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被算計了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336·2026/5/18

漆黑的教室裡光線暗沉。   小姑娘一手掐著腰,擺出一個嬌憨的姿態,一手指向林白,咋咋呼呼的開口催促。   林白暫時沒有理會她。   他張開鬼神瞳,開始打量這裡。   進門口的地方,被人畫了一道紅線,門框上貼著幾個剪紙小人,只有巴掌大,簡單的五官,卻異常兇惡。   從左右貼擺的方式看,它們似乎是被暫時當作了「門神」。   周圍牆角邊緣,用香灰撒成了一縷縷線條,把整間教室圍了起來。   教室正中,剛纔好像燒過什麼東西,留下了一大灘灰燼,散發出焦味,以及一股淡淡的屍臭。   就跟這裡才燒了一個死人一樣。   林白在聽完楊歡歡的話後。   第一反應,不是慶幸自己得救了。   而是感覺到一股違和。   她憑什麼救自己?   就算真如她所說,扎紙匠自詡是名門正派,那她又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麼多隱祕?   那種古怪的神龕,被稱作禁忌,連提及都有可能沾染上麻煩。   說出有關它的這麼多事。   難道就不會惹上問題?   再加上這裡的佈置,像極了某種邪陣,那種違和感就愈發強烈了。   她真的,是為了救自己,才這麼大費周章嗎?   林白血紅的雙眼,直勾勾看向面前的女人。   對方一雙紅脣在黑暗中顯得嬌豔欲滴,白嫩的臉頰,透著一層水光,好像還打了誇張的腮紅。   嬌憨的神態,少女氣十足的動作。   還有那清脆的聲音。   「哎呀!快一點,別等了,要是讓那東西追過來可就晚了,到時候我可管不了你!聽到了沒有,你個笨蛋!」   楊歡歡還在自顧自開口。   一抬頭,才發現林白直勾勾的眼神。   「你的嘴脣和臉頰,為什麼這麼紅?」林白終於問出了,自己從一進入這個教室,就發現的,最大的問題。   「你能看出來?」楊歡歡的嬌憨、單純、埋怨,一瞬間消失無蹤,她的臉埋在教室陰影中,看上去沒有一絲生機。   「你怎麼沒穿衣服?」林白又問出一個問題。   對方身上那些紅紅綠綠的過氣穿搭,在鬼神瞳眼中,分明只是一些紅色和綠色的紙。   由於是紙直接扎出來的,自然也沒有區分衣服和身體。   「呵~」楊歡歡嘴裡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她笑的時候,臉皮紋絲不動,彷彿那是一張紙臉。   「最後一個問題。」林白一邊緩緩掏出萬顱錘,錘頭上的鬼臉開始發出嘻嘻哈哈的怪笑,他一邊慢慢的開口。   「你剛才為什麼要故意說,那東西沒有跟上來?」   「那種小孩子的哭聲,明明一直纏繞在我耳朵邊,從未散去,而且越來越響亮。」   「祂恐怕,已經到教室外了。」   這一次,楊歡歡沒再繼續發出笑聲。   很顯然,她是真的異常忌憚,那個王宇死後,變成的怪物。   「既然已經知道了,還用問嗎,事情和你想的一樣,但如果你肯配合的話,你不會死,至少在今晚,不會。」   「拔下一根你的頭髮,我會為你扎一個紙人,把那東西引走。」   「你如果再多廢話一句,我不會再管你,反正這裡只是我的一具紙人身,我做好了萬全的佈置,當祂衝進來,死的只會是你一個人!」   楊歡歡冷冰冰開口。   林白卻並不買帳:「是嗎?那就讓我死好了。」   「只是不知道,當那東西知道,這裡有扎紙匠一脈的人在,祂是會先殺我,還是你。」   這段時間,他也回過味來了。   對方之所以有這麼多佈置,還專門派一個紙人,引來自己,並且告訴自己這麼多關於那東西的事。   分明是在讓自己,和那個東西,建立更深的聯繫!   靈異世界中,有些鬼,即便當面撞上了,但如果你不知道它是鬼,可能也不會有事。   而有些鬼,就算是隔著十萬八千裡,只要知道了它的一切,你就一定會被纏上!   再結合楊歡歡此刻難看的臉色。   不難猜出,她此舉,類似於在圍魏救趙。   估計王宇死後變成的東西,第一個會盯上的,就是她這位扎紙匠門人。   她對對方來歷,這麼清楚。   兩者間一定有某種恩怨糾葛。   「王宇死前對你心懷怨恨,他屈服於那東西的條件,估計就是殺了你。」   「不完成這個目的,祂不會罷休。」   「如果等到滇大的陰祟靈異復甦,因果關係加重,這件事會更加不可收拾。」   「唯一的辦法,就是扎一個你的紙人身,把祂引出滇大,然後死在祂手裡,讓祂發洩完自己的怒火。」   楊歡歡嘆了口氣,耐心解釋。   林白依舊只有冷笑:「那你怎麼不扎一個自己的紙人身,讓祂發洩怒意?」   楊歡歡聞言臉色僵硬了一下。   她自然不會說出,自己最根本的目的。   沒錯,王宇盯上的,的確是林白。   可那具身體裡,現在真正佔據主導的,是當初神龕中供奉的泥巴人。   對方會出現在那個壽衣廠。   其實並不是楊歡歡口中所說,被王宇無意中帶回去的。   而是這東西,註定會和扎紙匠一脈,扯上關係,她的祖上,和這個泥人代表的那東西,曾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是扎紙匠躲不過去的劫。   但這東西,本應該由自己長輩去承擔。   沒想到今晚恰巧被她在滇大撞上了。   楊歡歡只能想盡一切辦法,禍水東引。   如果林白不配合,這件事還真有點麻煩。   她想了想,繼續開口。   「祂通過活人,降臨了部分意志,這種存在的部分意志,也足夠形成一隻類似鬼的獨立存在,此刻就宛如嬰孩一般,懵懂無知。」   「王宇對你深沉的恨意,刻進了這隻嬰兒一樣的鬼腦海深處,所以祂不找到你,不殺死你,是不會罷休的。」   「我承認,我的確和這東西,有一些聯繫,如果等到午夜十二點,那隻陰祟復甦,這種聯繫會被加重到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到時候我也是九死一生。」   「這也是為什麼,我也急著解決這個問題。」   楊歡歡的態度軟了下來,一副真誠的口吻。   「但請你相信,不管我和祂有什麼牽連,你現在纔是最危險的,我幫你,也是在幫自己。」   「我只需要你一根頭髮,那東西現在處於嬰兒一樣渾噩狀態,是最好騙的,我保證,那之後,你我都會安全!」   她走上來,抓林白的手。   可林白能感覺到的,只有紙人那冰冷粗糙的質感。   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親自現身,又怎麼可能跟他將心比心、誠心誠

漆黑的教室裡光線暗沉。

  小姑娘一手掐著腰,擺出一個嬌憨的姿態,一手指向林白,咋咋呼呼的開口催促。

  林白暫時沒有理會她。

  他張開鬼神瞳,開始打量這裡。

  進門口的地方,被人畫了一道紅線,門框上貼著幾個剪紙小人,只有巴掌大,簡單的五官,卻異常兇惡。

  從左右貼擺的方式看,它們似乎是被暫時當作了「門神」。

  周圍牆角邊緣,用香灰撒成了一縷縷線條,把整間教室圍了起來。

  教室正中,剛纔好像燒過什麼東西,留下了一大灘灰燼,散發出焦味,以及一股淡淡的屍臭。

  就跟這裡才燒了一個死人一樣。

  林白在聽完楊歡歡的話後。

  第一反應,不是慶幸自己得救了。

  而是感覺到一股違和。

  她憑什麼救自己?

  就算真如她所說,扎紙匠自詡是名門正派,那她又為什麼要告訴自己這麼多隱祕?

  那種古怪的神龕,被稱作禁忌,連提及都有可能沾染上麻煩。

  說出有關它的這麼多事。

  難道就不會惹上問題?

  再加上這裡的佈置,像極了某種邪陣,那種違和感就愈發強烈了。

  她真的,是為了救自己,才這麼大費周章嗎?

  林白血紅的雙眼,直勾勾看向面前的女人。

  對方一雙紅脣在黑暗中顯得嬌豔欲滴,白嫩的臉頰,透著一層水光,好像還打了誇張的腮紅。

  嬌憨的神態,少女氣十足的動作。

  還有那清脆的聲音。

  「哎呀!快一點,別等了,要是讓那東西追過來可就晚了,到時候我可管不了你!聽到了沒有,你個笨蛋!」

  楊歡歡還在自顧自開口。

  一抬頭,才發現林白直勾勾的眼神。

  「你的嘴脣和臉頰,為什麼這麼紅?」林白終於問出了,自己從一進入這個教室,就發現的,最大的問題。

  「你能看出來?」楊歡歡的嬌憨、單純、埋怨,一瞬間消失無蹤,她的臉埋在教室陰影中,看上去沒有一絲生機。

  「你怎麼沒穿衣服?」林白又問出一個問題。

  對方身上那些紅紅綠綠的過氣穿搭,在鬼神瞳眼中,分明只是一些紅色和綠色的紙。

  由於是紙直接扎出來的,自然也沒有區分衣服和身體。

  「呵~」楊歡歡嘴裡發出一聲不屑的輕笑,她笑的時候,臉皮紋絲不動,彷彿那是一張紙臉。

  「最後一個問題。」林白一邊緩緩掏出萬顱錘,錘頭上的鬼臉開始發出嘻嘻哈哈的怪笑,他一邊慢慢的開口。

  「你剛才為什麼要故意說,那東西沒有跟上來?」

  「那種小孩子的哭聲,明明一直纏繞在我耳朵邊,從未散去,而且越來越響亮。」

  「祂恐怕,已經到教室外了。」

  這一次,楊歡歡沒再繼續發出笑聲。

  很顯然,她是真的異常忌憚,那個王宇死後,變成的怪物。

  「既然已經知道了,還用問嗎,事情和你想的一樣,但如果你肯配合的話,你不會死,至少在今晚,不會。」

  「拔下一根你的頭髮,我會為你扎一個紙人,把那東西引走。」

  「你如果再多廢話一句,我不會再管你,反正這裡只是我的一具紙人身,我做好了萬全的佈置,當祂衝進來,死的只會是你一個人!」

  楊歡歡冷冰冰開口。

  林白卻並不買帳:「是嗎?那就讓我死好了。」

  「只是不知道,當那東西知道,這裡有扎紙匠一脈的人在,祂是會先殺我,還是你。」

  這段時間,他也回過味來了。

  對方之所以有這麼多佈置,還專門派一個紙人,引來自己,並且告訴自己這麼多關於那東西的事。

  分明是在讓自己,和那個東西,建立更深的聯繫!

  靈異世界中,有些鬼,即便當面撞上了,但如果你不知道它是鬼,可能也不會有事。

  而有些鬼,就算是隔著十萬八千裡,只要知道了它的一切,你就一定會被纏上!

  再結合楊歡歡此刻難看的臉色。

  不難猜出,她此舉,類似於在圍魏救趙。

  估計王宇死後變成的東西,第一個會盯上的,就是她這位扎紙匠門人。

  她對對方來歷,這麼清楚。

  兩者間一定有某種恩怨糾葛。

  「王宇死前對你心懷怨恨,他屈服於那東西的條件,估計就是殺了你。」

  「不完成這個目的,祂不會罷休。」

  「如果等到滇大的陰祟靈異復甦,因果關係加重,這件事會更加不可收拾。」

  「唯一的辦法,就是扎一個你的紙人身,把祂引出滇大,然後死在祂手裡,讓祂發洩完自己的怒火。」

  楊歡歡嘆了口氣,耐心解釋。

  林白依舊只有冷笑:「那你怎麼不扎一個自己的紙人身,讓祂發洩怒意?」

  楊歡歡聞言臉色僵硬了一下。

  她自然不會說出,自己最根本的目的。

  沒錯,王宇盯上的,的確是林白。

  可那具身體裡,現在真正佔據主導的,是當初神龕中供奉的泥巴人。

  對方會出現在那個壽衣廠。

  其實並不是楊歡歡口中所說,被王宇無意中帶回去的。

  而是這東西,註定會和扎紙匠一脈,扯上關係,她的祖上,和這個泥人代表的那東西,曾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這是扎紙匠躲不過去的劫。

  但這東西,本應該由自己長輩去承擔。

  沒想到今晚恰巧被她在滇大撞上了。

  楊歡歡只能想盡一切辦法,禍水東引。

  如果林白不配合,這件事還真有點麻煩。

  她想了想,繼續開口。

  「祂通過活人,降臨了部分意志,這種存在的部分意志,也足夠形成一隻類似鬼的獨立存在,此刻就宛如嬰孩一般,懵懂無知。」

  「王宇對你深沉的恨意,刻進了這隻嬰兒一樣的鬼腦海深處,所以祂不找到你,不殺死你,是不會罷休的。」

  「我承認,我的確和這東西,有一些聯繫,如果等到午夜十二點,那隻陰祟復甦,這種聯繫會被加重到一個無以復加的地步,到時候我也是九死一生。」

  「這也是為什麼,我也急著解決這個問題。」

  楊歡歡的態度軟了下來,一副真誠的口吻。

  「但請你相信,不管我和祂有什麼牽連,你現在纔是最危險的,我幫你,也是在幫自己。」

  「我只需要你一根頭髮,那東西現在處於嬰兒一樣渾噩狀態,是最好騙的,我保證,那之後,你我都會安全!」

  她走上來,抓林白的手。

  可林白能感覺到的,只有紙人那冰冷粗糙的質感。

  對方從始至終,都沒有親自現身,又怎麼可能跟他將心比心、誠心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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