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背屍而行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340·2026/5/18

「是你?」梁寬認出了擋在柳婷面前的男人。   後方許多四級靈異掌控者也都露出意外之色。   不久前,他們纔在基金會的組織之下,於酒店十二樓會過一次面。   林白在那時候的表現,很是顯眼,自然容易被人記住。   「我沒記錯的話,你叫林白是吧,基金會已經拋棄了我們,但我們自己不能放棄自己,想活下去的話,就不要在這種時候想什麼英雄救美!」   「你知道今晚已經死過多少人了嗎?!」   梁寬厲聲呵斥,希望林白能明白事情的輕重。   他已經很給面子了,沒有直接以勢壓人。   沒想到林白卻不懂得投桃報李,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滾!」   陰門年輕一代最頂尖的兩位傳人,梁寬、楊歡歡,在今晚已經算最頂尖的一批高手了,換了誰都要嚴陣以對。   可林白還在防備更大的麻煩。   他兜裡那本日記,隨著高銘教授的不斷復甦,越來越陰冷了。   那裡面記錄的東西,正不斷湧入林白腦海。   他正在被迫,一遍又一遍的,閱讀高銘教授曾經的經歷。   更詭異的是,一些沒有被記載在日記上的日常瑣碎,也開始在林白腦海中詭異重現。   他有時候都快要分不清。   自己到底是林白,還是高銘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剛纔始終沒有出手。   一方面林白要防備暗中的故事會核心種子趙懷生,和那名始終沒有露面的邪修蔣龍。   另一方面,他必須對抗腦海裡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回憶。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萬顱錘上一張張骷髏人臉發出怪笑,一陣詭異的紅光,籠罩了林白和柳婷所在的地方。   百欲相和血煞相同時展露。   林白的氣息越來越恐怖。   他冰冷的目光,像是隨時可能暴起殺人。   實際上此刻的他,狀態很不好,不久前才被挖去了一半心頭血,還直面過一尊死去的鬼王。   現在又被一隻復甦的陰祟入侵了精神意志。   所以林白希望,能以此震懾住面前這羣人。   然而一羣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或許早就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的「怪胎」,又怎會被輕易嚇住?   越來越多的人走了上來,圍住了林白。   梁寬在衣服袖子上,不斷的擦拭那柄殺豬刀。   奇怪的是,他越擦,刀反而越髒,原本雪亮的鋒刃上,多出了一大片血汙。   這些汙血彷彿有生命一樣不斷扭曲,其中散發出死者濃烈的不甘,恨意,和對於生的扭曲慾望。   「畜生尚且求生,何況是人?」   「你想擋我們的活路,那我們就只能斷了你的生門!」梁寬喃喃自語,周圍的人表情也越來越危險。   在認出梁寬之後,還敢對他出手的人,絕對不會簡單,這一點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   所以他們直接選擇了圍攻林白。   想要速戰速決。   林白眉頭緊皺。   如非必要,他真的不想在這種狀態下出手。   可是柳婷幾個人不久前才救過他。   他沒辦法看著他們去死。   「得罪了!」梁寬憨厚的臉龐上,殺意驟然熾盛,這位敦厚的漢子,拎著殺豬刀,猛然衝了上來。   他每一步踏下,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血腳印。   仔細看,這個漢子此時,渾身都被一層血霧包裹,霧氣中藏滿了死者的不甘。   殺豬匠一脈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殺生最多的行當了。   他們平時沒豬殺,還會專門去雞鴨屠宰場兼職殺雞殺鴨師傅。   因為每天如果不殺足夠數量的「生」,殺豬匠就會在夜晚抑制不住自己的殺戮慾望,或許會夢遊傷害到家人。   梁寬漠然的雙眼中,透出的殺意,簡直宛如徹骨寒冰,刺得人渾身都在隱隱作痛。   林白也不由得嚴肅了幾分。   在下一次突破之前,他要直面一位修行四階段巔峯高手,還是很有難度的。   更何況,周圍還有各種掌握了奇異手段的高手,也在同一時間,祭出了種種手段。   就在林白握住了一把符籙的時候。   一個聲音遠遠傳來,伴隨著一個沉重的跑步聲,彷彿一個兩三米高的巨人在邁步,又像是有人拖舉著重物跑了過來。   「讓一讓!讓一讓!我身上有鬼,有鬼危險,鬼要掉了,掉誰身上就纏上誰啊!」   一羣學生如避蛇蠍的躲開。   烏泱泱的人羣中出現了一條路。   道路盡頭跑過來一個奇怪的男人。   看上去很眉清目秀,可他的舉動卻異常瘋癲,竟然背了一個死人,還讓別人頭朝著下方,他則是拎著死人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路狂奔而來。   死人上半身不斷顛簸,差一點被甩得飛起來了。   「喂!你們幾個!」   「住手!想動我老二,問過老子了嗎?」   何天下直接衝進了一羣靈異掌控者的戰場。   他毫無顧忌,背負一具屍體,像一個戰神一樣揮舞屍體,砸向幾個企圖攔路的人。   那幾人一開始還想伸手攔截。   可當看清楚那具屍體的樣子後,頓時瞪圓了眼珠子,就跟看到怪物一樣,慌慌張張的躲開了。   「那是……」   「艹!何天下這個瘋子!」   一眾高手不再針對林白,而是齊刷刷看了過去。   他們終於全都發現那具屍體的異常了。   「詛咒,好多詛咒!」   「這密密麻麻的詛咒,得是死了多少隻鬼才能形成的?艹了,要是被沾染上,那還得了?」   「這麼多詛咒,別說我們了,讓紅執事來了,一旦沾染上,恐怕她的後半輩子,都只能當一隻鬼了!」   「快躲開,那瘋子過來了!」   「艹艹艹!他想死嗎……他怎麼沒事?!」   「他還沒事?這傻逼早就瘋了,依我看,他當年根本沒有活著從那座精神病院走出來!」   包括梁寬在內,突然全都朝後退去。   何天下背負那具奇怪的屍體,來到了林白麪前不遠處。   林白髮現。   這屍體自己認識。   正是不久前,那個吊死鬼教室中,從二樓跳下來的鴨舌帽男人。   唯一奇怪的是。   此時他的屍體已經腐爛了,上面還有一種完全漆黑的,像是蛆蟲一樣的東西在爬。   多看兩眼後,林白看清楚了。   那些黑色的不是蛆蟲,竟然是一個個殘缺的「黑字」。   稍微腦補拼湊一下能閱讀出來,這些字寫的全是各種惡毒的詛咒。   【去死】【遲早被人強女幹】【總有一天死在圖書館】【家裡人死完了】【早晚殺了你】【我要把你砌進牆壁】【毒啞你的嗓子】【把你推進井裡】【燒死你們】

「是你?」梁寬認出了擋在柳婷面前的男人。

  後方許多四級靈異掌控者也都露出意外之色。

  不久前,他們纔在基金會的組織之下,於酒店十二樓會過一次面。

  林白在那時候的表現,很是顯眼,自然容易被人記住。

  「我沒記錯的話,你叫林白是吧,基金會已經拋棄了我們,但我們自己不能放棄自己,想活下去的話,就不要在這種時候想什麼英雄救美!」

  「你知道今晚已經死過多少人了嗎?!」

  梁寬厲聲呵斥,希望林白能明白事情的輕重。

  他已經很給面子了,沒有直接以勢壓人。

  沒想到林白卻不懂得投桃報李,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滾!」

  陰門年輕一代最頂尖的兩位傳人,梁寬、楊歡歡,在今晚已經算最頂尖的一批高手了,換了誰都要嚴陣以對。

  可林白還在防備更大的麻煩。

  他兜裡那本日記,隨著高銘教授的不斷復甦,越來越陰冷了。

  那裡面記錄的東西,正不斷湧入林白腦海。

  他正在被迫,一遍又一遍的,閱讀高銘教授曾經的經歷。

  更詭異的是,一些沒有被記載在日記上的日常瑣碎,也開始在林白腦海中詭異重現。

  他有時候都快要分不清。

  自己到底是林白,還是高銘了。

  這也是為什麼,他剛纔始終沒有出手。

  一方面林白要防備暗中的故事會核心種子趙懷生,和那名始終沒有露面的邪修蔣龍。

  另一方面,他必須對抗腦海裡那些不屬於自己的回憶。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

  萬顱錘上一張張骷髏人臉發出怪笑,一陣詭異的紅光,籠罩了林白和柳婷所在的地方。

  百欲相和血煞相同時展露。

  林白的氣息越來越恐怖。

  他冰冷的目光,像是隨時可能暴起殺人。

  實際上此刻的他,狀態很不好,不久前才被挖去了一半心頭血,還直面過一尊死去的鬼王。

  現在又被一隻復甦的陰祟入侵了精神意志。

  所以林白希望,能以此震懾住面前這羣人。

  然而一羣常年在生死邊緣徘徊,或許早就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的「怪胎」,又怎會被輕易嚇住?

  越來越多的人走了上來,圍住了林白。

  梁寬在衣服袖子上,不斷的擦拭那柄殺豬刀。

  奇怪的是,他越擦,刀反而越髒,原本雪亮的鋒刃上,多出了一大片血汙。

  這些汙血彷彿有生命一樣不斷扭曲,其中散發出死者濃烈的不甘,恨意,和對於生的扭曲慾望。

  「畜生尚且求生,何況是人?」

  「你想擋我們的活路,那我們就只能斷了你的生門!」梁寬喃喃自語,周圍的人表情也越來越危險。

  在認出梁寬之後,還敢對他出手的人,絕對不會簡單,這一點用腳指頭都能想出來。

  所以他們直接選擇了圍攻林白。

  想要速戰速決。

  林白眉頭緊皺。

  如非必要,他真的不想在這種狀態下出手。

  可是柳婷幾個人不久前才救過他。

  他沒辦法看著他們去死。

  「得罪了!」梁寬憨厚的臉龐上,殺意驟然熾盛,這位敦厚的漢子,拎著殺豬刀,猛然衝了上來。

  他每一步踏下,都會在地上留下一個血腳印。

  仔細看,這個漢子此時,渾身都被一層血霧包裹,霧氣中藏滿了死者的不甘。

  殺豬匠一脈可以說是這世界上,殺生最多的行當了。

  他們平時沒豬殺,還會專門去雞鴨屠宰場兼職殺雞殺鴨師傅。

  因為每天如果不殺足夠數量的「生」,殺豬匠就會在夜晚抑制不住自己的殺戮慾望,或許會夢遊傷害到家人。

  梁寬漠然的雙眼中,透出的殺意,簡直宛如徹骨寒冰,刺得人渾身都在隱隱作痛。

  林白也不由得嚴肅了幾分。

  在下一次突破之前,他要直面一位修行四階段巔峯高手,還是很有難度的。

  更何況,周圍還有各種掌握了奇異手段的高手,也在同一時間,祭出了種種手段。

  就在林白握住了一把符籙的時候。

  一個聲音遠遠傳來,伴隨著一個沉重的跑步聲,彷彿一個兩三米高的巨人在邁步,又像是有人拖舉著重物跑了過來。

  「讓一讓!讓一讓!我身上有鬼,有鬼危險,鬼要掉了,掉誰身上就纏上誰啊!」

  一羣學生如避蛇蠍的躲開。

  烏泱泱的人羣中出現了一條路。

  道路盡頭跑過來一個奇怪的男人。

  看上去很眉清目秀,可他的舉動卻異常瘋癲,竟然背了一個死人,還讓別人頭朝著下方,他則是拎著死人的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一路狂奔而來。

  死人上半身不斷顛簸,差一點被甩得飛起來了。

  「喂!你們幾個!」

  「住手!想動我老二,問過老子了嗎?」

  何天下直接衝進了一羣靈異掌控者的戰場。

  他毫無顧忌,背負一具屍體,像一個戰神一樣揮舞屍體,砸向幾個企圖攔路的人。

  那幾人一開始還想伸手攔截。

  可當看清楚那具屍體的樣子後,頓時瞪圓了眼珠子,就跟看到怪物一樣,慌慌張張的躲開了。

  「那是……」

  「艹!何天下這個瘋子!」

  一眾高手不再針對林白,而是齊刷刷看了過去。

  他們終於全都發現那具屍體的異常了。

  「詛咒,好多詛咒!」

  「這密密麻麻的詛咒,得是死了多少隻鬼才能形成的?艹了,要是被沾染上,那還得了?」

  「這麼多詛咒,別說我們了,讓紅執事來了,一旦沾染上,恐怕她的後半輩子,都只能當一隻鬼了!」

  「快躲開,那瘋子過來了!」

  「艹艹艹!他想死嗎……他怎麼沒事?!」

  「他還沒事?這傻逼早就瘋了,依我看,他當年根本沒有活著從那座精神病院走出來!」

  包括梁寬在內,突然全都朝後退去。

  何天下背負那具奇怪的屍體,來到了林白麪前不遠處。

  林白髮現。

  這屍體自己認識。

  正是不久前,那個吊死鬼教室中,從二樓跳下來的鴨舌帽男人。

  唯一奇怪的是。

  此時他的屍體已經腐爛了,上面還有一種完全漆黑的,像是蛆蟲一樣的東西在爬。

  多看兩眼後,林白看清楚了。

  那些黑色的不是蛆蟲,竟然是一個個殘缺的「黑字」。

  稍微腦補拼湊一下能閱讀出來,這些字寫的全是各種惡毒的詛咒。

  【去死】【遲早被人強女幹】【總有一天死在圖書館】【家裡人死完了】【早晚殺了你】【我要把你砌進牆壁】【毒啞你的嗓子】【把你推進井裡】【燒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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