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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失憶後被我拱了·慕如初·3,215·2026/5/11

蘇璃是被五花大綁捆回去的, 手腳也綁得不能動彈。也不知被關在了個什麼樣的地方,只覺得四周漆黑一片,身下是柔軟的被褥, 猜想她應該是被扔在了榻上。 “有沒有人啊?” 她被秦忠一路帶了回來, 也不知糰子和彩雲她們怎麼樣了。眼睛也被矇住, 什麼都看不見。心裡也清楚自己觸怒了那個男人,誘哄他之後還給他下藥, 依他的驕傲和脾性, 定然不能容忍這樣的事。如今他竟然讓人將自己綁回來,想必已是氣極, 也是恨極她了吧?也不知接下來等待她的是什麼處罰。 可不管是什麼處罰,她也想見見兒子,他看不到孃親會哭的, 想起那小人兒哭得傷心的模樣, 她心裡比自己即將受罰還要憂心難受。 “有沒有人啊?我兒子在哪?” 她一路上問了許多次,嗓子都啞了,可就是沒人回應她。 那個男人已經鐵了心,彷彿對她沒了耐心, 也沒了任何感情, 將她關在這裡不聞不問。 她疲憊的靠著床柱,此時心裡卻莫名的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也 是絕望後無力掙扎的平靜。 努力了這麼久, 卻如何也逃脫不出他的手掌, 或許這就是命吧?那她認好了, 他一會兒想如何處罰她,她也認了。 只要......只要讓她見到兒子就行。 也不知那小人兒此時怎麼樣了?這會讓肯定餓得哭了吧?他餓的時候最是哭得厲害,誰也哄不了。今晚出門時只餵了他一點米糊, 也沒吃多少呢,唉,想起來就心疼得不行。 說來說去還是韓湘君這個混蛋!抓她就抓她,折磨兒子做什麼? 如此一想,她又恨得磨牙。 ...... 另一邊,韓湘君聽下屬稟報說蘇璃找到了,當晚就拖著病體從津州趕了過來,翌日天矇矇亮才到地方。 秦忠將蘇璃安排在一處不起眼的院落,韓湘君的馬車將將到門口,就迫不及待問他。 “人關在哪裡?” 他一晚上都沒闔眼歇息,眼底烏青,下顎還冒出了許多鬍渣,又加上病了多日,臉色十分憔悴。 此時也顧不得歇息,他迫不及待要見到那個女人,要狠狠教訓她一頓。因此,下車就讓秦忠領著他走。 秦忠這會讓也為蘇良媛捏了把汗,他真是沒見過這麼能跑的女人,把他們皇上氣得三魂出竅六佛昇天,連抓人也吩咐著務必將她捆起來。他也不敢違逆,老老實實的將人捆著,這會讓皇上氣沖沖的過去,也不知接下來改是何等滔天之怒。 到了門口,秦忠想上去開門,被韓湘君攔住,揮手讓他退下。 他看著兩扇緊閉的房門,惡狠狠的一腳踹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蘇璃正側躺在床榻上睡覺,她一整晚都被綁著,沒法直躺下來,只能側著身子睡,睡得腰背痠疼。聽到響聲,嚇了一跳,立刻就醒了。 她眼睛被蒙著看不見,但很清楚是韓湘君來了,於是笨拙的挪動身子,想坐起身。但奈何被綁得太嚴實,手也使不上力,在榻上挪啊挪,半天也起不來,模樣又滑稽又狼狽,最後索性放棄了,就這麼如一條死魚一般躺著。 韓湘君早就看見了她,穿著一身粗布,臃腫肥大,頭上還綁著快青花頭巾,一副鄉下婦女的打扮,臉上也不知塗了什麼東西,醜陋無比,此時像一條蠢蟲似的在床榻上扭來扭去。 他冷笑一聲,“你別白費力氣了!” 果然是他! 蘇璃此時被他站著鄙視,心裡很不爽,“韓湘君,我兒子呢?” “你還想見兒子?” 聽得這話,她身形微微一頓,“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他走近了些,咬牙切齒說道:“你這個女人是屬老鼠的?整日帶著 我兒子偷偷摸摸的跑來跑去。我告訴你,以後你都別想再見到兒子。” 蘇璃氣得胸口起伏,她大吼道:“韓湘君,那是我兒子,你憑什麼不讓我見他?” “也是我兒子,你憑什麼帶走他?” “你——” 她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此時此刻,她能感受到他的雷霆震怒,這怒氣不是裝的,是真的氣到了極點。她突然慌張起來,萬一他真不讓自己見兒子了,那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想了想,還是服軟道:“韓湘君,我錯了,但是你能不能讓人帶團子過來?他已經一整晚沒見到孃親了,他會害怕的。他也很久沒吃奶了,估計已經餓得不行,你把他帶過來好不好?你怎麼罰我都行,就是別讓他離開我。” 說到最後,竟然帶了些哭腔。她昨夜也想了一整晚,被他抓到也認了,回宮就回宮吧,以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可憐她的小糰子,跟著這個麼沒權沒勢的孃親,以後說不定還要被人欺負,沒法無憂無慮的成長,想想就覺得難受得不行。這會兒這個男人竟然還想分離她們母子,她覺得心都要碎了。 韓湘君見她這模樣,一點也不想憐惜。她都不知道這些天難他是怎麼熬過來的,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她倒好,三句不離兒子,眼裡只有兒子,對他卻是沒問過半分。 脾氣上來,乾脆也不想再哄著她,只說道:“這點不用你操心,我早已請了奶孃過來,餓不著我兒子。倒是你,如今我要好好跟你算一算舊賬。” 聽得有奶孃,蘇璃稍微安心了些。她轉過頭問,“你要怎麼算?” 韓湘君上前一把將她眼睛上的布條扯下來,看清她臉上醜陋的妝容,胸口噎得不行。這個女人為了躲避他,竟然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簡直是......吊起來打十頓都不解氣! 他說道:“我也想通了,每次為了抓你,我頭髮都白了好幾根,甚是心倦。你那麼愛跑,我也懶得稀罕你這個女人了,乾脆這樣吧,兒子我會好好養大,你呢,想去哪就去哪吧,但是兒子你就別想再見到。” 聽他說這種狗話,蘇璃那個氣啊,“韓湘君,你想把兒子從我身邊奪走,除非我死了!” 他氣笑了,惡狠狠說道:“那也行,乾脆一碗毒藥賜了你,我也省心些。” 她瞪大眼睛看他,臉上帶著不可思議,似乎在探究他說話是否真假。 “你以為我在嚇唬你?嗯?你不折手段給我下藥的時候可有想過我的感受?今日,我便以牙還牙,也給你一碗藥得了。” 他突然轉頭朝門外吩咐道:“秦忠,去弄碗毒藥過來!” 見他不像說笑,蘇璃這下子真的恐慌起來,她掙扎著,“你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對我,糰子還 這麼小,沒了孃親他怎麼辦?” “這有何難,我再給他找個娘就是!” “韓湘君,你真想毒死我?” “君無戲言!” 蘇璃身子一僵,想起自己悲慘的命運,想起她苦命的糰子以後要看後孃的臉色生活,小小年紀就沒了娘,她難受啊,悲痛得無以復加,眼淚瞬間嘩啦啦的就流了出來。 絕望得很! 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韓湘君一點也不想心軟,這個女人,不狠狠收拾一頓,她就不長教訓。 過了一會兒,秦忠敲門,“皇上,毒藥來了。” 他端著一個精緻的瓷碗進門,韓湘君接過來,走到床邊,“自己喝,還是要我餵你?” 蘇璃淚眼婆娑的搖頭,“我想見見兒子,求你了,你就讓我見他一面吧,嗚嗚嗚........” “你都要死了,還見什麼見?”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全然沒了往日溫情的模樣,心腸狠毒的要賜死她,她不甘啊,覺得來到這個世上白走了一遭,一邊哭一邊說道:“我死倒是不怕,就是唯一放心不下兒子,我生他下來還沒讓他過一天舒心日子,帶著他顛沛流離的,可他從沒怨我恨我。韓湘君,你要是還有點良心,等我死後,你要善待他,不要讓他餓著凍著,不要讓他受人欺凌。他晚上愛踢被子,得有人夜裡照顧著,他不喜歡吃太淡的迷糊,得加些有滋味的肉菜一起,還有,他洗澡......” 韓湘君見她“死到臨頭”了,還繞著兒子囉嗦個沒完沒了,不耐煩聽,他將碗往前一送。 “行了行了,這些無需你操心。” 他竟然連遺言都不讓她說完,蘇璃怒不可遏,大罵道:“韓湘君,你這個混蛋!你要是敢虧待我兒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韓湘君也不氣,反而笑道:“行,那我等著你這個女鬼!” 他上前捏住她下巴,她緊咬牙關怒瞪他,使勁掙扎,可最後還是掙扎不過,被他一碗藥灌下了。 沒過過久,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 等蘇璃再醒來時,已是半個月之後了。 她睜開眼,入目一片緋紅輕紗,透過紗幔,朦朧可見雕刻精美的廊柱,琉璃碧珠懸掛於上,對映出五彩斑斕的光。 這是哪裡? 她死後住的地方? 她又轉頭四處打量了幾眼,室內雕樑畫棟,貝闕珠宮,處處透著精緻奢華。令她一時覺得頭腦昏沉,雲裡霧裡,不知幾何。 不遠處侍立一旁的婢女聽到了動靜,趕緊走過來,“良媛,您醒了?” 這婢女輕手輕腳的,走路也沒點聲音,突然這麼一出聲,倒是把蘇璃嚇了一跳。仔細看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狐疑問道:“我沒死?” 婢女詫 異,不解她為何如此問,恭敬回道:“良媛可是做噩夢了?您一直好好的呢。” “那這是哪裡?” “這是您的瑤臺宮。”

蘇璃是被五花大綁捆回去的, 手腳也綁得不能動彈。也不知被關在了個什麼樣的地方,只覺得四周漆黑一片,身下是柔軟的被褥, 猜想她應該是被扔在了榻上。

“有沒有人啊?”

她被秦忠一路帶了回來, 也不知糰子和彩雲她們怎麼樣了。眼睛也被矇住, 什麼都看不見。心裡也清楚自己觸怒了那個男人,誘哄他之後還給他下藥, 依他的驕傲和脾性, 定然不能容忍這樣的事。如今他竟然讓人將自己綁回來,想必已是氣極, 也是恨極她了吧?也不知接下來等待她的是什麼處罰。

可不管是什麼處罰,她也想見見兒子,他看不到孃親會哭的, 想起那小人兒哭得傷心的模樣, 她心裡比自己即將受罰還要憂心難受。

“有沒有人啊?我兒子在哪?”

她一路上問了許多次,嗓子都啞了,可就是沒人回應她。

那個男人已經鐵了心,彷彿對她沒了耐心, 也沒了任何感情, 將她關在這裡不聞不問。

她疲憊的靠著床柱,此時心裡卻莫名的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也 是絕望後無力掙扎的平靜。

努力了這麼久, 卻如何也逃脫不出他的手掌, 或許這就是命吧?那她認好了, 他一會兒想如何處罰她,她也認了。

只要......只要讓她見到兒子就行。

也不知那小人兒此時怎麼樣了?這會讓肯定餓得哭了吧?他餓的時候最是哭得厲害,誰也哄不了。今晚出門時只餵了他一點米糊, 也沒吃多少呢,唉,想起來就心疼得不行。

說來說去還是韓湘君這個混蛋!抓她就抓她,折磨兒子做什麼?

如此一想,她又恨得磨牙。

......

另一邊,韓湘君聽下屬稟報說蘇璃找到了,當晚就拖著病體從津州趕了過來,翌日天矇矇亮才到地方。

秦忠將蘇璃安排在一處不起眼的院落,韓湘君的馬車將將到門口,就迫不及待問他。

“人關在哪裡?”

他一晚上都沒闔眼歇息,眼底烏青,下顎還冒出了許多鬍渣,又加上病了多日,臉色十分憔悴。

此時也顧不得歇息,他迫不及待要見到那個女人,要狠狠教訓她一頓。因此,下車就讓秦忠領著他走。

秦忠這會讓也為蘇良媛捏了把汗,他真是沒見過這麼能跑的女人,把他們皇上氣得三魂出竅六佛昇天,連抓人也吩咐著務必將她捆起來。他也不敢違逆,老老實實的將人捆著,這會讓皇上氣沖沖的過去,也不知接下來改是何等滔天之怒。

到了門口,秦忠想上去開門,被韓湘君攔住,揮手讓他退下。

他看著兩扇緊閉的房門,惡狠狠的一腳踹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巨響。

蘇璃正側躺在床榻上睡覺,她一整晚都被綁著,沒法直躺下來,只能側著身子睡,睡得腰背痠疼。聽到響聲,嚇了一跳,立刻就醒了。

她眼睛被蒙著看不見,但很清楚是韓湘君來了,於是笨拙的挪動身子,想坐起身。但奈何被綁得太嚴實,手也使不上力,在榻上挪啊挪,半天也起不來,模樣又滑稽又狼狽,最後索性放棄了,就這麼如一條死魚一般躺著。

韓湘君早就看見了她,穿著一身粗布,臃腫肥大,頭上還綁著快青花頭巾,一副鄉下婦女的打扮,臉上也不知塗了什麼東西,醜陋無比,此時像一條蠢蟲似的在床榻上扭來扭去。

他冷笑一聲,“你別白費力氣了!”

果然是他!

蘇璃此時被他站著鄙視,心裡很不爽,“韓湘君,我兒子呢?”

“你還想見兒子?”

聽得這話,她身形微微一頓,“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他走近了些,咬牙切齒說道:“你這個女人是屬老鼠的?整日帶著 我兒子偷偷摸摸的跑來跑去。我告訴你,以後你都別想再見到兒子。”

蘇璃氣得胸口起伏,她大吼道:“韓湘君,那是我兒子,你憑什麼不讓我見他?”

“也是我兒子,你憑什麼帶走他?”

“你——”

她發現自己竟無言以對。此時此刻,她能感受到他的雷霆震怒,這怒氣不是裝的,是真的氣到了極點。她突然慌張起來,萬一他真不讓自己見兒子了,那她一點辦法也沒有。

想了想,還是服軟道:“韓湘君,我錯了,但是你能不能讓人帶團子過來?他已經一整晚沒見到孃親了,他會害怕的。他也很久沒吃奶了,估計已經餓得不行,你把他帶過來好不好?你怎麼罰我都行,就是別讓他離開我。”

說到最後,竟然帶了些哭腔。她昨夜也想了一整晚,被他抓到也認了,回宮就回宮吧,以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可憐她的小糰子,跟著這個麼沒權沒勢的孃親,以後說不定還要被人欺負,沒法無憂無慮的成長,想想就覺得難受得不行。這會兒這個男人竟然還想分離她們母子,她覺得心都要碎了。

韓湘君見她這模樣,一點也不想憐惜。她都不知道這些天難他是怎麼熬過來的,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她倒好,三句不離兒子,眼裡只有兒子,對他卻是沒問過半分。

脾氣上來,乾脆也不想再哄著她,只說道:“這點不用你操心,我早已請了奶孃過來,餓不著我兒子。倒是你,如今我要好好跟你算一算舊賬。”

聽得有奶孃,蘇璃稍微安心了些。她轉過頭問,“你要怎麼算?”

韓湘君上前一把將她眼睛上的布條扯下來,看清她臉上醜陋的妝容,胸口噎得不行。這個女人為了躲避他,竟然把自己弄成這副鬼樣子,簡直是......吊起來打十頓都不解氣!

他說道:“我也想通了,每次為了抓你,我頭髮都白了好幾根,甚是心倦。你那麼愛跑,我也懶得稀罕你這個女人了,乾脆這樣吧,兒子我會好好養大,你呢,想去哪就去哪吧,但是兒子你就別想再見到。”

聽他說這種狗話,蘇璃那個氣啊,“韓湘君,你想把兒子從我身邊奪走,除非我死了!”

他氣笑了,惡狠狠說道:“那也行,乾脆一碗毒藥賜了你,我也省心些。”

她瞪大眼睛看他,臉上帶著不可思議,似乎在探究他說話是否真假。

“你以為我在嚇唬你?嗯?你不折手段給我下藥的時候可有想過我的感受?今日,我便以牙還牙,也給你一碗藥得了。”

他突然轉頭朝門外吩咐道:“秦忠,去弄碗毒藥過來!”

見他不像說笑,蘇璃這下子真的恐慌起來,她掙扎著,“你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對我,糰子還 這麼小,沒了孃親他怎麼辦?”

“這有何難,我再給他找個娘就是!”

“韓湘君,你真想毒死我?”

“君無戲言!”

蘇璃身子一僵,想起自己悲慘的命運,想起她苦命的糰子以後要看後孃的臉色生活,小小年紀就沒了娘,她難受啊,悲痛得無以復加,眼淚瞬間嘩啦啦的就流了出來。

絕望得很!

見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韓湘君一點也不想心軟,這個女人,不狠狠收拾一頓,她就不長教訓。

過了一會兒,秦忠敲門,“皇上,毒藥來了。”

他端著一個精緻的瓷碗進門,韓湘君接過來,走到床邊,“自己喝,還是要我餵你?”

蘇璃淚眼婆娑的搖頭,“我想見見兒子,求你了,你就讓我見他一面吧,嗚嗚嗚........”

“你都要死了,還見什麼見?”

此時此刻,這個男人全然沒了往日溫情的模樣,心腸狠毒的要賜死她,她不甘啊,覺得來到這個世上白走了一遭,一邊哭一邊說道:“我死倒是不怕,就是唯一放心不下兒子,我生他下來還沒讓他過一天舒心日子,帶著他顛沛流離的,可他從沒怨我恨我。韓湘君,你要是還有點良心,等我死後,你要善待他,不要讓他餓著凍著,不要讓他受人欺凌。他晚上愛踢被子,得有人夜裡照顧著,他不喜歡吃太淡的迷糊,得加些有滋味的肉菜一起,還有,他洗澡......”

韓湘君見她“死到臨頭”了,還繞著兒子囉嗦個沒完沒了,不耐煩聽,他將碗往前一送。

“行了行了,這些無需你操心。”

他竟然連遺言都不讓她說完,蘇璃怒不可遏,大罵道:“韓湘君,你這個混蛋!你要是敢虧待我兒子,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韓湘君也不氣,反而笑道:“行,那我等著你這個女鬼!”

他上前捏住她下巴,她緊咬牙關怒瞪他,使勁掙扎,可最後還是掙扎不過,被他一碗藥灌下了。

沒過過久,兩眼一翻,倒了下去。

......

等蘇璃再醒來時,已是半個月之後了。

她睜開眼,入目一片緋紅輕紗,透過紗幔,朦朧可見雕刻精美的廊柱,琉璃碧珠懸掛於上,對映出五彩斑斕的光。

這是哪裡?

她死後住的地方?

她又轉頭四處打量了幾眼,室內雕樑畫棟,貝闕珠宮,處處透著精緻奢華。令她一時覺得頭腦昏沉,雲裡霧裡,不知幾何。

不遠處侍立一旁的婢女聽到了動靜,趕緊走過來,“良媛,您醒了?”

這婢女輕手輕腳的,走路也沒點聲音,突然這麼一出聲,倒是把蘇璃嚇了一跳。仔細看了半晌,才回過神來,狐疑問道:“我沒死?”

婢女詫 異,不解她為何如此問,恭敬回道:“良媛可是做噩夢了?您一直好好的呢。”

“那這是哪裡?”

“這是您的瑤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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