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我來要筆錢。

她消失的第三天·斤二·2,169·2026/5/18

婚禮現場凌亂不堪,被請到隔壁酒店的寧家人也鬧得不可開交。   「我兒子的婚禮,我不能去現場?」寧父怒道,「讓我們擠在這邊的破酒店?」   甚至沒有莊家的主人在場,只有莊家傭人敷衍道:「這邊一樣的,就是喫頓飯。」   寧母尖利道:「你放屁!我剛問了,這就是個三星酒店,你別蒙我當我不懂三星和五星的區別!」   傭人輕描淡寫:「那我也沒辦法。」   寧父吼道:「叫寧邱過來!我倒要問問他就讓他親爸親媽親弟弟窩在這裡?」   寧母給寧邱打了電話。   免提。   電話裡,寧邱聲音疲憊:「你們別鬧了,好嗎,算我求你們。」   「你在說什麼,」寧母反問,「你的婚禮,你嶽家這樣對待你父母,他們看不起我們,就是看不起你!」   寧邱:「我很累,別鬧了...」   「鬧鬧鬧!!」寧父怒吼,「是我們在鬧嗎!你別以為你攀上人家有錢人就能不要自己家了,我告訴你,我們做鬼都得纏著你,我們現在就衝過去,你要想婚禮辦成,就讓他們別攔!」   說罷把電話掛了。   一羣人擼著袖子,粗魯地推開傭人,像打羣架一樣往婚禮現場折回。   趙海棠到時,這羣人正在迎賓臺吵鬧。   伍飛丹幫她打開車門,趙海棠踩著高跟下車,嫌太陽刺眼,隨手把墨鏡戴上,然後望向那可笑的一隅。   勞斯萊斯小金人閃著鋥亮的光。   吵鬧的人羣倏地停了,不由自主看了過來。   趙海棠款款過去,高跟鞋不疾不緩發出嗒嗒的聲。   「叔叔,阿姨,」趙海棠拿下墨鏡,「好久不見啊。」   寧父寧母停了會,認出人後瞳孔驟縮。   這天趙海棠化了妝,她很多年不化妝了,原本就明媚的臉被勾勒出嫵媚,與當年只知道跟在寧邱身邊傻玩傻樂的姑娘判若兩人。   寧家人都認識她。   一羣人震驚的看看她,又看看旁邊的車,他們不瞎,那是豪車。   「你、你是...」寧母結結巴巴。   趙海棠重新把墨鏡戴回去,手指撩了下垂到胸前的捲髮:「來參加我表妹和表妹夫的婚禮啊。」   「...表妹?」寧父不可思議,「什麼表妹?」   趙海棠:「你不知道啊,你們兒媳,是我表妹。」   「......」   趙海棠拍拍手,伍飛丹抱了超大一隻紙箱,砰的放到迎賓臺的桌子上。   負責登記禮金的是莊家人。   趙海棠莞爾:「我送的賀禮。」   伍飛丹把紙箱打開。   一百萬一張的冥幣裝了滿滿一箱:「三十個億,表姐送的,祝表妹、表妹夫長長久久,福薄壽短。」   「......」   有些剛到的客人跟著定住。   場面迅速凝固,像是一座冰山壓了過來,將迎賓臺刻意打造出的喜氣凍出喪葬味。   「阿玖啊,」恰好剛到的貴客認得她,「你表妹婚禮呢,別這樣...」   話沒說完,寧邱和莊然匆匆出來。   貴客看見寧邱的臉,以為自己看錯了,忍不住揉了揉眼,驚道:「這不是老爺子那時候資助的孩子嗎,阿玖,他不是死...」了嗎?   趙海棠淡然道:「大概是表妹的誠心感動上蒼,救了他吧。」   真是好大一出熱鬧。   貴客立刻懂了她送冥幣的意圖,馬上把這條消息分享了出去。   苗老爺子資助的孩子還活著!   本該是苗玖的未婚夫娶了莊然!   婚禮現場驟現冥幣賀禮!   肯定是莊家和寧家做了對不起苗家的事!   整個圈子都轟動了。   原本在婚禮現場冷臉的賓客也不願意走了,撓心撓肺的等著看戲,而那些甩袖子走人的賓客懊惱不已,早知道忍一忍了!!   多大的熱鬧,卻沒福氣親眼看到!   「好了,」趙海棠看向新人,「我的賀禮送上,該來討一討我的債了。」   莊然臉色青一塊紫一塊:「來人!把她給我打出去...」   伍飛丹往中間一站,下巴抬高,滿臉挑釁。   天熱了,她穿著短袖,露出金剛芭比的肌肉身材,一看就是登峯造極的武力值。   「表妹怎麼了,」趙海棠好笑,「這不是你邀請我來的嗎,我來了,又攆我走,你左右腦互搏不累嗎?」   莊然咬牙切齒。   趙海棠打量她:「哦,是既想到我面前炫耀,又不願我真的過來道賀,我憑什麼要如你的願哦。」   「......」莊然胸脯起伏,重新定製的婚紗很適合她,「你別鬧了,咱們去休息室。」   「我鬧什麼呀,」趙海棠站累了,倚在迎賓臺上,「我來要筆錢,不給的話,我就用你們的禮金抵了。」   就怕他們耍賴不給。   特地挑的迎賓臺。   莊然驚疑不定:「什麼錢?」   趙海棠輕輕笑了下:「資助你先生上學的錢就不要了,屬於我家的自願行為,而且他書念得不錯,對得起那筆錢的作用。」   說到這,她目光從寧家人身上掠過,停在寧邱身上。   「但那年青高賠償金鬧大時,」趙海棠聲音清晰,「我爺爺根據遇難者最高的三倍賠償,自己掏腰包給寧家補齊了另外兩倍,256萬,這錢是補給死掉的寧邱的,既然他活著,就沒資格拿吧。」   寧家人顫顫後退。   這錢是他們拿了。   想讓他們還回來,那不可能,他們沒了。   趙海棠伸手,伍飛丹拿了張A4紙給她,上面是列印出來的轉帳記錄,附有寧父寧母的籤名。   「我可沒坑你們,」她說,「我特地跟我爺爺拿了證據。」   寧父寧母眼神退縮:「我們沒錢,這也是你們自願給的,我們都不知道是誰。」   只知道人家給錢,他們當然要拿。   「不知道是誰,總知道這錢是為什麼給、因為什麼事情給的吧,」趙海棠淡定道,「寧邱先生是青高事件的幸運兒,你們隱瞞真相,合夥騙取賠償,金額高達數百萬,已經構成詐騙罪,還錢爭取寬大處理吧,不然——」   「要麼寧先生重新去死,」她又指向寧父寧母,「要麼,你、你,籤字收錢的兩人,都給姑奶奶蹲牢子去

婚禮現場凌亂不堪,被請到隔壁酒店的寧家人也鬧得不可開交。

  「我兒子的婚禮,我不能去現場?」寧父怒道,「讓我們擠在這邊的破酒店?」

  甚至沒有莊家的主人在場,只有莊家傭人敷衍道:「這邊一樣的,就是喫頓飯。」

  寧母尖利道:「你放屁!我剛問了,這就是個三星酒店,你別蒙我當我不懂三星和五星的區別!」

  傭人輕描淡寫:「那我也沒辦法。」

  寧父吼道:「叫寧邱過來!我倒要問問他就讓他親爸親媽親弟弟窩在這裡?」

  寧母給寧邱打了電話。

  免提。

  電話裡,寧邱聲音疲憊:「你們別鬧了,好嗎,算我求你們。」

  「你在說什麼,」寧母反問,「你的婚禮,你嶽家這樣對待你父母,他們看不起我們,就是看不起你!」

  寧邱:「我很累,別鬧了...」

  「鬧鬧鬧!!」寧父怒吼,「是我們在鬧嗎!你別以為你攀上人家有錢人就能不要自己家了,我告訴你,我們做鬼都得纏著你,我們現在就衝過去,你要想婚禮辦成,就讓他們別攔!」

  說罷把電話掛了。

  一羣人擼著袖子,粗魯地推開傭人,像打羣架一樣往婚禮現場折回。

  趙海棠到時,這羣人正在迎賓臺吵鬧。

  伍飛丹幫她打開車門,趙海棠踩著高跟下車,嫌太陽刺眼,隨手把墨鏡戴上,然後望向那可笑的一隅。

  勞斯萊斯小金人閃著鋥亮的光。

  吵鬧的人羣倏地停了,不由自主看了過來。

  趙海棠款款過去,高跟鞋不疾不緩發出嗒嗒的聲。

  「叔叔,阿姨,」趙海棠拿下墨鏡,「好久不見啊。」

  寧父寧母停了會,認出人後瞳孔驟縮。

  這天趙海棠化了妝,她很多年不化妝了,原本就明媚的臉被勾勒出嫵媚,與當年只知道跟在寧邱身邊傻玩傻樂的姑娘判若兩人。

  寧家人都認識她。

  一羣人震驚的看看她,又看看旁邊的車,他們不瞎,那是豪車。

  「你、你是...」寧母結結巴巴。

  趙海棠重新把墨鏡戴回去,手指撩了下垂到胸前的捲髮:「來參加我表妹和表妹夫的婚禮啊。」

  「...表妹?」寧父不可思議,「什麼表妹?」

  趙海棠:「你不知道啊,你們兒媳,是我表妹。」

  「......」

  趙海棠拍拍手,伍飛丹抱了超大一隻紙箱,砰的放到迎賓臺的桌子上。

  負責登記禮金的是莊家人。

  趙海棠莞爾:「我送的賀禮。」

  伍飛丹把紙箱打開。

  一百萬一張的冥幣裝了滿滿一箱:「三十個億,表姐送的,祝表妹、表妹夫長長久久,福薄壽短。」

  「......」

  有些剛到的客人跟著定住。

  場面迅速凝固,像是一座冰山壓了過來,將迎賓臺刻意打造出的喜氣凍出喪葬味。

  「阿玖啊,」恰好剛到的貴客認得她,「你表妹婚禮呢,別這樣...」

  話沒說完,寧邱和莊然匆匆出來。

  貴客看見寧邱的臉,以為自己看錯了,忍不住揉了揉眼,驚道:「這不是老爺子那時候資助的孩子嗎,阿玖,他不是死...」了嗎?

  趙海棠淡然道:「大概是表妹的誠心感動上蒼,救了他吧。」

  真是好大一出熱鬧。

  貴客立刻懂了她送冥幣的意圖,馬上把這條消息分享了出去。

  苗老爺子資助的孩子還活著!

  本該是苗玖的未婚夫娶了莊然!

  婚禮現場驟現冥幣賀禮!

  肯定是莊家和寧家做了對不起苗家的事!

  整個圈子都轟動了。

  原本在婚禮現場冷臉的賓客也不願意走了,撓心撓肺的等著看戲,而那些甩袖子走人的賓客懊惱不已,早知道忍一忍了!!

  多大的熱鬧,卻沒福氣親眼看到!

  「好了,」趙海棠看向新人,「我的賀禮送上,該來討一討我的債了。」

  莊然臉色青一塊紫一塊:「來人!把她給我打出去...」

  伍飛丹往中間一站,下巴抬高,滿臉挑釁。

  天熱了,她穿著短袖,露出金剛芭比的肌肉身材,一看就是登峯造極的武力值。

  「表妹怎麼了,」趙海棠好笑,「這不是你邀請我來的嗎,我來了,又攆我走,你左右腦互搏不累嗎?」

  莊然咬牙切齒。

  趙海棠打量她:「哦,是既想到我面前炫耀,又不願我真的過來道賀,我憑什麼要如你的願哦。」

  「......」莊然胸脯起伏,重新定製的婚紗很適合她,「你別鬧了,咱們去休息室。」

  「我鬧什麼呀,」趙海棠站累了,倚在迎賓臺上,「我來要筆錢,不給的話,我就用你們的禮金抵了。」

  就怕他們耍賴不給。

  特地挑的迎賓臺。

  莊然驚疑不定:「什麼錢?」

  趙海棠輕輕笑了下:「資助你先生上學的錢就不要了,屬於我家的自願行為,而且他書念得不錯,對得起那筆錢的作用。」

  說到這,她目光從寧家人身上掠過,停在寧邱身上。

  「但那年青高賠償金鬧大時,」趙海棠聲音清晰,「我爺爺根據遇難者最高的三倍賠償,自己掏腰包給寧家補齊了另外兩倍,256萬,這錢是補給死掉的寧邱的,既然他活著,就沒資格拿吧。」

  寧家人顫顫後退。

  這錢是他們拿了。

  想讓他們還回來,那不可能,他們沒了。

  趙海棠伸手,伍飛丹拿了張A4紙給她,上面是列印出來的轉帳記錄,附有寧父寧母的籤名。

  「我可沒坑你們,」她說,「我特地跟我爺爺拿了證據。」

  寧父寧母眼神退縮:「我們沒錢,這也是你們自願給的,我們都不知道是誰。」

  只知道人家給錢,他們當然要拿。

  「不知道是誰,總知道這錢是為什麼給、因為什麼事情給的吧,」趙海棠淡定道,「寧邱先生是青高事件的幸運兒,你們隱瞞真相,合夥騙取賠償,金額高達數百萬,已經構成詐騙罪,還錢爭取寬大處理吧,不然——」

  「要麼寧先生重新去死,」她又指向寧父寧母,「要麼,你、你,籤字收錢的兩人,都給姑奶奶蹲牢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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