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7章我們出不去的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230·2026/5/18

張庭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幕詭異的場景。   一個白府小廝,撲到祭臺前,先是長吸了一口引魂香,隨後咂吧幾下嘴,彷彿在評頭論足。   在孫管家呵斥的時候。   他不管不顧,一把抱起香案,扭頭就跑。   隨著那個小廝的跑動,眾賓客突然全都齊刷刷站了起來。   它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引魂香,這種香對死人有一種強烈的誘惑力。   引魂香被搬走。   一個個紙人,古怪的影子,渾身溼漉漉的怪人,還有立起來走路,彷彿一個活人的衣服……   各種奇怪的東西全部跟著跑。   孫管家面沉如水。   一旁已經有新趕來的護院,手持刀棍,追向了那個男人。   可對方速度奇快,一般護院根本追不上。   有兩個鎮客也想出手阻攔,被男人蠻橫的撞飛了出去,他簡直宛如一頭兇獸,在人羣中橫衝直闖。   「不好。」張庭突然大喊一聲:「小心!」   他聽到了銅鈴搖晃的聲音。   孫管家出手了!   然而下一刻。   「砰」的一聲,張管家手上鈴鐺,竟然炸開了,濺得他滿臉是血。   張庭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孫管家也愣在了原地。   鬼哭狼嚎的聲音不斷走遠,賓客場瞬間變得寂寥。   除了幾個鎮客外,所有鬼賓客全部跟著那個小廝衝進了白家大院深處。   「不好,要出事!」孫管家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望著那人背影,沒敢去追。   他拍打著掌心,喃喃了幾句什麼,也沒管地上的張庭,一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幾個護院愣在原地。   張庭看了看地上寬臉漢子的屍體,以及炸成了血霧的師妹,一咬牙,出手狠戾的殺死了幾個護院。   隨後他撿起幾塊師兄妹殘塊,放進衣服裡,轉身就跑。   另一邊,矮牆院子裡。   鬼新娘已經不見蹤影,她之前和丫鬟鬼纏鬥的地方,留下了好幾具破碎的丫鬟鬼屍體。   不過在這麼龐大的鬼羣面前,鬼新娘似乎最終還是選擇了逃走。   白淺已經不見了。   井口只有一雙指節發白,用力扣著井沿的手。   恐怖的是,這雙唯一正常的人手周圍,密密麻麻,全都是一雙雙發白浮腫的鬼手。   就在白淺已經難以堅持,身體越來越往下沉的時候。   一股奇異的香灰味飄了進來。   那些奮力拖拽著她的鬼手,竟然全都鬆開了,轉而朝著另一個方向爬去。   一個個面目扭曲的鬼丫鬟,悄然爬到了院牆後方,露出詭異的表情,緊盯著那條青石小路。   舉著香案的林白賣力的衝了過來。   剛一進這個院子,他愣了一下,視野中已經沒有鬼了,只有白淺抓著井沿的手。   他剛想上去救人,突然被一陣笑聲吸引。   一扭頭,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鬼臉,還有無數隻朝著自己抓來的鬼手。   一隻只丫鬟鬼,臉上都露出了陰森的笑意。   林白大叫一聲,拋下手上香案,慌亂的往前跑去。   一隻只鬼手抓住香案,貪婪的吮吸引魂香。   這些丫鬟以為嚇到了林白。   可跑出去的林白,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笑意。   下一秒……轟!   宛如陰兵夜行,龐大的鬼羣自青石路另一頭而來,一個個紙人,瞬息間淹沒了這羣丫鬟鬼。   不過紙人明顯不是丫鬟鬼的對手,轉眼間就被撕碎了五六個。   然而當林白來到井口,一把救起白淺,又把她的臉,轉向那羣鬼時。   一羣紙人突然咬著牙,喫喫的怪笑了起來,彷彿紙殼摩擦的驚悚怪聲中,它們身上靈異氣息,瘋狂激增!   鬼羣和丫鬟鬼為了引魂香,開始殘忍廝殺,各種殘肢斷臂不斷飛出來。   而林白背著還在尖叫的白淺,已經遠離了那個院子。   走在漆黑的白家大院中,林白總感覺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看自己。   「今晚最恐怖的東西,應該還沒有出現,那個被流傳了百年的傳說中,有一個人是最不能被忽視的……二少爺!」   「看來不能再待在這裡了,這種情況下,二少爺勢必已經被驚動。」   「逃出去!只有逃出白家,纔有一線生機。」   林白已經做出了決斷。   白淺失魂落魄,趴在他背上,略帶冰涼的身體不斷用力,似乎在努力汲取一絲溫暖。   「救救我……救救我……林白……不要放下我!」   「別害怕,今晚只要我還活著,沒有人能夠動你!」林白一邊說著暖心的話,刷著好感度,一邊愈發賣力的跑動。   他不認識白家的路。   以白淺現在的精神狀態,估計也說不清楚該怎麼走。   於是林白選定了一個方向,一直跑。   沒過多久,他看到了前方有一扇小門,兩個護院手持棍棒守在這裡,這應該就是白家的一扇側門了。   「找到了!」   林白麪露欣喜。   他想了想,隔著一段距離,就把白淺放了下來。   白淺抓著他的衣袖,不願意鬆手。   「乖,你先等在這裡,你過去了,我不一定是那兩個人的對手,待會兒我回來接你。」   林白用手矇住白淺的臉,讓她靠牆站著,不要亂動。   自己則拎著錘子,悄悄接近兩個護院。   他借著夜色的掩蓋,一步步摸了上去。   哈欠連天的護院根本沒有發現。   林白從一個護院背後一錘揮出,那人腦袋直接掉了,滾出去好遠。   另一個護院哈欠打到一半,眼珠子突然瞪圓,腦子還沒轉過圈來。   林白笑了一聲,一個箭步上去,簡單粗暴,又是一錘。   護院拿棍子抵擋。   卻連人帶棍,被砸在牆上,胸口凹陷,死得不能再死。   林白又補了兩錘,將這個護院的腦袋砸碎,斷絕了他活過來的一切可能。   這才走回去。   「走!」   他伸手拉住白淺,背起了她。   可往門口走的過程中,白淺卻跟瘋了一樣,不斷搖著頭,嘴裡念著「出不去的,出不去的」。   林白只當她是太害怕,在說胡話。   可她越念越不對勁。   走到門邊,正要去拉木頭門栓的林白,突然臉色一白。   他低下頭,就見一隻人手,拽住了自己的腿,五根手指,輕易插進了自己小腿上的血肉裡。   林白感覺連骨頭都在發冷。   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遍佈全

張庭抬起頭,就看到了一幕詭異的場景。

  一個白府小廝,撲到祭臺前,先是長吸了一口引魂香,隨後咂吧幾下嘴,彷彿在評頭論足。

  在孫管家呵斥的時候。

  他不管不顧,一把抱起香案,扭頭就跑。

  隨著那個小廝的跑動,眾賓客突然全都齊刷刷站了起來。

  它們來到這裡,就是為了引魂香,這種香對死人有一種強烈的誘惑力。

  引魂香被搬走。

  一個個紙人,古怪的影子,渾身溼漉漉的怪人,還有立起來走路,彷彿一個活人的衣服……

  各種奇怪的東西全部跟著跑。

  孫管家面沉如水。

  一旁已經有新趕來的護院,手持刀棍,追向了那個男人。

  可對方速度奇快,一般護院根本追不上。

  有兩個鎮客也想出手阻攔,被男人蠻橫的撞飛了出去,他簡直宛如一頭兇獸,在人羣中橫衝直闖。

  「不好。」張庭突然大喊一聲:「小心!」

  他聽到了銅鈴搖晃的聲音。

  孫管家出手了!

  然而下一刻。

  「砰」的一聲,張管家手上鈴鐺,竟然炸開了,濺得他滿臉是血。

  張庭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孫管家也愣在了原地。

  鬼哭狼嚎的聲音不斷走遠,賓客場瞬間變得寂寥。

  除了幾個鎮客外,所有鬼賓客全部跟著那個小廝衝進了白家大院深處。

  「不好,要出事!」孫管家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望著那人背影,沒敢去追。

  他拍打著掌心,喃喃了幾句什麼,也沒管地上的張庭,一轉身朝另一個方向跑去。

  幾個護院愣在原地。

  張庭看了看地上寬臉漢子的屍體,以及炸成了血霧的師妹,一咬牙,出手狠戾的殺死了幾個護院。

  隨後他撿起幾塊師兄妹殘塊,放進衣服裡,轉身就跑。

  另一邊,矮牆院子裡。

  鬼新娘已經不見蹤影,她之前和丫鬟鬼纏鬥的地方,留下了好幾具破碎的丫鬟鬼屍體。

  不過在這麼龐大的鬼羣面前,鬼新娘似乎最終還是選擇了逃走。

  白淺已經不見了。

  井口只有一雙指節發白,用力扣著井沿的手。

  恐怖的是,這雙唯一正常的人手周圍,密密麻麻,全都是一雙雙發白浮腫的鬼手。

  就在白淺已經難以堅持,身體越來越往下沉的時候。

  一股奇異的香灰味飄了進來。

  那些奮力拖拽著她的鬼手,竟然全都鬆開了,轉而朝著另一個方向爬去。

  一個個面目扭曲的鬼丫鬟,悄然爬到了院牆後方,露出詭異的表情,緊盯著那條青石小路。

  舉著香案的林白賣力的衝了過來。

  剛一進這個院子,他愣了一下,視野中已經沒有鬼了,只有白淺抓著井沿的手。

  他剛想上去救人,突然被一陣笑聲吸引。

  一扭頭,就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鬼臉,還有無數隻朝著自己抓來的鬼手。

  一隻只丫鬟鬼,臉上都露出了陰森的笑意。

  林白大叫一聲,拋下手上香案,慌亂的往前跑去。

  一隻只鬼手抓住香案,貪婪的吮吸引魂香。

  這些丫鬟以為嚇到了林白。

  可跑出去的林白,臉上卻露出了一抹笑意。

  下一秒……轟!

  宛如陰兵夜行,龐大的鬼羣自青石路另一頭而來,一個個紙人,瞬息間淹沒了這羣丫鬟鬼。

  不過紙人明顯不是丫鬟鬼的對手,轉眼間就被撕碎了五六個。

  然而當林白來到井口,一把救起白淺,又把她的臉,轉向那羣鬼時。

  一羣紙人突然咬著牙,喫喫的怪笑了起來,彷彿紙殼摩擦的驚悚怪聲中,它們身上靈異氣息,瘋狂激增!

  鬼羣和丫鬟鬼為了引魂香,開始殘忍廝殺,各種殘肢斷臂不斷飛出來。

  而林白背著還在尖叫的白淺,已經遠離了那個院子。

  走在漆黑的白家大院中,林白總感覺黑暗中有什麼東西在看自己。

  「今晚最恐怖的東西,應該還沒有出現,那個被流傳了百年的傳說中,有一個人是最不能被忽視的……二少爺!」

  「看來不能再待在這裡了,這種情況下,二少爺勢必已經被驚動。」

  「逃出去!只有逃出白家,纔有一線生機。」

  林白已經做出了決斷。

  白淺失魂落魄,趴在他背上,略帶冰涼的身體不斷用力,似乎在努力汲取一絲溫暖。

  「救救我……救救我……林白……不要放下我!」

  「別害怕,今晚只要我還活著,沒有人能夠動你!」林白一邊說著暖心的話,刷著好感度,一邊愈發賣力的跑動。

  他不認識白家的路。

  以白淺現在的精神狀態,估計也說不清楚該怎麼走。

  於是林白選定了一個方向,一直跑。

  沒過多久,他看到了前方有一扇小門,兩個護院手持棍棒守在這裡,這應該就是白家的一扇側門了。

  「找到了!」

  林白麪露欣喜。

  他想了想,隔著一段距離,就把白淺放了下來。

  白淺抓著他的衣袖,不願意鬆手。

  「乖,你先等在這裡,你過去了,我不一定是那兩個人的對手,待會兒我回來接你。」

  林白用手矇住白淺的臉,讓她靠牆站著,不要亂動。

  自己則拎著錘子,悄悄接近兩個護院。

  他借著夜色的掩蓋,一步步摸了上去。

  哈欠連天的護院根本沒有發現。

  林白從一個護院背後一錘揮出,那人腦袋直接掉了,滾出去好遠。

  另一個護院哈欠打到一半,眼珠子突然瞪圓,腦子還沒轉過圈來。

  林白笑了一聲,一個箭步上去,簡單粗暴,又是一錘。

  護院拿棍子抵擋。

  卻連人帶棍,被砸在牆上,胸口凹陷,死得不能再死。

  林白又補了兩錘,將這個護院的腦袋砸碎,斷絕了他活過來的一切可能。

  這才走回去。

  「走!」

  他伸手拉住白淺,背起了她。

  可往門口走的過程中,白淺卻跟瘋了一樣,不斷搖著頭,嘴裡念著「出不去的,出不去的」。

  林白只當她是太害怕,在說胡話。

  可她越念越不對勁。

  走到門邊,正要去拉木頭門栓的林白,突然臉色一白。

  他低下頭,就見一隻人手,拽住了自己的腿,五根手指,輕易插進了自己小腿上的血肉裡。

  林白感覺連骨頭都在發冷。

  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懼遍佈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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