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我可是體質孱弱的鬼修啊!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215·2026/5/18

回到宿舍,林白急切的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求仙問道,是男人的終極浪漫。   至少對於深受網絡文學薰陶長大的林白,是這樣的。   更何況他還面臨著生死危機,隨時可能突然出現在身邊的恐怖鬼怪,任務一次比一次危險的人皮紙。   昨晚的經歷,更是讓他明白了。   這個黃泉故事會絕非善類。   被選中的「主角」,不論是否擺脫了人皮紙,下場都只會有一個——那就是死!   「希望徐珊珊能活久一點吧……」他喃喃一句。   一方面是出於對同事的關心。   另一方面,徐珊珊遭遇怪事,唯一能求救的人就是自己。   相當於她也在幫自己「引怪」。   能讓自己變得更強。   昨晚的女鬼盯上徐珊珊後,用了好幾天時間糾纏,緩慢折磨,一步步把徐珊珊引向死亡,屬於一級靈異,惡鬼的範疇。   雖然比平安公寓的瘋女人差一點。   但在林白有所長進的恐嚇技巧中,得到的鬼炁,並不比當晚在平安公寓少。   另外他還趁著天沒有亮,又一次把人皮紙上的高質量鬼炁給吸了。   之前留著它,是用作夜間對付鬼的後備隱藏能源。   一整晚都沒找到鬼,自然可以隨便使用了。   因此在用大半個白天,完全煉化了這些鬼炁後,林白差不多達到了,練氣期一層中期的實力。   他站起來,深吸一口氣,稍微一握拳,就發出嘎嘣嘎嘣,驚雷一般的鋼響。   力量,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具有最原始的威懾力。   即便是對付鬼。   強橫的暴力,依舊具有著很強的心理衝擊力,可以讓它們產生最天然的畏懼。   畢竟鬼,也是人變的。   更何況林白是鬼修,渾身陰炁纏繞,他的肉體力量,可以毫無保留的傾瀉在鬼身上。   一拳下去,骨蹦肉裂,胸腹凹陷。   試問誰不害怕?   「我可是身體孱弱的鬼修啊,這麼做會不會太暴力了?」林白搖頭嘆息。   畢竟鬼修最廣為人知的。   明明是各種陰險歹毒,邪門詭異的手段才對。   「看來得儘快突破到鍊氣二層,看看便宜師傅給我留了什麼好手段了,總是倚靠陰炁和肉身力量打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體修呢。」   主要強弱都是相對的。   放在幽祖的世界裡,鬼修確實很脆皮。   它們往往都是像刺客一樣,一擊即退,或是站在遠處,操縱陰魂出手。   根本不敢跟人近身鬥法。   可在這個世界裡,像李鯉這種大佬,自身貌似也只是普通人。   而那些鬼,雖然力量比常人大,但也十分有限。   這就導致,林白的肉身太過突出了。   開門從來不用鑰匙。   一旦展現暴怒姿態,總有一面牆壁要喫苦。   去住院部食堂喫了晚飯,眼看著夜幕降臨,林白打上一輛車,開始在城市裡遊蕩。   到了後半夜。   就在他以為今晚依舊不會有什麼收穫的時候。   恰好偶遇一個熟人,光頭司機。   「兄弟,我跟你說,剛才真是邪了門兒了!」光頭司機臉上露出和他彪悍長相不符的害怕之色。   「你猜猜我剛剛遇到了什麼?」   不等林白開口詢問,他就有些喘氣的繼續說了起來。   「我剛剛大半夜十二點,竟然從西岸公墓,拉了一個女人回來,而且那女的臉色慘白,渾身紙錢味,越看越不對勁,她下車的時候搖搖欲墜的樣子,風一吹就要倒似的!」   「你說,我該不會遇到髒東西了吧?」   林白斜眼看他。   合著自己上次的叮囑,他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兄弟,別這麼看我,我真不是自己想去的,主要有人出了大價錢,讓我拉他去公墓附近。回來路上跑空二十幾裡路,我心疼油費啊,我一個兒子還在上學,女兒又小,老婆去得早,沒辦法。」   光頭司機也有自己的難處。   林白也沒管太多,他更感興趣的是,司機拉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鬼。   「後來那女的是不是讓你拉她去火葬場,一下車就說自己到家了?」   聽到這話,光頭司機嘿笑了一下。   「小兄弟,你看過的鬼故事可真不少,但我跟你說的所有事,全都是真事,跟你看的鬼故事可不一樣。」   「那女的最後在一個高檔小區下了車,你要不信,我拉你去看看?」   他剛才一開口就提及自己遇到的怪事,當然不是純粹的想聊天。   那晚拉林白去平安公寓,他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個喜歡探究靈異的作死青年。   自己這麼一說。   一單大活兒不就來了?   看著沾沾自喜的光頭司機,林白也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去網上搜集了大量資料,找了兩個晚上。   卻不如別人隨便在路上跑一跑遇到的鬼多。   這師傅看來真是先天遇鬼聖體啊。   他剛才仔細聞了一下後座,幾乎可以確定,司機口中的女人,身上是真的有問題。   因為車裡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鬼炁。   「走吧,去那個小區。」   林白一開口,司機立馬高興起來,一腳油門,計程車在午夜無人的街道上飆射出去。   ……   兩人很快來到一個高檔小區外。   這種小區安保很嚴格,外人不能隨便進,林白正打算翻牆進去,挨家挨戶找那個女人的位置。   結果剛下車就發現,小區對面公園裡,有人在燒紙。   光頭司機小聲開口。   「你看,就是她,穿著白裙子那個,大晚上從公墓回來就不說了,凌晨了還在這裡燒紙,這人身上問題很大!」   林白下車穿過馬路。   很快看到一個穿白色吊帶裙的女人,她腳上是一雙居家涼拖,裙子也像是睡裙。   就好像是睡覺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連夜去了公墓一趟,回來後又在這裡燒紙一樣。   林白眼前一亮。   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走上前。   現在是深夜,女人看到一個陌生男人走過來,立馬警惕的望向了他。   而林白也望著對方,一言不發。   就在女人被看得有些發毛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你活不了幾天了。」   一句話,就讓女人忽略掉了大半夜,被一個陌生男人盯上的危險,被牢牢吊起了好奇心。   「你說什麼

回到宿舍,林白急切的盤膝坐下,開始修煉。

  求仙問道,是男人的終極浪漫。

  至少對於深受網絡文學薰陶長大的林白,是這樣的。

  更何況他還面臨著生死危機,隨時可能突然出現在身邊的恐怖鬼怪,任務一次比一次危險的人皮紙。

  昨晚的經歷,更是讓他明白了。

  這個黃泉故事會絕非善類。

  被選中的「主角」,不論是否擺脫了人皮紙,下場都只會有一個——那就是死!

  「希望徐珊珊能活久一點吧……」他喃喃一句。

  一方面是出於對同事的關心。

  另一方面,徐珊珊遭遇怪事,唯一能求救的人就是自己。

  相當於她也在幫自己「引怪」。

  能讓自己變得更強。

  昨晚的女鬼盯上徐珊珊後,用了好幾天時間糾纏,緩慢折磨,一步步把徐珊珊引向死亡,屬於一級靈異,惡鬼的範疇。

  雖然比平安公寓的瘋女人差一點。

  但在林白有所長進的恐嚇技巧中,得到的鬼炁,並不比當晚在平安公寓少。

  另外他還趁著天沒有亮,又一次把人皮紙上的高質量鬼炁給吸了。

  之前留著它,是用作夜間對付鬼的後備隱藏能源。

  一整晚都沒找到鬼,自然可以隨便使用了。

  因此在用大半個白天,完全煉化了這些鬼炁後,林白差不多達到了,練氣期一層中期的實力。

  他站起來,深吸一口氣,稍微一握拳,就發出嘎嘣嘎嘣,驚雷一般的鋼響。

  力量,無論在什麼時候,都具有最原始的威懾力。

  即便是對付鬼。

  強橫的暴力,依舊具有著很強的心理衝擊力,可以讓它們產生最天然的畏懼。

  畢竟鬼,也是人變的。

  更何況林白是鬼修,渾身陰炁纏繞,他的肉體力量,可以毫無保留的傾瀉在鬼身上。

  一拳下去,骨蹦肉裂,胸腹凹陷。

  試問誰不害怕?

  「我可是身體孱弱的鬼修啊,這麼做會不會太暴力了?」林白搖頭嘆息。

  畢竟鬼修最廣為人知的。

  明明是各種陰險歹毒,邪門詭異的手段才對。

  「看來得儘快突破到鍊氣二層,看看便宜師傅給我留了什麼好手段了,總是倚靠陰炁和肉身力量打鬼,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體修呢。」

  主要強弱都是相對的。

  放在幽祖的世界裡,鬼修確實很脆皮。

  它們往往都是像刺客一樣,一擊即退,或是站在遠處,操縱陰魂出手。

  根本不敢跟人近身鬥法。

  可在這個世界裡,像李鯉這種大佬,自身貌似也只是普通人。

  而那些鬼,雖然力量比常人大,但也十分有限。

  這就導致,林白的肉身太過突出了。

  開門從來不用鑰匙。

  一旦展現暴怒姿態,總有一面牆壁要喫苦。

  去住院部食堂喫了晚飯,眼看著夜幕降臨,林白打上一輛車,開始在城市裡遊蕩。

  到了後半夜。

  就在他以為今晚依舊不會有什麼收穫的時候。

  恰好偶遇一個熟人,光頭司機。

  「兄弟,我跟你說,剛才真是邪了門兒了!」光頭司機臉上露出和他彪悍長相不符的害怕之色。

  「你猜猜我剛剛遇到了什麼?」

  不等林白開口詢問,他就有些喘氣的繼續說了起來。

  「我剛剛大半夜十二點,竟然從西岸公墓,拉了一個女人回來,而且那女的臉色慘白,渾身紙錢味,越看越不對勁,她下車的時候搖搖欲墜的樣子,風一吹就要倒似的!」

  「你說,我該不會遇到髒東西了吧?」

  林白斜眼看他。

  合著自己上次的叮囑,他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兄弟,別這麼看我,我真不是自己想去的,主要有人出了大價錢,讓我拉他去公墓附近。回來路上跑空二十幾裡路,我心疼油費啊,我一個兒子還在上學,女兒又小,老婆去得早,沒辦法。」

  光頭司機也有自己的難處。

  林白也沒管太多,他更感興趣的是,司機拉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不是鬼。

  「後來那女的是不是讓你拉她去火葬場,一下車就說自己到家了?」

  聽到這話,光頭司機嘿笑了一下。

  「小兄弟,你看過的鬼故事可真不少,但我跟你說的所有事,全都是真事,跟你看的鬼故事可不一樣。」

  「那女的最後在一個高檔小區下了車,你要不信,我拉你去看看?」

  他剛才一開口就提及自己遇到的怪事,當然不是純粹的想聊天。

  那晚拉林白去平安公寓,他就看出來了,這是一個喜歡探究靈異的作死青年。

  自己這麼一說。

  一單大活兒不就來了?

  看著沾沾自喜的光頭司機,林白也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去網上搜集了大量資料,找了兩個晚上。

  卻不如別人隨便在路上跑一跑遇到的鬼多。

  這師傅看來真是先天遇鬼聖體啊。

  他剛才仔細聞了一下後座,幾乎可以確定,司機口中的女人,身上是真的有問題。

  因為車裡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鬼炁。

  「走吧,去那個小區。」

  林白一開口,司機立馬高興起來,一腳油門,計程車在午夜無人的街道上飆射出去。

  ……

  兩人很快來到一個高檔小區外。

  這種小區安保很嚴格,外人不能隨便進,林白正打算翻牆進去,挨家挨戶找那個女人的位置。

  結果剛下車就發現,小區對面公園裡,有人在燒紙。

  光頭司機小聲開口。

  「你看,就是她,穿著白裙子那個,大晚上從公墓回來就不說了,凌晨了還在這裡燒紙,這人身上問題很大!」

  林白下車穿過馬路。

  很快看到一個穿白色吊帶裙的女人,她腳上是一雙居家涼拖,裙子也像是睡裙。

  就好像是睡覺到一半,突然想起什麼,連夜去了公墓一趟,回來後又在這裡燒紙一樣。

  林白眼前一亮。

  得來全不費功夫。

  他走上前。

  現在是深夜,女人看到一個陌生男人走過來,立馬警惕的望向了他。

  而林白也望著對方,一言不發。

  就在女人被看得有些發毛的時候,他終於開口了。

  「你活不了幾天了。」

  一句話,就讓女人忽略掉了大半夜,被一個陌生男人盯上的危險,被牢牢吊起了好奇心。

  「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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