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大道在上
「美女,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一些怪事。」林白繼續開口。
他說話時,眼神很古怪,一直盯著女人肩膀後面,就彷彿她身後有什麼東西一樣。
「沒有。」女人也沒這麼好騙,反應過來後,把手上剩餘的黃紙全丟進火堆,就想起身離開。
「你這幾天是不是總睡不好,睡著後又感覺房間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有時候還會做噩夢突然驚醒?」
林白這一次說的話,讓女人主動停下了腳步。
其實這並不是林白能掐會算。
畢竟誰睡眠好會大晚上穿著睡裙跑去公墓,又跑來公園燒紙?
「你……你是幹什麼的?」
「道家第四十七代傳人,林氏驅鬼首座,年輕一輩最強驅魔師,上帝在人間的代言……」林白在遇到李鯉之後就深知,一個好的名號,對人的形象影響有多大。
女人聽完他的介紹,眼神果然不一樣了。
「你能解決我遇到的問題的話,我必有重謝!」
「先帶我去你家看看。」林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明顯的鬼炁,但並沒有看到鬼,只能先找線索。
「我叫劉春花。」女人有一個和自己住所、長相、氣質不太相符的名字。
兩人穿過馬路的時候,她看了看一旁拉過自己的光頭司機,走過去,遞出一千塊錢,讓師傅陪她上樓一趟。
果然有錢人就沒一個傻子。
她是怕大半夜帶林白一個陌生男人回家,引狼入室。
有一個第三方在場,即便兩個都是陌生人,多少也會相互顧忌。
高檔小區就是不一樣。
凌晨了,還有一個西裝筆挺的管家,站在一張小桌子後,看到劉春花後,立馬笑著喊歡迎業主回家。
不久後一行三人來到了女人家。
兩百多平的大平層。
裝修華麗。
但只有她一個人住。
林白在房間裡搜了一圈,鬼炁很明顯,只不過有點可惜的是,從鬼炁稀薄程度來看,這隻鬼並不是很兇。
「說說你身上發生的事。」他回到客廳,看向劉春花。
女人也沒有廢話。
簡單的陳述了一下自己的狀況。
一個月前,她母親死後,她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每次睡覺,總能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你母親在的時候,你對她不好?」林白很直接。
鬼一般都是因為執念而存在,受苦的老人死後,纏著兒女的故事數不勝數。
「呵呵~」女人聞言,發出一聲苦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對她還不好?」
「你知道我這些年怎麼過來的嗎。」
「我媽年輕的時候因為性格強勢離了婚,那時候我才三歲,她一個人拉扯我長大,的確不容易。」
「但她總把自己的苦難,全都歸咎在我身上,說都是因為生了我個賠錢貨,才被我爸看不起,想和她離婚。」
「等我長大努力奮鬥,有了不小的事業,她又說全是她的功勞,還處處想控制我。」
「一吵架,我媽就總是張口閉口,她一個人養大我,有多不容易,我每次都被懟得啞口無言。」
「但就算是這樣,我對她從來沒有差過,我自己開的公司,一大半收入都掌握在我媽手裡,就是不想讓她沒安全感。」
「我給她買了別墅,請了傭人,和我老公還隔三差五就去看她,她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我也無條件同意。」
「一起待久了,她覺得我老公不好,我就離了婚。」
「我……我……」女人說著說著,突然抱住肩膀,忍不住埋頭抽泣起來。
林白和光頭司機都看出來了。
女人沒有演戲。
而是委屈累積到頂點後,情緒真的崩潰了。
「可就算是我做成這樣,她還是不滿意,總說我欠她太多了,死了也不願意放過我。」
「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她。」
「她總是哭著和我說,她缺錢,她在那邊過得不好,讓我給她燒更多的紙錢過去,這全都是我欠她的。」
「我每次噩夢醒過來,不管多晚,都要跑去墓地給她燒錢,不然第二天她在我夢裡就會變得更猙獰,像是要把我拉過去陪她一樣。」
「有時候太晚了,我一個人害怕,就不自己開車,而是打車過去。」
劉春花這麼一說。
光頭司機立馬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凌晨從公墓,拉到一個渾身都是紙錢味道的乘客。
林白聽完也明白了。
女人的事情並不複雜。
她的母親其實也並沒有害她。
不然一個月了,她早就死於非命了。
李鯉給的資料中,不入流靈異,也就是孤魂野鬼的介紹裡提到過,一些鬼可能不會主動害人,但跟鬼待久了,人就會一點點變得虛弱,最後得一場大病,死於非命。
對方大概率就是這種情況。
「現在還有時間,你要是相信我,就去躺著睡覺,我幫你解決身上的問題,不過你捨得讓我除掉你媽嗎?」林白直接開口。
劉春花聞言沉默了好久。
最後還是抹去眼淚,點了點頭。
「再這麼糾纏下去,我真的快活不了了,我對我媽的恩情,已經還得夠多了,沒道理陪著她一起去死。」
她又看了看林白和光頭司機。
最後走進臥室,躺了下來。
女人很漂亮,相比徐珊珊,多了一股少婦獨有的韻味。
穿著白色吊帶睡裙,潔白的鎖骨和肩膀裸露在外,胸口起伏明顯,此刻躺下,想必更加迷人。
不過林白和光頭司機倒是都沒有去佔便宜。
林白怕影響到鬼出來。
畢竟自己努力兩個晚上了,好不容易有了收穫,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一定要喫下這塊肉。
而光頭司機外表粗獷。
但對他老婆的忠貞,卻是鄰裡間都廣為傳頌的。
「嘖嘖,小夥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能忍住不多看幾眼?意志力很強啊!」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著林白調侃。
林白不屑的笑了一聲。
「大道在上,紅粉美人,世俗名利,皆為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