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我們不在一個層次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836·2026/5/18

柳二娃兩人就這麼衝了上去。   還沒到別人面前,就被發現了,寸頭男冷笑一聲,從懷裡甩出一個巴掌大的木頭戲偶。   他只用一隻手操縱血肉戲偶。   另一隻手分出來操縱木頭戲偶。   木製的小人在地上一蹦一跳,每跳一下,腦袋就會左右偏轉一下,以一種古怪的姿勢,逼近了柳二娃。   柳二娃看到這一幕,牙關死死咬緊,眼珠子瞪得很大。   他像是在努力分辨,前面那個腦袋左右搖晃的木頭戲偶,頭到底偏在了哪一邊。   李準一看就明白,柳二娃這是被迷了。   戲偶的頭,到底會往哪邊偏,這是一個並不重要的問題,而它的能力,似乎就是讓對手去關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   「呔!」李準連忙一棒子砸向柳二娃眉心。   這叫當頭棒喝。   那棒子是一截嬰兒小臂長的雕花木棍,這是相師的一種法器。   柳二娃瞪得快要撐出眼眶的眼睛,總算一下恢復了正常。   他渾身冷汗,重重嚥了一口口水,突然用力推了一把李準。   「去弄死他!不用管我!」   他也在瞬間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並且剛才柳二娃看到,地上的木頭戲偶,放棄了自己,朝著李準跳了過去。   要是沒有這一推,李準恐怕就要看到木頭戲偶的臉,進而被迷了。   「他沒有多的手了,弄死他,替我報仇!」柳二娃咬著牙大喊,隨後突然主動朝著木頭戲偶衝去。   自身無法動用力量的情況下。   直面一隻戲偶。   這完全就是找死的行為。   柳二娃選擇用自己的命,去換戲偶師的命。   李準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停下了,只是重重嚥了一口口水,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拎著鐵質羅盤,一言不發衝向了戲偶師。   他剛往前沒走兩步,就聽到了柳二娃的慘叫。   此時柳二娃一隻腳背上,血像水一樣往外流。   他剛才又被迷了。   然後木頭戲偶站在他腳背上,伸手往下一按,他的腳就跟豆腐渣一樣被戳出了一個鉛筆大小的洞。   這一邊,李準已經衝到了偶戲師面前。   對方兩隻手都在操縱戲偶,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逼近。   但奇怪的是。   李準從對方臉上,沒有看到一絲慌亂。   表情尚且可以偽裝。   可更麻煩的是,他並沒有在偶戲師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死相」。   反而在他瞳孔倒映中的自己臉上。   看到了濃濃的「死相」。   「艹!」   暗罵一聲,李準近乎本能的彎下了腰。   一陣刺耳的破風聲貼著他頭皮飛過。   偶戲師的嘴裡,剛才竟然飛出來了一個,只有雞蛋大小的戲偶。   圓滾滾的慘白臉蛋上,用胭脂畫了腮紅,還用硃砂勾勒了眼睛和嘴巴,看上去極其妖異。   李準敢確定。   要是被這東西砸中,自己必死無疑!   「呵呵~」偶戲師冷笑著看向他,甚至不屑於多說一句話,但那眼神明顯是在說。   「我們不在一個級別,你特娘真敢來殺我啊?」   「啊啊啊!」身後,柳二娃的慘叫愈發慘烈。   李準側過頭看向最主要的戰場,卻發現那裡的情況,更為絕望。   柳婷似乎察覺到了他們兩個的行動,分了心,被血肉戲偶,和孟晟壓製得很慘,戰局幾乎一面倒。   「完了……」李準長嘆一聲,腦子裡開始閃現自己的一生。   他雖然接觸過這個世界不同的一面。   卻從未把自己,當成一個什麼高人。   他只是想過普通的生活而已。   就連上大學的錢,都是自己辛苦送外賣賺的。   為的就是不沾染一些不必要的因果。   可沒想到,還是躲不過嗎?   掌握了特殊力量的人,終究還是會,死於這些力量嗎……   如果有來世,真想當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啊。   脖頸上一陣冰涼,李準感覺有什麼東西爬上來了,他的脖子好像被人開了一個小洞,生機正在一絲絲被吸走。   他腦子越來越渾噩。   「啊!恁娘嘞!」   這個時候,他聽到了柳婷的怒吼。   隨後一陣恐怖的嘶嘶聲出現,一陣腥臭的惡風,刮向四周。   漆黑的夜色就彷彿燒開的水,開始沸騰。   李準身體愈發無力了,他用力抬起的頭,只隱約看到了面前偶戲師那張冷笑的臉,以及遠處一個龐大的黑影。   那好像是一條巨大的「蛇」。   「不要衝動!」   孟晟焦急的聲音傳來。   「弄死恁!別動俺弟兒,別動那送外賣的!」巨大的黑影朝著這邊壓來。   李準強迫自己清醒一點。   有救了嗎?   柳婷來了,她好像開始拼命了,另外兩個同級別的對手,這種時候應該也不敢硬拼吧?   結果和他想的一樣。   脖子上的東西突然掉下去了。   身前的偶戲師爺終於停下了冷笑,罵了幾聲很難聽的話,開始朝著後面跑去。   柳二娃也不再慘叫,只是不斷的吸氣,疼得彷彿快死了。   可李準拿出一面鏡子,看了一眼,卻發現自己的印堂反而更黑了,好像下一刻就會暴斃當場。   「廢物,叫幾個人,用這麼長時間?」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一股濃鬱到彷彿化不開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刷」   刀光劃過,龐大的黑蛇虛影被直接斬成了兩截。   柳婷發出一聲痛呼,跪倒在地。   李準絕望的看向面前不遠處的地方。   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柄殺豬刀,面無表情的走來。   他的身後,跟著五六個人。   其中任何一個,帶給他的威脅感,都遠超孟晟和偶戲師。   畢竟一個團體中,會被派去幹髒活累活的,肯定是最弱的。   「對不起,梁哥!」   孟晟和先前囂張無限的偶戲師,在梁寬面前,顯得低眉順眼。   梁寬沒有搭理兩人,徑直越過他們,來到了柳婷面前。   「出馬柳家的人?」   柳婷嘴角溢血,不善的看著對方,沒有接話。   「呵呵,抱歉,他們下手沒輕沒重,不過今晚的情況,必須要有人犧牲,幾個小兄弟,還不值得你這麼拼命吧?」   「給我一個面子,讓他們進實驗樓,如何?」   「放恁娘狗屁!」柳婷倔強的開口。   「那就抱歉了,修行四階段的高手,如果自己不同意,沒人逼迫得了你,為了所有同道能活下去,我只能先殺了你了。」梁寬行事很低調,說話語氣也毫不霸道。   他就像一個憨厚老實的莊稼漢,不會說話,只會默默做事。   但也是這樣的人,有時候才最讓人害怕。   因為在他面前,很多事,都沒有商量的餘地。   話音未落,殺豬刀已經落了下來,恐怖的血腥氣鎮壓了柳婷的一切行動,讓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刀,朝自己脖頸砍去。   「表姐!」柳二娃大喊。   李準也攥緊了拳頭,牙關緊咬。   忽然,他從雪亮的刀刃反光中,看到那個矮胖中年漢子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暗紅。   這是血光之相。   殺豬刀突然收了回去,擋向某個方位。   梁寬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陣奇異的肉香,近乎實質化的血氣瀰漫而出。   「砰!」   一聲恐怖的巨響,殺豬刀被一柄重錘擊中。   雖然梁寬及時爆發出了足夠的力量,擋下了這一擊,但他手上刀刃,還是止不住的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顫鳴。   他死死看著一個方向。   一個拎著由一張張人臉骷髏匯聚而成大錘的男人,毫無徵兆出現在那裡。   用剛才孟晟看那羣閒散靈異掌控者一模一樣的睥睨眼神,看向前方所有靈異掌控者。   沒有恨意,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意。   而是一種發自本能的漠視。   就彷彿在說:我們不是一個檔次。   甚至一些四級靈異掌控者感覺,這個男人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自己身上,也沒有落在梁寬身上。   而是越過了自己等人。   看向了後方的黑暗。   他好像在防備別的什麼東西,或者什

柳二娃兩人就這麼衝了上去。

  還沒到別人面前,就被發現了,寸頭男冷笑一聲,從懷裡甩出一個巴掌大的木頭戲偶。

  他只用一隻手操縱血肉戲偶。

  另一隻手分出來操縱木頭戲偶。

  木製的小人在地上一蹦一跳,每跳一下,腦袋就會左右偏轉一下,以一種古怪的姿勢,逼近了柳二娃。

  柳二娃看到這一幕,牙關死死咬緊,眼珠子瞪得很大。

  他像是在努力分辨,前面那個腦袋左右搖晃的木頭戲偶,頭到底偏在了哪一邊。

  李準一看就明白,柳二娃這是被迷了。

  戲偶的頭,到底會往哪邊偏,這是一個並不重要的問題,而它的能力,似乎就是讓對手去關注這種無關緊要的地方。

  「呔!」李準連忙一棒子砸向柳二娃眉心。

  這叫當頭棒喝。

  那棒子是一截嬰兒小臂長的雕花木棍,這是相師的一種法器。

  柳二娃瞪得快要撐出眼眶的眼睛,總算一下恢復了正常。

  他渾身冷汗,重重嚥了一口口水,突然用力推了一把李準。

  「去弄死他!不用管我!」

  他也在瞬間明白了,剛才發生了什麼。

  並且剛才柳二娃看到,地上的木頭戲偶,放棄了自己,朝著李準跳了過去。

  要是沒有這一推,李準恐怕就要看到木頭戲偶的臉,進而被迷了。

  「他沒有多的手了,弄死他,替我報仇!」柳二娃咬著牙大喊,隨後突然主動朝著木頭戲偶衝去。

  自身無法動用力量的情況下。

  直面一隻戲偶。

  這完全就是找死的行為。

  柳二娃選擇用自己的命,去換戲偶師的命。

  李準張嘴想說什麼,最終還是停下了,只是重重嚥了一口口水,擦了一把臉上的汗,拎著鐵質羅盤,一言不發衝向了戲偶師。

  他剛往前沒走兩步,就聽到了柳二娃的慘叫。

  此時柳二娃一隻腳背上,血像水一樣往外流。

  他剛才又被迷了。

  然後木頭戲偶站在他腳背上,伸手往下一按,他的腳就跟豆腐渣一樣被戳出了一個鉛筆大小的洞。

  這一邊,李準已經衝到了偶戲師面前。

  對方兩隻手都在操縱戲偶,只能眼睜睜看著他逼近。

  但奇怪的是。

  李準從對方臉上,沒有看到一絲慌亂。

  表情尚且可以偽裝。

  可更麻煩的是,他並沒有在偶戲師臉上,看出一絲一毫的「死相」。

  反而在他瞳孔倒映中的自己臉上。

  看到了濃濃的「死相」。

  「艹!」

  暗罵一聲,李準近乎本能的彎下了腰。

  一陣刺耳的破風聲貼著他頭皮飛過。

  偶戲師的嘴裡,剛才竟然飛出來了一個,只有雞蛋大小的戲偶。

  圓滾滾的慘白臉蛋上,用胭脂畫了腮紅,還用硃砂勾勒了眼睛和嘴巴,看上去極其妖異。

  李準敢確定。

  要是被這東西砸中,自己必死無疑!

  「呵呵~」偶戲師冷笑著看向他,甚至不屑於多說一句話,但那眼神明顯是在說。

  「我們不在一個級別,你特娘真敢來殺我啊?」

  「啊啊啊!」身後,柳二娃的慘叫愈發慘烈。

  李準側過頭看向最主要的戰場,卻發現那裡的情況,更為絕望。

  柳婷似乎察覺到了他們兩個的行動,分了心,被血肉戲偶,和孟晟壓製得很慘,戰局幾乎一面倒。

  「完了……」李準長嘆一聲,腦子裡開始閃現自己的一生。

  他雖然接觸過這個世界不同的一面。

  卻從未把自己,當成一個什麼高人。

  他只是想過普通的生活而已。

  就連上大學的錢,都是自己辛苦送外賣賺的。

  為的就是不沾染一些不必要的因果。

  可沒想到,還是躲不過嗎?

  掌握了特殊力量的人,終究還是會,死於這些力量嗎……

  如果有來世,真想當一個普通的大學生啊。

  脖頸上一陣冰涼,李準感覺有什麼東西爬上來了,他的脖子好像被人開了一個小洞,生機正在一絲絲被吸走。

  他腦子越來越渾噩。

  「啊!恁娘嘞!」

  這個時候,他聽到了柳婷的怒吼。

  隨後一陣恐怖的嘶嘶聲出現,一陣腥臭的惡風,刮向四周。

  漆黑的夜色就彷彿燒開的水,開始沸騰。

  李準身體愈發無力了,他用力抬起的頭,只隱約看到了面前偶戲師那張冷笑的臉,以及遠處一個龐大的黑影。

  那好像是一條巨大的「蛇」。

  「不要衝動!」

  孟晟焦急的聲音傳來。

  「弄死恁!別動俺弟兒,別動那送外賣的!」巨大的黑影朝著這邊壓來。

  李準強迫自己清醒一點。

  有救了嗎?

  柳婷來了,她好像開始拼命了,另外兩個同級別的對手,這種時候應該也不敢硬拼吧?

  結果和他想的一樣。

  脖子上的東西突然掉下去了。

  身前的偶戲師爺終於停下了冷笑,罵了幾聲很難聽的話,開始朝著後面跑去。

  柳二娃也不再慘叫,只是不斷的吸氣,疼得彷彿快死了。

  可李準拿出一面鏡子,看了一眼,卻發現自己的印堂反而更黑了,好像下一刻就會暴斃當場。

  「廢物,叫幾個人,用這麼長時間?」

  一個男人的聲音,在前方響起,一股濃鬱到彷彿化不開的血腥氣,撲鼻而來。

  「刷」

  刀光劃過,龐大的黑蛇虛影被直接斬成了兩截。

  柳婷發出一聲痛呼,跪倒在地。

  李準絕望的看向面前不遠處的地方。

  一個矮胖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柄殺豬刀,面無表情的走來。

  他的身後,跟著五六個人。

  其中任何一個,帶給他的威脅感,都遠超孟晟和偶戲師。

  畢竟一個團體中,會被派去幹髒活累活的,肯定是最弱的。

  「對不起,梁哥!」

  孟晟和先前囂張無限的偶戲師,在梁寬面前,顯得低眉順眼。

  梁寬沒有搭理兩人,徑直越過他們,來到了柳婷面前。

  「出馬柳家的人?」

  柳婷嘴角溢血,不善的看著對方,沒有接話。

  「呵呵,抱歉,他們下手沒輕沒重,不過今晚的情況,必須要有人犧牲,幾個小兄弟,還不值得你這麼拼命吧?」

  「給我一個面子,讓他們進實驗樓,如何?」

  「放恁娘狗屁!」柳婷倔強的開口。

  「那就抱歉了,修行四階段的高手,如果自己不同意,沒人逼迫得了你,為了所有同道能活下去,我只能先殺了你了。」梁寬行事很低調,說話語氣也毫不霸道。

  他就像一個憨厚老實的莊稼漢,不會說話,只會默默做事。

  但也是這樣的人,有時候才最讓人害怕。

  因為在他面前,很多事,都沒有商量的餘地。

  話音未落,殺豬刀已經落了下來,恐怖的血腥氣鎮壓了柳婷的一切行動,讓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刀,朝自己脖頸砍去。

  「表姐!」柳二娃大喊。

  李準也攥緊了拳頭,牙關緊咬。

  忽然,他從雪亮的刀刃反光中,看到那個矮胖中年漢子的臉上,閃過了一抹暗紅。

  這是血光之相。

  殺豬刀突然收了回去,擋向某個方位。

  梁寬身上突然散發出一陣奇異的肉香,近乎實質化的血氣瀰漫而出。

  「砰!」

  一聲恐怖的巨響,殺豬刀被一柄重錘擊中。

  雖然梁寬及時爆發出了足夠的力量,擋下了這一擊,但他手上刀刃,還是止不住的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顫鳴。

  他死死看著一個方向。

  一個拎著由一張張人臉骷髏匯聚而成大錘的男人,毫無徵兆出現在那裡。

  用剛才孟晟看那羣閒散靈異掌控者一模一樣的睥睨眼神,看向前方所有靈異掌控者。

  沒有恨意,沒有憤怒,也沒有殺意。

  而是一種發自本能的漠視。

  就彷彿在說:我們不是一個檔次。

  甚至一些四級靈異掌控者感覺,這個男人的目光,並沒有落在自己身上,也沒有落在梁寬身上。

  而是越過了自己等人。

  看向了後方的黑暗。

  他好像在防備別的什麼東西,或者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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