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良辰夜曖昧風流事

太子爺亂紅樓·曉童·2,928·2026/3/27

車隊在青山碧水中停了下來,連著幾日走走停停,乾隆似乎是抱定了遊山玩水的心態,車行得非常慢,這一看著外頭風景好,卻就是叫人停下,說是要賞玩過美景再走。 薛蟠尋著機會就往隨行的那些王公貴族朝臣官員裡頭鑽,推銷自家的錢莊當鋪拉關係拉買賣。 胤禔看他對著人一副諂媚樣,頻頻皺眉,問胤礽:“皇帝怎麼會把他也給帶來的,他不過就是一介商賈而已。” “內務府引薦的,除了那幅王羲之真跡,說是還弄了張楊貴妃躺過的美人椅來孝敬了皇后,乾隆最近對那皇后還是挺和顏悅色的,薛蟠幫著他討了皇后歡心高興之下就召見了薛蟠,薛蟠吹得天花亂墜說是幫他弄更多寶貝來,一番討好拍馬屁下來,乾隆昏了頭就降恩帶個土包子來見識一番,再說了,他是元貴人表弟,也算是討了美人歡心吧。” 胤礽隨口說完,牽了馬去河邊飲水,胤禔跟上前去,見沒人注意著,伸手攬住了他的腰,腦袋湊上去,側頭親胤礽的臉:“保成,等到了圍場,爺帶你去打獵?” “我有手有腳,需要你帶嗎?” 胤禔樂得又親了一口:“殿下,你現在是我的小廝,若不是我帶著,圍場是你能隨便走動的地方嗎?” “……”提起這個就憋氣。 看著他不自覺氣鼓起來的臉,胤禔心裡更樂了,又想借機佔便宜,胤礽反手一肘子正中他的心口:“離爺遠點。” 不遠處承祜領著哭喪著一副臉的賈寶玉正走過來,見了胤禔將胤礽圈在懷裡,而胤礽似乎沒反對不由得微眯起了眼,隨即又笑了,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看風景。” 胤禔慢悠悠地放開了人,又順手在他腰上揉捏了一把才收回手,胤礽瞪他一眼,看賈寶玉紅著眼睛跟兔子一樣,無奈問道:“寶二叔,這是誰又怎麼著你了?” “嗚……五阿哥他太欺負人了。” 聽了賈寶玉斷斷續續地述說,幾人才明白過來,那五阿哥永琪自打乾隆將他的伴讀福爾泰攆走之後更加是看賈寶玉不順眼,但卻也不像以往那樣明著指使下人給他顏色看了,只是賈寶玉的日子卻更加不好過,莫名其妙地摔倒跌傷就不說了,喝個茶也能拉肚子拉到腿抽筋,又或是吃飯被石頭子給噎住,飛來橫禍不斷卻是可憐無處伸冤。 胤禔同情地伸手拍了拍賈寶玉的肩膀:“遇上這麼不講理的主子,只能自認倒黴和忍了。” “我不要做伴讀了……”賈寶玉紅著眼睛抹著淚珠子。 胤礽皺起眉,想到這個傻小子雖然傻了點,心腸卻不壞對自己也算夠意思,難得是起了善心,衝胤禔道:“你去跟六阿哥說說,讓他去跟五阿哥將寶二叔討去。” “……” “怎麼?你不願意?” “我去。”胤禔無奈投降,心說太子爺才是全天下最專橫的那個,偏偏他還就吃他這一套了。 承祜看著他們笑了笑,也對賈寶玉道:“傍晚就能到圍場了,到時候你把從榮國府帶來的酒給五阿哥送去,他一準高興,這倆日便不會再找你麻煩,等過兩天我們再去求六阿哥與他說把你要去,六阿哥為人親和,不會為難你的。” 賈寶玉聞言終於是破涕為笑。 胤礽更關心那兩罈子酒,榮國府地窖裡的陳釀輕易是不會拿出來的,一般重要場合才會開一罈出來招呼客人,上一回還是賈寶玉生日,太子爺才沾了光嘗過一回,這便要說,那絕對是好酒,即使是胤礽,也折服了。 胤禔看出他的心思,這便半點不臉紅地找賈寶玉討了一罈子來搬上了自己的車,然後衝胤礽眨眨眼:“晚上給你喝。” 鳳輦之內,康熙懶洋洋地靠在軟枕之上,目光掠過撩起了一半的窗簾子朝歪頭看,溪水邊乾隆正左手摟著令妃,右手攬著賈元春眾目睽睽之下嬉戲取樂,康熙看了一陣,心中不滿,又覺頭也有些暈沉,這便叫人放下簾子,懶得再看著糟心糟眼的東西。 容嬤嬤靠上來關切地詢問他:“娘娘,您可是有哪裡不適?要不要奴才去給您叫個太醫來?” “不用麻煩了。”康熙打斷她,有些不耐煩。 容嬤嬤看他的樣子卻是充滿了擔憂,皇后娘娘這些日子一直精神不濟,胃口也不大好又不肯讓太醫來看,哪能叫她不擔心。 康熙垂下眸,不是他不肯就醫,只是實在是……有些不敢面對而已。 傍晚時分終於是到了目的地,大部隊在營地駐紮下來,四周的帳篷以皇帳為中心分散開。胤礽是胤禔的小廝自然只能跟他住一處,倆人的帳篷離皇帳較遠卻也樂得自在。 胤禔看著伺候他的人進進出出地給搬著東西,而胤礽一副主子架勢靠在榻邊吃糕點喝茶,無奈之下多少又有些高興,靠了過去,低聲勸道:“別吃太多了,一會兒我去給你弄些烤肉來。” 胤礽抬頭看他,撇了撇嘴,對他的提議算是欣然接受了。 美酒自然是要配佳餚的,草原之上最好的美食就是各種烤制的野味,乾隆在營地前的空曠廣場上召見來拜見他的蒙古王公,大擺筵席,胤禔出了門去,不多時就弄了些上好的配酒菜來。 胤礽接過酒罈子裡倒出來的酒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覺得味道似乎有點不對,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不過那一點細微的差別卻到底也沒往心裡頭去,見胤禔給他夾菜過來,便也難得興致大好的給他也倒了杯酒,揚起下顎笑著示意他喝。 胤禔一時受寵若驚,這便與胤礽推杯換盞了起來。 五阿哥陪著還珠格格在會場上看蒙古姑娘們跳舞,小燕子一邊看一邊驚呼,最後竟就衝了上去跟著那些姑娘們一塊跳了起來,五阿哥是連拉也拉不住。 抱著胳膊看戲的承祜伸手撞了撞身邊同樣晃著酒杯看好戲的承慶:“這個還珠格格也未免太豪放了,這裡蒙古男人這麼多,她一個大清的格格倒是半點不避諱。” 承慶衝喝酒喝到興頭上的乾隆努了努嘴:“反正那位高興就行了。” 然後又斜了承祜一眼:“你倒是挺放心保成跟保清在一塊的,就不怕我弟弟把你弟弟給吃了?” 承祜心說要吃上輩子估計就吃了,然後曖昧地勾起嘴角,一雙桃花眼亂飛:“保成被你弟弟吃了,你把你自己賠我算了。” “滾!少拿爺消遣!”承慶惱羞成怒。 賈寶玉抱著那罈子酒小心翼翼地捱到五阿哥身邊去,支支吾吾說道:“五……五爺,這酒是……是奴才家裡自己釀的,雖……雖然比不得宮裡那些,卻也是好……好東西,奴……奴才特地帶來孝敬您,還……還望您笑納。” 五阿哥哼哼兩聲,又斜睨了他一眼,看那罈子酒,雖然他其實很看不上,但是看這傻小子態度這麼恭敬心裡還是很受用的,正猶豫著要不要賣他這個面子,小燕子又風風火火地回了來,見到賈寶玉手裡的酒罈子眼睛就亮了。 乾隆不讓她喝酒,五阿哥也不讓,怎麼說都不肯去幫她弄那蒙古烈酒來,所以這會兒看到賈寶玉手裡的酒便是再不肯放過,撲上來就雙手抱了過去,然後拉上五阿哥就要回他的帳篷裡去喝酒。 賈寶玉見他們收下了鬆了口氣,但小燕子卻並沒打算放過他,見他站著不動,又返回頭來催促:“走啊,你跟我們一塊喝酒去。” 五阿哥見她對賈寶玉這般熱情,略有不痛快,卻沒表現出來,衝他努了努嘴,讓之跟了上去。 一個時辰過後,醉醺醺地還珠格格被伺候的宮女攙扶著回了自己那裡去,賈寶玉已經癱軟成了泥連動也動不了趴在榻邊。 榻上的五阿哥嘴裡喊著‘小燕子’,恍惚間看到面前還珠格格豔若桃李衝著他笑,下腹一陣燥熱,這便慢慢伸過了手去。 賈寶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扯進了懷裡,原本就熱著的身體這會兒更熱了,當下腦子裡一片混亂,順從身體本能地回抱住了壓在身上作亂的人。 打了熱水進來的兩個伺候太監一看眼前景象嚇了一跳,對視一眼,明智地退了去外頭守著。 同樣分食了半罈子酒的兩個也終於是感覺到了這酒不對勁,胤礽砸了酒杯,又灌了一大口涼茶下肚,卻依舊抵擋不住身體裡奔湧喧囂的熱度,不耐地扯著衣領,嘴裡低罵著:“這什麼鬼酒,哪個不要命的在裡頭加了東西……” 胤禔笑眯眯地看著他的動作,最後便靠了過去,攬住了胤礽的腰,嘴唇貼著耳朵吹氣。 “殿下,可要小臣幫你降火嗎?”

車隊在青山碧水中停了下來,連著幾日走走停停,乾隆似乎是抱定了遊山玩水的心態,車行得非常慢,這一看著外頭風景好,卻就是叫人停下,說是要賞玩過美景再走。

薛蟠尋著機會就往隨行的那些王公貴族朝臣官員裡頭鑽,推銷自家的錢莊當鋪拉關係拉買賣。

胤禔看他對著人一副諂媚樣,頻頻皺眉,問胤礽:“皇帝怎麼會把他也給帶來的,他不過就是一介商賈而已。”

“內務府引薦的,除了那幅王羲之真跡,說是還弄了張楊貴妃躺過的美人椅來孝敬了皇后,乾隆最近對那皇后還是挺和顏悅色的,薛蟠幫著他討了皇后歡心高興之下就召見了薛蟠,薛蟠吹得天花亂墜說是幫他弄更多寶貝來,一番討好拍馬屁下來,乾隆昏了頭就降恩帶個土包子來見識一番,再說了,他是元貴人表弟,也算是討了美人歡心吧。”

胤礽隨口說完,牽了馬去河邊飲水,胤禔跟上前去,見沒人注意著,伸手攬住了他的腰,腦袋湊上去,側頭親胤礽的臉:“保成,等到了圍場,爺帶你去打獵?”

“我有手有腳,需要你帶嗎?”

胤禔樂得又親了一口:“殿下,你現在是我的小廝,若不是我帶著,圍場是你能隨便走動的地方嗎?”

“……”提起這個就憋氣。

看著他不自覺氣鼓起來的臉,胤禔心裡更樂了,又想借機佔便宜,胤礽反手一肘子正中他的心口:“離爺遠點。”

不遠處承祜領著哭喪著一副臉的賈寶玉正走過來,見了胤禔將胤礽圈在懷裡,而胤礽似乎沒反對不由得微眯起了眼,隨即又笑了,問道:“你們在做什麼?”

“看風景。”

胤禔慢悠悠地放開了人,又順手在他腰上揉捏了一把才收回手,胤礽瞪他一眼,看賈寶玉紅著眼睛跟兔子一樣,無奈問道:“寶二叔,這是誰又怎麼著你了?”

“嗚……五阿哥他太欺負人了。”

聽了賈寶玉斷斷續續地述說,幾人才明白過來,那五阿哥永琪自打乾隆將他的伴讀福爾泰攆走之後更加是看賈寶玉不順眼,但卻也不像以往那樣明著指使下人給他顏色看了,只是賈寶玉的日子卻更加不好過,莫名其妙地摔倒跌傷就不說了,喝個茶也能拉肚子拉到腿抽筋,又或是吃飯被石頭子給噎住,飛來橫禍不斷卻是可憐無處伸冤。

胤禔同情地伸手拍了拍賈寶玉的肩膀:“遇上這麼不講理的主子,只能自認倒黴和忍了。”

“我不要做伴讀了……”賈寶玉紅著眼睛抹著淚珠子。

胤礽皺起眉,想到這個傻小子雖然傻了點,心腸卻不壞對自己也算夠意思,難得是起了善心,衝胤禔道:“你去跟六阿哥說說,讓他去跟五阿哥將寶二叔討去。”

“……”

“怎麼?你不願意?”

“我去。”胤禔無奈投降,心說太子爺才是全天下最專橫的那個,偏偏他還就吃他這一套了。

承祜看著他們笑了笑,也對賈寶玉道:“傍晚就能到圍場了,到時候你把從榮國府帶來的酒給五阿哥送去,他一準高興,這倆日便不會再找你麻煩,等過兩天我們再去求六阿哥與他說把你要去,六阿哥為人親和,不會為難你的。”

賈寶玉聞言終於是破涕為笑。

胤礽更關心那兩罈子酒,榮國府地窖裡的陳釀輕易是不會拿出來的,一般重要場合才會開一罈出來招呼客人,上一回還是賈寶玉生日,太子爺才沾了光嘗過一回,這便要說,那絕對是好酒,即使是胤礽,也折服了。

胤禔看出他的心思,這便半點不臉紅地找賈寶玉討了一罈子來搬上了自己的車,然後衝胤礽眨眨眼:“晚上給你喝。”

鳳輦之內,康熙懶洋洋地靠在軟枕之上,目光掠過撩起了一半的窗簾子朝歪頭看,溪水邊乾隆正左手摟著令妃,右手攬著賈元春眾目睽睽之下嬉戲取樂,康熙看了一陣,心中不滿,又覺頭也有些暈沉,這便叫人放下簾子,懶得再看著糟心糟眼的東西。

容嬤嬤靠上來關切地詢問他:“娘娘,您可是有哪裡不適?要不要奴才去給您叫個太醫來?”

“不用麻煩了。”康熙打斷她,有些不耐煩。

容嬤嬤看他的樣子卻是充滿了擔憂,皇后娘娘這些日子一直精神不濟,胃口也不大好又不肯讓太醫來看,哪能叫她不擔心。

康熙垂下眸,不是他不肯就醫,只是實在是……有些不敢面對而已。

傍晚時分終於是到了目的地,大部隊在營地駐紮下來,四周的帳篷以皇帳為中心分散開。胤礽是胤禔的小廝自然只能跟他住一處,倆人的帳篷離皇帳較遠卻也樂得自在。

胤禔看著伺候他的人進進出出地給搬著東西,而胤礽一副主子架勢靠在榻邊吃糕點喝茶,無奈之下多少又有些高興,靠了過去,低聲勸道:“別吃太多了,一會兒我去給你弄些烤肉來。”

胤礽抬頭看他,撇了撇嘴,對他的提議算是欣然接受了。

美酒自然是要配佳餚的,草原之上最好的美食就是各種烤制的野味,乾隆在營地前的空曠廣場上召見來拜見他的蒙古王公,大擺筵席,胤禔出了門去,不多時就弄了些上好的配酒菜來。

胤礽接過酒罈子裡倒出來的酒喝了一口,咂了咂嘴,覺得味道似乎有點不對,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不過那一點細微的差別卻到底也沒往心裡頭去,見胤禔給他夾菜過來,便也難得興致大好的給他也倒了杯酒,揚起下顎笑著示意他喝。

胤禔一時受寵若驚,這便與胤礽推杯換盞了起來。

五阿哥陪著還珠格格在會場上看蒙古姑娘們跳舞,小燕子一邊看一邊驚呼,最後竟就衝了上去跟著那些姑娘們一塊跳了起來,五阿哥是連拉也拉不住。

抱著胳膊看戲的承祜伸手撞了撞身邊同樣晃著酒杯看好戲的承慶:“這個還珠格格也未免太豪放了,這裡蒙古男人這麼多,她一個大清的格格倒是半點不避諱。”

承慶衝喝酒喝到興頭上的乾隆努了努嘴:“反正那位高興就行了。”

然後又斜了承祜一眼:“你倒是挺放心保成跟保清在一塊的,就不怕我弟弟把你弟弟給吃了?”

承祜心說要吃上輩子估計就吃了,然後曖昧地勾起嘴角,一雙桃花眼亂飛:“保成被你弟弟吃了,你把你自己賠我算了。”

“滾!少拿爺消遣!”承慶惱羞成怒。

賈寶玉抱著那罈子酒小心翼翼地捱到五阿哥身邊去,支支吾吾說道:“五……五爺,這酒是……是奴才家裡自己釀的,雖……雖然比不得宮裡那些,卻也是好……好東西,奴……奴才特地帶來孝敬您,還……還望您笑納。”

五阿哥哼哼兩聲,又斜睨了他一眼,看那罈子酒,雖然他其實很看不上,但是看這傻小子態度這麼恭敬心裡還是很受用的,正猶豫著要不要賣他這個面子,小燕子又風風火火地回了來,見到賈寶玉手裡的酒罈子眼睛就亮了。

乾隆不讓她喝酒,五阿哥也不讓,怎麼說都不肯去幫她弄那蒙古烈酒來,所以這會兒看到賈寶玉手裡的酒便是再不肯放過,撲上來就雙手抱了過去,然後拉上五阿哥就要回他的帳篷裡去喝酒。

賈寶玉見他們收下了鬆了口氣,但小燕子卻並沒打算放過他,見他站著不動,又返回頭來催促:“走啊,你跟我們一塊喝酒去。”

五阿哥見她對賈寶玉這般熱情,略有不痛快,卻沒表現出來,衝他努了努嘴,讓之跟了上去。

一個時辰過後,醉醺醺地還珠格格被伺候的宮女攙扶著回了自己那裡去,賈寶玉已經癱軟成了泥連動也動不了趴在榻邊。

榻上的五阿哥嘴裡喊著‘小燕子’,恍惚間看到面前還珠格格豔若桃李衝著他笑,下腹一陣燥熱,這便慢慢伸過了手去。

賈寶玉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一把扯進了懷裡,原本就熱著的身體這會兒更熱了,當下腦子裡一片混亂,順從身體本能地回抱住了壓在身上作亂的人。

打了熱水進來的兩個伺候太監一看眼前景象嚇了一跳,對視一眼,明智地退了去外頭守著。

同樣分食了半罈子酒的兩個也終於是感覺到了這酒不對勁,胤礽砸了酒杯,又灌了一大口涼茶下肚,卻依舊抵擋不住身體裡奔湧喧囂的熱度,不耐地扯著衣領,嘴裡低罵著:“這什麼鬼酒,哪個不要命的在裡頭加了東西……”

胤禔笑眯眯地看著他的動作,最後便靠了過去,攬住了胤礽的腰,嘴唇貼著耳朵吹氣。

“殿下,可要小臣幫你降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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