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建安遺風

她是老中醫·養金·2,766·2026/5/18

提到五石散就不得不提『魏晉風骨』,與其說是『魏晉風骨』倒不如說是『建安遺風』,魏晉才子千千萬,但沒有一個比得過建安七傑,而建安之後再無風骨。   魏晉多美男,出身高貴,俊美非凡,出門須得珍珠敷面,香爐燻衣,幾人圍坐竹林附庸風雅,吟詩作賦,可謂才子輩出,風騷無限。   才子們聚一起,閒來無事就食散,興致一高,名曲佳作層出不窮,當然這行散之後的興致大有不同,有人偏好詩詞歌賦,有人月下撫琴舞劍,有的人就拽著家中丫鬟鑽進了房中,更有浪蕩者不分男女,來者不拒。   荒唐!滑稽!滑天下之大稽!所謂的『魏晉風骨』都被那五石散一點點蠶食殆盡,而男兒們的責任和擔當也在牀榻間變得『無鳥卵用』。胡人來犯,他們已經提不起刀,更妄談保家衛國!   五石散是經何晏改良且大力推崇的,他認為五石散是進補之良藥,可使神明開朗,強筋健骨。何晏是魏王的養子,何進大將軍之孫,身份貴重,受何晏的影響,五石散在上流社會迅速流傳開來。   此方實則另有出處,原是由東漢神醫張仲景所創,他所撰的《傷寒雜病論》中記載了兩個方劑,《侯氏黑散》和《紫石寒食散》,這兩個方劑有大熱、發汗、散寒之功效,原本是用來治療傷寒的湯劑。   東漢末年,瘟疫肆虐,百姓死傷無數,中原十室九空,張仲景雖官至長沙太守。但他早年師從名醫張伯祖,不忍族人與百姓死於瘟疫,遂潛心鑽研多年,才研究出對症傷寒雜病的方劑,至此才終結了肆虐百年之久的瘟疫。   「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曹操的這句詩足以證明瞭那場瘟疫的殘酷無情。   原本用來治病救人的藥方卻被晉人拿來服食享樂,尋求刺激,也是莫大的諷刺。五石散在晉朝上流社會風靡,士族們爭相服食,只為那片刻的飄飄欲仙之感,全然不顧其帶來的嚴重後果,身體逐漸被侵蝕,神識也愈發萎靡,可他們卻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亡國是必然!   五石散被孫思邈銷毀後,竟有人打起了雲母散的主意,這種邪糜之風屢禁不止,著實讓人可恨!   雲母入藥,古來皆有,據《神農本草經》記載的上品仙藥中,雲母排名第四,名次僅次於丹砂、石鐘乳。   其味甘性平,主生皮死肌,中風寒熱。古人常稱它為『不老神石』,是天地之英,日月之華,可除邪氣,安五臟,益子精,明雙目,久服可使輕身無濁,延年不老。   據傳大周女帝武皇的駐顏祕藥——神仙玉女粉,其重要的成分就是雲母粉,經常塗抹於面,可使肌膚光彩如少年。   葛洪葛仙師在《抱樸子》中也提及過,雲母在丹藥中地位特殊,雲母有五色,故五行俱全,青色入肝、赤色入心、黑色入腎、白色入肺、黃色入胃。   『雲母有五色,五色並具,而多青者,名雲英,宜以春服之。五色並具,而多赤者,名雲珠,宜以夏服之。五色並具,而多白者,名雲液,宜以秋服之。五色並具,而多黑者,名雲母,宜以冬服之。但有青黃二色者,名雲沙,宜以季夏服之。晶晶純白名磷石,可以四時長服之也。服之十年,雲氣常覆其上......』   雲母通常與硝石、礬石、硃砂共煉成丹。亦可磨成粉入藥,譬如雲母散,其成分有雲母粉、石鐘乳、白石英、肉蓯蓉、石膏、天門冬等藥材。服用此散,可補益肝腎、強壯筋骨、壯陽回春。   與五石散相比,雲母散的藥效更為溫和,且不易使人成癮。不過,由於肉蓯蓉十分難得且價格高昂,服食雲母散並未成風。   長清道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滔滔不絕地說了許久,韋應棋對其是欽佩有加。   周翡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她連忙將涼好的茶水雙手遞了過去,欽佩道,「師兄學識廣泛,與醫藥之理頗有心得和建樹,還請日後多多賜教。」   今日,長清道人可是出盡了風頭。他接過周翡奉上的茶水,但笑不語,而後朝長玉挑了挑眉,深藏功與名。   ——小子,為兄可是給你長臉了,後面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長玉——瞎操心!   韋應棋帶著這些證物起身告辭,葛大夫盛情的留他用飯,但被他婉言拒絕了,他要去織月樓用飯,自然就不能留在回春堂。   葛大夫看著韋應棋匆匆離去的背影,搖著頭琢磨著,「今日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晚上喫老鴨湯,韋大人竟沒留下用飯......怪哉!怪哉!」   ——   長玉近日有些喫味了,總是陰沉著一張臉,原因無他,自那日他師兄一番高談闊論後,周翡就整日黏在長清道人的身後,時不時請教著醫術。   長清道人醫術高超,且對病症自有獨特的見解,善用烏頭附子,用藥之驚奇,連那叫人聞之生畏的毒藥,在他手中竟也成了救命的良藥,可謂是鬼醫聖手!   周翡一口一個師兄叫的真切,長清道人很受用,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至於周翡能學多少,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有人受用,就有人喫味!偏偏長清道人還小人得志,總是在長玉面前無限炫耀!長玉真想不顧同門之情將人攆走!   心裡憋屈的長玉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他趁著眾人午睡時,黑著臉將周翡拽進了房間,還順腳將房門鎖死了。   這一招,他用過!且屢試不爽!   他坐在軟榻之上,把一臉茫然的周翡圈在自己雙腿之上,還緊緊攥住周翡的手腕。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喜歡周翡跨坐在自己身上,這是個難以啟齒的癖好。   周翡一看長玉黑沉的臉色,就知道這人又犯病了,她撇撇嘴,氣道,「莫發神經!」   「你也叫聲我師兄......」長玉的眸色暗了暗,甚有期待。   周翡蹙眉,就這?話說這是什麼怪癖?   此師兄非彼師兄,周翡自然曉得長玉心中的結症在那裡,她懶得與他多做糾纏,便隨口敷衍道,「師兄……」   那聲音細若蚊蚋,毫無誠意。   「認真點......」長玉不滿意,依舊圈著周翡不放人。   周翡垂眼看著一臉矯情的長玉,忽生一計,她嘴角噙笑,柔聲喊道,「長玉師兄......五師兄......」   這兩聲師兄喚的輕柔、喚的深情。長玉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賜,眸中瞬間亮起光芒,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緊緊攥著周翡手腕的手也鬆了幾分。   周翡邪魅一笑,趁著長玉鬆手之際,捏出銀針就要扎向長玉的腰間。不曾想長玉早有防備,他擒住周翡的手腕,雙指點在周翡的腕間的太淵穴上。   周翡只覺手腕一麻,指尖一鬆,銀針就掉在了地上。   大意了!這廝學壞了!   長玉快速的扣住周翡的後腦,將人壓向自己,薄脣輕啟,纏上了那張軟嫩的紅脣,脣齒相依,由淺到深,是不知滿足的索取。   周翡被吻得發懵,只能雙手攬住長玉的脖子。   長玉要的不止這些,他滾熱的雙脣沿著周翡的脣角移向那隻細軟的耳朵,周翡沒有耳洞,耳垂細軟,叫長玉欲罷不能。   周翡只覺得一陣酥麻之感襲來,不由得輕哼出聲,這一聲嬌軟,連她自己都沒想明白是如何能發出這樣的聲響的,她兩頰緋紅,只能緊緊抓著長玉的衣襟。   長玉得了這一聲嬌哼,早已心猿意馬,他託起周翡,低聲喃呢著,「阿翡......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喜歡……」   「呆子,自然是你千好萬好……」   就在兩人耳鬢廝磨時,門外響起一陣急切的拍門聲,「道長!不好了!又有畫師死了……」   來人是韋應祺身邊的衙役。   長玉萬般無奈,只能將周翡放了下來,輕聲哄著,「等我回來…

提到五石散就不得不提『魏晉風骨』,與其說是『魏晉風骨』倒不如說是『建安遺風』,魏晉才子千千萬,但沒有一個比得過建安七傑,而建安之後再無風骨。

  魏晉多美男,出身高貴,俊美非凡,出門須得珍珠敷面,香爐燻衣,幾人圍坐竹林附庸風雅,吟詩作賦,可謂才子輩出,風騷無限。

  才子們聚一起,閒來無事就食散,興致一高,名曲佳作層出不窮,當然這行散之後的興致大有不同,有人偏好詩詞歌賦,有人月下撫琴舞劍,有的人就拽著家中丫鬟鑽進了房中,更有浪蕩者不分男女,來者不拒。

  荒唐!滑稽!滑天下之大稽!所謂的『魏晉風骨』都被那五石散一點點蠶食殆盡,而男兒們的責任和擔當也在牀榻間變得『無鳥卵用』。胡人來犯,他們已經提不起刀,更妄談保家衛國!

  五石散是經何晏改良且大力推崇的,他認為五石散是進補之良藥,可使神明開朗,強筋健骨。何晏是魏王的養子,何進大將軍之孫,身份貴重,受何晏的影響,五石散在上流社會迅速流傳開來。

  此方實則另有出處,原是由東漢神醫張仲景所創,他所撰的《傷寒雜病論》中記載了兩個方劑,《侯氏黑散》和《紫石寒食散》,這兩個方劑有大熱、發汗、散寒之功效,原本是用來治療傷寒的湯劑。

  東漢末年,瘟疫肆虐,百姓死傷無數,中原十室九空,張仲景雖官至長沙太守。但他早年師從名醫張伯祖,不忍族人與百姓死於瘟疫,遂潛心鑽研多年,才研究出對症傷寒雜病的方劑,至此才終結了肆虐百年之久的瘟疫。

  「白骨露於野,千裡無雞鳴。」曹操的這句詩足以證明瞭那場瘟疫的殘酷無情。

  原本用來治病救人的藥方卻被晉人拿來服食享樂,尋求刺激,也是莫大的諷刺。五石散在晉朝上流社會風靡,士族們爭相服食,只為那片刻的飄飄欲仙之感,全然不顧其帶來的嚴重後果,身體逐漸被侵蝕,神識也愈發萎靡,可他們卻早已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亡國是必然!

  五石散被孫思邈銷毀後,竟有人打起了雲母散的主意,這種邪糜之風屢禁不止,著實讓人可恨!

  雲母入藥,古來皆有,據《神農本草經》記載的上品仙藥中,雲母排名第四,名次僅次於丹砂、石鐘乳。

  其味甘性平,主生皮死肌,中風寒熱。古人常稱它為『不老神石』,是天地之英,日月之華,可除邪氣,安五臟,益子精,明雙目,久服可使輕身無濁,延年不老。

  據傳大周女帝武皇的駐顏祕藥——神仙玉女粉,其重要的成分就是雲母粉,經常塗抹於面,可使肌膚光彩如少年。

  葛洪葛仙師在《抱樸子》中也提及過,雲母在丹藥中地位特殊,雲母有五色,故五行俱全,青色入肝、赤色入心、黑色入腎、白色入肺、黃色入胃。

  『雲母有五色,五色並具,而多青者,名雲英,宜以春服之。五色並具,而多赤者,名雲珠,宜以夏服之。五色並具,而多白者,名雲液,宜以秋服之。五色並具,而多黑者,名雲母,宜以冬服之。但有青黃二色者,名雲沙,宜以季夏服之。晶晶純白名磷石,可以四時長服之也。服之十年,雲氣常覆其上......』

  雲母通常與硝石、礬石、硃砂共煉成丹。亦可磨成粉入藥,譬如雲母散,其成分有雲母粉、石鐘乳、白石英、肉蓯蓉、石膏、天門冬等藥材。服用此散,可補益肝腎、強壯筋骨、壯陽回春。

  與五石散相比,雲母散的藥效更為溫和,且不易使人成癮。不過,由於肉蓯蓉十分難得且價格高昂,服食雲母散並未成風。

  長清道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滔滔不絕地說了許久,韋應棋對其是欽佩有加。

  周翡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她連忙將涼好的茶水雙手遞了過去,欽佩道,「師兄學識廣泛,與醫藥之理頗有心得和建樹,還請日後多多賜教。」

  今日,長清道人可是出盡了風頭。他接過周翡奉上的茶水,但笑不語,而後朝長玉挑了挑眉,深藏功與名。

  ——小子,為兄可是給你長臉了,後面的事就靠你自己了!

  長玉——瞎操心!

  韋應棋帶著這些證物起身告辭,葛大夫盛情的留他用飯,但被他婉言拒絕了,他要去織月樓用飯,自然就不能留在回春堂。

  葛大夫看著韋應棋匆匆離去的背影,搖著頭琢磨著,「今日太陽是打西邊出來的?晚上喫老鴨湯,韋大人竟沒留下用飯......怪哉!怪哉!」

  ——

  長玉近日有些喫味了,總是陰沉著一張臉,原因無他,自那日他師兄一番高談闊論後,周翡就整日黏在長清道人的身後,時不時請教著醫術。

  長清道人醫術高超,且對病症自有獨特的見解,善用烏頭附子,用藥之驚奇,連那叫人聞之生畏的毒藥,在他手中竟也成了救命的良藥,可謂是鬼醫聖手!

  周翡一口一個師兄叫的真切,長清道人很受用,將畢生所學傾囊相授,至於周翡能學多少,全看她自己的造化。

  有人受用,就有人喫味!偏偏長清道人還小人得志,總是在長玉面前無限炫耀!長玉真想不顧同門之情將人攆走!

  心裡憋屈的長玉終於忍不住爆發了,他趁著眾人午睡時,黑著臉將周翡拽進了房間,還順腳將房門鎖死了。

  這一招,他用過!且屢試不爽!

  他坐在軟榻之上,把一臉茫然的周翡圈在自己雙腿之上,還緊緊攥住周翡的手腕。不得不承認,他確實喜歡周翡跨坐在自己身上,這是個難以啟齒的癖好。

  周翡一看長玉黑沉的臉色,就知道這人又犯病了,她撇撇嘴,氣道,「莫發神經!」

  「你也叫聲我師兄......」長玉的眸色暗了暗,甚有期待。

  周翡蹙眉,就這?話說這是什麼怪癖?

  此師兄非彼師兄,周翡自然曉得長玉心中的結症在那裡,她懶得與他多做糾纏,便隨口敷衍道,「師兄……」

  那聲音細若蚊蚋,毫無誠意。

  「認真點......」長玉不滿意,依舊圈著周翡不放人。

  周翡垂眼看著一臉矯情的長玉,忽生一計,她嘴角噙笑,柔聲喊道,「長玉師兄......五師兄......」

  這兩聲師兄喚的輕柔、喚的深情。長玉像是得了天大的恩賜,眸中瞬間亮起光芒,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緊緊攥著周翡手腕的手也鬆了幾分。

  周翡邪魅一笑,趁著長玉鬆手之際,捏出銀針就要扎向長玉的腰間。不曾想長玉早有防備,他擒住周翡的手腕,雙指點在周翡的腕間的太淵穴上。

  周翡只覺手腕一麻,指尖一鬆,銀針就掉在了地上。

  大意了!這廝學壞了!

  長玉快速的扣住周翡的後腦,將人壓向自己,薄脣輕啟,纏上了那張軟嫩的紅脣,脣齒相依,由淺到深,是不知滿足的索取。

  周翡被吻得發懵,只能雙手攬住長玉的脖子。

  長玉要的不止這些,他滾熱的雙脣沿著周翡的脣角移向那隻細軟的耳朵,周翡沒有耳洞,耳垂細軟,叫長玉欲罷不能。

  周翡只覺得一陣酥麻之感襲來,不由得輕哼出聲,這一聲嬌軟,連她自己都沒想明白是如何能發出這樣的聲響的,她兩頰緋紅,只能緊緊抓著長玉的衣襟。

  長玉得了這一聲嬌哼,早已心猿意馬,他託起周翡,低聲喃呢著,「阿翡......我何德何能?值得你喜歡……」

  「呆子,自然是你千好萬好……」

  就在兩人耳鬢廝磨時,門外響起一陣急切的拍門聲,「道長!不好了!又有畫師死了……」

  來人是韋應祺身邊的衙役。

  長玉萬般無奈,只能將周翡放了下來,輕聲哄著,「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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