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這輩子沒這麼無語過。

她消失的第三天·斤二·2,196·2026/5/18

翻牆翻了有段時間,秦鉻健身房都不用去了,大腿肌肉緊繃結實,手臂肱二頭肌不厚不薄,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鬧了這麼些動靜,他不相信老爺子不知道。   兩個小東西鬼機靈的樣子,分明是有人教出來的。   秦鉻備了厚禮,準備挑個好日子正式上門拜訪。   尋思著要不要請位德高望重的長輩陪同時,老爺子把腳崴了。   秦鉻和趙海棠趕到時,伍飛丹和管家已經陪老爺子就過醫,扭傷,要靜養一段時間。   老人年紀大了,扭傷也不容忽視。   趙海棠確認沒什麼大礙後,轉身,山雨欲來的平靜:「怎麼回事?」   「......」   兩個小東西縮著肩頭,怯生生地不敢看她。   「不關他們的事,」老爺子清清嗓子,「是我年紀大了...」   趙海棠:「您別說話!」   老爺子默默噤聲。   管家磕磕絆絆道:「小公子和小小姐搶一張白紙...」   趙海棠:「什麼白紙。」   「就是A4紙,」伍飛丹說,「白色的,新的,A4紙。」   趙海棠:「搶一張?」   伍飛丹:「對,誰都不要第二張,就都要這一張。」   「那不稀奇嘛,」老爺子說,「這一張比別的都白一點...」   趙海棠眼風一過。   同一包A4紙,什麼這一張比別的白一點!   老爺子:「。」   管家憋笑道:「然後倆人一人扯一邊,把紙撕成兩半,撕完後拿著各自那一半,一個往東跑,一個往西跑,老先生就追啊,是往東追呢,還是往西追呢,就這麼...左腳絆右腳了。」   「......」趙海棠看向小傢伙,「為什麼往兩個方向跑?」   初三吭哧:「我怕妹妹搶我這一半。」   小初弱弱道:「我怕哥哥搶我這一半。」   老爺子:「我怕他們怪我偏心。」只能往東追幾步,往西追幾步。   趙海棠:「。」   這是理由嗎?   「他們要是想挑理,您就算都追了都能挑出來,」趙海棠說,「您為什麼先追東邊的,為什麼不先追西邊的?」   老爺子被懟住。   趙海棠又看向小朋友:「靠牆站著。」   小朋友們低著腦袋,乖乖巧巧地站了過去。   盛夏的烈日恰好照到兩人身上,看起來弱小又可憐。   老爺子方想求情,趙海棠兇巴巴的眼神。   老爺子挺起胸膛:「我是爺爺還是你是爺爺,你敢兇你爺爺?」   就在這時,秦鉻忍不住道:「棠...」   趙海棠:「你也去站著!!」   「......」   秦鉻過去時,倆孩子竟然格外有默契,一左一右的讓開,為他留出了大大的空間。   秦鉻氣的直笑,彎腰把小初挪到中間,自己站在陽光直射過來的地方,像座山一樣用身體為他們搭起涼棚。   老爺子沉默短瞬,讓伍飛丹幫他推輪椅:「走了走了,我要午睡。」   怪嚇人的。   跟秦鉻一對比,趙海棠對他那不叫兇。   老爺子舒坦了。   他果然是自家孫女心裡第一重要的男人。   烈日炎炎,知了縮在樹蔭,偶爾一聲虛弱的蟬鳴。   秦鉻額角沁出溼汗。   好像過了幾分鐘。   初三幽幽道:「爸爸。」   「嗯?」   「剛才,你為什麼挪妹妹不挪我?」   「......」   「因為我輕啦,」小初說,「哥哥老偷喝牛奶,重。」   初三:「不,是他偏心。」   秦鉻:「?」   那是因為太陽射過來的方向在小初這邊,好、嗎!!   初三:「你看,爸爸給你的影子都比給我的多。」   小初:「你要站在影子裡啊,手縮起來。」   「他本來應該站在中間,」初三說,「現在為什麼站在你身邊,為什麼不站我身邊。」   秦鉻:「......」   趙海棠看了幾秒,無視他期期艾艾求助的目光,狠心絕情地回了房間。   跟阿姨一起榨了幾杯西瓜汁,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既不會曬中暑,又能起到警告作用,趙海棠趿著拖鞋出去準備喊他們進來喝果汁。   一出去就看見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地蹲在秦鉻腿邊。   兩人在揪他的腿毛。   秦鉻嘶一聲,再嘶一聲,再再嘶一聲。   分得很公平,一聲嘶是給初三的,一聲是給小初的,一聲估計是真疼了。   「沒啦,」小初數了數,「哥哥你比我多一根。」   初三:「哥哥幫你找一找。」   說罷就往秦鉻腦袋上看。   趙海棠:「......」   秦鉻倒是沒小氣,扯了根頭髮把小初不足的那一根補上:「好了...」   「不對,」初三說,「是妹妹你比我多!」   秦鉻默默伸出手捂住腦袋:「不玩了行不?爸爸不想變成禿頭。」   倆孩子昂著頭打量他,試圖在他身上再找出些毛來。   眼看著孩子視線往下,秦鉻下意識一凜,另隻手默默捂住。   趙海棠忍無可忍:「都滾進來!!」   秦鉻明顯舒了口氣,一手一個抱了起來,心有餘悸:「嚇死了。」   趙海棠讓阿姨領孩子們去洗澡喝果汁,拽著秦鉻到角落:「你知道你剛才那動作多猥瑣嗎,就算你是個大帥哥,也請保持一下形象好嗎?」   「......」秦鉻不明所以,「哪個動作?」   趙海棠:「捂頭,捂襠。」   「那你看見了沒,」秦鉻跟她嘀咕,「我感覺他們想謀殺我。」   趙海棠一把推開他靠過來的腦袋:「我不是在跟你講小話!」   秦鉻重新偎過去:「我在跟你講,我嚇死了,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   活像兩個小學生,趁老師不注意,擠到一塊偷偷議論老師今天是不是戴了假髮。   男人身上撲面而來的陽剛氣息,卷著夏日暴曬過的溫度。   「去我房間洗個澡換身衣服,」趙海棠拂掉他額前汗水,「桌上的溫豆奶是給爺爺的,你端去給他。」   她在某些方面是有點潔癖的,除了自家老的和小的,從不會直接用手去幫別人抹汗。   肌膚相貼的觸感,不是跟誰都行。   給秦鉻擦時她順手就擦了,也沒想那麼多,就記得那年在遊樂園,他給過她同樣的溫

翻牆翻了有段時間,秦鉻健身房都不用去了,大腿肌肉緊繃結實,手臂肱二頭肌不厚不薄,恰到好處的力量感。

  鬧了這麼些動靜,他不相信老爺子不知道。

  兩個小東西鬼機靈的樣子,分明是有人教出來的。

  秦鉻備了厚禮,準備挑個好日子正式上門拜訪。

  尋思著要不要請位德高望重的長輩陪同時,老爺子把腳崴了。

  秦鉻和趙海棠趕到時,伍飛丹和管家已經陪老爺子就過醫,扭傷,要靜養一段時間。

  老人年紀大了,扭傷也不容忽視。

  趙海棠確認沒什麼大礙後,轉身,山雨欲來的平靜:「怎麼回事?」

  「......」

  兩個小東西縮著肩頭,怯生生地不敢看她。

  「不關他們的事,」老爺子清清嗓子,「是我年紀大了...」

  趙海棠:「您別說話!」

  老爺子默默噤聲。

  管家磕磕絆絆道:「小公子和小小姐搶一張白紙...」

  趙海棠:「什麼白紙。」

  「就是A4紙,」伍飛丹說,「白色的,新的,A4紙。」

  趙海棠:「搶一張?」

  伍飛丹:「對,誰都不要第二張,就都要這一張。」

  「那不稀奇嘛,」老爺子說,「這一張比別的都白一點...」

  趙海棠眼風一過。

  同一包A4紙,什麼這一張比別的白一點!

  老爺子:「。」

  管家憋笑道:「然後倆人一人扯一邊,把紙撕成兩半,撕完後拿著各自那一半,一個往東跑,一個往西跑,老先生就追啊,是往東追呢,還是往西追呢,就這麼...左腳絆右腳了。」

  「......」趙海棠看向小傢伙,「為什麼往兩個方向跑?」

  初三吭哧:「我怕妹妹搶我這一半。」

  小初弱弱道:「我怕哥哥搶我這一半。」

  老爺子:「我怕他們怪我偏心。」只能往東追幾步,往西追幾步。

  趙海棠:「。」

  這是理由嗎?

  「他們要是想挑理,您就算都追了都能挑出來,」趙海棠說,「您為什麼先追東邊的,為什麼不先追西邊的?」

  老爺子被懟住。

  趙海棠又看向小朋友:「靠牆站著。」

  小朋友們低著腦袋,乖乖巧巧地站了過去。

  盛夏的烈日恰好照到兩人身上,看起來弱小又可憐。

  老爺子方想求情,趙海棠兇巴巴的眼神。

  老爺子挺起胸膛:「我是爺爺還是你是爺爺,你敢兇你爺爺?」

  就在這時,秦鉻忍不住道:「棠...」

  趙海棠:「你也去站著!!」

  「......」

  秦鉻過去時,倆孩子竟然格外有默契,一左一右的讓開,為他留出了大大的空間。

  秦鉻氣的直笑,彎腰把小初挪到中間,自己站在陽光直射過來的地方,像座山一樣用身體為他們搭起涼棚。

  老爺子沉默短瞬,讓伍飛丹幫他推輪椅:「走了走了,我要午睡。」

  怪嚇人的。

  跟秦鉻一對比,趙海棠對他那不叫兇。

  老爺子舒坦了。

  他果然是自家孫女心裡第一重要的男人。

  烈日炎炎,知了縮在樹蔭,偶爾一聲虛弱的蟬鳴。

  秦鉻額角沁出溼汗。

  好像過了幾分鐘。

  初三幽幽道:「爸爸。」

  「嗯?」

  「剛才,你為什麼挪妹妹不挪我?」

  「......」

  「因為我輕啦,」小初說,「哥哥老偷喝牛奶,重。」

  初三:「不,是他偏心。」

  秦鉻:「?」

  那是因為太陽射過來的方向在小初這邊,好、嗎!!

  初三:「你看,爸爸給你的影子都比給我的多。」

  小初:「你要站在影子裡啊,手縮起來。」

  「他本來應該站在中間,」初三說,「現在為什麼站在你身邊,為什麼不站我身邊。」

  秦鉻:「......」

  趙海棠看了幾秒,無視他期期艾艾求助的目光,狠心絕情地回了房間。

  跟阿姨一起榨了幾杯西瓜汁,估摸著時間差不多,既不會曬中暑,又能起到警告作用,趙海棠趿著拖鞋出去準備喊他們進來喝果汁。

  一出去就看見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地蹲在秦鉻腿邊。

  兩人在揪他的腿毛。

  秦鉻嘶一聲,再嘶一聲,再再嘶一聲。

  分得很公平,一聲嘶是給初三的,一聲是給小初的,一聲估計是真疼了。

  「沒啦,」小初數了數,「哥哥你比我多一根。」

  初三:「哥哥幫你找一找。」

  說罷就往秦鉻腦袋上看。

  趙海棠:「......」

  秦鉻倒是沒小氣,扯了根頭髮把小初不足的那一根補上:「好了...」

  「不對,」初三說,「是妹妹你比我多!」

  秦鉻默默伸出手捂住腦袋:「不玩了行不?爸爸不想變成禿頭。」

  倆孩子昂著頭打量他,試圖在他身上再找出些毛來。

  眼看著孩子視線往下,秦鉻下意識一凜,另隻手默默捂住。

  趙海棠忍無可忍:「都滾進來!!」

  秦鉻明顯舒了口氣,一手一個抱了起來,心有餘悸:「嚇死了。」

  趙海棠讓阿姨領孩子們去洗澡喝果汁,拽著秦鉻到角落:「你知道你剛才那動作多猥瑣嗎,就算你是個大帥哥,也請保持一下形象好嗎?」

  「......」秦鉻不明所以,「哪個動作?」

  趙海棠:「捂頭,捂襠。」

  「那你看見了沒,」秦鉻跟她嘀咕,「我感覺他們想謀殺我。」

  趙海棠一把推開他靠過來的腦袋:「我不是在跟你講小話!」

  秦鉻重新偎過去:「我在跟你講,我嚇死了,這輩子都沒這麼無語過。」

  「......」

  活像兩個小學生,趁老師不注意,擠到一塊偷偷議論老師今天是不是戴了假髮。

  男人身上撲面而來的陽剛氣息,卷著夏日暴曬過的溫度。

  「去我房間洗個澡換身衣服,」趙海棠拂掉他額前汗水,「桌上的溫豆奶是給爺爺的,你端去給他。」

  她在某些方面是有點潔癖的,除了自家老的和小的,從不會直接用手去幫別人抹汗。

  肌膚相貼的觸感,不是跟誰都行。

  給秦鉻擦時她順手就擦了,也沒想那麼多,就記得那年在遊樂園,他給過她同樣的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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