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要是一個月有365天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540·2026/5/18

「咚」、「啪」、「咚」、「啪」……   男人跳上公交車階梯,又跳下去,踩在滿是積水的路面上,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在雨夜裡顯得格外詭異。   外面暴雨傾盆。   車裡的人汗流滿面。   他們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幹嘛,只覺得伴隨他的這種動作,整輛車好像都在變得越來越不一樣。   每個人都產生了一種脊背發涼的悚然感。   剛上車的風塵女人突然掀起衣服,用力抓撓著自己的腹部,那裡有一團深深的疤痕,此刻變得奇癢無比。   姜小魚不經意間瞥到了這一幕。   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嬌小的身軀縮成了一團,呼吸更為緊張急促了。   因為在女人上車後,她就想起一件事。   當年的444路公交車,最後一次失事,死的人中,恰好就有一個從事特殊工作的女人。   據說車輛急剎時,對方被一把傘貫穿了腹部,死狀非常悽慘。   「哇,哇,哇……」小孩哭了起來。   姜小魚打了一個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這不是真的有小孩在哭。   而是自己左邊,那個女人張開嘴,在模仿小孩哭聲,對方的行為也越來越詭異了。   「我是來幫你的,為什麼殺我?為什麼!」職校學生悄無聲息出現在了姜小魚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死死盯著她。   「我明明幫了你,為什麼不信任我?我纔是幫你的人,我纔是這裡唯一的好人,為什麼反而成了你們眼裡的眼中釘!」   他臉色激動,像是對著姜小魚說話,又像在自言自語。   「我沒有殺你,放開我!」   姜小魚更害怕了,但這個女孩子,在強烈的恐懼之下,反而誕生出了幾分勇氣。   她伸手在自己衣服兜裡,悄悄握住了一枚棺材釘。   在對方舉動愈發怪異的時候。   她也咬著牙,發出了自己的反擊。   「啊!」   職校學生慘叫一聲,他的手背,被一顆釘子刺穿。   姜小魚趁機擺脫了他,連忙跑去了後車門,可惜這裡的車門早已經關閉,前車門沒關上,是因為那個男人還在那裡不停蹦跳,卡住了門。   她臉色難看,只能來到最後排的座位,緊握住剩餘的兩枚棺材釘,藉此保護自己。   車裡的乘客變得越來越古怪。   就連司機也產生了異變,他原本只是滿臉滴汗,但此時全身都在往下流水。   整個人就跟才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最可怕的還是那個男人。   自從他上車之後。   原本還算正常的公交車。   所有詭異和恐怖都被揭露了出來,那些死去的乘客,曾經悽慘的死狀,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而見到這一幕的唯一活人。   註定了無法活著下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哥,你到底在哪裡?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姜小魚淚水無聲的落下。   現在唯一的生路是前門。   可她敢用棺材釘,攻擊職校學生,但卻連多看一眼前門那個男人的勇氣都沒有。   堵門的男人雖然沒有暴露出死狀。   卻是這輛車上,最讓她害怕的存在!   「哥……你別蹦了,我……我害怕!」司機用毛巾擦著怎麼也擦不幹的汗,終於是鼓足勇氣喊道。   「咱們真得走了,已經晚點兩分鐘了,再不出發,會發生很恐怖的事,全車人恐怕都要陪葬。」   他一邊勸說,眼神卻已經在逐漸陰冷,皮膚也在變得蒼白。   司機一隻手放在駕駛室旁邊置物倉裡,似乎握住了一個什麼東西,看向林白的目光,變得極其不懷好意。   「咚」   林白跳上車,終於沒有再繼續胡鬧。   倒不是怕激怒了司機。   而是對方說的那句話。   如果現在鬧太大,車上包括司機都死了,恐怕接下來的路程就沒了。   林白也觀察過了。   車到了每一個站點,都有不同的乘客上來。   他還是比較注重可持續發展的。   「車輛起步,下一站,大安水庫,請坐穩扶好。」   當車門關閉。   公交車晃晃悠悠往前行駛。   車裡詭異的變化也逐漸停下。   中年女人不再學孩子哭,而是繼續抽泣著央求司機能不能開快點,她的孩子真的快撐不住了。   風塵女也放下了衣服,轉而拿出一面小鏡子,開始補被雨水弄花的妝。   她雖然帶著傘,但卻沒有打開過,這把傘好像很貴,是她手上的一個時尚單品,用來給別人看,而不是擋雨的。   職校學生把被刺穿,還掛著一枚釘子的右手,放進衣服裡藏著。   看見林白走過來,他坐在了姜小魚原本的位置上,十分不安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看他。   林白也沒有再為難對方。   因為他掃了一圈後,有了更好的目標。   先前的夫妻,包括職校學生,從鬼炁上來判斷,都只是惡鬼。   他們或許並不是這輛車上,最初的乘客,只是死後偶然搭乘上了這輛車。   而剛才上來的風塵女不同。   她路過時留下的鬼炁,風味極佳,質量上乘,跟惡鬼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這可能是一隻二級靈異:厲鬼!   風塵女此刻站在車輛中段位置,抓住扶手,時不時衝其它乘客翻個白眼。   她沒有坐下,從她的自言自語可以知道,應該是嫌棄坐公交車的人髒,不想弄髒了自己價值一千多的裙子。   「看什麼看?一身的味兒,離我遠點!」   當林白也握住上方扶手,站到這裡時,風塵女立馬橫眉冷豎,捏著鼻子開口。   林白頗為大度,沒有計較:「大姐,別誤會,看到你的瞬間,我突然靈感爆發,想起了一句詩。」   「什麼詩?」自古風塵女子愛財,也愛才,因為後者可能意味著更多的財。   「有朝一日錢在手,不喫香菜調成豿!」   風塵女乍一聽,還覺得詩句挺大氣的。   仔細一想,不喫香菜,這不就是自己網名嗎?還要把自己調成……   「滾開,少跟老孃油嘴滑舌的,我幹這一行怎麼了?總比你們這些月薪三千的窮比,loser,每天風裡來雨裡去,坐著又髒又破的公交車起早貪黑要強得多!」   她也明白,自己的行當,很難隱瞞,因此採取了更為潑辣的一種方式,來貶低他人,尋找自信。   林白頓時不樂意了:「大姐,你看錯人了。」   「我現在月薪三千,是因為一個月只有三十天,要是一個月有365天,我月薪就是三萬六!」   風塵女一聽這個數字,對林白有些另眼相待起來。   想不到這小小公交車上,還有一位薪水三萬多的隱藏高收入人羣。   難道對方也和自己一樣,實在沒打到車,才屈尊坐了公交?   她仔細打量兩眼。   這個年輕小夥,長得也不錯,五官秀氣,面龐白皙,眉眼始終帶著一抹溫柔陽光的淺笑。   做他生意,自己倒是不虧。   「呵呵,帥哥,要不加個……」風塵女說到一半,突然停下,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一個月要是有365天,那還叫一個月嗎?   那特麼不是一年嗎!   一年賺三萬多,連公館門口的保安都比不上,你擱這兒消遣誰

「咚」、「啪」、「咚」、「啪」……

  男人跳上公交車階梯,又跳下去,踩在滿是積水的路面上,發出兩種截然不同的聲音,在雨夜裡顯得格外詭異。

  外面暴雨傾盆。

  車裡的人汗流滿面。

  他們都不知道這個男人想幹嘛,只覺得伴隨他的這種動作,整輛車好像都在變得越來越不一樣。

  每個人都產生了一種脊背發涼的悚然感。

  剛上車的風塵女人突然掀起衣服,用力抓撓著自己的腹部,那裡有一團深深的疤痕,此刻變得奇癢無比。

  姜小魚不經意間瞥到了這一幕。

  又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嬌小的身軀縮成了一團,呼吸更為緊張急促了。

  因為在女人上車後,她就想起一件事。

  當年的444路公交車,最後一次失事,死的人中,恰好就有一個從事特殊工作的女人。

  據說車輛急剎時,對方被一把傘貫穿了腹部,死狀非常悽慘。

  「哇,哇,哇……」小孩哭了起來。

  姜小魚打了一個激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因為這不是真的有小孩在哭。

  而是自己左邊,那個女人張開嘴,在模仿小孩哭聲,對方的行為也越來越詭異了。

  「我是來幫你的,為什麼殺我?為什麼!」職校學生悄無聲息出現在了姜小魚身後,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死死盯著她。

  「我明明幫了你,為什麼不信任我?我纔是幫你的人,我纔是這裡唯一的好人,為什麼反而成了你們眼裡的眼中釘!」

  他臉色激動,像是對著姜小魚說話,又像在自言自語。

  「我沒有殺你,放開我!」

  姜小魚更害怕了,但這個女孩子,在強烈的恐懼之下,反而誕生出了幾分勇氣。

  她伸手在自己衣服兜裡,悄悄握住了一枚棺材釘。

  在對方舉動愈發怪異的時候。

  她也咬著牙,發出了自己的反擊。

  「啊!」

  職校學生慘叫一聲,他的手背,被一顆釘子刺穿。

  姜小魚趁機擺脫了他,連忙跑去了後車門,可惜這裡的車門早已經關閉,前車門沒關上,是因為那個男人還在那裡不停蹦跳,卡住了門。

  她臉色難看,只能來到最後排的座位,緊握住剩餘的兩枚棺材釘,藉此保護自己。

  車裡的乘客變得越來越古怪。

  就連司機也產生了異變,他原本只是滿臉滴汗,但此時全身都在往下流水。

  整個人就跟才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最可怕的還是那個男人。

  自從他上車之後。

  原本還算正常的公交車。

  所有詭異和恐怖都被揭露了出來,那些死去的乘客,曾經悽慘的死狀,一絲不掛的呈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而見到這一幕的唯一活人。

  註定了無法活著下車!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哥,你到底在哪裡?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姜小魚淚水無聲的落下。

  現在唯一的生路是前門。

  可她敢用棺材釘,攻擊職校學生,但卻連多看一眼前門那個男人的勇氣都沒有。

  堵門的男人雖然沒有暴露出死狀。

  卻是這輛車上,最讓她害怕的存在!

  「哥……你別蹦了,我……我害怕!」司機用毛巾擦著怎麼也擦不幹的汗,終於是鼓足勇氣喊道。

  「咱們真得走了,已經晚點兩分鐘了,再不出發,會發生很恐怖的事,全車人恐怕都要陪葬。」

  他一邊勸說,眼神卻已經在逐漸陰冷,皮膚也在變得蒼白。

  司機一隻手放在駕駛室旁邊置物倉裡,似乎握住了一個什麼東西,看向林白的目光,變得極其不懷好意。

  「咚」

  林白跳上車,終於沒有再繼續胡鬧。

  倒不是怕激怒了司機。

  而是對方說的那句話。

  如果現在鬧太大,車上包括司機都死了,恐怕接下來的路程就沒了。

  林白也觀察過了。

  車到了每一個站點,都有不同的乘客上來。

  他還是比較注重可持續發展的。

  「車輛起步,下一站,大安水庫,請坐穩扶好。」

  當車門關閉。

  公交車晃晃悠悠往前行駛。

  車裡詭異的變化也逐漸停下。

  中年女人不再學孩子哭,而是繼續抽泣著央求司機能不能開快點,她的孩子真的快撐不住了。

  風塵女也放下了衣服,轉而拿出一面小鏡子,開始補被雨水弄花的妝。

  她雖然帶著傘,但卻沒有打開過,這把傘好像很貴,是她手上的一個時尚單品,用來給別人看,而不是擋雨的。

  職校學生把被刺穿,還掛著一枚釘子的右手,放進衣服裡藏著。

  看見林白走過來,他坐在了姜小魚原本的位置上,十分不安的低下了頭,不敢去看他。

  林白也沒有再為難對方。

  因為他掃了一圈後,有了更好的目標。

  先前的夫妻,包括職校學生,從鬼炁上來判斷,都只是惡鬼。

  他們或許並不是這輛車上,最初的乘客,只是死後偶然搭乘上了這輛車。

  而剛才上來的風塵女不同。

  她路過時留下的鬼炁,風味極佳,質量上乘,跟惡鬼完全不在一個級別。

  這可能是一隻二級靈異:厲鬼!

  風塵女此刻站在車輛中段位置,抓住扶手,時不時衝其它乘客翻個白眼。

  她沒有坐下,從她的自言自語可以知道,應該是嫌棄坐公交車的人髒,不想弄髒了自己價值一千多的裙子。

  「看什麼看?一身的味兒,離我遠點!」

  當林白也握住上方扶手,站到這裡時,風塵女立馬橫眉冷豎,捏著鼻子開口。

  林白頗為大度,沒有計較:「大姐,別誤會,看到你的瞬間,我突然靈感爆發,想起了一句詩。」

  「什麼詩?」自古風塵女子愛財,也愛才,因為後者可能意味著更多的財。

  「有朝一日錢在手,不喫香菜調成豿!」

  風塵女乍一聽,還覺得詩句挺大氣的。

  仔細一想,不喫香菜,這不就是自己網名嗎?還要把自己調成……

  「滾開,少跟老孃油嘴滑舌的,我幹這一行怎麼了?總比你們這些月薪三千的窮比,loser,每天風裡來雨裡去,坐著又髒又破的公交車起早貪黑要強得多!」

  她也明白,自己的行當,很難隱瞞,因此採取了更為潑辣的一種方式,來貶低他人,尋找自信。

  林白頓時不樂意了:「大姐,你看錯人了。」

  「我現在月薪三千,是因為一個月只有三十天,要是一個月有365天,我月薪就是三萬六!」

  風塵女一聽這個數字,對林白有些另眼相待起來。

  想不到這小小公交車上,還有一位薪水三萬多的隱藏高收入人羣。

  難道對方也和自己一樣,實在沒打到車,才屈尊坐了公交?

  她仔細打量兩眼。

  這個年輕小夥,長得也不錯,五官秀氣,面龐白皙,眉眼始終帶著一抹溫柔陽光的淺笑。

  做他生意,自己倒是不虧。

  「呵呵,帥哥,要不加個……」風塵女說到一半,突然停下,她發現了一個問題。

  一個月要是有365天,那還叫一個月嗎?

  那特麼不是一年嗎!

  一年賺三萬多,連公館門口的保安都比不上,你擱這兒消遣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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