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兄弟齊心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194·2026/3/27

濃霧散盡,除卻剛才周召忠和黑衣人對掌的地方有方圓五丈的陷空外,風中飄忽的都是零零碎碎的樹葉,沒有絲毫痕跡,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似地。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過後,竟然什麼也沒有留下。莫看兩人都是天下難得的武學奇才,都身兼高超武功,可是跟大自然比起來,不過是一顆塵埃、滄海一粟罷了。 周召忠嘆了一口氣,將寶劍入鞘,慢慢的往營寨中走。卻發現遠處宛如長蛇般的火把蜿蜒而來,再仔細看來,為首的正是秦瓊秦叔寶。 很快這條長蛇遊弋到了周召忠身邊,秦瓊上前關切的問道:“召忠兄弟,你沒事吧,剛才我們聽到這裡有響動,便緊跟著過來,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伍雲召也提著長槍走過來,他看了看周召忠後面漆黑一片的樹林,問道:“剛才有黑衣人偷襲我反王營寨,據巡邏計程車兵說,是你第一個發現有人偷襲,並且用暗器打掉幾人,然後尾隨為首的黑衣人出得營寨,剛才我們在搜查過程中聽到幾聲巨響,難道是少俠你用了江南霹靂堂的暗器?不知那黑衣人如何了,你擒得他沒有?”這伍雲召乃是幾代將門,長期戎馬生涯,聽到這樣的巨響,只道是江南霹靂堂的火藥暗器,卻不知道一個人修煉內功,發功時也有這樣的聲響。 周召忠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多謝各位關心,剛才我的確尾隨黑衣人到了此地。” 他見所有人都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問道:“怎麼了,各位?難道你們對我所說之話有懷疑嗎?” 秦瓊連忙解釋道:“兄弟哪裡的話,只是他們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角色,在營寨中竟然來去自如,猶如無人之境。而兄弟你卻能夠一路追趕,還和他大戰一場。要說那巨響,定然是你和他比拼內力所發出的聲響是吧?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呀,只可惜我沒有機會看到這一幕。”其他所有人也伸出拇指嘖嘖稱讚。 周召忠擺擺手說道:“那黑衣人便是‘幽蘭教’五大國師之一的老四吳雲,剛才我在這裡與他決一死戰,將他擊傷,但被他的隱身術給逃逸,真是有些可惜。”說完,他不住的搖著頭,的確非常懊惱。 伍天錫湊過來驚訝的說:“什麼!!你竟然將‘幽蘭教’的國師擊敗,還打得他落荒而逃,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佩服佩服呀!”說完,納頭便拜。 這些草莽反王,只知道徵戰沙場,知道比兇鬥狠,知道戰場上殺敵取勝,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在,他們心目卻始終有一絲神秘所在,那便是江湖。江湖上的腥風血雨,江湖上的喜聞樂見,都是他們心目中傳奇之所在。 特別是那些能夠飛簷走壁、武功高強之人,更能夠提起他們無邊的興趣和無限的遐想。 當然,這些年,最為傳奇的便是朝堂之上的‘幽蘭教’五大國師,據說他們的武功深不可測,連天下無敵的宇文成都都要讓他們幾分。 可是今日,這位不過弱冠出頭風度翩翩的少年,竟然擊敗了他們心中的神話,這豈非又創造了新的一個神話。 而神話、傳奇本來就是拿來續寫,拿來超越,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管那幽蘭教有多麼通天的本事,現在的江湖逐漸已經被新一代少俠所代替,已經被新一代的武林高手所逐漸搶去風頭。也許老一輩的江湖豪俠還能夠發揮自己的餘熱,在江湖上攪得風生水起;但新一代的少俠們已經嶄露頭角,開始鋒芒畢露。 而周召忠就是這些少俠中的佼佼者。 “不知道這幽蘭教國師來我們營寨幹什麼,他們是刺探軍情還是想暗殺什麼人嗎?”劉武周摸著下巴問道。 周召忠嚴肅的說:“這吳雲是五大國師中排行第四武功也排名第四且皇帝身邊的大紅人,他次來的目的便是要將十八路反王頭頭全數暗殺,讓我們的聯盟不攻自破,真是狼子野心、陰險至極!”他又憤怒了,臉漲得通紅。 “什麼!”劉武周吃了一驚,他心中清楚,若不是今日有周召忠解圍,說不定現在這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煙塵早已灰飛煙滅,幾十萬大軍沒有領頭之人,必然被隨之而來的隋朝大軍打得落花流水,好狠的毒計,好狠的心。 劉武周走到周召忠面前,納頭便拜,他誠心誠意地說道:“早聞周少俠武藝高強,而且忠義無雙,今日少俠又救我們聯盟於水火之中,救我們反王性命於危難之中,在下感激涕零,拜謝了。”說完,竟然磕下三個響頭。 其餘英雄也納頭拜謝,讓周召忠扶起這個,卻無法將所有人扶起。 他感嘆道:“隋煬帝昏庸,我們天下英雄齊聚一堂,本就是為了推翻他,能夠為聯盟做一些貢獻,這正是我的夙願,請大家不要拜謝我,將這滿腔的怒火燒到隋煬帝身上,讓他不得好死,推翻這乾坤顛倒的世界。” 回到營寨,劉武周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講給了眾位反王,這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煙塵朝著周召忠又拜謝了一番。 周召忠還是原話講與他們聽,這十八路反王便更加團結,更無猜忌之心了。 第二日清晨,程咬金擊鼓聚英才,他端坐在中軍大帳的盟主座椅上,發號施令:“隋煬帝見暗殺不成,便命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率領一萬先鋒前來攻打我營寨,不知道哪位將軍敢出城迎戰這號稱天下第一的無敵大將軍呢?” 周召忠走到中間拱手作揖道:“這宇文成都我在長安城便與之大戰過一場,當時由於被官府追擊,未能分出勝負,今日這個機會正好。請盟主給我五千精兵,我去會會這天下第一,到底有多麼厲害。” 程咬金大喜,他正要將這軍令交給周召忠,不料旁邊閃出伍雲召。他說道:“盟主,昨夜周召忠兄弟為擒刺客是徹夜未眠,今日應該讓他休整一下。我伍雲召既然是聯盟軍先鋒官,這第一仗理應讓我出馬。想我身背血海深仇,各位恐怕不會和我這個不孝之子爭吧!”他說得雙目圓瞪,血絲布滿,整個眼睛竟然呈深紅色,著實嚇人。 眾人知道伍雲召和隋朝有著血海深仇,況且那宇文成都的確勇冠三軍,各自掂量了一下,都沒有發言。 而周召忠也知道這節,知趣的退了回來。 程咬金見沒有人說話,便將令箭交與伍雲召說道:“那好,今日便遂了你的心願,命你前去對陣宇文成都。切記,此戰能勝則勝,不能勝則從長計議,不可戀戰呀!”他深知伍雲召身負血海深仇,心中定然是想將那隋煬帝碎屍萬段,以報滿門抄斬之仇。雖然勇猛可嘉,但又怕他不敵宇文成都,因此想提醒一下。 伍雲召作揖道:“多謝盟主關心,此戰我定要獲勝,若是不殺掉那昏君,我便無臉去面對泉下老父。”他咬牙切齒,牙齒將嘴唇都咬出了鮮血,可見這仇恨有多深。 程咬金知道此刻再勸無益,便點點頭說道:“給你兩萬精兵,陣前排程,望凱旋歸來。” 伍雲召轉身便走,卻從左右走上來兩人。 程咬金一看,原來是伍天錫和闊海雄,他們上前說道:“盟主,我們三人乃是結拜兄弟,希望盟主讓我們一同參加此戰,我們兄弟同心,定然將宇文成都頭顱取來。” 程咬金大喜,他正不知道如何勸阻伍雲召,現在看到兩位猛將一同前往,心中的大石便放了下來,於是點頭答應道:“著二位將軍為左右副將,隨同伍雲召徵討昏君,迎戰宇文成都。” 朝陽映照著三人的背影,勾勒出一條生動的曲線,而他們三人迎接的是心生的太陽,是希望。 排程完兵馬,三員大將殺氣騰騰的奔到四明山下,而大隋軍隊也已經在平原上擺開陣勢,肅殺之氣充滿著整個平原。 這邊反王聯盟軍眾志成城,一心要將昏君拿下,倒轉乾坤;那邊大隋軍隊有天下第一的宇文成都坐鎮,信心百倍,誓要將反王清剿,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伍雲召胯著戰馬緩緩而出,手中的銀槍閃閃發光,他身披白銀盔甲,純白色的戰袍和純白色的頭纓加上純白色的馬具,讓人一眼便看出是來報仇的。他走到戰陣中央,用槍往隋軍陣中一指,大喊道:“那天下無敵的宇文成都可在,快出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今日誅殺此賊,明日活捉隋帝昏君!”他的聲音迴盪在山谷之間,久久不能散去,正如他的怨仇一般,至死方休。 那邊一聲戰馬嘶鳴,一騎衝出,手持大刀,衝向伍雲召。 壓陣的伍天錫連忙說道:“那無敵大將軍來了,我們快去相助。” 他正要拍馬出戰,闊海雄一把將他拉住說:“據說宇文成都用的是一根鎏金鐺,身高八尺有餘。你看著人,七尺的身材,又是用的大刀,必然是他的先鋒官,我們不必驚慌,看大哥如何斬了此人。” 他拍拍伍天錫肩膀說:“就算是那宇文成都來了,憑藉著大哥的武藝,也不一定會輸給他,宇文成都只是個傳說,實際上並不一定那麼受用。” 伍天錫點點頭,沒有動身,不過他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局,若是稍有變化,他就要立刻出馬,和大哥伍雲召並肩作戰。

濃霧散盡,除卻剛才周召忠和黑衣人對掌的地方有方圓五丈的陷空外,風中飄忽的都是零零碎碎的樹葉,沒有絲毫痕跡,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似地。

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戰過後,竟然什麼也沒有留下。莫看兩人都是天下難得的武學奇才,都身兼高超武功,可是跟大自然比起來,不過是一顆塵埃、滄海一粟罷了。

周召忠嘆了一口氣,將寶劍入鞘,慢慢的往營寨中走。卻發現遠處宛如長蛇般的火把蜿蜒而來,再仔細看來,為首的正是秦瓊秦叔寶。

很快這條長蛇遊弋到了周召忠身邊,秦瓊上前關切的問道:“召忠兄弟,你沒事吧,剛才我們聽到這裡有響動,便緊跟著過來,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伍雲召也提著長槍走過來,他看了看周召忠後面漆黑一片的樹林,問道:“剛才有黑衣人偷襲我反王營寨,據巡邏計程車兵說,是你第一個發現有人偷襲,並且用暗器打掉幾人,然後尾隨為首的黑衣人出得營寨,剛才我們在搜查過程中聽到幾聲巨響,難道是少俠你用了江南霹靂堂的暗器?不知那黑衣人如何了,你擒得他沒有?”這伍雲召乃是幾代將門,長期戎馬生涯,聽到這樣的巨響,只道是江南霹靂堂的火藥暗器,卻不知道一個人修煉內功,發功時也有這樣的聲響。

周召忠無奈的笑了笑說道:“多謝各位關心,剛才我的確尾隨黑衣人到了此地。”

他見所有人都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著他,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問道:“怎麼了,各位?難道你們對我所說之話有懷疑嗎?”

秦瓊連忙解釋道:“兄弟哪裡的話,只是他們沒有見過如此厲害的角色,在營寨中竟然來去自如,猶如無人之境。而兄弟你卻能夠一路追趕,還和他大戰一場。要說那巨響,定然是你和他比拼內力所發出的聲響是吧?真是驚天地泣鬼神呀,只可惜我沒有機會看到這一幕。”其他所有人也伸出拇指嘖嘖稱讚。

周召忠擺擺手說道:“那黑衣人便是‘幽蘭教’五大國師之一的老四吳雲,剛才我在這裡與他決一死戰,將他擊傷,但被他的隱身術給逃逸,真是有些可惜。”說完,他不住的搖著頭,的確非常懊惱。

伍天錫湊過來驚訝的說:“什麼!!你竟然將‘幽蘭教’的國師擊敗,還打得他落荒而逃,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佩服佩服呀!”說完,納頭便拜。

這些草莽反王,只知道徵戰沙場,知道比兇鬥狠,知道戰場上殺敵取勝,可謂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在,他們心目卻始終有一絲神秘所在,那便是江湖。江湖上的腥風血雨,江湖上的喜聞樂見,都是他們心目中傳奇之所在。

特別是那些能夠飛簷走壁、武功高強之人,更能夠提起他們無邊的興趣和無限的遐想。

當然,這些年,最為傳奇的便是朝堂之上的‘幽蘭教’五大國師,據說他們的武功深不可測,連天下無敵的宇文成都都要讓他們幾分。

可是今日,這位不過弱冠出頭風度翩翩的少年,竟然擊敗了他們心中的神話,這豈非又創造了新的一個神話。

而神話、傳奇本來就是拿來續寫,拿來超越,正所謂長江後浪推前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不管那幽蘭教有多麼通天的本事,現在的江湖逐漸已經被新一代少俠所代替,已經被新一代的武林高手所逐漸搶去風頭。也許老一輩的江湖豪俠還能夠發揮自己的餘熱,在江湖上攪得風生水起;但新一代的少俠們已經嶄露頭角,開始鋒芒畢露。

而周召忠就是這些少俠中的佼佼者。

“不知道這幽蘭教國師來我們營寨幹什麼,他們是刺探軍情還是想暗殺什麼人嗎?”劉武周摸著下巴問道。

周召忠嚴肅的說:“這吳雲是五大國師中排行第四武功也排名第四且皇帝身邊的大紅人,他次來的目的便是要將十八路反王頭頭全數暗殺,讓我們的聯盟不攻自破,真是狼子野心、陰險至極!”他又憤怒了,臉漲得通紅。

“什麼!”劉武周吃了一驚,他心中清楚,若不是今日有周召忠解圍,說不定現在這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煙塵早已灰飛煙滅,幾十萬大軍沒有領頭之人,必然被隨之而來的隋朝大軍打得落花流水,好狠的毒計,好狠的心。

劉武周走到周召忠面前,納頭便拜,他誠心誠意地說道:“早聞周少俠武藝高強,而且忠義無雙,今日少俠又救我們聯盟於水火之中,救我們反王性命於危難之中,在下感激涕零,拜謝了。”說完,竟然磕下三個響頭。

其餘英雄也納頭拜謝,讓周召忠扶起這個,卻無法將所有人扶起。

他感嘆道:“隋煬帝昏庸,我們天下英雄齊聚一堂,本就是為了推翻他,能夠為聯盟做一些貢獻,這正是我的夙願,請大家不要拜謝我,將這滿腔的怒火燒到隋煬帝身上,讓他不得好死,推翻這乾坤顛倒的世界。”

回到營寨,劉武周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講給了眾位反王,這十八路反王、六十四路煙塵朝著周召忠又拜謝了一番。

周召忠還是原話講與他們聽,這十八路反王便更加團結,更無猜忌之心了。

第二日清晨,程咬金擊鼓聚英才,他端坐在中軍大帳的盟主座椅上,發號施令:“隋煬帝見暗殺不成,便命天寶大將軍宇文成都率領一萬先鋒前來攻打我營寨,不知道哪位將軍敢出城迎戰這號稱天下第一的無敵大將軍呢?”

周召忠走到中間拱手作揖道:“這宇文成都我在長安城便與之大戰過一場,當時由於被官府追擊,未能分出勝負,今日這個機會正好。請盟主給我五千精兵,我去會會這天下第一,到底有多麼厲害。”

程咬金大喜,他正要將這軍令交給周召忠,不料旁邊閃出伍雲召。他說道:“盟主,昨夜周召忠兄弟為擒刺客是徹夜未眠,今日應該讓他休整一下。我伍雲召既然是聯盟軍先鋒官,這第一仗理應讓我出馬。想我身背血海深仇,各位恐怕不會和我這個不孝之子爭吧!”他說得雙目圓瞪,血絲布滿,整個眼睛竟然呈深紅色,著實嚇人。

眾人知道伍雲召和隋朝有著血海深仇,況且那宇文成都的確勇冠三軍,各自掂量了一下,都沒有發言。

而周召忠也知道這節,知趣的退了回來。

程咬金見沒有人說話,便將令箭交與伍雲召說道:“那好,今日便遂了你的心願,命你前去對陣宇文成都。切記,此戰能勝則勝,不能勝則從長計議,不可戀戰呀!”他深知伍雲召身負血海深仇,心中定然是想將那隋煬帝碎屍萬段,以報滿門抄斬之仇。雖然勇猛可嘉,但又怕他不敵宇文成都,因此想提醒一下。

伍雲召作揖道:“多謝盟主關心,此戰我定要獲勝,若是不殺掉那昏君,我便無臉去面對泉下老父。”他咬牙切齒,牙齒將嘴唇都咬出了鮮血,可見這仇恨有多深。

程咬金知道此刻再勸無益,便點點頭說道:“給你兩萬精兵,陣前排程,望凱旋歸來。”

伍雲召轉身便走,卻從左右走上來兩人。

程咬金一看,原來是伍天錫和闊海雄,他們上前說道:“盟主,我們三人乃是結拜兄弟,希望盟主讓我們一同參加此戰,我們兄弟同心,定然將宇文成都頭顱取來。”

程咬金大喜,他正不知道如何勸阻伍雲召,現在看到兩位猛將一同前往,心中的大石便放了下來,於是點頭答應道:“著二位將軍為左右副將,隨同伍雲召徵討昏君,迎戰宇文成都。”

朝陽映照著三人的背影,勾勒出一條生動的曲線,而他們三人迎接的是心生的太陽,是希望。

排程完兵馬,三員大將殺氣騰騰的奔到四明山下,而大隋軍隊也已經在平原上擺開陣勢,肅殺之氣充滿著整個平原。

這邊反王聯盟軍眾志成城,一心要將昏君拿下,倒轉乾坤;那邊大隋軍隊有天下第一的宇文成都坐鎮,信心百倍,誓要將反王清剿,一場大戰不可避免。

伍雲召胯著戰馬緩緩而出,手中的銀槍閃閃發光,他身披白銀盔甲,純白色的戰袍和純白色的頭纓加上純白色的馬具,讓人一眼便看出是來報仇的。他走到戰陣中央,用槍往隋軍陣中一指,大喊道:“那天下無敵的宇文成都可在,快出來與我大戰三百回合,今日誅殺此賊,明日活捉隋帝昏君!”他的聲音迴盪在山谷之間,久久不能散去,正如他的怨仇一般,至死方休。

那邊一聲戰馬嘶鳴,一騎衝出,手持大刀,衝向伍雲召。

壓陣的伍天錫連忙說道:“那無敵大將軍來了,我們快去相助。”

他正要拍馬出戰,闊海雄一把將他拉住說:“據說宇文成都用的是一根鎏金鐺,身高八尺有餘。你看著人,七尺的身材,又是用的大刀,必然是他的先鋒官,我們不必驚慌,看大哥如何斬了此人。”

他拍拍伍天錫肩膀說:“就算是那宇文成都來了,憑藉著大哥的武藝,也不一定會輸給他,宇文成都只是個傳說,實際上並不一定那麼受用。”

伍天錫點點頭,沒有動身,不過他還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戰局,若是稍有變化,他就要立刻出馬,和大哥伍雲召並肩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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