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瘋了的靈異作者
林白和一個還算熟的老同學聊了幾句。
沒過多久,一羣男男女女相繼走了進來,包間人數來到十幾個。
陳光耀一一迎接,他居然還能準確叫出每個人的名字,有時候還會以「周老師」、「梁律師」這種稱呼叫人,看來對老同學的職業也有所瞭解。
林白也不得不佩服。
別人搞人情世故,也是花了很多心思啊。
難怪能當上前堂經理。
在場氣氛更熱絡了,很多人組成小團體,交流起來。
大學畢業一年多,高中同學相當於五六年沒見了,相互之間說生不生,說熟不熟,所以都很自然的,找到了以前的老友抱團。
一個剛坐下來,挎著印有大大LV標識挎包的女同學,目光在現場所有男人中掃過,最後鎖定了林白。
「姐妹們,那帥哥是誰啊?白白淨淨,看上去又溫柔又陽光的,是老孃的菜,當時怎麼沒記得班級裡有這麼一號人?」
她聲音其實很小,和幾個閨蜜說著悄悄話,可林白現在的聽力,自然是毫無保留的聽進了耳中。
「林白啊,才幾年,你就不認識了?馮然然,你每天跟小奶狗瘋玩,把腦子玩壞了吧?」另一個女同學調笑道,女生間的談話尺度,比外人想像的要更大。
「林白?」沒想到即便聽了名字,叫馮然然的LV女同學也沒想出具體是哪個人來。
「火葬場的林白。」有人提醒了一句。
她立馬記起來了:「是那個怪人啊?沒想到幾年不見,變化這麼大!」
其實這也不怪她。
高中時期,剛踏入城市的林白,當時是卯足了勁開始找鬼。
翹課是常有的事。
一學期上不了幾天課。
要不是因為成績實在是好,班主任早把他開除了。
一開始林白在大家眼中,是一個放蕩不羈的天才形象。
可自從有同學在火葬場見過他之後。
還相繼有人發現。
他還兼職了墓園看守人,醫院太平間保安,靈異主播探靈的演員等職業。
他的形象,一下子就變得奇奇怪怪起來。
當然,這其中有一個誤會。
當時林白和那個探靈主播,是偶然撞上的。
在一座廢棄的校園廁所裡,主播和一個扮鬼的助理,正在那裡極限拉扯,搞節目效果。
一回頭,自己背後隔間中,突然探出了一張陌生的臉。
嚇得對方直播設備都掉了,整個人的哀嚎傳遍了校園。
由於效果實在太逼真,被人切片剪輯後,點讚達到了幾十萬,導致同班同學很多人都刷到了。
自此林白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變得能和王槐並駕齊驅,成為了班級裡兩大怪人
「不過你們真別說,幾年沒見,林白看上去越來越陽光開朗了,跟電視劇裡暖男男二差不多,他當年幹那些兼職,可能也是家裡實在有困難吧?」有女同學開口。
「聽說他現在是醫生,高知識分子哎,收入應該也不錯,馮然然,要不要追一下?」
「切,老孃在乎錢嗎?老孃在乎的是人!」馮然然是一個很熱情奔放的女孩子,一有想法,立馬站起了身。
「林白,加個好友吧,怎麼也沒在班級羣看到你,對了,你現在還喜歡靈異探險嗎,我其實也有這方面的愛好。」
林白仰起頭看了一眼這個女同學。
花了妝,差不多有七分。
在普通人中算不錯。
但比徐珊珊差遠了。
不過大家是老同學,他沒有駁對方面子,拿起手機掃了碼,又提醒了一句。
「靈異探險,我早就不去了,勸你也最好別去,那些東西沒有絲毫意義,一旦遇到點什麼,很可能成為一輩子的陰影。」
馮然然明顯沒在意他說的什麼。
一溜煙跑回去,跟小姐妹們炫耀:「看見了吧?姐還是有魅力的,他這麼快就開始關心我了!」
……
「只剩錢俊然沒來了,我打了兩個電話,通了但沒人接,他可能是臨時有事,不管了,小楊,上菜吧。」陳光耀開口,前面的話是給同學們說的,後面則是吩咐一個服務員小妹。
這次聚會差不多二十個人。
其餘人都到齊了。
也不可能為了一個人一直等。
林白則是掃視了一圈,沒發現王槐的身影,他也沒急著問,等菜的間隙,拉著陳光耀寒暄了兩句,隨後纔不經意的提到了王槐。
「哦對,差點忘了,老梁,讓你問的事呢?」陳光耀看向一旁。
一個叫梁生的同學搖搖頭:「唉,別提了,我雖然和王槐離得近,但平時也不怎麼聯繫,這次過去,他鄰居居然告訴我,他瘋了。」
「對了,正好林白也在。」
「你們倆當時關係最好,所有人都不想跟王槐一個宿舍的時候,只有你幫了他。」
「他現在眼睛瞎了,我也不好再去叫他,你要是有時間,可以去看看他。」
「老梁,能不能具體說說?」林白皺眉,他記得王槐雖然精神不正常,但還是很惜命的。
他一直很怕鬼殺了自己,還常常感慨,要是自己死了,父母該怎麼辦。
「我也是聽我爸媽說的,她們經常和附近小區的人聊天,知道的事很多。」梁生也沒拒絕,直接講述起來。
其餘人臉上或是惋惜,或是八卦,都望了過來。
「高中畢業後,王槐沒再上學,而是一個人悶在家裡寫靈異小說,他爸媽怎麼勸也沒用,最後只能由著他。」
「可王槐越寫,整個人精神狀態越不對勁。」
「他常常喊著鬼要害人了,有時候大半夜會突然衝出房間,在小區裡瘋了一樣跑,像是有什麼人在追他。」
「很多鄰居都投訴了他們家,他爸媽只能挨個上門道歉。」
「這麼過了兩年,他突然不再跑出來擾民,但情況反而更嚴重了,他居然聲稱自己的故事,變成了現實。」
「然後呆在他自己臥室裡,兩年多沒敢再踏出來一步,因為他覺得外面的世界全是鬼!」
「就在幾個月前,他的行為變得更極端,聽說有一天晚上,他爸媽在外面敲門,問他喫不喫東西,他突然發了火,竟然用一支鋼筆捅瞎了自己兩隻眼睛。」
「那之後他爸媽也不敢再刺激他了,生怕他做出更可怕的事。」
「最後這件事是我去了他們小區,才聽他們鄰居說的,所以我也沒敢叫王槐來參加同學聚會。」
「自殘傾向,還是有點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