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哄男人也挺難的。

她消失的第三天·斤二·2,188·2026/5/18

趙海棠到家時菜都涼透了。   還有那什麼,她第一次親他的紀念日...誰會把這玩意兒拎出來紀念?   餐廳沒開燈,秦鉻獨自坐在那裡,餐桌上是用保鮮膜覆住的新菜,早已失了溫度。   男人面頰冷硬,眉鋒挑著兇意,不知是在生自己不夠大度的氣,還是因這不夠大度丟了面子,在看見趙海棠這一刻有些掛不住臉,只能用漠不理睬掩飾。   意式吊燈被打開,光線匯聚到男人身上,寬闊平直的肩靠在椅背。   大佬的坐姿。   如果腿上沒有坐著那隻庫洛米就很有氣勢了。   趙海棠把草莓奶油小蛋糕放下,俯身伸脖子瞅他。   秦鉻移開臉,不跟她對視。   趙海棠移到另一側,繼續伸脖子瞅他,小聲問:「你死了我怎麼辦,你死了我也不活...」   秦鉻就捂住她嘴巴。   眉眼兇意漸濃:「你不要把自己的命跟別人綁一塊,誰死你都得好好活著!」   「那不行哦,」趙海棠拿走庫洛米,推開他手臂,矮腰坐到他大腿,「離了你誰賺錢給我花,誰幫我洗內衣,誰每天幫我充手機和手錶電腦的電,誰非我不可、沒我不行...」   她說一句秦鉻臉色軟一分,說到後來,秦鉻已經完全不受控,嘴角揚出笑痕。   趙海棠手指鬼鬼祟祟移到他脖頸,往上爬,輕輕點了點他喉結,描摹他的輪廓。   後背倚在他環上來的臂彎,另隻手從衣角伸進去,爬到他的槍傷上。   秦鉻呼吸一緊,腹肌跟著繃住。   「手挺忙。」他啞聲。   「你別生氣了好吧,」趙海棠在他懷裡仰頭,「你生氣我都不敢摸別的地方了。」   「......」   他還有什麼別的地方給她摸?   就算想摸點別的。   也得先起來再說吧。   「喫飽沒,」他下臺階的方式就很樸實,「我把菜熱熱。」   趙海棠親他一口:「沒喫飽,要喫我老公燒的菜。」   芋艿燉肉,秦鉻第一次燒,阿姨在旁邊指點,醬油倒多了,賣相不怎麼好,而且還熱過一次。   趙海棠看了會,不知該從哪裡下筷子。   唉。   哄男人也挺難的。   秦鉻眼巴巴地瞅著,眼神都在催促,嘗啊嘗啊嘗啊。   趙海棠默了會:「老公...」   男人斷言:「你嫌棄。」   「......」趙海棠很為難,「我想喫塊芋艿,但我看不出來,哪些是芋艿,哪些是肉?」   秦鉻:「。」   「不是你手藝不好,」趙海棠忙不迭哄道,「是這醬油太不懂事了,怎麼能這麼黑呢...」   秦鉻肩膀一顫,忍無可忍的笑了聲:「不會誇就別誇。」   趙海棠夾起一塊黑糊糊的東西送到他嘴邊:「你幫我咬一下試試。」   秦鉻咬了一口,幫她確認了是芋頭。   趙海棠放心地喫了下去。   她愛喫芋頭,尤其是這種小小的芋艿,她還很小的時候,爺爺就讓保姆把芋艿煮熟壓成泥,他一勺一勺的餵她。   有些東西喫得不是味道,是一種懷念。   小老頭把疼愛她的接力棒傳給了秦鉻。   他笨手笨腳,不擅長做精細活,那雙掌管商業帝國的手做起飯來像是狗熊拿針,笨拙彆扭。   即便這樣,秦鉻還是把芋頭做出了花,煉乳芋頭,芋泥奶茶,白糖芋頭,芋泥豆沙餅...   燒菜是頭一次,估計覺得難度太高,所以放到後面。   「明天給阿姨換個鍋,」秦鉻咬掉肥肉,把瘦肉給她,「這玩意兒好難燒,第一鍋成糊糊了,我一鏟子把鍋給戳了個洞,阿姨都驚呆了。」   「......」   秦鉻:「他們都不願意喫,秦妃妃帶的頭,她說她以為我把煤球捏碎了端上桌,你說她多過分。」   趙海棠笑了出聲。   秦鉻:「就是賣相不好,其實味道不錯的,所以你跟邢飛昂聊什麼了?」   「......」趙海棠想揍他,「我跟他又沒曖昧,你大可以直接問。」   「哦,」秦鉻喪喪的,「我這不是想起你們曾經聯姻的事嗎,不大得勁兒。」   她就瞎說。   她對邢飛昂是沒什麼。   但邢飛昂那眼神當他瞎嗎。   小兔崽子長大了,知道挑了,要不是當初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輪得著自己嗎。   秦鉻知道,但他不說,他知道錨定效應,他不提趙海棠不知道,他一提,不等於提醒嗎。   「我是怕你們倆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對方,」趙海棠好聲好氣,「你不用承擔我那一份,你想替我擔,我也想讓你舒服。」   她跟邢飛昂的關係比較純粹乾淨,秦鉻就不同了,摻雜著雙方的人命。   秦鉻沒吭聲,咬了塊芋艿給她。   隨後把小蛋糕拆了,把上面唯一一顆草莓也留給她。   這男人有時候很彆扭,不習慣承接外界對他的好,哪怕是趙海棠,偶爾也會讓他明明要哭了還是悄悄憋著,沒辦法敞開著把情緒攤給她。   大概是他想保留的硬漢自尊。   「誒,」趙海棠晃他,「什麼第一次親你紀念日,哪有這種紀念日。」   秦鉻眼風颳她:「當時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會負責。」   「......」   明明是他兇她,一副嫌棄她很輕浮的樣子,然後就不許她過來,倆人好幾天沒見面。   那天她一瓶水打不開,秦鉻在對著手機回消息,也沒看她,但側面彷彿長了眼睛,順手就把水瓶拿過去擰開了。   又遞迴給她。   趙海棠是個很喫細節的姑娘,那一瞬間她就愣了。   她看了秦鉻一會,視線定在他漂亮的脣上,色心突如其來,傾著腰就親了上去。   親完後,秦鉻僵了會,臉色越來越難看,像一隻受驚炸毛的貓,指著大門讓她滾蛋。   趙海棠好奇:「你不會沒被親過吧?」   秦鉻臉色更臭了:「你挺熟。」   趙海棠:「當然了。」   秦鉻眉心燃起暴怒。   趙海棠緊接著說:「小時候,我經常親我爺爺。」   「......」秦鉻咬字,「我是你爺爺?你把我當爺爺?」   趙海棠認真道:「我把你當男人。」   秦鉻就沒見過這麼油嘴滑舌的姑娘,憋了半晌,手一指:「滾蛋,最近不見

趙海棠到家時菜都涼透了。

  還有那什麼,她第一次親他的紀念日...誰會把這玩意兒拎出來紀念?

  餐廳沒開燈,秦鉻獨自坐在那裡,餐桌上是用保鮮膜覆住的新菜,早已失了溫度。

  男人面頰冷硬,眉鋒挑著兇意,不知是在生自己不夠大度的氣,還是因這不夠大度丟了面子,在看見趙海棠這一刻有些掛不住臉,只能用漠不理睬掩飾。

  意式吊燈被打開,光線匯聚到男人身上,寬闊平直的肩靠在椅背。

  大佬的坐姿。

  如果腿上沒有坐著那隻庫洛米就很有氣勢了。

  趙海棠把草莓奶油小蛋糕放下,俯身伸脖子瞅他。

  秦鉻移開臉,不跟她對視。

  趙海棠移到另一側,繼續伸脖子瞅他,小聲問:「你死了我怎麼辦,你死了我也不活...」

  秦鉻就捂住她嘴巴。

  眉眼兇意漸濃:「你不要把自己的命跟別人綁一塊,誰死你都得好好活著!」

  「那不行哦,」趙海棠拿走庫洛米,推開他手臂,矮腰坐到他大腿,「離了你誰賺錢給我花,誰幫我洗內衣,誰每天幫我充手機和手錶電腦的電,誰非我不可、沒我不行...」

  她說一句秦鉻臉色軟一分,說到後來,秦鉻已經完全不受控,嘴角揚出笑痕。

  趙海棠手指鬼鬼祟祟移到他脖頸,往上爬,輕輕點了點他喉結,描摹他的輪廓。

  後背倚在他環上來的臂彎,另隻手從衣角伸進去,爬到他的槍傷上。

  秦鉻呼吸一緊,腹肌跟著繃住。

  「手挺忙。」他啞聲。

  「你別生氣了好吧,」趙海棠在他懷裡仰頭,「你生氣我都不敢摸別的地方了。」

  「......」

  他還有什麼別的地方給她摸?

  就算想摸點別的。

  也得先起來再說吧。

  「喫飽沒,」他下臺階的方式就很樸實,「我把菜熱熱。」

  趙海棠親他一口:「沒喫飽,要喫我老公燒的菜。」

  芋艿燉肉,秦鉻第一次燒,阿姨在旁邊指點,醬油倒多了,賣相不怎麼好,而且還熱過一次。

  趙海棠看了會,不知該從哪裡下筷子。

  唉。

  哄男人也挺難的。

  秦鉻眼巴巴地瞅著,眼神都在催促,嘗啊嘗啊嘗啊。

  趙海棠默了會:「老公...」

  男人斷言:「你嫌棄。」

  「......」趙海棠很為難,「我想喫塊芋艿,但我看不出來,哪些是芋艿,哪些是肉?」

  秦鉻:「。」

  「不是你手藝不好,」趙海棠忙不迭哄道,「是這醬油太不懂事了,怎麼能這麼黑呢...」

  秦鉻肩膀一顫,忍無可忍的笑了聲:「不會誇就別誇。」

  趙海棠夾起一塊黑糊糊的東西送到他嘴邊:「你幫我咬一下試試。」

  秦鉻咬了一口,幫她確認了是芋頭。

  趙海棠放心地喫了下去。

  她愛喫芋頭,尤其是這種小小的芋艿,她還很小的時候,爺爺就讓保姆把芋艿煮熟壓成泥,他一勺一勺的餵她。

  有些東西喫得不是味道,是一種懷念。

  小老頭把疼愛她的接力棒傳給了秦鉻。

  他笨手笨腳,不擅長做精細活,那雙掌管商業帝國的手做起飯來像是狗熊拿針,笨拙彆扭。

  即便這樣,秦鉻還是把芋頭做出了花,煉乳芋頭,芋泥奶茶,白糖芋頭,芋泥豆沙餅...

  燒菜是頭一次,估計覺得難度太高,所以放到後面。

  「明天給阿姨換個鍋,」秦鉻咬掉肥肉,把瘦肉給她,「這玩意兒好難燒,第一鍋成糊糊了,我一鏟子把鍋給戳了個洞,阿姨都驚呆了。」

  「......」

  秦鉻:「他們都不願意喫,秦妃妃帶的頭,她說她以為我把煤球捏碎了端上桌,你說她多過分。」

  趙海棠笑了出聲。

  秦鉻:「就是賣相不好,其實味道不錯的,所以你跟邢飛昂聊什麼了?」

  「......」趙海棠想揍他,「我跟他又沒曖昧,你大可以直接問。」

  「哦,」秦鉻喪喪的,「我這不是想起你們曾經聯姻的事嗎,不大得勁兒。」

  她就瞎說。

  她對邢飛昂是沒什麼。

  但邢飛昂那眼神當他瞎嗎。

  小兔崽子長大了,知道挑了,要不是當初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輪得著自己嗎。

  秦鉻知道,但他不說,他知道錨定效應,他不提趙海棠不知道,他一提,不等於提醒嗎。

  「我是怕你們倆都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對方,」趙海棠好聲好氣,「你不用承擔我那一份,你想替我擔,我也想讓你舒服。」

  她跟邢飛昂的關係比較純粹乾淨,秦鉻就不同了,摻雜著雙方的人命。

  秦鉻沒吭聲,咬了塊芋艿給她。

  隨後把小蛋糕拆了,把上面唯一一顆草莓也留給她。

  這男人有時候很彆扭,不習慣承接外界對他的好,哪怕是趙海棠,偶爾也會讓他明明要哭了還是悄悄憋著,沒辦法敞開著把情緒攤給她。

  大概是他想保留的硬漢自尊。

  「誒,」趙海棠晃他,「什麼第一次親你紀念日,哪有這種紀念日。」

  秦鉻眼風颳她:「當時我一看你,就知道你不會負責。」

  「......」

  明明是他兇她,一副嫌棄她很輕浮的樣子,然後就不許她過來,倆人好幾天沒見面。

  那天她一瓶水打不開,秦鉻在對著手機回消息,也沒看她,但側面彷彿長了眼睛,順手就把水瓶拿過去擰開了。

  又遞迴給她。

  趙海棠是個很喫細節的姑娘,那一瞬間她就愣了。

  她看了秦鉻一會,視線定在他漂亮的脣上,色心突如其來,傾著腰就親了上去。

  親完後,秦鉻僵了會,臉色越來越難看,像一隻受驚炸毛的貓,指著大門讓她滾蛋。

  趙海棠好奇:「你不會沒被親過吧?」

  秦鉻臉色更臭了:「你挺熟。」

  趙海棠:「當然了。」

  秦鉻眉心燃起暴怒。

  趙海棠緊接著說:「小時候,我經常親我爺爺。」

  「......」秦鉻咬字,「我是你爺爺?你把我當爺爺?」

  趙海棠認真道:「我把你當男人。」

  秦鉻就沒見過這麼油嘴滑舌的姑娘,憋了半晌,手一指:「滾蛋,最近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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