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大道在上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111·2026/5/18

「美女,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一些怪事。」林白繼續開口。   他說話時,眼神很古怪,一直盯著女人肩膀後面,就彷彿她身後有什麼東西一樣。   「沒有。」女人也沒這麼好騙,反應過來後,把手上剩餘的黃紙全丟進火堆,就想起身離開。   「你這幾天是不是總睡不好,睡著後又感覺房間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有時候還會做噩夢突然驚醒?」   林白這一次說的話,讓女人主動停下了腳步。   其實這並不是林白能掐會算。   畢竟誰睡眠好會大晚上穿著睡裙跑去公墓,又跑來公園燒紙?   「你……你是幹什麼的?」   「道家第四十七代傳人,林氏驅鬼首座,年輕一輩最強驅魔師,上帝在人間的代言……」林白在遇到李鯉之後就深知,一個好的名號,對人的形象影響有多大。   女人聽完他的介紹,眼神果然不一樣了。   「你能解決我遇到的問題的話,我必有重謝!」   「先帶我去你家看看。」林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明顯的鬼炁,但並沒有看到鬼,只能先找線索。   「我叫劉春花。」女人有一個和自己住所、長相、氣質不太相符的名字。   兩人穿過馬路的時候,她看了看一旁拉過自己的光頭司機,走過去,遞出一千塊錢,讓師傅陪她上樓一趟。   果然有錢人就沒一個傻子。   她是怕大半夜帶林白一個陌生男人回家,引狼入室。   有一個第三方在場,即便兩個都是陌生人,多少也會相互顧忌。   高檔小區就是不一樣。   凌晨了,還有一個西裝筆挺的管家,站在一張小桌子後,看到劉春花後,立馬笑著喊歡迎業主回家。   不久後一行三人來到了女人家。   兩百多平的大平層。   裝修華麗。   但只有她一個人住。   林白在房間裡搜了一圈,鬼炁很明顯,只不過有點可惜的是,從鬼炁稀薄程度來看,這隻鬼並不是很兇。   「說說你身上發生的事。」他回到客廳,看向劉春花。   女人也沒有廢話。   簡單的陳述了一下自己的狀況。   一個月前,她母親死後,她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每次睡覺,總能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你母親在的時候,你對她不好?」林白很直接。   鬼一般都是因為執念而存在,受苦的老人死後,纏著兒女的故事數不勝數。   「呵呵~」女人聞言,發出一聲苦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對她還不好?」   「你知道我這些年怎麼過來的嗎。」   「我媽年輕的時候因為性格強勢離了婚,那時候我才三歲,她一個人拉扯我長大,的確不容易。」   「但她總把自己的苦難,全都歸咎在我身上,說都是因為生了我個賠錢貨,才被我爸看不起,想和她離婚。」   「等我長大努力奮鬥,有了不小的事業,她又說全是她的功勞,還處處想控制我。」   「一吵架,我媽就總是張口閉口,她一個人養大我,有多不容易,我每次都被懟得啞口無言。」   「但就算是這樣,我對她從來沒有差過,我自己開的公司,一大半收入都掌握在我媽手裡,就是不想讓她沒安全感。」   「我給她買了別墅,請了傭人,和我老公還隔三差五就去看她,她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我也無條件同意。」   「一起待久了,她覺得我老公不好,我就離了婚。」   「我……我……」女人說著說著,突然抱住肩膀,忍不住埋頭抽泣起來。   林白和光頭司機都看出來了。   女人沒有演戲。   而是委屈累積到頂點後,情緒真的崩潰了。   「可就算是我做成這樣,她還是不滿意,總說我欠她太多了,死了也不願意放過我。」   「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她。」   「她總是哭著和我說,她缺錢,她在那邊過得不好,讓我給她燒更多的紙錢過去,這全都是我欠她的。」   「我每次噩夢醒過來,不管多晚,都要跑去墓地給她燒錢,不然第二天她在我夢裡就會變得更猙獰,像是要把我拉過去陪她一樣。」   「有時候太晚了,我一個人害怕,就不自己開車,而是打車過去。」   劉春花這麼一說。   光頭司機立馬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凌晨從公墓,拉到一個渾身都是紙錢味道的乘客。   林白聽完也明白了。   女人的事情並不複雜。   她的母親其實也並沒有害她。   不然一個月了,她早就死於非命了。   李鯉給的資料中,不入流靈異,也就是孤魂野鬼的介紹裡提到過,一些鬼可能不會主動害人,但跟鬼待久了,人就會一點點變得虛弱,最後得一場大病,死於非命。   對方大概率就是這種情況。   「現在還有時間,你要是相信我,就去躺著睡覺,我幫你解決身上的問題,不過你捨得讓我除掉你媽嗎?」林白直接開口。   劉春花聞言沉默了好久。   最後還是抹去眼淚,點了點頭。   「再這麼糾纏下去,我真的快活不了了,我對我媽的恩情,已經還得夠多了,沒道理陪著她一起去死。」   她又看了看林白和光頭司機。   最後走進臥室,躺了下來。   女人很漂亮,相比徐珊珊,多了一股少婦獨有的韻味。   穿著白色吊帶睡裙,潔白的鎖骨和肩膀裸露在外,胸口起伏明顯,此刻躺下,想必更加迷人。   不過林白和光頭司機倒是都沒有去佔便宜。   林白怕影響到鬼出來。   畢竟自己努力兩個晚上了,好不容易有了收穫,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一定要喫下這塊肉。   而光頭司機外表粗獷。   但對他老婆的忠貞,卻是鄰裡間都廣為傳頌的。   「嘖嘖,小夥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能忍住不多看幾眼?意志力很強啊!」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著林白調侃。   林白不屑的笑了一聲。   「大道在上,紅粉美人,世俗名利,皆為枯骨

「美女,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一些怪事。」林白繼續開口。

  他說話時,眼神很古怪,一直盯著女人肩膀後面,就彷彿她身後有什麼東西一樣。

  「沒有。」女人也沒這麼好騙,反應過來後,把手上剩餘的黃紙全丟進火堆,就想起身離開。

  「你這幾天是不是總睡不好,睡著後又感覺房間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有時候還會做噩夢突然驚醒?」

  林白這一次說的話,讓女人主動停下了腳步。

  其實這並不是林白能掐會算。

  畢竟誰睡眠好會大晚上穿著睡裙跑去公墓,又跑來公園燒紙?

  「你……你是幹什麼的?」

  「道家第四十七代傳人,林氏驅鬼首座,年輕一輩最強驅魔師,上帝在人間的代言……」林白在遇到李鯉之後就深知,一個好的名號,對人的形象影響有多大。

  女人聽完他的介紹,眼神果然不一樣了。

  「你能解決我遇到的問題的話,我必有重謝!」

  「先帶我去你家看看。」林白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了明顯的鬼炁,但並沒有看到鬼,只能先找線索。

  「我叫劉春花。」女人有一個和自己住所、長相、氣質不太相符的名字。

  兩人穿過馬路的時候,她看了看一旁拉過自己的光頭司機,走過去,遞出一千塊錢,讓師傅陪她上樓一趟。

  果然有錢人就沒一個傻子。

  她是怕大半夜帶林白一個陌生男人回家,引狼入室。

  有一個第三方在場,即便兩個都是陌生人,多少也會相互顧忌。

  高檔小區就是不一樣。

  凌晨了,還有一個西裝筆挺的管家,站在一張小桌子後,看到劉春花後,立馬笑著喊歡迎業主回家。

  不久後一行三人來到了女人家。

  兩百多平的大平層。

  裝修華麗。

  但只有她一個人住。

  林白在房間裡搜了一圈,鬼炁很明顯,只不過有點可惜的是,從鬼炁稀薄程度來看,這隻鬼並不是很兇。

  「說說你身上發生的事。」他回到客廳,看向劉春花。

  女人也沒有廢話。

  簡單的陳述了一下自己的狀況。

  一個月前,她母親死後,她就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上了,每次睡覺,總能聽到有人喊她的名字。

  「你母親在的時候,你對她不好?」林白很直接。

  鬼一般都是因為執念而存在,受苦的老人死後,纏著兒女的故事數不勝數。

  「呵呵~」女人聞言,發出一聲苦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我對她還不好?」

  「你知道我這些年怎麼過來的嗎。」

  「我媽年輕的時候因為性格強勢離了婚,那時候我才三歲,她一個人拉扯我長大,的確不容易。」

  「但她總把自己的苦難,全都歸咎在我身上,說都是因為生了我個賠錢貨,才被我爸看不起,想和她離婚。」

  「等我長大努力奮鬥,有了不小的事業,她又說全是她的功勞,還處處想控制我。」

  「一吵架,我媽就總是張口閉口,她一個人養大我,有多不容易,我每次都被懟得啞口無言。」

  「但就算是這樣,我對她從來沒有差過,我自己開的公司,一大半收入都掌握在我媽手裡,就是不想讓她沒安全感。」

  「我給她買了別墅,請了傭人,和我老公還隔三差五就去看她,她要搬過來和我一起住,我也無條件同意。」

  「一起待久了,她覺得我老公不好,我就離了婚。」

  「我……我……」女人說著說著,突然抱住肩膀,忍不住埋頭抽泣起來。

  林白和光頭司機都看出來了。

  女人沒有演戲。

  而是委屈累積到頂點後,情緒真的崩潰了。

  「可就算是我做成這樣,她還是不滿意,總說我欠她太多了,死了也不願意放過我。」

  「我每天晚上都能夢到她。」

  「她總是哭著和我說,她缺錢,她在那邊過得不好,讓我給她燒更多的紙錢過去,這全都是我欠她的。」

  「我每次噩夢醒過來,不管多晚,都要跑去墓地給她燒錢,不然第二天她在我夢裡就會變得更猙獰,像是要把我拉過去陪她一樣。」

  「有時候太晚了,我一個人害怕,就不自己開車,而是打車過去。」

  劉春花這麼一說。

  光頭司機立馬明白了,為什麼自己會凌晨從公墓,拉到一個渾身都是紙錢味道的乘客。

  林白聽完也明白了。

  女人的事情並不複雜。

  她的母親其實也並沒有害她。

  不然一個月了,她早就死於非命了。

  李鯉給的資料中,不入流靈異,也就是孤魂野鬼的介紹裡提到過,一些鬼可能不會主動害人,但跟鬼待久了,人就會一點點變得虛弱,最後得一場大病,死於非命。

  對方大概率就是這種情況。

  「現在還有時間,你要是相信我,就去躺著睡覺,我幫你解決身上的問題,不過你捨得讓我除掉你媽嗎?」林白直接開口。

  劉春花聞言沉默了好久。

  最後還是抹去眼淚,點了點頭。

  「再這麼糾纏下去,我真的快活不了了,我對我媽的恩情,已經還得夠多了,沒道理陪著她一起去死。」

  她又看了看林白和光頭司機。

  最後走進臥室,躺了下來。

  女人很漂亮,相比徐珊珊,多了一股少婦獨有的韻味。

  穿著白色吊帶睡裙,潔白的鎖骨和肩膀裸露在外,胸口起伏明顯,此刻躺下,想必更加迷人。

  不過林白和光頭司機倒是都沒有去佔便宜。

  林白怕影響到鬼出來。

  畢竟自己努力兩個晚上了,好不容易有了收穫,蚊子再小也是肉,他一定要喫下這塊肉。

  而光頭司機外表粗獷。

  但對他老婆的忠貞,卻是鄰裡間都廣為傳頌的。

  「嘖嘖,小夥子,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能忍住不多看幾眼?意志力很強啊!」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對著林白調侃。

  林白不屑的笑了一聲。

  「大道在上,紅粉美人,世俗名利,皆為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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