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我的命?給你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403·2026/5/18

「命宮詭變,怎麼可能,命宮怎麼會詭變……」李準呆立當場,整個人宛如石化了一般。   「詭變」指狀態不切確,始終在流動式的變化。   在十二宮裡,常常被用以形容「玄祕宮」。   【玄祕宮擅遊,常詭變也】   而命宮,指的並不是一個人能活多久,在十二宮中,它象徵著一個人的「自我」。   身份、地位、性格、命運……等等全都被包含在內。   雖說命宮並不是一直恆定不變的,但至少在被觀測的時候,應該是一個確切的狀態。   可能幾十年後,會有變動,但也只是細微變化。   像玄祕宮一樣「詭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任何一本相術古書上,都從未記載過這種情況。   李準甚至懷疑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活人的相,而是一隻鬼的臉!   「不……不對,老頭子好像說過,有一種情況,真的有這種情況,是什麼來著……是什麼……」   「對了!我想起來了,命宮詭變,非神即鬼,如果有活著的神或者鬼,就會呈現出這種狀態!」   「因為神鬼難測,它們的命宮,是無法被觀測的,常詭變也!」   李準兩手用力抓撓著自己頭皮,眼珠子死死瞪大,終於想起來自己爺爺在瘋了之後,曾無意中說起的一件事。   他之所以如此驚訝。   是因為他明白,老爺子口中的「鬼」和「神」,指的可不是一般東西。   在以前,鬼也是一種正當的信仰,是人類祖先在對抗大自然災害時,虛構出來的一種類似神的東西。   在他們這一支相術世家世代流傳的古籍記載中,真正的「神」和「鬼」,早就不見了,於歷史長河中悄然隱去,消失於無蹤之地。   而後來這些靈異,乃至於噩夢世界中,被稱為「神」的東西,其實遠遠無法和以前那些鬼神相提並論。   而今天,看到類似傳說中鬼神的面相,怎能叫李準不激動?   他甚至想撲上去問林白,他到底是不是那些曾消逝在歷史長河中的鬼神。   他的歸來,是不是意味著這個痛苦而絕望的靈異時代的終結?   可最終,李準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並不明白,這樣的東西,到底是善是惡。   哪怕林白明面上人不錯。   可要是被自己點破了某種隱藏的身份,說不定頃刻間就會顯露出兇惡至極的另一面來!   他決定,有時間了,回去問問老爺子再說。   這時候,孟晟和偶戲師,已經陰沉著一張臉,朝前方走去了。   他們雖然極度不情願。   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兩人就感覺到,自己的頭皮莫名奇妙開始發麻,心臟位置有一股陰冷開始侵襲全身。   不及時踏入實驗樓的話。   陰祟的靈異,或許會直接將他們殺死!   他們之前已經對這隻陰祟的靈異,有了一些瞭解,並且總結了幾種可以活命的辦法。   兩人心底還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後方,一道巨大的鬼影逼近,不斷變幻的黑影輪廓,會化作每一個人心底最害怕的一種東西。   閻虎也走過來了。   剛才林白被圍攻時,這位漢子其實也曾投來了關注的目光,手摸在了腰後別著的一件靈異物品上。   要是沒有何天下的出現。   他應該是會出手的。   哪怕紅執事已經失聯,他依舊沒有忘記對方的命令。   這是一位軍人一樣恪守職責的鐵血猛男。   可惜,他的舉動,早已經觸怒了高銘教授的底線。   地上躺著的很多被嚇得昏死的學生,都被那隻「恐鬼」的靈異壓制著,無法被叫進實驗樓。   這裡也能看出閻虎的實力有多恐怖。   他竟然真的能在一隻復甦的陰祟面前,庇護幾百個普通人!   「基金會的隊長好像都很富裕,身上好東西不少,待會兒要不要趁他出手的時候,我也出手,解決這隻陰祟?」林白喃喃自語,有些猶豫。   他明白,閻虎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像先前那些人一樣,直接慘死於陰祟之手。   以這種高手的實力,是能鬧出一點動靜的。   這或許會是自己,最好的機會!   「來啊!快來,嘻嘻嘻,孟晟,輪到你了,該你了!」樓頂突然出現一道詭異的黑影,看著有點眼熟,竟然是不久前才死的梁姐。   她主動跳樓自殺,死後化作一道鬼影,走入了實驗樓前,那塊擺滿蠟燭和黑白照片的地方。   那地方很詭異,是水泥廣場上,唯一沒有被屍體堆積的一塊地。   梁姐發出怨毒的嘶吼,她的身體有點怪異,像是還拼合了好幾個不同人的身體部位。   有點像死去的端公少年,和閒散奇人中的另外幾人。   他們都是被孟晟親手送進實驗樓的,此刻也成為了他和這棟樓之間,最深刻的「因果」。   被呼喚之後,孟晟腳步更快了,三五步就踏入了漆黑的實驗樓大門。   伴隨著高銘教授的不斷復甦,這棟樓似乎越來越詭異了。   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樓裡的情況,一扇大門之隔的地方,外面還有月光,裡面卻一絲一毫光線都見不到!   偶戲師儘可能緩慢的邁步。   看到身旁的孟晟就跟被鬼迷了一樣,猛然加快腳步這一幕,他的臉皮忍不住狠狠抖了幾下。   「喵!喵!喵!」   突然一陣貓叫傳來。   偶戲師驚恐的瞪大了眼,死死抬頭看向天台上。   下一刻他渾身一震,不斷搖著頭,嘴裡喊著不可能。   天台上站著一個小人。   仔細看,那是一尊血肉戲偶。   木頭製作的骨架,上面縫製了很多動物的皮肉、骨頭、毛髮,看上去既恐怖又猙獰。   偶戲師一般只會用木頭製作戲偶。   可一些走入邪道者,會用貓狗等具備「通靈」潛質的動物屍體,來縫製更加靈動的戲偶。   據說一些戲偶在午夜時分,會自己開始唱戲。   對於一名達到了修行四階段的偶戲師,製作這樣的戲偶,是家常便飯一般的易事。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   會有一天,看到自己親手縫製的戲偶,招手把自己引向死亡。   「喵!喵~~!」貓叫聲愈發激烈了,像極了發春的母貓。   偶戲師失魂落魄,他聽出來了,這是自己十四歲那年養的第一隻貓。   他的人生和別的小孩從小就不一樣,終日在父親的逼迫下苦練偶戲師的技藝,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這隻貓被他視為了自己第一個朋友。   卻又在父親逼迫下,成為了自己的第一個「作品」。   「你回來了嗎……你來找我了,你想要什麼……我的命?我給你!」   偶戲師剛才還顯得很謹慎,一心只想活命,沒想到在幾聲貓叫後,他就跟完全喪失了理智一樣,突然跟孟晟一樣,快步衝進了已經完全漆黑一片的實驗樓樓道

「命宮詭變,怎麼可能,命宮怎麼會詭變……」李準呆立當場,整個人宛如石化了一般。

  「詭變」指狀態不切確,始終在流動式的變化。

  在十二宮裡,常常被用以形容「玄祕宮」。

  【玄祕宮擅遊,常詭變也】

  而命宮,指的並不是一個人能活多久,在十二宮中,它象徵著一個人的「自我」。

  身份、地位、性格、命運……等等全都被包含在內。

  雖說命宮並不是一直恆定不變的,但至少在被觀測的時候,應該是一個確切的狀態。

  可能幾十年後,會有變動,但也只是細微變化。

  像玄祕宮一樣「詭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任何一本相術古書上,都從未記載過這種情況。

  李準甚至懷疑自己看到的,不是一個活人的相,而是一隻鬼的臉!

  「不……不對,老頭子好像說過,有一種情況,真的有這種情況,是什麼來著……是什麼……」

  「對了!我想起來了,命宮詭變,非神即鬼,如果有活著的神或者鬼,就會呈現出這種狀態!」

  「因為神鬼難測,它們的命宮,是無法被觀測的,常詭變也!」

  李準兩手用力抓撓著自己頭皮,眼珠子死死瞪大,終於想起來自己爺爺在瘋了之後,曾無意中說起的一件事。

  他之所以如此驚訝。

  是因為他明白,老爺子口中的「鬼」和「神」,指的可不是一般東西。

  在以前,鬼也是一種正當的信仰,是人類祖先在對抗大自然災害時,虛構出來的一種類似神的東西。

  在他們這一支相術世家世代流傳的古籍記載中,真正的「神」和「鬼」,早就不見了,於歷史長河中悄然隱去,消失於無蹤之地。

  而後來這些靈異,乃至於噩夢世界中,被稱為「神」的東西,其實遠遠無法和以前那些鬼神相提並論。

  而今天,看到類似傳說中鬼神的面相,怎能叫李準不激動?

  他甚至想撲上去問林白,他到底是不是那些曾消逝在歷史長河中的鬼神。

  他的歸來,是不是意味著這個痛苦而絕望的靈異時代的終結?

  可最終,李準還是忍住了。

  因為他並不明白,這樣的東西,到底是善是惡。

  哪怕林白明面上人不錯。

  可要是被自己點破了某種隱藏的身份,說不定頃刻間就會顯露出兇惡至極的另一面來!

  他決定,有時間了,回去問問老爺子再說。

  這時候,孟晟和偶戲師,已經陰沉著一張臉,朝前方走去了。

  他們雖然極度不情願。

  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後,兩人就感覺到,自己的頭皮莫名奇妙開始發麻,心臟位置有一股陰冷開始侵襲全身。

  不及時踏入實驗樓的話。

  陰祟的靈異,或許會直接將他們殺死!

  他們之前已經對這隻陰祟的靈異,有了一些瞭解,並且總結了幾種可以活命的辦法。

  兩人心底還懷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後方,一道巨大的鬼影逼近,不斷變幻的黑影輪廓,會化作每一個人心底最害怕的一種東西。

  閻虎也走過來了。

  剛才林白被圍攻時,這位漢子其實也曾投來了關注的目光,手摸在了腰後別著的一件靈異物品上。

  要是沒有何天下的出現。

  他應該是會出手的。

  哪怕紅執事已經失聯,他依舊沒有忘記對方的命令。

  這是一位軍人一樣恪守職責的鐵血猛男。

  可惜,他的舉動,早已經觸怒了高銘教授的底線。

  地上躺著的很多被嚇得昏死的學生,都被那隻「恐鬼」的靈異壓制著,無法被叫進實驗樓。

  這裡也能看出閻虎的實力有多恐怖。

  他竟然真的能在一隻復甦的陰祟面前,庇護幾百個普通人!

  「基金會的隊長好像都很富裕,身上好東西不少,待會兒要不要趁他出手的時候,我也出手,解決這隻陰祟?」林白喃喃自語,有些猶豫。

  他明白,閻虎肯定不會坐以待斃,像先前那些人一樣,直接慘死於陰祟之手。

  以這種高手的實力,是能鬧出一點動靜的。

  這或許會是自己,最好的機會!

  「來啊!快來,嘻嘻嘻,孟晟,輪到你了,該你了!」樓頂突然出現一道詭異的黑影,看著有點眼熟,竟然是不久前才死的梁姐。

  她主動跳樓自殺,死後化作一道鬼影,走入了實驗樓前,那塊擺滿蠟燭和黑白照片的地方。

  那地方很詭異,是水泥廣場上,唯一沒有被屍體堆積的一塊地。

  梁姐發出怨毒的嘶吼,她的身體有點怪異,像是還拼合了好幾個不同人的身體部位。

  有點像死去的端公少年,和閒散奇人中的另外幾人。

  他們都是被孟晟親手送進實驗樓的,此刻也成為了他和這棟樓之間,最深刻的「因果」。

  被呼喚之後,孟晟腳步更快了,三五步就踏入了漆黑的實驗樓大門。

  伴隨著高銘教授的不斷復甦,這棟樓似乎越來越詭異了。

  外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樓裡的情況,一扇大門之隔的地方,外面還有月光,裡面卻一絲一毫光線都見不到!

  偶戲師儘可能緩慢的邁步。

  看到身旁的孟晟就跟被鬼迷了一樣,猛然加快腳步這一幕,他的臉皮忍不住狠狠抖了幾下。

  「喵!喵!喵!」

  突然一陣貓叫傳來。

  偶戲師驚恐的瞪大了眼,死死抬頭看向天台上。

  下一刻他渾身一震,不斷搖著頭,嘴裡喊著不可能。

  天台上站著一個小人。

  仔細看,那是一尊血肉戲偶。

  木頭製作的骨架,上面縫製了很多動物的皮肉、骨頭、毛髮,看上去既恐怖又猙獰。

  偶戲師一般只會用木頭製作戲偶。

  可一些走入邪道者,會用貓狗等具備「通靈」潛質的動物屍體,來縫製更加靈動的戲偶。

  據說一些戲偶在午夜時分,會自己開始唱戲。

  對於一名達到了修行四階段的偶戲師,製作這樣的戲偶,是家常便飯一般的易事。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

  會有一天,看到自己親手縫製的戲偶,招手把自己引向死亡。

  「喵!喵~~!」貓叫聲愈發激烈了,像極了發春的母貓。

  偶戲師失魂落魄,他聽出來了,這是自己十四歲那年養的第一隻貓。

  他的人生和別的小孩從小就不一樣,終日在父親的逼迫下苦練偶戲師的技藝,連一個朋友都沒有。

  這隻貓被他視為了自己第一個朋友。

  卻又在父親逼迫下,成為了自己的第一個「作品」。

  「你回來了嗎……你來找我了,你想要什麼……我的命?我給你!」

  偶戲師剛才還顯得很謹慎,一心只想活命,沒想到在幾聲貓叫後,他就跟完全喪失了理智一樣,突然跟孟晟一樣,快步衝進了已經完全漆黑一片的實驗樓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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