的從他手下走脫。

今日,他們兩個人中必然有一個人不能活著走出樹林。

而到底誰才能安然走出樹林?一場大戰即將揭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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