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我會為你推開這扇門!

他人馭鬼我修仙,他人恐懼我貪婪·蘇打海鹽餅乾·2,201·2026/5/18

「砰」   大錘砸落,勢大力沉。   然而那隻手卻只是被壓得朝下彎了彎,並沒有直接折斷。   林白這時候也看清了地上的東西。   一個脖頸上方是一灘血漿,以詭異姿勢,貼在地上攀爬的白家護院。   這是他之前砸死的看門人。   林白已經足夠謹慎了,不光補刀,甚至還鞭了屍。   可沒想到。   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活了!   背上的白淺身體抖動幅度越來越大,嘴裡瘋了一樣喊著「出不去的」。   林白嘆了口氣,隱約猜到,護院的變化,和白淺有關。   她的「恐懼」,會讓這個「夢」,變得異常艱難!   林白咬著牙,猛然扯動大腿,抽身後退,這個過程中,他聽到了自己小腿的骨裂聲,血肉更是如同破麻袋一樣被輕鬆撕碎。   那隻胸口凹陷的護院鬼,扯著幾條肉皮,緩緩扭轉身軀,朝林白追來。   更麻煩的是。   草叢中有東西滾動,一張慘白的人臉也出現在不遠處。   那是之前被林白偷襲,一錘砸飛了腦袋的護院,同樣「活」了過來,變成了一隻很恐怖的鬼。   林白的大錘掄不動他們。   他強弱疼痛,背著白淺後退,想先把她放下,再去對付兩個護院。   可這一次,白淺說什麼也不肯下林白的背了,只是死死抓著他的肩膀,顫抖的身軀緊緊貼著這個唯一的依靠。   「小心點,我要用符了。」林白無奈,兩隻鬼已經衝到了近前,他沒有時間猶豫了。   一張符紙被撕裂,猛然擲出。   「轟——」   下一刻強烈的衝擊力就撲面而來。   林白被整個掀飛了出去,過程中他一把攬過白淺,把蜷縮著的她死死護在懷裡,用身體給她充當肉盾。   「別怕!別怕,沒事的,會沒事的!我還活著,你也一定會活下去!」   林白落地後,顧不得渾身撕心裂肺般的痛,趕忙先出聲安慰。   他這時候倒不是裝暖男。   這特麼這傻女人如果再更害怕一點,鬼知道這夢境裡還會出現什麼恐怖的東西?   「嘶……」林白很久沒感受過如此清晰的疼痛了,透過骨頭,像是蔓延進了每一寸血液。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   他身上此時皮膚寸寸崩裂,滿臉都是鮮血。   更麻煩的是,林白腦子裡傳來了一些古怪的囈語,那好像是自己被封存起來的記憶。   他有一種預感。   自己快死了。   而夢境中的自己一死,被封存的記憶會瞬間解封,那時候好像會發生一件無比恐怖的事情。   林白想不明白那件事是什麼。   只能下意識歸結於,自己沒能拯救白淺,最終會面臨詭神的怒火。   可他又總覺得,那件事比詭神的怒火,還要恐怖百倍!   「林白……嗚嗚嗚,林白……林白……林白!不要死!不要死!你不要死啊!」白淺蜷縮在林白懷裡,哭成了一個淚人。   眼前的林白完全成了一個血人,出氣比進氣多,他下意識的在安慰白淺,卻沒發現,自己始終喊著「沒事的」的聲音,早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   他就彷彿重症監護室裡病危的老人,有時候嘴脣張開,自以為在說話,其實根本沒聲音傳出來。   白淺蜷縮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她眼底深處,似乎有一抹血紅在蔓延。   林白聽到天邊響起了雷聲。   要失敗了嗎?   他終究還是沒能帶著這個女人走出百年前這個夜晚。   不行!   林白不甘的意志在咆哮,他的喘息越來越重,白家大宅空氣中瀰漫著的某種東西,好像被他一口一口汲取,吞了下去。   「這種東西……我之前聞到過,很香,很美味,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喫它們。」   「原來是這樣,原來只要這樣,就可以喫下這種鬼身上的東西!」   在絕望之際,林白一些記憶被觸動,竟然開始主動吞喫鬼炁,傷勢也隨之一點點癒合。   「媽的。剛才那是什麼符,差點要了我的命!」林白稍微有點力氣後,忍不住回過頭,看著白家側門口一個明顯的大坑,罵罵咧咧。   他不知道的是。   他剛才用的是一張邪爆符,以邪物屍體進行爆炸。   死去的護院屍體,在白淺的恐懼之下,變得異常恐怖,爆炸威力自然驚人。   「嘶……」忍著劇痛,林白站了起來。   「林白!林白……」白淺望著這一幕,哭喪一樣的臉上,露出喜色,又哭又笑,臉上很髒,看著有種莫名的萌態。   「我沒事,快,跟我走!」林白暫時沒力氣揹她了,拽著白淺的手,就朝門口跑去。   兩個護院已經被炸得連渣子都不剩了,他不信這次還有誰能來攔自己。   然而剛跑到門邊。   林白感覺自己抓著的冰涼的小手,突然又抖得很厲害。   望著那扇明明不算太堅固的木門,白淺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妖魔鬼怪。   「出不去的,林白,對不起……真的出不去的……我們跑不了的!」   她嚎啕大哭,連繼續往前走都不敢了。   「不往前邁步,你永遠也無法離開那個困住你的夜晚。」   「我知道這會很痛,我知道你的腳上帶著泥濘和鮮血,我知道你的呼吸彷彿在扎刺,你的心在剋制不住的顫慄。」   「這裡曾是困住你最深的院牆,也是你一輩子無法翻越的高山。」   「可現在,我來了。」   「我會為你推開這扇門!」   為了防止白淺的恐懼進一步加深,林白口中說著安慰的話,同時蠻橫的朝前邁步,幾乎是硬生生拖拽著白淺,來到了門口。   他喊出最後一句話,兩手已經按在了門板上。   這時候白淺就跟瘋了一樣,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得沙啞的嗓子,不斷喊著「不可以」。   氣勢洶洶的林白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的身體似乎有幾分僵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掌心傳來涼意。   這不是木質門板該有的溫度。   伴隨著白淺的哭喊,這種冰涼,還在不斷加劇。   林白只愣了兩秒,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門外有東西!   它也和自己一樣,兩隻手撐在門板上,它的手和自己只隔著一層木頭,自己能感受到那東西身上傳來的陰

「砰」

  大錘砸落,勢大力沉。

  然而那隻手卻只是被壓得朝下彎了彎,並沒有直接折斷。

  林白這時候也看清了地上的東西。

  一個脖頸上方是一灘血漿,以詭異姿勢,貼在地上攀爬的白家護院。

  這是他之前砸死的看門人。

  林白已經足夠謹慎了,不光補刀,甚至還鞭了屍。

  可沒想到。

  即便是這樣,他依舊活了!

  背上的白淺身體抖動幅度越來越大,嘴裡瘋了一樣喊著「出不去的」。

  林白嘆了口氣,隱約猜到,護院的變化,和白淺有關。

  她的「恐懼」,會讓這個「夢」,變得異常艱難!

  林白咬著牙,猛然扯動大腿,抽身後退,這個過程中,他聽到了自己小腿的骨裂聲,血肉更是如同破麻袋一樣被輕鬆撕碎。

  那隻胸口凹陷的護院鬼,扯著幾條肉皮,緩緩扭轉身軀,朝林白追來。

  更麻煩的是。

  草叢中有東西滾動,一張慘白的人臉也出現在不遠處。

  那是之前被林白偷襲,一錘砸飛了腦袋的護院,同樣「活」了過來,變成了一隻很恐怖的鬼。

  林白的大錘掄不動他們。

  他強弱疼痛,背著白淺後退,想先把她放下,再去對付兩個護院。

  可這一次,白淺說什麼也不肯下林白的背了,只是死死抓著他的肩膀,顫抖的身軀緊緊貼著這個唯一的依靠。

  「小心點,我要用符了。」林白無奈,兩隻鬼已經衝到了近前,他沒有時間猶豫了。

  一張符紙被撕裂,猛然擲出。

  「轟——」

  下一刻強烈的衝擊力就撲面而來。

  林白被整個掀飛了出去,過程中他一把攬過白淺,把蜷縮著的她死死護在懷裡,用身體給她充當肉盾。

  「別怕!別怕,沒事的,會沒事的!我還活著,你也一定會活下去!」

  林白落地後,顧不得渾身撕心裂肺般的痛,趕忙先出聲安慰。

  他這時候倒不是裝暖男。

  這特麼這傻女人如果再更害怕一點,鬼知道這夢境裡還會出現什麼恐怖的東西?

  「嘶……」林白很久沒感受過如此清晰的疼痛了,透過骨頭,像是蔓延進了每一寸血液。

  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

  他身上此時皮膚寸寸崩裂,滿臉都是鮮血。

  更麻煩的是,林白腦子裡傳來了一些古怪的囈語,那好像是自己被封存起來的記憶。

  他有一種預感。

  自己快死了。

  而夢境中的自己一死,被封存的記憶會瞬間解封,那時候好像會發生一件無比恐怖的事情。

  林白想不明白那件事是什麼。

  只能下意識歸結於,自己沒能拯救白淺,最終會面臨詭神的怒火。

  可他又總覺得,那件事比詭神的怒火,還要恐怖百倍!

  「林白……嗚嗚嗚,林白……林白……林白!不要死!不要死!你不要死啊!」白淺蜷縮在林白懷裡,哭成了一個淚人。

  眼前的林白完全成了一個血人,出氣比進氣多,他下意識的在安慰白淺,卻沒發現,自己始終喊著「沒事的」的聲音,早已經微弱到幾乎聽不見。

  他就彷彿重症監護室裡病危的老人,有時候嘴脣張開,自以為在說話,其實根本沒聲音傳出來。

  白淺蜷縮的身體,抖得越來越厲害了。

  她眼底深處,似乎有一抹血紅在蔓延。

  林白聽到天邊響起了雷聲。

  要失敗了嗎?

  他終究還是沒能帶著這個女人走出百年前這個夜晚。

  不行!

  林白不甘的意志在咆哮,他的喘息越來越重,白家大宅空氣中瀰漫著的某種東西,好像被他一口一口汲取,吞了下去。

  「這種東西……我之前聞到過,很香,很美味,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喫它們。」

  「原來是這樣,原來只要這樣,就可以喫下這種鬼身上的東西!」

  在絕望之際,林白一些記憶被觸動,竟然開始主動吞喫鬼炁,傷勢也隨之一點點癒合。

  「媽的。剛才那是什麼符,差點要了我的命!」林白稍微有點力氣後,忍不住回過頭,看著白家側門口一個明顯的大坑,罵罵咧咧。

  他不知道的是。

  他剛才用的是一張邪爆符,以邪物屍體進行爆炸。

  死去的護院屍體,在白淺的恐懼之下,變得異常恐怖,爆炸威力自然驚人。

  「嘶……」忍著劇痛,林白站了起來。

  「林白!林白……」白淺望著這一幕,哭喪一樣的臉上,露出喜色,又哭又笑,臉上很髒,看著有種莫名的萌態。

  「我沒事,快,跟我走!」林白暫時沒力氣揹她了,拽著白淺的手,就朝門口跑去。

  兩個護院已經被炸得連渣子都不剩了,他不信這次還有誰能來攔自己。

  然而剛跑到門邊。

  林白感覺自己抓著的冰涼的小手,突然又抖得很厲害。

  望著那扇明明不算太堅固的木門,白淺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妖魔鬼怪。

  「出不去的,林白,對不起……真的出不去的……我們跑不了的!」

  她嚎啕大哭,連繼續往前走都不敢了。

  「不往前邁步,你永遠也無法離開那個困住你的夜晚。」

  「我知道這會很痛,我知道你的腳上帶著泥濘和鮮血,我知道你的呼吸彷彿在扎刺,你的心在剋制不住的顫慄。」

  「這裡曾是困住你最深的院牆,也是你一輩子無法翻越的高山。」

  「可現在,我來了。」

  「我會為你推開這扇門!」

  為了防止白淺的恐懼進一步加深,林白口中說著安慰的話,同時蠻橫的朝前邁步,幾乎是硬生生拖拽著白淺,來到了門口。

  他喊出最後一句話,兩手已經按在了門板上。

  這時候白淺就跟瘋了一樣,死死抱住他的腰,哭得沙啞的嗓子,不斷喊著「不可以」。

  氣勢洶洶的林白突然停下了動作。

  他的身體似乎有幾分僵硬,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掌心傳來涼意。

  這不是木質門板該有的溫度。

  伴隨著白淺的哭喊,這種冰涼,還在不斷加劇。

  林白只愣了兩秒,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門外有東西!

  它也和自己一樣,兩隻手撐在門板上,它的手和自己只隔著一層木頭,自己能感受到那東西身上傳來的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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