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眾老鬼齊聚看熱鬧

太子爺亂紅樓·曉童·2,871·2026/3/27

外城茶園裡。 承慶翹著腳看臺上旦角眼波含情,嫵媚風流,舉手投足間皆是勾人之色,只覺已經酥到了骨子裡,一直到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承慶回頭去看,身後來的果然是承祜,正彎下腰對著他的頸後吐氣:“爺都沒想到原來你也有這嗜好?嗯?” 再看一眼臺上那旦角,果然是比女人還要勾魂一些。 承慶乾笑了一聲,不著痕跡地退開了些,叫人下了賞賜過去給戲班子,還特地送上琉球進貢的茜香羅汗巾,指名給臺上那叫琪官的旦角。 承祜見他將這麼貼身的東西送人,難免讓人曖昧遐想,不由得撇了撇嘴。 承慶摸了摸鼻子,道:“這不都是跟你弟弟學的嘛,爺看著這些唱戲的雖不似女人那麼嬌柔,到底比那些糟老爺們要讓人賞心悅目得多,想必到了床上也自是另有一番銷魂滋味的罷,也難怪保成偏好這一口。” “少來,我弟弟嘴叼著的,不是萬裡挑一細心調/教過的哪裡如得了他的眼。” “爺看著這個也夠不錯了,你看那小眼神,還有那腰段,哪點會比當年送進毓慶宮去的那些個差。” 承祜又細看了一眼,摸了摸下巴:“似乎……是還不錯。” 跟在承祜後面上來的兩個聽著他們旁若無人地說著這些受不了地嘴角直抽搐,尤其胤礽,這兩個老鬼當著他的面地議論他的房中事,到底有沒有一點嚼人舌根的自覺啊? 胤禔往胤礽身邊挪了一步,用力捏了捏胤礽的手,被胤礽甩開。 胤礽走到倆越說越下流的老鬼哥哥面前去,打斷了他們的話:“夠了!能別說這個嗎?!” 承祜笑哈哈地伸手戳他氣鼓鼓的臉。 承慶見了他喜出望外地轉過頭,果然見胤禔也來了,衝他勾手指:“弟弟過來。” 胤禔看胤礽一眼,其實他並不想在胤礽面前跟承慶表現得太親熱,就怕胤礽會心裡不好想。 他是怕胤礽吃醋,當然這些不過都是他自己以為的,胤礽嘛,其實根本不在乎。 四人坐定之後,承祜手裡的扇子敲了敲承慶的肩膀:“說正經事。” “嗯?” 承慶揚起下巴,表示洗耳恭聽。 “水老闆就是你吧?你拾掇多隆那小子跟薛蟠拜把子到底想做什麼?你想插手爺的生意?” “呵……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多隆會跟薛蟠拜了把子啊。” “你還裝!” “唉,好了好了,實話實說,薛家在內務府的根基還是很深的,比我這個光頭阿哥要強得多,那自然是……” “你想透過薛蟠慢慢將勢力滲透進內務府?”胤礽插上嘴,斜眼他:“承慶哥怎麼不在六部九卿培植勢力,光盯著一個內務府了。” 承慶失笑不已,伸手也捏胤礽的臉:“小太子,爺可不是你,爺對皇位沒興趣的,爺只是看不慣有人藉著掌控內務府在宮裡作威作福給爺找不痛快,總得防範著點,再說了,爺還要做生意的,能搭上內務府,萬事好辦不是?” 知道他說的是令妃那個做內務府總管的爹,胤礽拍下他的手,撇了撇嘴,隨即又有些遺憾:“你真不要當皇帝?” “真不要,”承慶笑眯眯道:“不瞞你們說,坤寧宮的主子娘娘三番兩次的傳召我,我都找理由給推了。” “他找你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考察考察我這個‘曾孫’夠不夠格做他心中的接班人唄,爺估摸著他也愁死了,乾隆的兒子就沒一個上得了檯面的。” 胤礽對此嗤之以鼻,不過聽了承慶說不想當皇帝還是遺憾不已,本來他還想拾掇承慶篡位然後削死乾隆,既然承慶不肯……難道他該去勸皇阿瑪給生一個? 想象一下康熙十月懷胎大腹便便的模樣,胤礽樂得笑倒進了承祜懷裡。 “你突然笑這麼歡做什麼?”承祜莫名其妙就想去拍他的背,就被胤禔給將人撈走了。 胤禔拉著毫無形象的胤礽做好,狠狠瞪了他一眼:“別沒個正經。” 胤礽白了他一眼,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反駁。 另倆人眼見著這情形,一個挑起了眼,一個皺起眉,眼裡卻都帶上了幾分意外和玩味。 承祜乾咳了一聲,轉向承慶,問道:“你要搭上薛家的關係不能直接跟爺說?需要這麼迂迴曲折?” “跟你說?然後等著你嘲笑爺?” “爺什麼時候嘲笑過你……”承祜無力爭辯。 “你什麼時候沒嘲笑過?你逮著機會就擠兌爺,吶,就因為你這個寶貝弟弟。” 眼見著承慶有將戰火往胤礽身上牽的架勢,胤禔趕緊出言打斷:“你們方才說到多隆?承慶哥你也聯絡上了多隆?” “他不但聯絡上了你孫子,還假冒你的身份讓你兒子叫他阿瑪讓你孫子叫他瑪法,在你兒子孫子面前耀武揚威頤指氣使,拾掇他們給他辦事情。”胤礽毫不客氣地就把承慶給拆穿了。 承慶乾笑,看胤禔滿眼懷疑地看著自己,伸手去捏他的臉:“弟弟別這麼看著哥哥,哥哥對你絕對真心,坑誰也不會坑你兒子孫子不是。” “承慶哥與承祜哥果然是一丘之貉,連這種挖牆腳的事情做起來也是一樣的順手。”胤礽繼續涼颼颼地嘲諷。 “……”無故被拖下水的承祜很有些無奈,心裡卻不免疑惑,保成對承慶敵意似乎還挺大的啊? 胤禔尷尬地逃脫承慶的魔爪,心裡拔涼拔涼,承慶哥真是的,明知道保成會誤會,就識趣一點嘛。 半個時辰之後,四人回城,路過薛蟠的繡莊鋪子,卻見有姑娘與個男子在鋪子門口拉拉扯扯,舉止很有些不堪入目,承祜一時好奇,叫人將車靠邊停了下來。 女子淚眼迷濛地推著男子:“爾康,你走吧,我跟你是沒有未來的,你是學士府的大少爺,我只是個沒有娘又認不到爹的孤兒,我配不上你的。” 男子一揚頭,大義凜然狀:“紫薇!我不在乎功名利祿錦繡前程!我要的只有你!說千千萬萬遍要的也只有你!” “我配不上你啊!夫人不會答應的!你那麼受皇上看重!我卻只能卑微到塵土裡!我要怎麼跟你在一起!你回去吧!” “不!紫薇我愛你!我要你!”男子撲上去摟住了女子,女子假意推攘著他,最後卻與之擁吻到了一塊。 看戲的四個差點瞎了狗眼,這青天白日的,還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之上,這倆卻也做得出來?! 承慶盯著那男子看了幾眼,嗤道:“是福爾康,乾隆的御前侍衛,令妃的大侄子,唔,似乎之前跟慈寧宮的晴格格有些不清不楚,這會兒晴格格去了五臺山怎麼又跟別人山盟海誓起來了?” “男人嘛,不都是這樣,習慣就好。” 承祜拍拍承慶的肩膀,叫了個小廝進來,低聲吩咐了他幾句,小廝應聲朝著他正吻得如火如荼的一男一女走了過去。 胤礽大笑:“承祜哥你也實在太不厚道了……” 小廝走到倆人身邊,輕咳了咳,朗聲道:“福大爺,宮裡來了訊息,說是晴格格隨了老佛爺回宮了,夫人叫您趕緊回府去一趟,您和晴格格的事情,也該好好商議商議了。” 福爾康在聽到‘晴格格’三個字的時候就放開了夏紫薇,愣住了,等回過神想問清楚承祜的小廝已經跑了。 夏紫薇見他這副表情,當即追問道:“他在說什麼?晴格格是誰?你們的事情是什麼?你們有什麼事情?” “不是,紫薇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夏紫薇雙手捂著耳朵哭著往後退。 “紫薇你聽我說!” “我不聽!” “你聽我說!” “我不聽!” 夏紫薇哭著跑回了鋪子裡去,福爾康一跺腳,咬咬牙還是趕回了府去。 看戲的胤礽已經快笑死了,這種惡俗的痴男怨女的戲碼他還以為都是話本小說裡杜撰出來扯談的,沒想到今日倒真是親眼見識到了,於是這便爬到了胤禔身上去,雙手扯住了他的衣襟,學著那福爾康怪腔怪調道:“紫薇,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 胤禔嘴角一抽,很配合地攬住了他的腰,趁機揉揉捏捏吃豆腐,臉上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不聽,我不聽。” “你聽我說嘛。” “我不聽。” “滾!” 胤礽一拳送上了他的面門,該死的,手竟然敢摸屁股上去了! 好不容易太子爺投懷送抱最後又被揍了一拳的胤禔捂著鼻子哀嘆自己豔福太淺,承祜和承慶兩個對視一眼,同時無語了,這都什麼事啊……

外城茶園裡。

承慶翹著腳看臺上旦角眼波含情,嫵媚風流,舉手投足間皆是勾人之色,只覺已經酥到了骨子裡,一直到一隻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承慶回頭去看,身後來的果然是承祜,正彎下腰對著他的頸後吐氣:“爺都沒想到原來你也有這嗜好?嗯?”

再看一眼臺上那旦角,果然是比女人還要勾魂一些。

承慶乾笑了一聲,不著痕跡地退開了些,叫人下了賞賜過去給戲班子,還特地送上琉球進貢的茜香羅汗巾,指名給臺上那叫琪官的旦角。

承祜見他將這麼貼身的東西送人,難免讓人曖昧遐想,不由得撇了撇嘴。

承慶摸了摸鼻子,道:“這不都是跟你弟弟學的嘛,爺看著這些唱戲的雖不似女人那麼嬌柔,到底比那些糟老爺們要讓人賞心悅目得多,想必到了床上也自是另有一番銷魂滋味的罷,也難怪保成偏好這一口。”

“少來,我弟弟嘴叼著的,不是萬裡挑一細心調/教過的哪裡如得了他的眼。”

“爺看著這個也夠不錯了,你看那小眼神,還有那腰段,哪點會比當年送進毓慶宮去的那些個差。”

承祜又細看了一眼,摸了摸下巴:“似乎……是還不錯。”

跟在承祜後面上來的兩個聽著他們旁若無人地說著這些受不了地嘴角直抽搐,尤其胤礽,這兩個老鬼當著他的面地議論他的房中事,到底有沒有一點嚼人舌根的自覺啊?

胤禔往胤礽身邊挪了一步,用力捏了捏胤礽的手,被胤礽甩開。

胤礽走到倆越說越下流的老鬼哥哥面前去,打斷了他們的話:“夠了!能別說這個嗎?!”

承祜笑哈哈地伸手戳他氣鼓鼓的臉。

承慶見了他喜出望外地轉過頭,果然見胤禔也來了,衝他勾手指:“弟弟過來。”

胤禔看胤礽一眼,其實他並不想在胤礽面前跟承慶表現得太親熱,就怕胤礽會心裡不好想。

他是怕胤礽吃醋,當然這些不過都是他自己以為的,胤礽嘛,其實根本不在乎。

四人坐定之後,承祜手裡的扇子敲了敲承慶的肩膀:“說正經事。”

“嗯?”

承慶揚起下巴,表示洗耳恭聽。

“水老闆就是你吧?你拾掇多隆那小子跟薛蟠拜把子到底想做什麼?你想插手爺的生意?”

“呵……這個嘛,我也不知道多隆會跟薛蟠拜了把子啊。”

“你還裝!”

“唉,好了好了,實話實說,薛家在內務府的根基還是很深的,比我這個光頭阿哥要強得多,那自然是……”

“你想透過薛蟠慢慢將勢力滲透進內務府?”胤礽插上嘴,斜眼他:“承慶哥怎麼不在六部九卿培植勢力,光盯著一個內務府了。”

承慶失笑不已,伸手也捏胤礽的臉:“小太子,爺可不是你,爺對皇位沒興趣的,爺只是看不慣有人藉著掌控內務府在宮裡作威作福給爺找不痛快,總得防範著點,再說了,爺還要做生意的,能搭上內務府,萬事好辦不是?”

知道他說的是令妃那個做內務府總管的爹,胤礽拍下他的手,撇了撇嘴,隨即又有些遺憾:“你真不要當皇帝?”

“真不要,”承慶笑眯眯道:“不瞞你們說,坤寧宮的主子娘娘三番兩次的傳召我,我都找理由給推了。”

“他找你做什麼?”

“當然是為了考察考察我這個‘曾孫’夠不夠格做他心中的接班人唄,爺估摸著他也愁死了,乾隆的兒子就沒一個上得了檯面的。”

胤礽對此嗤之以鼻,不過聽了承慶說不想當皇帝還是遺憾不已,本來他還想拾掇承慶篡位然後削死乾隆,既然承慶不肯……難道他該去勸皇阿瑪給生一個?

想象一下康熙十月懷胎大腹便便的模樣,胤礽樂得笑倒進了承祜懷裡。

“你突然笑這麼歡做什麼?”承祜莫名其妙就想去拍他的背,就被胤禔給將人撈走了。

胤禔拉著毫無形象的胤礽做好,狠狠瞪了他一眼:“別沒個正經。”

胤礽白了他一眼,卻出乎意料地沒有反駁。

另倆人眼見著這情形,一個挑起了眼,一個皺起眉,眼裡卻都帶上了幾分意外和玩味。

承祜乾咳了一聲,轉向承慶,問道:“你要搭上薛家的關係不能直接跟爺說?需要這麼迂迴曲折?”

“跟你說?然後等著你嘲笑爺?”

“爺什麼時候嘲笑過你……”承祜無力爭辯。

“你什麼時候沒嘲笑過?你逮著機會就擠兌爺,吶,就因為你這個寶貝弟弟。”

眼見著承慶有將戰火往胤礽身上牽的架勢,胤禔趕緊出言打斷:“你們方才說到多隆?承慶哥你也聯絡上了多隆?”

“他不但聯絡上了你孫子,還假冒你的身份讓你兒子叫他阿瑪讓你孫子叫他瑪法,在你兒子孫子面前耀武揚威頤指氣使,拾掇他們給他辦事情。”胤礽毫不客氣地就把承慶給拆穿了。

承慶乾笑,看胤禔滿眼懷疑地看著自己,伸手去捏他的臉:“弟弟別這麼看著哥哥,哥哥對你絕對真心,坑誰也不會坑你兒子孫子不是。”

“承慶哥與承祜哥果然是一丘之貉,連這種挖牆腳的事情做起來也是一樣的順手。”胤礽繼續涼颼颼地嘲諷。

“……”無故被拖下水的承祜很有些無奈,心裡卻不免疑惑,保成對承慶敵意似乎還挺大的啊?

胤禔尷尬地逃脫承慶的魔爪,心裡拔涼拔涼,承慶哥真是的,明知道保成會誤會,就識趣一點嘛。

半個時辰之後,四人回城,路過薛蟠的繡莊鋪子,卻見有姑娘與個男子在鋪子門口拉拉扯扯,舉止很有些不堪入目,承祜一時好奇,叫人將車靠邊停了下來。

女子淚眼迷濛地推著男子:“爾康,你走吧,我跟你是沒有未來的,你是學士府的大少爺,我只是個沒有娘又認不到爹的孤兒,我配不上你的。”

男子一揚頭,大義凜然狀:“紫薇!我不在乎功名利祿錦繡前程!我要的只有你!說千千萬萬遍要的也只有你!”

“我配不上你啊!夫人不會答應的!你那麼受皇上看重!我卻只能卑微到塵土裡!我要怎麼跟你在一起!你回去吧!”

“不!紫薇我愛你!我要你!”男子撲上去摟住了女子,女子假意推攘著他,最後卻與之擁吻到了一塊。

看戲的四個差點瞎了狗眼,這青天白日的,還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之上,這倆卻也做得出來?!

承慶盯著那男子看了幾眼,嗤道:“是福爾康,乾隆的御前侍衛,令妃的大侄子,唔,似乎之前跟慈寧宮的晴格格有些不清不楚,這會兒晴格格去了五臺山怎麼又跟別人山盟海誓起來了?”

“男人嘛,不都是這樣,習慣就好。”

承祜拍拍承慶的肩膀,叫了個小廝進來,低聲吩咐了他幾句,小廝應聲朝著他正吻得如火如荼的一男一女走了過去。

胤礽大笑:“承祜哥你也實在太不厚道了……”

小廝走到倆人身邊,輕咳了咳,朗聲道:“福大爺,宮裡來了訊息,說是晴格格隨了老佛爺回宮了,夫人叫您趕緊回府去一趟,您和晴格格的事情,也該好好商議商議了。”

福爾康在聽到‘晴格格’三個字的時候就放開了夏紫薇,愣住了,等回過神想問清楚承祜的小廝已經跑了。

夏紫薇見他這副表情,當即追問道:“他在說什麼?晴格格是誰?你們的事情是什麼?你們有什麼事情?”

“不是,紫薇你聽我說……”

“我不聽!我不聽!”夏紫薇雙手捂著耳朵哭著往後退。

“紫薇你聽我說!”

“我不聽!”

“你聽我說!”

“我不聽!”

夏紫薇哭著跑回了鋪子裡去,福爾康一跺腳,咬咬牙還是趕回了府去。

看戲的胤礽已經快笑死了,這種惡俗的痴男怨女的戲碼他還以為都是話本小說裡杜撰出來扯談的,沒想到今日倒真是親眼見識到了,於是這便爬到了胤禔身上去,雙手扯住了他的衣襟,學著那福爾康怪腔怪調道:“紫薇,你聽我說你聽我說啊~”

胤禔嘴角一抽,很配合地攬住了他的腰,趁機揉揉捏捏吃豆腐,臉上作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不聽,我不聽。”

“你聽我說嘛。”

“我不聽。”

“滾!”

胤礽一拳送上了他的面門,該死的,手竟然敢摸屁股上去了!

好不容易太子爺投懷送抱最後又被揍了一拳的胤禔捂著鼻子哀嘆自己豔福太淺,承祜和承慶兩個對視一眼,同時無語了,這都什麼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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