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求也得排隊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399·2026/5/18

「孩子,好多孩子,孩子們,對不起,是我沒有攔住你們!」閻虎腳步有些踉蹌的從遠處走來,一雙虎目嗜血般殷紅。   他彷彿看到實驗樓上站滿了學生。   其它人無法看透的教室黑暗中,正有數不清的人在朝他揮手。   這些人不久前才紛紛墜樓而亡。   在閻虎看來,這都是自己本該阻止的慘劇。   「我來救你們!別害怕,我會救你們!」   這位虎背熊腰,看上去跟黑幫打手沒什麼兩樣的漢子,卻是在場幾十名靈異掌控者之中,唯一堅定的站在普通人一方的。   他很快來到了擺著蠟燭的地方。   再往前幾步,就回不了頭了。   突然,那隻漂浮在閻虎身後,象徵著每個人心底最深恐懼的鬼,伸手扯了他一下。   閻虎為了一羣普通人,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但他駕馭的這隻鬼,卻沒有這種道德品質。   它這一拉,閻虎就彷彿看到了什麼很恐怖的東西一樣,直愣愣停在了原地。   他背後冷汗,像水一樣往下流,兩隻眼睛越來越紅。   「不!怎麼會死這麼多……不該這樣的!」   他最恐懼的,似乎並不是會傷害自己的某種東西,而是眼前密密麻麻的死亡。   被這麼一激。   閻虎爺從剛才渾噩的狀態中,掙紮了出來。   盯著面前水泥地上,大片的鮮紅,密密麻麻的死人,他崩潰的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了肉裡,卻感受不到疼痛。   無力跪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陰祟的靈異影響還在持續,停下腳步的閻虎突然感覺內心有一股陰冷在瀰漫。   他明白,自己要麼繼續往前走,要麼就會死在這裡。   「對不起,你們已經死了,我不能來救你們了,我的命,還要留著救更多的人!」   閻虎眼神清明瞭幾分,突然從懷裡摸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半個破碗,裡面有凝固的蠟油,還有一根用於點燈的棉絮。   這好像是有誰在某次請神、或者送神儀式中,用到過的簡陋「油燈」。   閻虎彎下腰,把油燈點燃。   火焰騰起的剎那,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沁入骨髓的寒冷。   不出意外,這盞簡陋油燈,曾舉行過的「送神儀式」,送走的,估計是非常了不得的東西。   油燈的火焰一開始是橘紅,漸漸的化為了青白色的鬼火。   隨著這一變化,閻虎兩隻眼珠突然開始不安的跳動起來,直至徹底上翻,只剩下眼白。   他好像被什麼東西迷了,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隨後就跟一個鬼一樣,圍繞著油燈開始打轉,腳步帶著特定韻律,就跟在跳大神一樣。   而這種靈異的出現,竟然遏制住了,高銘教授的力量!   閻虎被自己取出的靈異物品,控制在了方圓三寸,無法走出,但也因此不用踏入實驗樓,也不用承受因果反噬死去。   許多人看到這一幕,都倒吸一口冷氣。   不得不感慨。   這位基金會滇市分部中,名氣排行第二的隊長,果真是一位狠人。   因為他這樣的操作,稍有不慎,就會真的把自己真變成一隻鬼,以後終日只能圍繞著那盞破碗油燈打轉。   也有人在羨慕,基金會果然財大氣粗。   隨便拿出一件靈異物品,就可以對抗陰祟的靈異影響。   他們這些人,則只能儘可能抱團取暖,在靈異選中自己時,更是隻能毫無抵抗的死去。   這一邊,林白倒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自己是基金會榮譽執事。   如果就這麼看著一位隊長去送死,出去了,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況且不久前自己被圍攻,閻虎的確是投來了關注的目光,並且握住了某件靈異物品,打算出手的。   於情於理,他剛才應該幫幫人家。   他自己能有手段保命,自然是更好,畢竟現在的林白,情況也不樂觀。   他的記憶愈發混雜。   扭頭看向烏泱泱的學生時,目光中甚至會偶爾流露出殺意和恨意。   高銘教授當年被誣陷時。   滇大所有人,沒有一個站在他這一邊。   即便是不在網上聲討,或是在學校裡遊行抗議他繼續當老師的人。   也以中立的態度,默許了其它人的行為。   那場整個學校所有人的聲討狂歡中。   他被迫成為了罪人。   而當他回來這一天,整座滇大,都該為當年發生的一切贖罪!   不管這些學生,是不是當年的學生,他們都代表了「滇大」,也意味著會成為高銘教授規則中的「罪人」。   「啊啊啊!」樓頂天台突然傳來慘叫。   這一次因果兌現的方式,不再是跳樓死亡。   梁姐和一羣閒散靈異掌控者化作的黑影,猛然按住了走上天台的孟晟,開始從他身體裡掏出各種東西。   鮮血飛濺,從樓頂落下。   這位接引過無數亡魂的引魂人,最終結局是被一羣亡魂無情吞噬。   「喵!!!」一聲暴戾的貓叫,失魂落魄的偶戲師爺被那個渾身都是黑毛的血肉戲偶撲倒了。   他倒在地上,渾身血肉被撕扯下來,在旁邊堆積成了一個扭扭曲曲的「玩偶」。   以生命製作戲偶,操縱他人人生的偶戲師。   最終的命運是被戲偶掏空身體,製作成一個徹底沒有生命的戲偶。   高銘教授復甦的力量似乎越來越強大了。   它採取的這兩種因果兌現方式,讓兩名強大的靈異掌控者,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之前的「梁姐」、「呂原」,多少還抵抗了一下。   孟晟兩人的慘叫聽得所有人頭皮發麻。   他們作為靈異掌控者,多少有一些保命手段,沒有這麼容易死去。   可在陰祟的靈異壓制下,他們的手段,也頂多隻能多續幾分鐘命而已,無法真正「保命」。   這種續命,也成為了一種恐怖的折磨。   「喵!!!」戲偶不斷撕扯,發出尖銳的貓叫。   梁姐等人化作的鬼,也發出一種類似野獸的吼叫,既憤怒,又興奮的不斷將孟晟撕碎。   這樣一幕幕殘殺場景,讓下方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靈異掌控者,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因為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們了。   「這期是我定製的人鬼獸!」這種情況下,只有何天下這樣的瘋子,依舊興致勃勃。   他咋咋呼呼的開口,還拿出手機錄像。   「我艹有錢人!」林白也不是很正常,跟何天下能玩到一塊兒去。   「呵呵,酸狗,仇富仇死你算了,恨有個勾八用……唉等等?」何天下見有人接話,本來很高興,網絡語錄一套一套的就甩出來了。   喊到一半才發現對方說的不太對。   「老二,你接錯了,你平時上網嗎你?你該說你恨有錢人,然後我再高高在上罵你兩句,最後你再說求求我了,我回復求也得排隊

「孩子,好多孩子,孩子們,對不起,是我沒有攔住你們!」閻虎腳步有些踉蹌的從遠處走來,一雙虎目嗜血般殷紅。

  他彷彿看到實驗樓上站滿了學生。

  其它人無法看透的教室黑暗中,正有數不清的人在朝他揮手。

  這些人不久前才紛紛墜樓而亡。

  在閻虎看來,這都是自己本該阻止的慘劇。

  「我來救你們!別害怕,我會救你們!」

  這位虎背熊腰,看上去跟黑幫打手沒什麼兩樣的漢子,卻是在場幾十名靈異掌控者之中,唯一堅定的站在普通人一方的。

  他很快來到了擺著蠟燭的地方。

  再往前幾步,就回不了頭了。

  突然,那隻漂浮在閻虎身後,象徵著每個人心底最深恐懼的鬼,伸手扯了他一下。

  閻虎為了一羣普通人,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但他駕馭的這隻鬼,卻沒有這種道德品質。

  它這一拉,閻虎就彷彿看到了什麼很恐怖的東西一樣,直愣愣停在了原地。

  他背後冷汗,像水一樣往下流,兩隻眼睛越來越紅。

  「不!怎麼會死這麼多……不該這樣的!」

  他最恐懼的,似乎並不是會傷害自己的某種東西,而是眼前密密麻麻的死亡。

  被這麼一激。

  閻虎爺從剛才渾噩的狀態中,掙紮了出來。

  盯著面前水泥地上,大片的鮮紅,密密麻麻的死人,他崩潰的攥緊了拳頭,指甲嵌進了肉裡,卻感受不到疼痛。

  無力跪倒在地,大口喘著粗氣。

  陰祟的靈異影響還在持續,停下腳步的閻虎突然感覺內心有一股陰冷在瀰漫。

  他明白,自己要麼繼續往前走,要麼就會死在這裡。

  「對不起,你們已經死了,我不能來救你們了,我的命,還要留著救更多的人!」

  閻虎眼神清明瞭幾分,突然從懷裡摸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半個破碗,裡面有凝固的蠟油,還有一根用於點燈的棉絮。

  這好像是有誰在某次請神、或者送神儀式中,用到過的簡陋「油燈」。

  閻虎彎下腰,把油燈點燃。

  火焰騰起的剎那,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沁入骨髓的寒冷。

  不出意外,這盞簡陋油燈,曾舉行過的「送神儀式」,送走的,估計是非常了不得的東西。

  油燈的火焰一開始是橘紅,漸漸的化為了青白色的鬼火。

  隨著這一變化,閻虎兩隻眼珠突然開始不安的跳動起來,直至徹底上翻,只剩下眼白。

  他好像被什麼東西迷了,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

  隨後就跟一個鬼一樣,圍繞著油燈開始打轉,腳步帶著特定韻律,就跟在跳大神一樣。

  而這種靈異的出現,竟然遏制住了,高銘教授的力量!

  閻虎被自己取出的靈異物品,控制在了方圓三寸,無法走出,但也因此不用踏入實驗樓,也不用承受因果反噬死去。

  許多人看到這一幕,都倒吸一口冷氣。

  不得不感慨。

  這位基金會滇市分部中,名氣排行第二的隊長,果真是一位狠人。

  因為他這樣的操作,稍有不慎,就會真的把自己真變成一隻鬼,以後終日只能圍繞著那盞破碗油燈打轉。

  也有人在羨慕,基金會果然財大氣粗。

  隨便拿出一件靈異物品,就可以對抗陰祟的靈異影響。

  他們這些人,則只能儘可能抱團取暖,在靈異選中自己時,更是隻能毫無抵抗的死去。

  這一邊,林白倒是鬆了一口氣。

  畢竟自己是基金會榮譽執事。

  如果就這麼看著一位隊長去送死,出去了,好像有點說不過去。

  況且不久前自己被圍攻,閻虎的確是投來了關注的目光,並且握住了某件靈異物品,打算出手的。

  於情於理,他剛才應該幫幫人家。

  他自己能有手段保命,自然是更好,畢竟現在的林白,情況也不樂觀。

  他的記憶愈發混雜。

  扭頭看向烏泱泱的學生時,目光中甚至會偶爾流露出殺意和恨意。

  高銘教授當年被誣陷時。

  滇大所有人,沒有一個站在他這一邊。

  即便是不在網上聲討,或是在學校裡遊行抗議他繼續當老師的人。

  也以中立的態度,默許了其它人的行為。

  那場整個學校所有人的聲討狂歡中。

  他被迫成為了罪人。

  而當他回來這一天,整座滇大,都該為當年發生的一切贖罪!

  不管這些學生,是不是當年的學生,他們都代表了「滇大」,也意味著會成為高銘教授規則中的「罪人」。

  「啊啊啊!」樓頂天台突然傳來慘叫。

  這一次因果兌現的方式,不再是跳樓死亡。

  梁姐和一羣閒散靈異掌控者化作的黑影,猛然按住了走上天台的孟晟,開始從他身體裡掏出各種東西。

  鮮血飛濺,從樓頂落下。

  這位接引過無數亡魂的引魂人,最終結局是被一羣亡魂無情吞噬。

  「喵!!!」一聲暴戾的貓叫,失魂落魄的偶戲師爺被那個渾身都是黑毛的血肉戲偶撲倒了。

  他倒在地上,渾身血肉被撕扯下來,在旁邊堆積成了一個扭扭曲曲的「玩偶」。

  以生命製作戲偶,操縱他人人生的偶戲師。

  最終的命運是被戲偶掏空身體,製作成一個徹底沒有生命的戲偶。

  高銘教授復甦的力量似乎越來越強大了。

  它採取的這兩種因果兌現方式,讓兩名強大的靈異掌控者,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畢竟之前的「梁姐」、「呂原」,多少還抵抗了一下。

  孟晟兩人的慘叫聽得所有人頭皮發麻。

  他們作為靈異掌控者,多少有一些保命手段,沒有這麼容易死去。

  可在陰祟的靈異壓制下,他們的手段,也頂多隻能多續幾分鐘命而已,無法真正「保命」。

  這種續命,也成為了一種恐怖的折磨。

  「喵!!!」戲偶不斷撕扯,發出尖銳的貓叫。

  梁姐等人化作的鬼,也發出一種類似野獸的吼叫,既憤怒,又興奮的不斷將孟晟撕碎。

  這樣一幕幕殘殺場景,讓下方無論是普通人,還是靈異掌控者,臉色都難看到了極點。

  因為接下來,就該輪到他們了。

  「這期是我定製的人鬼獸!」這種情況下,只有何天下這樣的瘋子,依舊興致勃勃。

  他咋咋呼呼的開口,還拿出手機錄像。

  「我艹有錢人!」林白也不是很正常,跟何天下能玩到一塊兒去。

  「呵呵,酸狗,仇富仇死你算了,恨有個勾八用……唉等等?」何天下見有人接話,本來很高興,網絡語錄一套一套的就甩出來了。

  喊到一半才發現對方說的不太對。

  「老二,你接錯了,你平時上網嗎你?你該說你恨有錢人,然後我再高高在上罵你兩句,最後你再說求求我了,我回復求也得排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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