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江湖急救令

他來自青城·東方軒·3,256·2026/3/27

“周召忠少俠到底如何了?待孤家親自前往慰問。”程咬金急匆匆地帶領著一眾反王前去檢視周召忠的傷情。 正好碰見徐茂公帶著兩個軍醫從帳篷中走出,秦瓊急切地問道:“我那周兄弟到底怎麼樣了,都兩天了,換了三批名醫,怎麼總不見好轉,甚至連個名堂都沒有看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整整三天了,被黑衣人打傷後,周召忠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不但滴水未進滴米未沾,還一直髮著高燒。三批當地名醫,十幾位郎中,卻查探不出來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傷。眼看一點頭緒都沒有,能叫人不著急嗎? 徐茂公看著這一大路人馬又來探視,無奈的搖著頭說:“周兄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毒,受了什麼傷,郎中們一點都查驗不出來。說是內傷吧,內臟完好無損;說是中毒吧,面色卻很正常,確實是無計可施了。奈何呀,奈何!”說完,仰天長嘆。 伍雲召語氣都帶著哭腔了,他一把拉住一位郎中質問道:“聽說你行醫數十年,醫好了無數危難病人,今日為何連我兄弟的傷情病因都找不到,難道你是故意搗鬼,想吃我一刀嗎?”他說得語無倫次,幾近哽咽,足見對周召忠的感情之深。 郎中嚇得全身發抖,深怕被宰殺,他戰戰兢兢地說:“不是我故意搗鬼,著實是那周少俠病因疑難,我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還是請各位大王另請高明,放我回去吧。” 徐茂公用鵝毛扇輕輕拍了拍伍雲召緊緊抓住郎中的手,示意他放開。 雲召知道用力過猛,他搖搖頭,放開郎中。 那郎中彷彿是被釋放的囚犯一般,立刻風一般逃走。 徐茂公連忙吩咐手下給幾位郎中一人些散碎銀兩,然後請眾位大王進入周召忠帳篷。 眼看著周召忠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但渾身發冷,卻臉色蒼白,明顯是在發燒。他嘴皮發白,而且已經乾枯,有許多裂紋,這是幾日來滴水未進的結果。 程咬金十分著急,他又想不到辦法,一把抓過侍奉計程車兵吼道:“我要你好好侍奉周少俠,為何他現在嘴唇乾枯,難道是沒有按時喂水嗎?你麼這樣翫忽職守,給我拉下去斬了。” 周圍眾人皆為動容,徐茂公過來圓場道:“這些衛兵日夜侍奉,絕對沒有偷懶。只是少俠連日發燒不退,將內臟都乾枯,身體嚴重缺水,因此反應出來才嘴唇乾枯,只要想辦法給他退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退燒,退燒,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如何退燒,光在這裡說有什麼用。周兄弟多好的兄弟呀,如果就這樣離開我們,我們如何對得起他!”說完,程咬金竟然像個小孩子一般蹲在地上痛哭起來,惹得現場許多人也失聲痛哭,秦瓊更是幾度幾乎昏闕,士兵扶他到座椅上稍作休息。 知世王王薄看著一群人哭得像淚人一般,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摸了摸周召忠的脈門,然後說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三天來,我一直在觀察師弟的脈象,也為他推宮過血,用內力為他療傷。可是他的脈象極其亂,身體內部有兩股力量相互碰撞,同時丹田裡彷彿封印著一股強大的能量,幾股力量同時在體內,無法釋放,使得他高燒不止,昏迷不醒,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呀!” 一直站在最邊上默默無語的魏徵上前問道:“你剛才說他是因為無法將身體內部的強大力量釋放出來才導致昏迷不醒和發高燒是吧?” “不錯,我功力太淺,根本無從下手,若是當初聽從師父的話,勤加練習,現在又何至於看著師弟病得如此之重,卻無計可施。難道真是無藥可救,只能看著他死嗎?”王薄越想越苦惱,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起來。 魏徵說道:“兄弟莫急,你剛才所說之話,我的理解就是他受的傷得的病是屬於江湖中那種高深武功所致是吧?” 王薄一聽話中有話,連忙擦乾眼淚點點頭道:“不錯,兄弟是被神秘黑衣人所傷,用的就是至強的內勁,普通藥物肯定無法治好,這些郎中無計可施也很正常。” 魏徵點點頭,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何不去請那些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來為他療傷,豈非對症下藥,藥到病除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王薄大聲喊起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真是被悲傷矇蔽了雙眼,那還等什麼趕快行動呀!” 程咬金等人被王薄這一喊驚了一下,咬金問道:“我們該如何行事?” 王薄說道:“與其在這裡痛哭,還不如到各地去求醫問藥,說不定有解決的方法。” 徐茂公說道:“方圓幾百裡的有名郎中我都請來了,個個無計可施,還能到什麼地方去請人相助?” 王薄搖搖頭說道:“剛才魏徵點醒了我,要醫治我師弟的傷病,還得請武林中人來,方能對症下藥。現在請軍師下令,到江湖各門各派,請他們掌門前來相助,也許有一兩個能治療他的傷病也不是不可能。” “那些江湖門派長老掌門們,個個性格怪異,且自恃清高,我們都是反王,他們敢來嗎?敢冒著被朝廷剿殺的危險來相助嗎?要知道相助我們就等於背叛朝廷,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王薄從袖中拿出一件鐵器,說道:“這是江湖中的救急令牌,我有一塊,是師父清玉道長離別時贈送於我,現在請軍師派一位腳步快的人前去各大門派,請他們出山,他們見令牌一定會來相助的。” “一塊小小的令牌就有這麼大的魔力?讓這些平日裡從不過問世事的高人如此聽話的出山?”徐茂公滿懷狐疑的接過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又看,不過是普通的一塊鐵板而已,只是上面澆注了一個字‘義’。 王薄滿臉嚴肅的說:“這不是普通的令牌,這是千百年來武林中的規矩,見此令牌便是江湖同道有難,有俠義之心者必來相助。” 他見所有人都不太懂,而且也不是很相信,便解釋道:“江湖歷來都是義字為先,前朝五胡十六國期間,天下分崩離析,百姓流離失所,武林中人便整合了一些力量救百姓於危難之中,同時維繫自己的存在。還每兩年組織一次武林大會,競選武林盟主,修改江湖準則,並將江湖令牌發給受到認可的江湖門派掌門,用此令牌在危難之時大家同舟共濟共度難關。雖然隋朝一統天下後,武林聯盟被強行解散,各門各派深怕一是怕被朝廷查禁,而是百姓安居樂業他們也沒有繼續聯盟的必要,因此武林大會也二十多年沒有開了,但是這令牌卻始終在我手上,而且武林精神我相信但凡江湖門派都不會忘記,所以今日拿此令牌前去各大門派,想必他們念在舊情份上,一定會來相助。軍師,請你立即派人動身,早一天請來幫手,召忠就離危險更遠,拜託了。”偌大一個山東漢子,竟然給徐茂公跪下,連磕三個響頭,可見他對召忠的愛有多深。 徐茂公連忙將王薄扶起來,說道:“周少俠本是我瓦崗寨的結拜兄弟,他的事就是我們大家的事,當然要救。不知道哪位兄弟願意跑一趟,以解燃眉之際?”他環顧四周問了問。 秦瓊上前說道:“我本欲前去,不過想來王伯當腳程最快,他去的話會節約很多時間。而且他最會說道理,想來那些目空一切的掌門們也是懂道理之人,他們一定會被王伯當說動的。” 王薄知道這些草莽本就看不起江湖門派中人,以為他們深居簡出就是高傲,以為他們避世而居就是貪生怕死,其實扶危解困、行俠仗義本就是江湖中人的主流生活,只不過由於事情做得隱秘,而且低調分散,因此不容易引起軒然大波;況且有部分敗類從中作怪,將武林名聲敗壞,因此在亂世中才有這麼多人不滿意武林中人對天下安定起的積極作用。 但現在救人如救火,他也來不及和對方辯解,立刻說道:“還請王伯當兄弟儘快出發,早一日帶救兵回來,讓兄弟早日康復才是。” 秦瓊點點頭說:“我立刻就著王伯當去辦理此事,我們幾人都是過命的兄弟,自然希望周兄弟早日康復,也請知世王放心,一定盡力而為。”說完此話,他急匆匆地走出營帳。 程咬金望著渾身發抖的周召忠說:“但願吉人自有天相,召忠兄弟不要有事,便是我反王聯盟之幸,天下之幸呀!” “咚咚咚咚!”戰鼓擂得震天響,低沉的牛角號也吹了起來,這分明是挑戰的訊號。 眾人正在驚愕,一探哨士兵慌忙不迭的跑進來說道:“隋軍大舉進攻,他們根本不理我們的免戰牌,一個大將將免戰牌砸得粉碎,指名道姓要周召忠出戰,可是周王爺又昏迷不醒,我們該怎麼辦呢?” “何人敢如此放肆?難道又是那神秘黑衣人不成?”程咬金怒道。 探哨士兵搖搖頭說道:“不是黑衣人,此人生得矮小,手中提雙錘,像個小娃兒一樣,但是力大無窮,一錘便把免戰牌打得粉碎,我們看的瞠目結舌,只得回來報信。” 徐茂公搖搖頭說:“那宇文成都用的是鎏金鐺,不是雙錘。況且他已經被伍雲召三兄弟打得吐血,這是探哨親自看到的事情,現在恐怕還沒有恢復元氣,肯定不能夠出戰。可是這人是誰?難道隋朝還有什麼秘密武器嗎?” 眾人頭上一片疑雲,一切還得等看到來將才見分曉。

“周召忠少俠到底如何了?待孤家親自前往慰問。”程咬金急匆匆地帶領著一眾反王前去檢視周召忠的傷情。

正好碰見徐茂公帶著兩個軍醫從帳篷中走出,秦瓊急切地問道:“我那周兄弟到底怎麼樣了,都兩天了,換了三批名醫,怎麼總不見好轉,甚至連個名堂都沒有看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事?”

整整三天了,被黑衣人打傷後,周召忠整整昏迷了三天三夜,不但滴水未進滴米未沾,還一直髮著高燒。三批當地名醫,十幾位郎中,卻查探不出來他到底是什麼樣的傷。眼看一點頭緒都沒有,能叫人不著急嗎?

徐茂公看著這一大路人馬又來探視,無奈的搖著頭說:“周兄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毒,受了什麼傷,郎中們一點都查驗不出來。說是內傷吧,內臟完好無損;說是中毒吧,面色卻很正常,確實是無計可施了。奈何呀,奈何!”說完,仰天長嘆。

伍雲召語氣都帶著哭腔了,他一把拉住一位郎中質問道:“聽說你行醫數十年,醫好了無數危難病人,今日為何連我兄弟的傷情病因都找不到,難道你是故意搗鬼,想吃我一刀嗎?”他說得語無倫次,幾近哽咽,足見對周召忠的感情之深。

郎中嚇得全身發抖,深怕被宰殺,他戰戰兢兢地說:“不是我故意搗鬼,著實是那周少俠病因疑難,我這一輩子都沒有見過,還是請各位大王另請高明,放我回去吧。”

徐茂公用鵝毛扇輕輕拍了拍伍雲召緊緊抓住郎中的手,示意他放開。

雲召知道用力過猛,他搖搖頭,放開郎中。

那郎中彷彿是被釋放的囚犯一般,立刻風一般逃走。

徐茂公連忙吩咐手下給幾位郎中一人些散碎銀兩,然後請眾位大王進入周召忠帳篷。

眼看著周召忠躺在病床上,呼吸微弱,但渾身發冷,卻臉色蒼白,明顯是在發燒。他嘴皮發白,而且已經乾枯,有許多裂紋,這是幾日來滴水未進的結果。

程咬金十分著急,他又想不到辦法,一把抓過侍奉計程車兵吼道:“我要你好好侍奉周少俠,為何他現在嘴唇乾枯,難道是沒有按時喂水嗎?你麼這樣翫忽職守,給我拉下去斬了。”

周圍眾人皆為動容,徐茂公過來圓場道:“這些衛兵日夜侍奉,絕對沒有偷懶。只是少俠連日發燒不退,將內臟都乾枯,身體嚴重缺水,因此反應出來才嘴唇乾枯,只要想辦法給他退燒,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退燒,退燒,你們倒是想想辦法如何退燒,光在這裡說有什麼用。周兄弟多好的兄弟呀,如果就這樣離開我們,我們如何對得起他!”說完,程咬金竟然像個小孩子一般蹲在地上痛哭起來,惹得現場許多人也失聲痛哭,秦瓊更是幾度幾乎昏闕,士兵扶他到座椅上稍作休息。

知世王王薄看著一群人哭得像淚人一般,他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摸了摸周召忠的脈門,然後說自言自語地說道:“這三天來,我一直在觀察師弟的脈象,也為他推宮過血,用內力為他療傷。可是他的脈象極其亂,身體內部有兩股力量相互碰撞,同時丹田裡彷彿封印著一股強大的能量,幾股力量同時在體內,無法釋放,使得他高燒不止,昏迷不醒,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呀!”

一直站在最邊上默默無語的魏徵上前問道:“你剛才說他是因為無法將身體內部的強大力量釋放出來才導致昏迷不醒和發高燒是吧?”

“不錯,我功力太淺,根本無從下手,若是當初聽從師父的話,勤加練習,現在又何至於看著師弟病得如此之重,卻無計可施。難道真是無藥可救,只能看著他死嗎?”王薄越想越苦惱,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流起來。

魏徵說道:“兄弟莫急,你剛才所說之話,我的理解就是他受的傷得的病是屬於江湖中那種高深武功所致是吧?”

王薄一聽話中有話,連忙擦乾眼淚點點頭道:“不錯,兄弟是被神秘黑衣人所傷,用的就是至強的內勁,普通藥物肯定無法治好,這些郎中無計可施也很正常。”

魏徵點點頭,然後說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何不去請那些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來為他療傷,豈非對症下藥,藥到病除嗎?”

一語驚醒夢中人,王薄大聲喊起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真是被悲傷矇蔽了雙眼,那還等什麼趕快行動呀!”

程咬金等人被王薄這一喊驚了一下,咬金問道:“我們該如何行事?”

王薄說道:“與其在這裡痛哭,還不如到各地去求醫問藥,說不定有解決的方法。”

徐茂公說道:“方圓幾百裡的有名郎中我都請來了,個個無計可施,還能到什麼地方去請人相助?”

王薄搖搖頭說道:“剛才魏徵點醒了我,要醫治我師弟的傷病,還得請武林中人來,方能對症下藥。現在請軍師下令,到江湖各門各派,請他們掌門前來相助,也許有一兩個能治療他的傷病也不是不可能。”

“那些江湖門派長老掌門們,個個性格怪異,且自恃清高,我們都是反王,他們敢來嗎?敢冒著被朝廷剿殺的危險來相助嗎?要知道相助我們就等於背叛朝廷,這個道理你應該懂。”

王薄從袖中拿出一件鐵器,說道:“這是江湖中的救急令牌,我有一塊,是師父清玉道長離別時贈送於我,現在請軍師派一位腳步快的人前去各大門派,請他們出山,他們見令牌一定會來相助的。”

“一塊小小的令牌就有這麼大的魔力?讓這些平日裡從不過問世事的高人如此聽話的出山?”徐茂公滿懷狐疑的接過令牌,翻來覆去看了又看,不過是普通的一塊鐵板而已,只是上面澆注了一個字‘義’。

王薄滿臉嚴肅的說:“這不是普通的令牌,這是千百年來武林中的規矩,見此令牌便是江湖同道有難,有俠義之心者必來相助。”

他見所有人都不太懂,而且也不是很相信,便解釋道:“江湖歷來都是義字為先,前朝五胡十六國期間,天下分崩離析,百姓流離失所,武林中人便整合了一些力量救百姓於危難之中,同時維繫自己的存在。還每兩年組織一次武林大會,競選武林盟主,修改江湖準則,並將江湖令牌發給受到認可的江湖門派掌門,用此令牌在危難之時大家同舟共濟共度難關。雖然隋朝一統天下後,武林聯盟被強行解散,各門各派深怕一是怕被朝廷查禁,而是百姓安居樂業他們也沒有繼續聯盟的必要,因此武林大會也二十多年沒有開了,但是這令牌卻始終在我手上,而且武林精神我相信但凡江湖門派都不會忘記,所以今日拿此令牌前去各大門派,想必他們念在舊情份上,一定會來相助。軍師,請你立即派人動身,早一天請來幫手,召忠就離危險更遠,拜託了。”偌大一個山東漢子,竟然給徐茂公跪下,連磕三個響頭,可見他對召忠的愛有多深。

徐茂公連忙將王薄扶起來,說道:“周少俠本是我瓦崗寨的結拜兄弟,他的事就是我們大家的事,當然要救。不知道哪位兄弟願意跑一趟,以解燃眉之際?”他環顧四周問了問。

秦瓊上前說道:“我本欲前去,不過想來王伯當腳程最快,他去的話會節約很多時間。而且他最會說道理,想來那些目空一切的掌門們也是懂道理之人,他們一定會被王伯當說動的。”

王薄知道這些草莽本就看不起江湖門派中人,以為他們深居簡出就是高傲,以為他們避世而居就是貪生怕死,其實扶危解困、行俠仗義本就是江湖中人的主流生活,只不過由於事情做得隱秘,而且低調分散,因此不容易引起軒然大波;況且有部分敗類從中作怪,將武林名聲敗壞,因此在亂世中才有這麼多人不滿意武林中人對天下安定起的積極作用。

但現在救人如救火,他也來不及和對方辯解,立刻說道:“還請王伯當兄弟儘快出發,早一日帶救兵回來,讓兄弟早日康復才是。”

秦瓊點點頭說:“我立刻就著王伯當去辦理此事,我們幾人都是過命的兄弟,自然希望周兄弟早日康復,也請知世王放心,一定盡力而為。”說完此話,他急匆匆地走出營帳。

程咬金望著渾身發抖的周召忠說:“但願吉人自有天相,召忠兄弟不要有事,便是我反王聯盟之幸,天下之幸呀!”

“咚咚咚咚!”戰鼓擂得震天響,低沉的牛角號也吹了起來,這分明是挑戰的訊號。

眾人正在驚愕,一探哨士兵慌忙不迭的跑進來說道:“隋軍大舉進攻,他們根本不理我們的免戰牌,一個大將將免戰牌砸得粉碎,指名道姓要周召忠出戰,可是周王爺又昏迷不醒,我們該怎麼辦呢?”

“何人敢如此放肆?難道又是那神秘黑衣人不成?”程咬金怒道。

探哨士兵搖搖頭說道:“不是黑衣人,此人生得矮小,手中提雙錘,像個小娃兒一樣,但是力大無窮,一錘便把免戰牌打得粉碎,我們看的瞠目結舌,只得回來報信。”

徐茂公搖搖頭說:“那宇文成都用的是鎏金鐺,不是雙錘。況且他已經被伍雲召三兄弟打得吐血,這是探哨親自看到的事情,現在恐怕還沒有恢復元氣,肯定不能夠出戰。可是這人是誰?難道隋朝還有什麼秘密武器嗎?”

眾人頭上一片疑雲,一切還得等看到來將才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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