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可惡啊你這傢伙!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551·2026/5/18

「林哥這是……」柳二娃面露不解。   明明是剛纔想殺自己和表姐的仇人,為什麼林白下一刻又能和他們談笑風生?   不過他這個人平時脾氣差,但也有一個優點,只要是自己認準了的人,不管做什麼,他都能幫對方找到理由。   「難道是想幫我們化敵為友?大家都是靈異掌控者,將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是怕我和表姐再遇到這些人難堪?」   「額……應該是吧,林哥社交能力真強!」李準也只能點頭附和。   柳婷倒是沒有多想什麼,一邊給自己表弟包紮好了腳上傷口,一邊沒心沒肺的開口:「不要怕,下次再見了,俺能打過!」   「oioi!二弟你這傢伙,竟然能和仇人談笑風生,城府可真是深不見底啊!」何天下一驚一乍的大喊起來。   見走回來的林白沒搭理自己。   他又換了一種熱血日漫說話方式:「可惡啊!如果仇恨能這麼輕易化解的話,你又把我們這些同仇敵愾的同伴當作什麼了啊?!笑話嗎?!可惡可惡可惡!」   林白一撫額頭。   跟何天下做朋友,有時候真挺想報警的。   他偏過頭,裝作不認識走了過去。   不過走了沒幾步,突然停在原地。   因為林白感覺到了一股隱晦的注視。   扭過頭,他突然握緊了萬顱錘,鬼神瞳也驟然張開,血光覆蓋了兩人。   「oioi!你這傢伙,不僅和敵人打成一片,還要對同伴動手嗎?我真是看錯了你!」何天下立即大聲嚷嚷起來。   「那東西……睜眼了。」林白沒有搭理他的胡言胡語,只是定定的盯著何天下背負的鬼屍。   何天下聞言就跟一條被蚊子咬了尾巴的獅子狗一樣,猛然跳起,腦袋奮力朝後轉,想去看自己身後的情況。   為此他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最後才發現自己一轉,背著的屍體也跟著轉,這樣根本不能看到頭朝下的屍體的臉。   他就像一條想咬住自己尾巴的狗。   好半天才想到了辦法,把屍體朝前一甩,高高舉起屍體雙腿,和對方一張臉對視。   「沒有睜眼啊,學會騙人了,林白你這傢伙!」   林白無語。   這麼長時間了,別人肯定早就閉上了啊。   而且他剛纔看到的,鬼屍也只是睜開了一下眼睛,詭異的打量了自己一眼,然後就繼續恢復了死人的狀態。   林白想說些什麼,但多看幾眼後,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具屍體,從哪搬來的?」   「二弟,又跟大哥裝傻不是?他不是你看著跳樓的嗎?」   「我知道了,原來是從那地方爬出來的鬼東西。」林白深吸一口氣,更加慎重起來了。   他明白了之前鴨舌帽男人的屍體,為什麼會突然腐爛成這樣。   因為對方早就被借屍還魂了。   這應該也是為什麼,何天下一定要倒著背對方的原因。   這根本就是從滇大鬼教室天花板上,走下來的,一具詭異的倒吊屍!   「一隻死去的鬼,不斷腐爛,喫下更多的人和鬼,積壓越來越多的詛咒,最後就會成為這樣一具倒吊屍嗎?」   「而滇大鬼教室,足足有三十多具這樣的屍體,難怪如此恐怖。」   「死後的鬼,只剩下最純粹的詛咒,最極致的惡意,不再具備絲毫理智,只有把別人也拖入深淵,這個唯一的執念,這是連鬼都會感到害怕的東西!」   林白喃喃自語。   而何天下聽到這些話,臉上那種時刻都保持著幽默的表情,終於一點點收斂了起來。   「二弟,你懂的真不少。」   「你是被纏上了,沒辦法處理?把它給我,我還你一個人情。」林白平靜開口,伸出了一隻手。   雖然這樣的東西很恐怖。   哪怕對於他而言,也十分麻煩。   但終究要不了命。   鬼修喫下這樣一具,滿是詛咒環繞的鬼屍,頂多相當於喫了幾個臭雞蛋而已。   何天下先是愣了一下,突然把鬼屍重新揹回身後,警惕開口:「開什麼玩笑啊!你這傢伙!這可是我的舊部,你想奪權嗎?」   林白無言。   他其實也很好奇。   為什麼背負這樣一個詛咒根源,何天下卻還能像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說話。   難道真如他所說。   這玩意兒認得他,是他手下?   剛才這具咒屍睜眼打量自己,也是怕自己會成為危害何天下的威脅?   「總之,它剛才真的睜眼了,你好自為之老何。」林白說完最後一句,不再多言,遠離了何天下,站到了柳婷等人身邊去。   他倒不是真這麼不近人情。   主要對方身上背負著一個,對於鬼修而言,相當於臭雞蛋的東西,林白聞著難受,肯定要站遠點。   於是何天下又像往常一樣,成為了人羣中最孤獨的那個人。   他兀自感慨:「王,生來孤獨,這就是王血的詛咒嗎?人生,寂寞如雪啊!」   他從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沒有人會跟一個拉著拖把蘸屎的瘋子站在一起。   「林哥,辛苦了!」柳二娃一看林白回來,連忙揮手喊道。   林白也不知道自己辛苦什麼了,只能點了點頭。   「滋滋滋……」   一陣宏大的電流聲響起,是從廣播中傳出來的,所有人目光再次投向了實驗樓。   剛才一羣靈異掌控者爆發矛盾時。   這裡又死了一批學生、老師、教職工。   而這一次,不知為何,高銘教授似乎把目光投向了,理論上而言跟他牽連更小的外來者。   「請孟晟,洪語賸,閻虎,來實驗樓。」   他只點了三個人。   但每一個,都讓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   因為這三個,都是四級高手。   孟晟不用說,洪語賸是那名偶戲師。   而閻虎更是和梁寬一個級別的四級頂級高手!   此刻閻虎早已經狀若瘋魔,和他駕馭的鬼,站在一起,在烏泱泱的人羣前走過,「恐懼」靈異肆無忌憚的迸發,將很多人嚇得昏死過去。   剛才沒有了靈異掌控者去「墊命」。   又一波普通人被迫踏入實驗樓時,閻虎似乎就下定了某個決定,開始不顧一切發揮自己的靈異。   他想用這種方式,救下更多的人。   但也因此,註定了會被陰祟盯上。   他會被選中,在場的人,倒是沒什麼驚訝的。   但孟晟和偶戲師恰好被選上,就讓一眾人神情詭異起來,紛紛看向了林白。   因為不久前,他才跑過去,熱情的拍打這兩人肩膀,和他們攀談了關係。   不過看了一會兒後,一些人又移開了目光。   因為他們實在想不出來,林白是怎麼掌控高銘教授選人規則的。   難道他其實是隱藏在人羣中的鬼,他就是高銘教授本人?   這個猜測太滑稽了。   如果真是這樣,在酒店十二樓的時候,紅執事不可能發現不了問題。   很多人搖搖頭,只能認定為這是一種巧合。   唯有李準微不可察的,多看了林白幾眼。   其實在林白上去和兩人攀談時,他就看到了兩人面相開始變得晦暗,這是大難臨頭的徵兆。   不過李準不敢多說什麼。   因為這個過程中,他因為好奇,嘗試觀了一眼林白的面相。   看到的結果,讓他大腦一片空

「林哥這是……」柳二娃面露不解。

  明明是剛纔想殺自己和表姐的仇人,為什麼林白下一刻又能和他們談笑風生?

  不過他這個人平時脾氣差,但也有一個優點,只要是自己認準了的人,不管做什麼,他都能幫對方找到理由。

  「難道是想幫我們化敵為友?大家都是靈異掌控者,將來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是怕我和表姐再遇到這些人難堪?」

  「額……應該是吧,林哥社交能力真強!」李準也只能點頭附和。

  柳婷倒是沒有多想什麼,一邊給自己表弟包紮好了腳上傷口,一邊沒心沒肺的開口:「不要怕,下次再見了,俺能打過!」

  「oioi!二弟你這傢伙,竟然能和仇人談笑風生,城府可真是深不見底啊!」何天下一驚一乍的大喊起來。

  見走回來的林白沒搭理自己。

  他又換了一種熱血日漫說話方式:「可惡啊!如果仇恨能這麼輕易化解的話,你又把我們這些同仇敵愾的同伴當作什麼了啊?!笑話嗎?!可惡可惡可惡!」

  林白一撫額頭。

  跟何天下做朋友,有時候真挺想報警的。

  他偏過頭,裝作不認識走了過去。

  不過走了沒幾步,突然停在原地。

  因為林白感覺到了一股隱晦的注視。

  扭過頭,他突然握緊了萬顱錘,鬼神瞳也驟然張開,血光覆蓋了兩人。

  「oioi!你這傢伙,不僅和敵人打成一片,還要對同伴動手嗎?我真是看錯了你!」何天下立即大聲嚷嚷起來。

  「那東西……睜眼了。」林白沒有搭理他的胡言胡語,只是定定的盯著何天下背負的鬼屍。

  何天下聞言就跟一條被蚊子咬了尾巴的獅子狗一樣,猛然跳起,腦袋奮力朝後轉,想去看自己身後的情況。

  為此他在原地轉了好幾圈。

  最後才發現自己一轉,背著的屍體也跟著轉,這樣根本不能看到頭朝下的屍體的臉。

  他就像一條想咬住自己尾巴的狗。

  好半天才想到了辦法,把屍體朝前一甩,高高舉起屍體雙腿,和對方一張臉對視。

  「沒有睜眼啊,學會騙人了,林白你這傢伙!」

  林白無語。

  這麼長時間了,別人肯定早就閉上了啊。

  而且他剛纔看到的,鬼屍也只是睜開了一下眼睛,詭異的打量了自己一眼,然後就繼續恢復了死人的狀態。

  林白想說些什麼,但多看幾眼後,似乎想到了什麼。

  「這具屍體,從哪搬來的?」

  「二弟,又跟大哥裝傻不是?他不是你看著跳樓的嗎?」

  「我知道了,原來是從那地方爬出來的鬼東西。」林白深吸一口氣,更加慎重起來了。

  他明白了之前鴨舌帽男人的屍體,為什麼會突然腐爛成這樣。

  因為對方早就被借屍還魂了。

  這應該也是為什麼,何天下一定要倒著背對方的原因。

  這根本就是從滇大鬼教室天花板上,走下來的,一具詭異的倒吊屍!

  「一隻死去的鬼,不斷腐爛,喫下更多的人和鬼,積壓越來越多的詛咒,最後就會成為這樣一具倒吊屍嗎?」

  「而滇大鬼教室,足足有三十多具這樣的屍體,難怪如此恐怖。」

  「死後的鬼,只剩下最純粹的詛咒,最極致的惡意,不再具備絲毫理智,只有把別人也拖入深淵,這個唯一的執念,這是連鬼都會感到害怕的東西!」

  林白喃喃自語。

  而何天下聽到這些話,臉上那種時刻都保持著幽默的表情,終於一點點收斂了起來。

  「二弟,你懂的真不少。」

  「你是被纏上了,沒辦法處理?把它給我,我還你一個人情。」林白平靜開口,伸出了一隻手。

  雖然這樣的東西很恐怖。

  哪怕對於他而言,也十分麻煩。

  但終究要不了命。

  鬼修喫下這樣一具,滿是詛咒環繞的鬼屍,頂多相當於喫了幾個臭雞蛋而已。

  何天下先是愣了一下,突然把鬼屍重新揹回身後,警惕開口:「開什麼玩笑啊!你這傢伙!這可是我的舊部,你想奪權嗎?」

  林白無言。

  他其實也很好奇。

  為什麼背負這樣一個詛咒根源,何天下卻還能像沒事人一樣站在那裡說話。

  難道真如他所說。

  這玩意兒認得他,是他手下?

  剛才這具咒屍睜眼打量自己,也是怕自己會成為危害何天下的威脅?

  「總之,它剛才真的睜眼了,你好自為之老何。」林白說完最後一句,不再多言,遠離了何天下,站到了柳婷等人身邊去。

  他倒不是真這麼不近人情。

  主要對方身上背負著一個,對於鬼修而言,相當於臭雞蛋的東西,林白聞著難受,肯定要站遠點。

  於是何天下又像往常一樣,成為了人羣中最孤獨的那個人。

  他兀自感慨:「王,生來孤獨,這就是王血的詛咒嗎?人生,寂寞如雪啊!」

  他從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沒有人會跟一個拉著拖把蘸屎的瘋子站在一起。

  「林哥,辛苦了!」柳二娃一看林白回來,連忙揮手喊道。

  林白也不知道自己辛苦什麼了,只能點了點頭。

  「滋滋滋……」

  一陣宏大的電流聲響起,是從廣播中傳出來的,所有人目光再次投向了實驗樓。

  剛才一羣靈異掌控者爆發矛盾時。

  這裡又死了一批學生、老師、教職工。

  而這一次,不知為何,高銘教授似乎把目光投向了,理論上而言跟他牽連更小的外來者。

  「請孟晟,洪語賸,閻虎,來實驗樓。」

  他只點了三個人。

  但每一個,都讓在場所有人臉色一變。

  因為這三個,都是四級高手。

  孟晟不用說,洪語賸是那名偶戲師。

  而閻虎更是和梁寬一個級別的四級頂級高手!

  此刻閻虎早已經狀若瘋魔,和他駕馭的鬼,站在一起,在烏泱泱的人羣前走過,「恐懼」靈異肆無忌憚的迸發,將很多人嚇得昏死過去。

  剛才沒有了靈異掌控者去「墊命」。

  又一波普通人被迫踏入實驗樓時,閻虎似乎就下定了某個決定,開始不顧一切發揮自己的靈異。

  他想用這種方式,救下更多的人。

  但也因此,註定了會被陰祟盯上。

  他會被選中,在場的人,倒是沒什麼驚訝的。

  但孟晟和偶戲師恰好被選上,就讓一眾人神情詭異起來,紛紛看向了林白。

  因為不久前,他才跑過去,熱情的拍打這兩人肩膀,和他們攀談了關係。

  不過看了一會兒後,一些人又移開了目光。

  因為他們實在想不出來,林白是怎麼掌控高銘教授選人規則的。

  難道他其實是隱藏在人羣中的鬼,他就是高銘教授本人?

  這個猜測太滑稽了。

  如果真是這樣,在酒店十二樓的時候,紅執事不可能發現不了問題。

  很多人搖搖頭,只能認定為這是一種巧合。

  唯有李準微不可察的,多看了林白幾眼。

  其實在林白上去和兩人攀談時,他就看到了兩人面相開始變得晦暗,這是大難臨頭的徵兆。

  不過李準不敢多說什麼。

  因為這個過程中,他因為好奇,嘗試觀了一眼林白的面相。

  看到的結果,讓他大腦一片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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