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榮國府金孫生日宴

太子爺亂紅樓·曉童·3,312·2026/3/27

作者有話要說: 先推薦已完結舊文: 太子爺養成記、韶華(胤礽) 入坑須知: 這是同人,而且是崩壞了的同人,且是清穿綜瓊瑤,設定多與原著不符,請紅樓考據黨勿深究,作者blx 穿越者只有胤礽,胤禔,康熙,承祜,承慶五個,無其他數字,cp和身份文案有 人物簡介(怕有人不認識這兩): 承祜,仁孝皇后第一子,胤礽胞兄,康熙八年十二月十三日生,康熙十一年二月初五日因染病幼殤。 承慶,惠妃第一子,胤禔胞兄, 康熙九年閏二月初一生,康熙十年四月病殤。 文中設定這兩是紫禁城老鬼,背後靈,弟控,具體請看文。 開篇設定乾隆二十四年,太子爺也就是賈蘭十三,賈寶玉十五,林妹妹尚未進府 最後,求留言>< <hr size=1 />  胤礽擱下筆抬眸之時,露臺上擺放著的那盆海棠花正巧開了,粉嫩的花瓣點綴在綠葉之中,迎著夏日暖風蕩著,煞是好看,胤礽一手支著下巴看了一陣,一直陰鬱著的心情終於是舒緩了幾分。 隔著簾子,外頭斷斷續續的嬌笑鬧騰聲隱約傳來,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母親房裡的幾個丫頭在說笑玩鬧。 胤礽轉過頭去,珠簾晃盪間,依稀可見翠綠色的裙襬,再往上看,是陽光透過窗紙襯進來,暈染開來的他母親李紈專心繡著花的側影。 胤礽正看得入了神,李紈停下針,側過身對上他的眼睛,起身撩開簾子走了過來,柔聲問道:“蘭兒功課可是都做完了?怎麼在發呆呢?” 胤礽輕搖了搖頭正要回答,李紈已經執起了他臨的字帖,看過便笑了,顯然還是極滿意的。 “這便不錯了,我看你心不在焉的,可是想出去玩兒了?” 走神被抓了個正著,胤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便隨口謅了個理由:“正在煩心明日寶二叔生日,不知該送什麼好呢。” “原是這個,”李紈又笑了:“送什麼都是一份心意,你寶二叔也不貪你這個,你自個想寶二叔喜歡什麼,你能送的便送了去就是。” 胤礽回了李紈一個燦爛的笑臉,心裡卻是忍不住吐槽,那賈寶玉天生一個脂粉之徒,送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他倒是歡喜。 榮國府金孫的生日宴自然是要風光大辦,當日,榮國府內便是張燈結綵,絲竹笙簫,大宴賓朋。 花廳之內宴席擺了有十數桌,主位之上賈母拉著賈寶玉的手在一眾太太,奶奶,姑娘們的逗笑下正樂得合不攏嘴,南邊的戲臺子上請的是京裡最有名的戲班子,正在上演一出鬧哄哄的魯智深醉鬧五臺山。 胤礽去的時候晚了些,卻也沒人注意到,一進門便見李紈跟在二太太王夫人身後,抿著唇陪笑卻並不多話。 胤礽在門邊站了一會兒,直等到老太太疼愛完了金孫,終於是注意到了他招他過去,這才走上前,依次與賈母,王夫人等請過安,輪到賈寶玉,笑著問過安之後,示意身後的小廝呈上了他送給賈寶玉的生日禮。 鳥籠子裡裝的一隻羽毛色彩斑斕正拍著翅的雀鳥。 胤礽解釋道:“昨日從家學回來,路遇俄羅斯國的商人,手裡提著這七色雀,我覺得稀奇便買了下來,不知寶二叔可還喜歡?” “這鳥好是豔麗啊,這羽毛還當真是有七種顏色呢。” “是啊,你們看這眼珠子,竟跟琉璃球一樣的。” “這身形卻也比常見的那些要好看得多呢。” 周圍的姑娘們已經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議論了開來,賈寶玉更是看直了眼,雙手接過,連連道:“當真是好極,妙極!” 胤礽彎起了嘴角,就知道這傻小子會是這副反應。 眾人正鬧著,突然一道尖銳又似是不懷好意的聲音響起:“哎呀,這麼漂亮的鳥兒,倒是人人見了都讚歎呢,可惜被這鳥籠子束著,可不就像那養在深閨裡的金絲雀嘛,送給我們寶二爺,倒當真是好極妙極了。” 胤礽抬眼看去,說話的是那正捂著帕子掩嘴笑的趙姨娘,賈寶玉和眾姑娘們的注意力還在那鳥兒上頭倒是沒反應,卻是賈母臉色沉了一沉,王夫人微皺了皺眉,李紈略顯尷尬,而王熙鳳已經很有眼色地岔開話題張羅著眾人回席,生日宴要開始了。 胤礽在心裡暗罵了趙姨娘一句,也回了座位上去。 他送這麼個玩意兒給賈寶玉,確實有調侃嘲諷他的意思,卻沒想過讓趙姨娘這個喜歡無事生非地給當眾說出來給他找麻煩。 兩個月前,榮國府重長孫賈蘭一病不起,其母李紈日夜照顧,焦心竭慮,賈蘭命薄,到底是去了,之後那身體裡的人便成了聖祖康熙朝兩立兩廢圈禁至死的苦逼太子爺愛新覺羅胤礽。 胤礽於半昏半醒間,接受了賈蘭的全部記憶,清楚知道了自己現下的身份和所處的時代,之後便小心將自己隱藏起來,做起了這榮國府不受寵的嫡重長孫賈蘭。 在賈蘭的記憶裡,如今已是乾隆二十四年,乾隆是取他這個太子而代之登基稱帝的他的四弟胤禛的兒子,眼下距康熙朝已有近四十年之隔,而這榮國府及隔壁的寧國府祖上榮國公賈源和寧國公賈演兩兄弟俱是他大清當年入關的功臣,因戰功受封了公爵,到如今已經傳了三代,家道風光,人人豔羨。 只是匪夷所思的地方在於……按說這順治朝就封了公爵的兩位國公在胤礽的記憶裡,終康熙一朝卻是不曾存在過的。 賈蘭是榮國府二房賈政英年早逝的嫡長子賈珠的遺腹子,只是他這嫡重長孫,卻是個不怎麼受寵的,原因無非是當年王夫人對賈珠愛如珠寶,賈珠娶了李紈沒多久便一病不起,竟是去了,王夫人認定是李紈剋死了賈珠,對其諸多不滿,對賈蘭便也是怨屋及烏,始終喜歡不起來。 何況她還有賈寶玉這麼個銜玉而生的麼兒,老太太賈母更是將寶玉當做心肝兒命根子,於是這賈蘭,便也就只能靠邊兒站了。 所以賈蘭一貫溫和低調,李紈也過得很是隱忍,胤礽來了之後,卻也無意改變現狀,但是要他像賈蘭那般裝著與世無爭,他卻也是做不到的。 個性張揚肆意的太子爺,即使被十幾年的圈禁生涯磨平了稜角,即使變成了這不被人看重的公府重孫,到底也依舊是那個骨子裡透著驕傲的火鳳凰。 花廳裡頭依舊喧囂,胤礽坐的位子不起眼,也無人擾他,他樂得清閒,自顧自地吃著東西,目光不經意地四處掠過,看這雕欄畫棟,金碧輝煌的佈置,再看這人聲鼎沸,熱鬧非常的場景,便忍不住暗自撇嘴,這榮國府金孫的生辰宴,倒是比他這個皇太子當年千秋,卻也不遑多讓。 當然那也是因為,皇太子的生日是元皇后的祭日,便是從不曾如此熱鬧而已。 吃了個七分飽,想起李紈交代過的要給他寶二叔敬酒,雖然胤礽是打心眼裡不樂意,卻也不想讓這個對他算是很不錯的女人為難,瞅著賈寶玉身邊圍著的姑娘少了些,這才拎了杯子走上了前去。 賈寶玉一直在逗弄那籠子裡的鳥兒,胤礽的酒杯已經舉到了他面前,才終於是分了些注意力過來,眉開眼笑地舉杯,就與他喝了。 胤礽心中好笑,若非這七彩的鳥兒,他倒是不能得了這位二叔的青睞了。 賈寶玉一向喜與姐姐妹妹們尋歡作樂,對府中兄弟子侄多是不大搭理,平日裡見了胤礽也就是賈蘭他這個嫡親的侄子也說不上兩句話,這會兒倒是熱情,喝過酒又提議道:“這鳥兒稀奇,我就這麼收下了也不大好意思,不如明日你尋個時候去我屋裡挑件東西,就當我回你的禮吧。” “那便謝過二叔了。”胤礽也不跟他客氣,賈寶玉屋裡的好東西比他那多得多,既然對方樂意給,他更沒有不收之理。 生日宴還沒結束,乏了的賈母和王夫人便回去歇息了,賈寶玉與一群姑娘在行行酒令,似乎完全沒把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規矩當回事,胤礽看了一眼,沒半點興致提腳就回了去。 李紈被王夫人給叫了走,講了有小半個時辰的話才回來,胤礽見她臉上神色不大好,便命了貼身伺候的小廝容二去外打聽。 容二很快便來回了話:“昨日寶二爺因不念書被二老爺數落了一回,說是玩物喪志,太太不高興,今個兒藉著您給寶二爺送這禮的事,便責了珠大奶奶,意思似是說您這禮送得不好,被二老爺看到,又該罰寶二爺了。” 原來是這樣,胤礽撇了撇嘴,這老女人擺明瞭在借題發揮,他就算不送那東西,賈寶玉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也是個玩物喪志的德行,倒不過王夫人是被趙姨娘逮著機會取笑了,心裡不痛快,不好發作就只能掉過頭來找李紈撒氣罷了。 李紈在命丫頭們收拾明日要穿的衣裳,方才的那點失態已經很好地掩了去,胤礽看著心裡不大是滋味,說到底還是他給這個可憐的女人添麻煩了。 “娘。”走上前去,胤礽攀住了李紈的手,放軟了聲音喊她。 李紈衝他笑了笑,吩咐道:“蘭兒今晚也早些睡吧,明日一大早的就要出門,可萬不能起晚了。” “哦,我知道的。” 胤礽先前在花廳裡也聽賈母提了,明日賈府將要發生一件大事和一件小事。 大事是,皇帝新收了一民間義女做格格要帶去天壇祭天,榮國府和寧國府上下因著國公的名頭得了榮幸前去觀禮。 小事是,賈母遠嫁的女兒,姑奶奶賈敏家的姑娘和少爺,從揚州來京裡省親,要在榮國府裡小住半月。 胤礽對這些都不關心,應過李紈之後,就不做多想,自去睡了。

作者有話要說:

先推薦已完結舊文:

太子爺養成記、韶華(胤礽)

入坑須知:

這是同人,而且是崩壞了的同人,且是清穿綜瓊瑤,設定多與原著不符,請紅樓考據黨勿深究,作者blx

穿越者只有胤礽,胤禔,康熙,承祜,承慶五個,無其他數字,cp和身份文案有

人物簡介(怕有人不認識這兩):

承祜,仁孝皇后第一子,胤礽胞兄,康熙八年十二月十三日生,康熙十一年二月初五日因染病幼殤。

承慶,惠妃第一子,胤禔胞兄, 康熙九年閏二月初一生,康熙十年四月病殤。

文中設定這兩是紫禁城老鬼,背後靈,弟控,具體請看文。

開篇設定乾隆二十四年,太子爺也就是賈蘭十三,賈寶玉十五,林妹妹尚未進府

最後,求留言><

<hr size=1 />  胤礽擱下筆抬眸之時,露臺上擺放著的那盆海棠花正巧開了,粉嫩的花瓣點綴在綠葉之中,迎著夏日暖風蕩著,煞是好看,胤礽一手支著下巴看了一陣,一直陰鬱著的心情終於是舒緩了幾分。

隔著簾子,外頭斷斷續續的嬌笑鬧騰聲隱約傳來,不用想也知道是他母親房裡的幾個丫頭在說笑玩鬧。

胤礽轉過頭去,珠簾晃盪間,依稀可見翠綠色的裙襬,再往上看,是陽光透過窗紙襯進來,暈染開來的他母親李紈專心繡著花的側影。

胤礽正看得入了神,李紈停下針,側過身對上他的眼睛,起身撩開簾子走了過來,柔聲問道:“蘭兒功課可是都做完了?怎麼在發呆呢?”

胤礽輕搖了搖頭正要回答,李紈已經執起了他臨的字帖,看過便笑了,顯然還是極滿意的。

“這便不錯了,我看你心不在焉的,可是想出去玩兒了?”

走神被抓了個正著,胤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便隨口謅了個理由:“正在煩心明日寶二叔生日,不知該送什麼好呢。”

“原是這個,”李紈又笑了:“送什麼都是一份心意,你寶二叔也不貪你這個,你自個想寶二叔喜歡什麼,你能送的便送了去就是。”

胤礽回了李紈一個燦爛的笑臉,心裡卻是忍不住吐槽,那賈寶玉天生一個脂粉之徒,送些女人用的胭脂水粉,他倒是歡喜。

榮國府金孫的生日宴自然是要風光大辦,當日,榮國府內便是張燈結綵,絲竹笙簫,大宴賓朋。

花廳之內宴席擺了有十數桌,主位之上賈母拉著賈寶玉的手在一眾太太,奶奶,姑娘們的逗笑下正樂得合不攏嘴,南邊的戲臺子上請的是京裡最有名的戲班子,正在上演一出鬧哄哄的魯智深醉鬧五臺山。

胤礽去的時候晚了些,卻也沒人注意到,一進門便見李紈跟在二太太王夫人身後,抿著唇陪笑卻並不多話。

胤礽在門邊站了一會兒,直等到老太太疼愛完了金孫,終於是注意到了他招他過去,這才走上前,依次與賈母,王夫人等請過安,輪到賈寶玉,笑著問過安之後,示意身後的小廝呈上了他送給賈寶玉的生日禮。

鳥籠子裡裝的一隻羽毛色彩斑斕正拍著翅的雀鳥。

胤礽解釋道:“昨日從家學回來,路遇俄羅斯國的商人,手裡提著這七色雀,我覺得稀奇便買了下來,不知寶二叔可還喜歡?”

“這鳥好是豔麗啊,這羽毛還當真是有七種顏色呢。”

“是啊,你們看這眼珠子,竟跟琉璃球一樣的。”

“這身形卻也比常見的那些要好看得多呢。”

周圍的姑娘們已經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議論了開來,賈寶玉更是看直了眼,雙手接過,連連道:“當真是好極,妙極!”

胤礽彎起了嘴角,就知道這傻小子會是這副反應。

眾人正鬧著,突然一道尖銳又似是不懷好意的聲音響起:“哎呀,這麼漂亮的鳥兒,倒是人人見了都讚歎呢,可惜被這鳥籠子束著,可不就像那養在深閨裡的金絲雀嘛,送給我們寶二爺,倒當真是好極妙極了。”

胤礽抬眼看去,說話的是那正捂著帕子掩嘴笑的趙姨娘,賈寶玉和眾姑娘們的注意力還在那鳥兒上頭倒是沒反應,卻是賈母臉色沉了一沉,王夫人微皺了皺眉,李紈略顯尷尬,而王熙鳳已經很有眼色地岔開話題張羅著眾人回席,生日宴要開始了。

胤礽在心裡暗罵了趙姨娘一句,也回了座位上去。

他送這麼個玩意兒給賈寶玉,確實有調侃嘲諷他的意思,卻沒想過讓趙姨娘這個喜歡無事生非地給當眾說出來給他找麻煩。

兩個月前,榮國府重長孫賈蘭一病不起,其母李紈日夜照顧,焦心竭慮,賈蘭命薄,到底是去了,之後那身體裡的人便成了聖祖康熙朝兩立兩廢圈禁至死的苦逼太子爺愛新覺羅胤礽。

胤礽於半昏半醒間,接受了賈蘭的全部記憶,清楚知道了自己現下的身份和所處的時代,之後便小心將自己隱藏起來,做起了這榮國府不受寵的嫡重長孫賈蘭。

在賈蘭的記憶裡,如今已是乾隆二十四年,乾隆是取他這個太子而代之登基稱帝的他的四弟胤禛的兒子,眼下距康熙朝已有近四十年之隔,而這榮國府及隔壁的寧國府祖上榮國公賈源和寧國公賈演兩兄弟俱是他大清當年入關的功臣,因戰功受封了公爵,到如今已經傳了三代,家道風光,人人豔羨。

只是匪夷所思的地方在於……按說這順治朝就封了公爵的兩位國公在胤礽的記憶裡,終康熙一朝卻是不曾存在過的。

賈蘭是榮國府二房賈政英年早逝的嫡長子賈珠的遺腹子,只是他這嫡重長孫,卻是個不怎麼受寵的,原因無非是當年王夫人對賈珠愛如珠寶,賈珠娶了李紈沒多久便一病不起,竟是去了,王夫人認定是李紈剋死了賈珠,對其諸多不滿,對賈蘭便也是怨屋及烏,始終喜歡不起來。

何況她還有賈寶玉這麼個銜玉而生的麼兒,老太太賈母更是將寶玉當做心肝兒命根子,於是這賈蘭,便也就只能靠邊兒站了。

所以賈蘭一貫溫和低調,李紈也過得很是隱忍,胤礽來了之後,卻也無意改變現狀,但是要他像賈蘭那般裝著與世無爭,他卻也是做不到的。

個性張揚肆意的太子爺,即使被十幾年的圈禁生涯磨平了稜角,即使變成了這不被人看重的公府重孫,到底也依舊是那個骨子裡透著驕傲的火鳳凰。

花廳裡頭依舊喧囂,胤礽坐的位子不起眼,也無人擾他,他樂得清閒,自顧自地吃著東西,目光不經意地四處掠過,看這雕欄畫棟,金碧輝煌的佈置,再看這人聲鼎沸,熱鬧非常的場景,便忍不住暗自撇嘴,這榮國府金孫的生辰宴,倒是比他這個皇太子當年千秋,卻也不遑多讓。

當然那也是因為,皇太子的生日是元皇后的祭日,便是從不曾如此熱鬧而已。

吃了個七分飽,想起李紈交代過的要給他寶二叔敬酒,雖然胤礽是打心眼裡不樂意,卻也不想讓這個對他算是很不錯的女人為難,瞅著賈寶玉身邊圍著的姑娘少了些,這才拎了杯子走上了前去。

賈寶玉一直在逗弄那籠子裡的鳥兒,胤礽的酒杯已經舉到了他面前,才終於是分了些注意力過來,眉開眼笑地舉杯,就與他喝了。

胤礽心中好笑,若非這七彩的鳥兒,他倒是不能得了這位二叔的青睞了。

賈寶玉一向喜與姐姐妹妹們尋歡作樂,對府中兄弟子侄多是不大搭理,平日裡見了胤礽也就是賈蘭他這個嫡親的侄子也說不上兩句話,這會兒倒是熱情,喝過酒又提議道:“這鳥兒稀奇,我就這麼收下了也不大好意思,不如明日你尋個時候去我屋裡挑件東西,就當我回你的禮吧。”

“那便謝過二叔了。”胤礽也不跟他客氣,賈寶玉屋裡的好東西比他那多得多,既然對方樂意給,他更沒有不收之理。

生日宴還沒結束,乏了的賈母和王夫人便回去歇息了,賈寶玉與一群姑娘在行行酒令,似乎完全沒把男女七歲不同席的規矩當回事,胤礽看了一眼,沒半點興致提腳就回了去。

李紈被王夫人給叫了走,講了有小半個時辰的話才回來,胤礽見她臉上神色不大好,便命了貼身伺候的小廝容二去外打聽。

容二很快便來回了話:“昨日寶二爺因不念書被二老爺數落了一回,說是玩物喪志,太太不高興,今個兒藉著您給寶二爺送這禮的事,便責了珠大奶奶,意思似是說您這禮送得不好,被二老爺看到,又該罰寶二爺了。”

原來是這樣,胤礽撇了撇嘴,這老女人擺明瞭在借題發揮,他就算不送那東西,賈寶玉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也是個玩物喪志的德行,倒不過王夫人是被趙姨娘逮著機會取笑了,心裡不痛快,不好發作就只能掉過頭來找李紈撒氣罷了。

李紈在命丫頭們收拾明日要穿的衣裳,方才的那點失態已經很好地掩了去,胤礽看著心裡不大是滋味,說到底還是他給這個可憐的女人添麻煩了。

“娘。”走上前去,胤礽攀住了李紈的手,放軟了聲音喊她。

李紈衝他笑了笑,吩咐道:“蘭兒今晚也早些睡吧,明日一大早的就要出門,可萬不能起晚了。”

“哦,我知道的。”

胤礽先前在花廳裡也聽賈母提了,明日賈府將要發生一件大事和一件小事。

大事是,皇帝新收了一民間義女做格格要帶去天壇祭天,榮國府和寧國府上下因著國公的名頭得了榮幸前去觀禮。

小事是,賈母遠嫁的女兒,姑奶奶賈敏家的姑娘和少爺,從揚州來京裡省親,要在榮國府裡小住半月。

胤礽對這些都不關心,應過李紈之後,就不做多想,自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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