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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失憶後被我拱了·慕如初·3,532·2026/5/11

蘇璃茫然了半晌, 才漸漸消化了她被韓湘君帶回皇宮的事實。 她此時住的這個宮殿叫瑤臺宮,“瑤臺”意指仙人所居,如今那男人給取了這麼個名字, 也不知是個什麼意思。聽婢女說, 這座宮殿從他登基就開始命人建造了, 耗時足足一年才完成,其中花費的人力物力咂舌程度曾讓朝臣們奮起“上書”, 暗指昏君之舉。 婢女說得激動羨慕, 但蘇璃看著這座奢華的宮殿,只覺得內心寒涼——金屋藏嬌也不過如此吧? “我兒子呢?”她問? 服侍她的這個婢女叫含春, 剛撥來瑤臺宮沒多久,聞言,搖頭道:“回良媛, 奴婢不曾清楚此事, 奴婢來這的時候只見您一人在此。” “那彩雲呢?我有個叫彩雲的婢女,你總該知道吧?”她不死心的繼續問。 含春仍是搖頭。 蘇璃頹然的坐回榻上,她已經十幾天沒見到自己兒子了,小糰子肯定想她想得不行了吧?想起那小小的人兒整日以淚洗面, 長長的睫毛溼噠噠的, 悽楚可憐的模樣,她的心疼得揪起來。 沒想到,韓湘君這個男人這麼狠心, 硬生生的拆散她們母子!! 她心下淒涼, 想著想著, 便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含春慌了,趕緊問道:“良媛您怎麼了?” 蘇璃搖頭,揮手讓她退出去, 她此刻只想獨自靜一靜。 含春遲疑的出了門。 ...... 承安殿。 韓湘君靠在軟塌上,一邊看著奏章,一邊曲膝擋在榻邊緣,防止肥兒子翻身摔下地。 肥糰子自從入宮之後,吃得好睡得香,還有許多人逗他玩,開心得很,偶爾會想起香香軟軟的孃親大哭,但有彩雲在一旁哄著,於是也“沒良心”的繼續過著他樂悠悠的小皇子生活。 此刻,他趴在榻上抱著布老虎啃得起勁,一會兒撅屁股翻身咯咯笑,一會兒又好奇掛在帷幔上的四角金鉤,爬過去伸手夠,夠不著還啊啊啊大喊,意思讓他爹爹幫忙。 韓湘君忙裡抽閒瞥了他一眼,捉住他的小短腿往身旁一拉,又將他無情的拉了回來。 就這麼的,又過了一會兒,他問道:“瑤臺宮眼下如何了?” 婢女們是時刻都盯著那邊動靜的,就為隨時能向皇上稟報,便回道:“皇上,適才瑤臺宮的婢女過來回話,說蘇良媛已經醒了,只是......此時正一人獨坐殿內哭泣呢。” 韓湘君聽說她醒來,很是高興,然而又聽說她一 醒來就哭,心裡就開始煩躁起來。 對於這個女人,他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不想讓她跑,就只能強硬的將她帶回宮,可帶回宮吧,又擔心她跟他鬧。 他站起身想過去看看她,然而才走了幾步又坐回來,心想,還是得再晾一晾,挫挫她銳氣,再過去。 於是,這一晾,又是將蘇璃晾了兩天。 蘇璃覺得,那個狗男人果然還是想分離她們母子,她都回宮這麼久了,都沒見到糰子。而且他將她帶回宮後竟然也不聞不問,都兩天了也沒見過他的人影。最可恨的是,她每天的吃食只有清粥,而且每天還要強行給她喝黑漆漆苦巴巴的藥,一天兩碗,喝得她反胃。 問婢女這是什麼藥,婢女皆搖頭不知,只說是皇上吩咐的,還必須喝,否則她將永遠都不能見兒子。 這種折磨彷彿螞蟻啃食一般,讓她難受得不行,想兒子都快想瘋了。 她一直安慰自己,再忍忍,再忍忍,說不定晚些就能見到糰子了。可到了第三天早上,她人還在睡夢中,就聞到那股苦藥氣味時,心裡的火氣頓時騰騰的往上躥。 沒帶這麼欺負人的?他韓湘君要殺要刮給個痛快就是! 她氣得將藥碗掀翻在地,衝到殿門口大罵起來。 “韓湘君!你混蛋!”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折磨我這麼個弱女子做什麼?你無恥!” “韓湘君,將我兒子還回來!否則我就是死也要入你枕邊噩夢,攪得你不得安寧!” 她罵了一會兒後,覺得累得不行,扶著門柱大口喘氣。心塞得很,每天喝稀粥,搞得罵人都沒點力氣! 瑤臺宮殿內殿外早就跪了一群婢女,個個嚇得大氣不敢出,生怕這位潑性子的良媛惹得皇上震怒,一氣之下將整個瑤臺宮的人都發落了。 眾人忐忑的跪著,心裡祈求這話千萬別被皇上聽見了。 可韓湘君憋了兩天,時刻都朝這邊張望著呢,蘇璃才在殿門口罵完,不過片刻的功夫,這話就有人傳給了他。 他倒沒氣,反而有閒心慢悠悠的幫肥兒子擦嘴巴,父子倆此時正在用早膳。 “想不想見你孃親?”他問肥兒子。 糰子吃著米糊糊,糊得滿嘴都是,也聽不懂他爹爹說什麼,以為逗他呢,反而咯咯咯笑起來。 韓湘君想了想,“算了,還是我先去看看。” 他將糰子抱起來交給彩雲,彩雲像個鵪鶉似的,趕緊跑過來恭敬接過,不敢吱聲。 韓湘君今日休沐,無需上朝,正好有大把時間好好跟那個女人掰扯掰扯。是以,當他走到瑤臺宮時, 便看見一群婢女跪在她腳邊,勸她莫要再罵小心腦袋或是為兒子多想想云云。 不過她那模樣似乎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老遠見他過來,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他。 他上前去,揮手讓婢女們都退下,好整以暇的站在她面前,迎著她憤怒的眼神打量了她半晌,才說道:“罵啊,繼續,我聽著。” 他此時姿態越是氣定神閒,蘇璃越是心慌。適才已經罵過了,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她此時像個漏氣皮球,乾癟得沒半點氣勢。當然,最主要的是,之前憑著一股惡氣罵的歡快,可此時清醒過來後,又擔憂他記恨自己,說不定更加不讓她見兒子。 她別過頭,有氣無力的問道:“我兒子呢?” “不罵了?” 蘇璃沒吭聲,過了半晌,突然嘴巴一癟,抽抽噎噎淚如雨下,“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將兒子還給我?” “那你還跑不跑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都進宮了還跑個鬼,想跑也跑不掉啊,她趕緊搖頭。 “真不跑了?” “不跑了,再也跑了。” 韓湘君對她這態度還算滿意,拉她進殿內,“早這麼乖些,也省得受罪不是?” “我兒子呢?”她又問。 他這會兒不想聽她提兒子,她三句不離兒子,心裡煩得很。他跟她都已經許久沒好好說話了,因此想趁此時機與她好好說說,讓她往後安心跟他過,別整日想著跑。 於是,他掏出張巾帕幫她揩眼淚,“往後你就在宮裡好生待著,我不會虧待你,也更不會虧待咱們兒子。嗯?” “嗯。”蘇璃老實點頭,“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兒子?” 又是兒子,韓湘君心下不得勁得很,咬牙切齒說道:“你整天兒子兒子,那麼想要兒子,那咱們就再生幾個。” 他一把將她拉進懷中,捏著她下巴問道:“怎麼樣?多生兩個,兒子都給你,糰子也馬上讓你見。” 韓湘君盯著她看了片刻,見她沒反抗,遂眸色漸深,俊臉緩緩靠近,卻又在她唇畔停了下來,神情似打探又似在等待。 蘇璃遲疑了幾息,想起兒子,還是決定“忍辱負重”,她閉上眼睛,紅唇主動湊上去。 男人彷彿沙漠中尋到了水源的旅人,渴得急切,一遍又一遍的吸取,酣暢不已。 過了許久,他放開她的唇,遊離至脖頸,蘇璃得了空閒,氣喘吁吁的問他,“我什麼時候能......見到兒子?” 他早已沉醉在這片甘泉之中,哪裡還能分神想其他的事,只敷衍 的說道:“先不急,等會兒再說。” 蘇璃怎麼能不急?她都急瘋了,都這個時候了,這男人還不肯給她個準話,胸口處驟然傳來的疼痛令她壓下去的怒火又躥了上來,她氣急敗壞的推開他。 這個狗男人,她不伺候了! 韓湘君觸不及防被她推倒,愣了片刻,之後也氣得不行,“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是裝的!” 前一刻還裝牙舞抓罵得他狗血淋頭,下一刻她就立馬乖得跟什麼似的,態度十分可疑。這會兒這麼一試探,果真又暴露了本性。 “韓湘君,你混蛋!”她攏著衣襟,一副防賊的姿態。 “好好好,我混蛋。”他站起身來。 蘇璃好不容易才見到他,以為他想走,又開始心慌起來,趕緊拉著他的袖子,“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韓湘君覺得他都快被她搞瘋了,此時見這個女人眼含淚水兇狠的瞪著他,完全沒了往日嬌媚乖巧的模樣,心中氣悶不已。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放肆過,但儘管她這麼放肆,卻仍是對她發不起脾氣,他覺得自己如今算是徹徹底底栽在她身上了,實在又氣又不甘得很。 也許這個女人天生就是來克他的! 他嘆了口氣,重新坐下來,好聲好氣的說道:“蘇璃,別鬧了,你說說看,到底要怎樣才肯留下來?只要你說,只要我做得到,我都應你。” “你說真的?” 韓湘君被她弄得沒了脾氣,都這個時候了還問他真不真,就想掐死她算了。 “那我想想......” 儘管知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但蘇璃此時也別無選擇,他這會讓竟然這麼承諾,那她不提白不提,總好過廖勝於無不是? 於是,她說道:“要寵我,不能罵我,更不能欺負我,別人欺負我你還得幫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都得做到。” “還得覺得你是最好看的,夢裡也要見到你,是也不是?”韓湘君補充道。 蘇璃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點頭,“是!你做不做的到?” 韓湘君沒好氣,“別人能做到,我為何做不到?難不成我還比不上那個古什麼樂的?” 蘇璃沒想到他還記得這個呢,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心裡暗暗剜了他一眼。 “還有什麼,一次性說齊全了。” 她想了想,隨後又補充了句,“還有就是,床榻上的事你得尊重我。” “此話何意 ?” “那就是,我不想的時候你就不能強迫我。” “那你何時想?” “看我心情。” “......” 前頭提的條件還好,只後頭這一條,真是戳他肺管子。看著面前這個女人昂頭挑釁的模樣,他猶豫了一會兒後,咬牙切齒應道:“都依你,行了吧!”

蘇璃茫然了半晌, 才漸漸消化了她被韓湘君帶回皇宮的事實。

她此時住的這個宮殿叫瑤臺宮,“瑤臺”意指仙人所居,如今那男人給取了這麼個名字, 也不知是個什麼意思。聽婢女說, 這座宮殿從他登基就開始命人建造了, 耗時足足一年才完成,其中花費的人力物力咂舌程度曾讓朝臣們奮起“上書”, 暗指昏君之舉。

婢女說得激動羨慕, 但蘇璃看著這座奢華的宮殿,只覺得內心寒涼——金屋藏嬌也不過如此吧?

“我兒子呢?”她問?

服侍她的這個婢女叫含春, 剛撥來瑤臺宮沒多久,聞言,搖頭道:“回良媛, 奴婢不曾清楚此事, 奴婢來這的時候只見您一人在此。”

“那彩雲呢?我有個叫彩雲的婢女,你總該知道吧?”她不死心的繼續問。

含春仍是搖頭。

蘇璃頹然的坐回榻上,她已經十幾天沒見到自己兒子了,小糰子肯定想她想得不行了吧?想起那小小的人兒整日以淚洗面, 長長的睫毛溼噠噠的, 悽楚可憐的模樣,她的心疼得揪起來。

沒想到,韓湘君這個男人這麼狠心, 硬生生的拆散她們母子!!

她心下淒涼, 想著想著, 便忍不住抹起了眼淚。

含春慌了,趕緊問道:“良媛您怎麼了?”

蘇璃搖頭,揮手讓她退出去, 她此刻只想獨自靜一靜。

含春遲疑的出了門。

......

承安殿。

韓湘君靠在軟塌上,一邊看著奏章,一邊曲膝擋在榻邊緣,防止肥兒子翻身摔下地。

肥糰子自從入宮之後,吃得好睡得香,還有許多人逗他玩,開心得很,偶爾會想起香香軟軟的孃親大哭,但有彩雲在一旁哄著,於是也“沒良心”的繼續過著他樂悠悠的小皇子生活。

此刻,他趴在榻上抱著布老虎啃得起勁,一會兒撅屁股翻身咯咯笑,一會兒又好奇掛在帷幔上的四角金鉤,爬過去伸手夠,夠不著還啊啊啊大喊,意思讓他爹爹幫忙。

韓湘君忙裡抽閒瞥了他一眼,捉住他的小短腿往身旁一拉,又將他無情的拉了回來。

就這麼的,又過了一會兒,他問道:“瑤臺宮眼下如何了?”

婢女們是時刻都盯著那邊動靜的,就為隨時能向皇上稟報,便回道:“皇上,適才瑤臺宮的婢女過來回話,說蘇良媛已經醒了,只是......此時正一人獨坐殿內哭泣呢。”

韓湘君聽說她醒來,很是高興,然而又聽說她一 醒來就哭,心裡就開始煩躁起來。

對於這個女人,他都不知該如何是好了,不想讓她跑,就只能強硬的將她帶回宮,可帶回宮吧,又擔心她跟他鬧。

他站起身想過去看看她,然而才走了幾步又坐回來,心想,還是得再晾一晾,挫挫她銳氣,再過去。

於是,這一晾,又是將蘇璃晾了兩天。

蘇璃覺得,那個狗男人果然還是想分離她們母子,她都回宮這麼久了,都沒見到糰子。而且他將她帶回宮後竟然也不聞不問,都兩天了也沒見過他的人影。最可恨的是,她每天的吃食只有清粥,而且每天還要強行給她喝黑漆漆苦巴巴的藥,一天兩碗,喝得她反胃。

問婢女這是什麼藥,婢女皆搖頭不知,只說是皇上吩咐的,還必須喝,否則她將永遠都不能見兒子。

這種折磨彷彿螞蟻啃食一般,讓她難受得不行,想兒子都快想瘋了。

她一直安慰自己,再忍忍,再忍忍,說不定晚些就能見到糰子了。可到了第三天早上,她人還在睡夢中,就聞到那股苦藥氣味時,心裡的火氣頓時騰騰的往上躥。

沒帶這麼欺負人的?他韓湘君要殺要刮給個痛快就是!

她氣得將藥碗掀翻在地,衝到殿門口大罵起來。

“韓湘君!你混蛋!”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折磨我這麼個弱女子做什麼?你無恥!”

“韓湘君,將我兒子還回來!否則我就是死也要入你枕邊噩夢,攪得你不得安寧!”

她罵了一會兒後,覺得累得不行,扶著門柱大口喘氣。心塞得很,每天喝稀粥,搞得罵人都沒點力氣!

瑤臺宮殿內殿外早就跪了一群婢女,個個嚇得大氣不敢出,生怕這位潑性子的良媛惹得皇上震怒,一氣之下將整個瑤臺宮的人都發落了。

眾人忐忑的跪著,心裡祈求這話千萬別被皇上聽見了。

可韓湘君憋了兩天,時刻都朝這邊張望著呢,蘇璃才在殿門口罵完,不過片刻的功夫,這話就有人傳給了他。

他倒沒氣,反而有閒心慢悠悠的幫肥兒子擦嘴巴,父子倆此時正在用早膳。

“想不想見你孃親?”他問肥兒子。

糰子吃著米糊糊,糊得滿嘴都是,也聽不懂他爹爹說什麼,以為逗他呢,反而咯咯咯笑起來。

韓湘君想了想,“算了,還是我先去看看。”

他將糰子抱起來交給彩雲,彩雲像個鵪鶉似的,趕緊跑過來恭敬接過,不敢吱聲。

韓湘君今日休沐,無需上朝,正好有大把時間好好跟那個女人掰扯掰扯。是以,當他走到瑤臺宮時, 便看見一群婢女跪在她腳邊,勸她莫要再罵小心腦袋或是為兒子多想想云云。

不過她那模樣似乎一個字也聽不進去,老遠見他過來,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他。

他上前去,揮手讓婢女們都退下,好整以暇的站在她面前,迎著她憤怒的眼神打量了她半晌,才說道:“罵啊,繼續,我聽著。”

他此時姿態越是氣定神閒,蘇璃越是心慌。適才已經罵過了,正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她此時像個漏氣皮球,乾癟得沒半點氣勢。當然,最主要的是,之前憑著一股惡氣罵的歡快,可此時清醒過來後,又擔憂他記恨自己,說不定更加不讓她見兒子。

她別過頭,有氣無力的問道:“我兒子呢?”

“不罵了?”

蘇璃沒吭聲,過了半晌,突然嘴巴一癟,抽抽噎噎淚如雨下,“到底要怎樣你才肯將兒子還給我?”

“那你還跑不跑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她都進宮了還跑個鬼,想跑也跑不掉啊,她趕緊搖頭。

“真不跑了?”

“不跑了,再也跑了。”

韓湘君對她這態度還算滿意,拉她進殿內,“早這麼乖些,也省得受罪不是?”

“我兒子呢?”她又問。

他這會兒不想聽她提兒子,她三句不離兒子,心裡煩得很。他跟她都已經許久沒好好說話了,因此想趁此時機與她好好說說,讓她往後安心跟他過,別整日想著跑。

於是,他掏出張巾帕幫她揩眼淚,“往後你就在宮裡好生待著,我不會虧待你,也更不會虧待咱們兒子。嗯?”

“嗯。”蘇璃老實點頭,“那我什麼時候能見兒子?”

又是兒子,韓湘君心下不得勁得很,咬牙切齒說道:“你整天兒子兒子,那麼想要兒子,那咱們就再生幾個。”

他一把將她拉進懷中,捏著她下巴問道:“怎麼樣?多生兩個,兒子都給你,糰子也馬上讓你見。”

韓湘君盯著她看了片刻,見她沒反抗,遂眸色漸深,俊臉緩緩靠近,卻又在她唇畔停了下來,神情似打探又似在等待。

蘇璃遲疑了幾息,想起兒子,還是決定“忍辱負重”,她閉上眼睛,紅唇主動湊上去。

男人彷彿沙漠中尋到了水源的旅人,渴得急切,一遍又一遍的吸取,酣暢不已。

過了許久,他放開她的唇,遊離至脖頸,蘇璃得了空閒,氣喘吁吁的問他,“我什麼時候能......見到兒子?”

他早已沉醉在這片甘泉之中,哪裡還能分神想其他的事,只敷衍 的說道:“先不急,等會兒再說。”

蘇璃怎麼能不急?她都急瘋了,都這個時候了,這男人還不肯給她個準話,胸口處驟然傳來的疼痛令她壓下去的怒火又躥了上來,她氣急敗壞的推開他。

這個狗男人,她不伺候了!

韓湘君觸不及防被她推倒,愣了片刻,之後也氣得不行,“我就知道你這個女人是裝的!”

前一刻還裝牙舞抓罵得他狗血淋頭,下一刻她就立馬乖得跟什麼似的,態度十分可疑。這會兒這麼一試探,果真又暴露了本性。

“韓湘君,你混蛋!”她攏著衣襟,一副防賊的姿態。

“好好好,我混蛋。”他站起身來。

蘇璃好不容易才見到他,以為他想走,又開始心慌起來,趕緊拉著他的袖子,“你到底想怎麼樣?”

“這話應該我問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韓湘君覺得他都快被她搞瘋了,此時見這個女人眼含淚水兇狠的瞪著他,完全沒了往日嬌媚乖巧的模樣,心中氣悶不已。還從來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放肆過,但儘管她這麼放肆,卻仍是對她發不起脾氣,他覺得自己如今算是徹徹底底栽在她身上了,實在又氣又不甘得很。

也許這個女人天生就是來克他的!

他嘆了口氣,重新坐下來,好聲好氣的說道:“蘇璃,別鬧了,你說說看,到底要怎樣才肯留下來?只要你說,只要我做得到,我都應你。”

“你說真的?”

韓湘君被她弄得沒了脾氣,都這個時候了還問他真不真,就想掐死她算了。

“那我想想......”

儘管知道男人的嘴騙人的鬼,但蘇璃此時也別無選擇,他這會讓竟然這麼承諾,那她不提白不提,總好過廖勝於無不是?

於是,她說道:“要寵我,不能罵我,更不能欺負我,別人欺負我你還得幫我,不能騙我,答應我的每一件事都得做到。”

“還得覺得你是最好看的,夢裡也要見到你,是也不是?”韓湘君補充道。

蘇璃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的點頭,“是!你做不做的到?”

韓湘君沒好氣,“別人能做到,我為何做不到?難不成我還比不上那個古什麼樂的?”

蘇璃沒想到他還記得這個呢,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心裡暗暗剜了他一眼。

“還有什麼,一次性說齊全了。”

她想了想,隨後又補充了句,“還有就是,床榻上的事你得尊重我。”

“此話何意 ?”

“那就是,我不想的時候你就不能強迫我。”

“那你何時想?”

“看我心情。”

“......”

前頭提的條件還好,只後頭這一條,真是戳他肺管子。看著面前這個女人昂頭挑釁的模樣,他猶豫了一會兒後,咬牙切齒應道:“都依你,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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