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秀恩愛就絕交。

她消失的第三天·斤二·2,211·2026/5/18

既然秦鉻不介意她進入他的私生活,那趙海棠自然不會客氣。   也不管他氣的臉色發黑,趙海棠笑眯眯跟他再見,一溜煙的去了圖書館。   秦鉻站在路邊,夏日熱風席捲,身上是趙海棠幫他挑的衣服。   像是被債主拋下的大可憐。   工地那邊的電話催了過來,秦鉻彎腰上車,在儲物格的糖盒和煙盒中間猶豫幾秒,忍不住嘖聲,最後還是選了糖盒。   他不是怕她,單純是怕麻煩。   畢竟他的小債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嬌氣又記仇,他怕她把自己惹急了再給她埋工地去,到時候得費他多少功夫。   糖是真膩啊。   秦鉻喫一條得喝一瓶水才能衝掉那股子膩味。   -   突如其來碰見豐田男的事給趙海棠敲響了警鐘,東州跟西地相距不遠,這次幸運躲開,下次再撞見熟人就麻煩了。   能在東大念三年書沒被發現,全仰賴她以前常年在國外,見過她的人少之又少,而校內有師兄幫她遮掩,校外她從不亂跑,就在秦鉻的別墅待著。   想到這,趙海棠看了下手機上的排班表。   安全起見,把這幾天的班上掉就辭了好了,安穩畢業纔是正道。   下午崔雁還是偷偷跑了過來:「哎呀我自己太無聊了,我讓老雷抽半天陪我去遊樂場,他說那就不是男人去的地方,你說怎麼有這種人!」   「哪個遊樂場?」   「東邊那個,」崔雁說,「前兩年才建成,我還一次都沒去過呢,誒,咱倆去吧。」   趙海棠想了想:「裡面是過山車、大擺錘那些?」   「對,超刺激!」   趙海棠赧道:「我沒玩過。」   「......」崔雁默了默,「你去過遊樂場沒?」   趙海棠:「去過啦,不過就是看看錶演,喂喂小動物,看花看草拍照,再買點紀念品就回家了。」   崔雁嘴角一抽:「你去的是寶寶樂園?」   趙海棠肩膀塌下,氣餒:「我爺爺不許我玩太刺激的。」   崔雁打量她:「那你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沒有,」趙海棠老實說,「我爺爺說那些半空的,水裡的,地下的,都有風險,有風險的我就不能玩。」   說到這,她解釋:「我跟他相依為命,他比較緊張我。」   「......」   那崔雁能理解了。   就是...誇張了點。   安靜幾秒,崔雁忽然反應過來:「你爸媽呢?」   趙海棠頓了會:「沒了。」   「啊?」崔雁問,「怎麼沒的?」   趙海棠:「我小時候,他們跟我舅舅去礦上...」   她嚥了咽,繼續說:「去礦上幹活,出了意外。」   「啊,」崔雁不忍再問,「煤礦工人確實很危險,可憐的寶寶,幸好你還有爺爺。」   趙海棠點頭。   「你跟小秦爺算是同病相憐,」崔雁嘆息,「你知道他們圈裡人在背後都是怎麼評價他的嗎?」   趙海棠搖頭。   崔雁壓著聲:「罵他是邢六叔的走狗。」   「......」   「小秦爺現在不上不下也很難的,」崔雁說,「老錢派看不上他,又忌憚他,拼命打壓他,其他人眼紅他,一個勁的想把他拽下來...老雷說,還不如他開個小建築公司過的痛快。」   趙海棠輕聲:「他得給秦妃妃看病。」   「是,秦小姐是一方面,」崔雁眼珠子左右瞟了瞟,湊近她耳朵,意味深長,「他們那個圈子裡變態的大佬可多了,小秦爺那長相...幸好他自己就是大佬。」   趙海棠睜了睜眼。   崔雁感慨:「其實男女長得太好都是個麻煩,老雷說,小秦爺以前可討厭自己那張臉了。」   「......」   耳畔有什麼噪音在嗞嗞作響,把趙海棠的思緒拉到很遠。   說不清、道不明的惶恐湧進毛孔,小蟲子似的蟄她皮膚,讓趙海棠說不上來的難受,情緒中探出的觸角彷彿鐵板上的八爪魚,被未知的東西燙得蜷縮。   「你看他打那豐田男了吧,」崔雁沉浸在話題中,「老雷說他這兩年溫和多了,早些年都不要命的。」   趙海棠脣角抿緊。   崔雁:「惹到他的人,他往死裡收拾...這麼一看,現在確實溫和多了哈。」   旁邊人安靜的太久,崔雁看了過去,冷不丁頓住:「你怎麼了,是不是被你對象打人的樣子嚇到了,他不打女人吧?」   趙海棠睫毛垂下,藏住眼裡難以言說的忐忑,儘量平和道:「打屁股算嗎?」   「......」崔雁一言難盡,「秀恩愛絕交。」   趙海棠沒繼續這個話題:「改天我陪你去遊樂場。」   「別了,」崔雁連忙拒絕,「你爺爺都不許的事,我也不敢。」   趙海棠還要再說,入口處一位眼熟的身影,旁邊跟著兩個小孩。   是丁冉寧帶著她的龍鳳胎。   趙海棠把口罩戴上。   丁冉寧在機器邊巡視幾圈,衝她招手:「我孩子弄丟了兩本書,怎麼賠償?」   館內圖書被市民弄丟是經常的事,根據書本新舊和出版時間賠償就好。   趙海棠在機器上查詢那兩本書的價值。   「媽,」龍鳳胎中的男孩嚷道,「我不想看書。」   丁冉寧斥他:「是賠錢,誰讓你把書扔掉的?」   男孩:「誰讓你帶我們去看別人臉色的?」   丁冉寧:「那不是別人,是你們姐姐...」   「就是就是!」男孩不樂意,「姐姐她怎麼不讓我們進病房,還讓人把我們趕了出來!」   丁冉寧:「她不認識你們,第一次...」   男孩:「不認識我們,也不認識你嗎!」   丁冉寧神色出現一抹尷尬。   趙海棠已經查到價格:「238,156,一共394。」   丁冉寧驚訝:「這麼貴,沒有折扣嗎?」   趙海棠:「原價,不打折。」   「......」   丁冉寧低頭罵了小男孩兩句,把錢付了。   目送他們離開,崔雁咂舌過來:「不是五折嗎?」   趙海棠:「原價。」   崔雁:「我知道,但不是可以用員工折扣兌換好評嗎,好評加工資呀,這折扣你留著又沒用。」   趙海棠沒什麼表情:「不缺錢,用對象的。」   「......」崔雁咬牙切齒,「再秀恩愛就絕交

既然秦鉻不介意她進入他的私生活,那趙海棠自然不會客氣。

  也不管他氣的臉色發黑,趙海棠笑眯眯跟他再見,一溜煙的去了圖書館。

  秦鉻站在路邊,夏日熱風席捲,身上是趙海棠幫他挑的衣服。

  像是被債主拋下的大可憐。

  工地那邊的電話催了過來,秦鉻彎腰上車,在儲物格的糖盒和煙盒中間猶豫幾秒,忍不住嘖聲,最後還是選了糖盒。

  他不是怕她,單純是怕麻煩。

  畢竟他的小債主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嬌氣又記仇,他怕她把自己惹急了再給她埋工地去,到時候得費他多少功夫。

  糖是真膩啊。

  秦鉻喫一條得喝一瓶水才能衝掉那股子膩味。

  -

  突如其來碰見豐田男的事給趙海棠敲響了警鐘,東州跟西地相距不遠,這次幸運躲開,下次再撞見熟人就麻煩了。

  能在東大念三年書沒被發現,全仰賴她以前常年在國外,見過她的人少之又少,而校內有師兄幫她遮掩,校外她從不亂跑,就在秦鉻的別墅待著。

  想到這,趙海棠看了下手機上的排班表。

  安全起見,把這幾天的班上掉就辭了好了,安穩畢業纔是正道。

  下午崔雁還是偷偷跑了過來:「哎呀我自己太無聊了,我讓老雷抽半天陪我去遊樂場,他說那就不是男人去的地方,你說怎麼有這種人!」

  「哪個遊樂場?」

  「東邊那個,」崔雁說,「前兩年才建成,我還一次都沒去過呢,誒,咱倆去吧。」

  趙海棠想了想:「裡面是過山車、大擺錘那些?」

  「對,超刺激!」

  趙海棠赧道:「我沒玩過。」

  「......」崔雁默了默,「你去過遊樂場沒?」

  趙海棠:「去過啦,不過就是看看錶演,喂喂小動物,看花看草拍照,再買點紀念品就回家了。」

  崔雁嘴角一抽:「你去的是寶寶樂園?」

  趙海棠肩膀塌下,氣餒:「我爺爺不許我玩太刺激的。」

  崔雁打量她:「那你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

  「沒有,」趙海棠老實說,「我爺爺說那些半空的,水裡的,地下的,都有風險,有風險的我就不能玩。」

  說到這,她解釋:「我跟他相依為命,他比較緊張我。」

  「......」

  那崔雁能理解了。

  就是...誇張了點。

  安靜幾秒,崔雁忽然反應過來:「你爸媽呢?」

  趙海棠頓了會:「沒了。」

  「啊?」崔雁問,「怎麼沒的?」

  趙海棠:「我小時候,他們跟我舅舅去礦上...」

  她嚥了咽,繼續說:「去礦上幹活,出了意外。」

  「啊,」崔雁不忍再問,「煤礦工人確實很危險,可憐的寶寶,幸好你還有爺爺。」

  趙海棠點頭。

  「你跟小秦爺算是同病相憐,」崔雁嘆息,「你知道他們圈裡人在背後都是怎麼評價他的嗎?」

  趙海棠搖頭。

  崔雁壓著聲:「罵他是邢六叔的走狗。」

  「......」

  「小秦爺現在不上不下也很難的,」崔雁說,「老錢派看不上他,又忌憚他,拼命打壓他,其他人眼紅他,一個勁的想把他拽下來...老雷說,還不如他開個小建築公司過的痛快。」

  趙海棠輕聲:「他得給秦妃妃看病。」

  「是,秦小姐是一方面,」崔雁眼珠子左右瞟了瞟,湊近她耳朵,意味深長,「他們那個圈子裡變態的大佬可多了,小秦爺那長相...幸好他自己就是大佬。」

  趙海棠睜了睜眼。

  崔雁感慨:「其實男女長得太好都是個麻煩,老雷說,小秦爺以前可討厭自己那張臉了。」

  「......」

  耳畔有什麼噪音在嗞嗞作響,把趙海棠的思緒拉到很遠。

  說不清、道不明的惶恐湧進毛孔,小蟲子似的蟄她皮膚,讓趙海棠說不上來的難受,情緒中探出的觸角彷彿鐵板上的八爪魚,被未知的東西燙得蜷縮。

  「你看他打那豐田男了吧,」崔雁沉浸在話題中,「老雷說他這兩年溫和多了,早些年都不要命的。」

  趙海棠脣角抿緊。

  崔雁:「惹到他的人,他往死裡收拾...這麼一看,現在確實溫和多了哈。」

  旁邊人安靜的太久,崔雁看了過去,冷不丁頓住:「你怎麼了,是不是被你對象打人的樣子嚇到了,他不打女人吧?」

  趙海棠睫毛垂下,藏住眼裡難以言說的忐忑,儘量平和道:「打屁股算嗎?」

  「......」崔雁一言難盡,「秀恩愛絕交。」

  趙海棠沒繼續這個話題:「改天我陪你去遊樂場。」

  「別了,」崔雁連忙拒絕,「你爺爺都不許的事,我也不敢。」

  趙海棠還要再說,入口處一位眼熟的身影,旁邊跟著兩個小孩。

  是丁冉寧帶著她的龍鳳胎。

  趙海棠把口罩戴上。

  丁冉寧在機器邊巡視幾圈,衝她招手:「我孩子弄丟了兩本書,怎麼賠償?」

  館內圖書被市民弄丟是經常的事,根據書本新舊和出版時間賠償就好。

  趙海棠在機器上查詢那兩本書的價值。

  「媽,」龍鳳胎中的男孩嚷道,「我不想看書。」

  丁冉寧斥他:「是賠錢,誰讓你把書扔掉的?」

  男孩:「誰讓你帶我們去看別人臉色的?」

  丁冉寧:「那不是別人,是你們姐姐...」

  「就是就是!」男孩不樂意,「姐姐她怎麼不讓我們進病房,還讓人把我們趕了出來!」

  丁冉寧:「她不認識你們,第一次...」

  男孩:「不認識我們,也不認識你嗎!」

  丁冉寧神色出現一抹尷尬。

  趙海棠已經查到價格:「238,156,一共394。」

  丁冉寧驚訝:「這麼貴,沒有折扣嗎?」

  趙海棠:「原價,不打折。」

  「......」

  丁冉寧低頭罵了小男孩兩句,把錢付了。

  目送他們離開,崔雁咂舌過來:「不是五折嗎?」

  趙海棠:「原價。」

  崔雁:「我知道,但不是可以用員工折扣兌換好評嗎,好評加工資呀,這折扣你留著又沒用。」

  趙海棠沒什麼表情:「不缺錢,用對象的。」

  「......」崔雁咬牙切齒,「再秀恩愛就絕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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