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吃完就翻臉的渣攻
“殿下,可要小臣幫你降火嗎?”
胤礽眯著眼睛笑,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打著酒嗝就爬到了胤禔身上來,面對面地坐到了他的腿上,雙手拽住了衣襟,身體扭動著往他身上貼。
胤禔樂呵呵地攬住了他的腰,混沌的腦子裡不經意間想起的場景與眼前一幕重合,只是這個時候在他懷裡的太子爺面上卻還是稚氣少年的模樣,甚至臉上還帶著那沒脫盡的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嬰兒肥。想到這裡,胤禔不由得激動起來,雙手不自禁地微微顫抖。
舌尖輕舔著唇,胤禔靠上前去,蹭上了胤礽的臉,低聲笑問:“殿下,你這輩子應該還從來沒……嗯?”
胤礽挑起眼斜睨他,曖昧地在他頸脖子邊吐著氣:“便宜你了。”
胤禔失笑,又問他:“難受嗎?”然後一隻手卻慢慢探到了他的身下,隔著衣料握住了他最脆弱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胤礽搭在他雙肩上的手漸漸收緊,低喘著氣仰起了脖子,眼角眉梢都染上了情/欲之色。
胤禔也很難受,他喝的酒並不比胤礽少,卻只能挨著他的大腿蹭一蹭而已,手上卻是在賣力地服侍著胤礽,見他沒有反對,手指勾著他的褻褲往下捲了一些,手伸了進去沒有任何阻隔地給他快慰。
胤礽嘴裡的喘息呻/吟聲漸重,人已經整個癱軟在了胤禔的懷裡,雙手無力地勾著他的脖子,嘴唇無意識地在他臉上摩挲。
胤禔抱緊他,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幾下之後就讓之完全發洩了出來,粘膩的體/液沾了一手。
胤礽趴在胤禔身上喘著氣,因為是第一次,一時間也難得平靜下來,胤禔笑著在他臉上親了幾口,這才取了方帕子過來幫他擦拭乾淨,又擦了擦手,將人抱上了床,伺候他睡下後才叫人打了水進來清洗了一番,之後便也上了床從身後攬緊了胤礽。
自出巡以來,胤礽日日與他同食同寢,似乎也一早就習慣了,不過因為方才的事情,倆人這會兒心裡卻都起了點波瀾。
胤礽沒有轉過身,只低聲問道:“你就忍得住?”
沉默了一陣,胤禔輕笑起來,拍了拍他的手,攬著他腰的手更緊了一些:“你還小,算了,以後再說吧。”
“……”
第二日清早,胤礽一大早醒了,一副無事人模樣似乎已經把昨晚的事情給忘了,穿戴整齊了神清氣爽地就拉著胤禔出了帳篷說想去外頭逛逛。
雖然天色尚早,外頭卻正熱鬧,遠遠瞧見不少人正圍在其中一處營帳外看熱鬧,指指點點議論紛紛,胤礽兩個一時好奇便走上了前去,就見那還珠格格揮著手裡的九節鞭紅著眼睛正追著衣衫不整的五阿哥打。
胤礽一看抱著胳膊的承祜和承慶兩個在旁似乎已經看了許久的熱鬧,走過去好奇問他們:“這是怎麼了。”
“可憐的寶玉兄弟……”
先頭他們正好路過,就遇上還珠格格找上門來卻被守門的太監攔著不讓進,後來小燕子發了脾氣,一鞭子抽倒小太監衝了進去,然後外頭的兩個就聞得一聲尖叫之後是噼裡啪啦的摔東西和抽鞭子的聲音,還珠格格追著五阿哥從帳篷裡打到了帳篷外,圍觀的人也越來越多,一眾侍衛太監看著卻沒有一個是敢上去拉的。
胤礽見五阿哥滿臉尷尬和愧疚,卻是越發好奇起來,隨口說道:“他難道是被還珠格格給捉姦在床了不成?”
承祜打了個響指:“弟弟真聰明。”
雖然圍觀的大多不明所以,但是他們是從頭看到尾了的卻是一清二楚,先頭倆人在裡頭鬧的時候門簾晃動間便能看到縮在角落裡同樣衣衫不整哭得跟個淚人一般的賈寶玉,稍用腳趾頭一想也都知道發生了什麼了,所以五阿哥這般任由還珠格格抽卻不發一言,大抵也是覺得太過丟人吧。
身為皇子寵幸個人沒什麼,即使那是男子也無傷大雅,但是讓個格格給撞上抓了現行又被這麼多人圍觀就不好看了。
“話又說回來,五阿哥寵幸人,還珠格格這麼大反應做什麼……”胤禔疑惑問道。
承祜乾笑兩聲:“誰知道他們兩個是什麼貓膩呢。”
胤礽不耐推了推承慶:“你叫這些人都退下,去把寶二叔帶走。”
承慶不樂意管這閒事,但拗不過對胤礽的話唯命是從的兩個,這才無奈走上前去,叫人把打得熱火朝天的兩個拉開,又將圍觀的一眾都轟了走,讓人繳了還在罵罵咧咧的小燕子手裡的鞭子,見永琪面色鐵青,低聲提醒了他一句:“五哥,很多人在看。”
從清醒過來後就受了過大刺激的永琪這會兒終於是回過神來,再沒臉待下去又回了帳篷裡頭去,承慶幾人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賈寶玉縮在角落裡嗚咽抽泣,永琪看他一眼,氣得恨不得上去踹上一腳無奈人太多隻能忍了,小燕子破口大罵倆人不要臉永琪騙她,最後被承慶一句話給堵住了嘴。
“五哥要寵幸何人與還珠格格有何關係?”
小燕子漲紅了臉想反駁,話到嘴邊好歹想起來她和永琪的那點曖昧關係更加見不得人,這才紅著眼睛一跺腳,跑了。
胤礽衝跟進來的容兒努了努嘴,容二會意上前去把哭得慘兮兮的賈寶玉扶起來,給他穿好了衣裳抹乾淨臉,扶著他到一邊坐下。
胤礽看賈寶玉走路腳打顫眉毛都皺成了一團,不免同情,又見永琪依舊鐵青著臉彷彿連看他一眼都會中毒的嫌棄模樣,更是打心眼裡看不上。
承慶皺著眉說道:“五哥,原本我就想跟你說,你這個伴讀我還挺喜歡的,你若是願意本想與你討了去,既然如今……想必你也不想再見到他了,不如就讓我帶走吧,皇阿瑪那裡我自會去跟他說。”
而永琪聽了這話臉色卻是更加不好了,猛地一眼瞪向賈寶玉,賈寶玉嚇得一個哆嗦,又縮到容二身後去嗚嚥了起來。
永琪顯然是誤會了承慶這話的意思了,滿腦子都是昨晚那些他明明覺得厭惡卻揮之不去的旖旎畫面,在他看來顯然是這個膽大包天的伴讀勾引得他,如今聽承慶這麼說,自然是以為他跟承慶也有一腿,心裡是更加氣惱不已。
“不行!”
幾人聞言都有些意外,五阿哥不該是將賈寶玉當成瘟神能有多遠攆多遠得好嗎?
“為何?”
永琪看著賈寶玉跟只受驚了的兔子一般的模樣,慢慢挑起了嘴角:“寶玉是爺的人,誰也別想打他的主意。”
“……”
看著承慶吃了癟,永琪的心情卻似乎突然就好了起來,走上前去將賈寶玉從容二身後撈了出來按上了床,又叫了身邊太監去傳太醫來給他檢查下/體有沒有受傷,順便幫自己被小燕子抽得慘不忍睹的前胸後背上藥。
幾人看他這副表現料定他是故意的便也就算了,他總不能弄死賈寶玉,總歸賈寶玉還是皇帝新寵的弟弟呢,事情鬧大了,元貴人去乾隆面前一頓哭鬧他也定是討不到好的,所以管閒事的幾個稍一猶豫就丟下賈寶玉走了。
賈寶玉見救星都走了,當即又淚眼婆娑起來,五阿哥抱著胳膊看著他冷笑:“賈寶玉,你膽子倒是肥,敢算計到爺頭上來了……”
“我沒……”賈寶玉嚇得身子往後縮。
“爺不會放過你的,你最好別再想著找人幫你。”這一句帶上了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嗚……”
出了五阿哥的帳篷,胤礽眼見著前頭不遠處有人正躬著身子進皇帳去,進去的倆人看著都頗為眼熟,一個是上回在街上看過一回的忠順郡王,還一個則是在榮國府見過的王夫人的兄長王子騰。
“你在看什麼呢?”胤禔順著胤礽的目光看過去的時候,那倆卻已經進了去。
“哦,沒什麼。”
同樣也看到了這一幕的承祜笑著解釋道:“王子騰現在是個漢軍旗的副都統,前些日子攀上了忠順郡王,忠順郡王最近正受寵,還任了宗人府宗正,這回帶著他來見皇帝了,怕是要幫他高升了吧。”
胤礽皺起眉,嘀咕道:“忠順郡王不是多爾袞的後人嘛,乾隆倒是一點不防著他。”
“多爾袞?多爾袞不是一早被削成白板了?”其餘三人俱是疑惑狀看著胤礽。
胤礽一抹鼻子乾笑,敢情這兩老鬼也不知道啊:“沒什麼,我隨口說的。”
“……”
承慶說道:“我聽皇后身邊的人議論,他最近身子似乎不太好,你們當真都不去看看?”
“外臣怎麼見皇后?更何況我還只是外臣身邊的一個小廝。”胤礽沒好氣,白了他一眼,甩手回了帳篷裡去。
胤禔自然是趕緊追了過去,看著兩人走遠的身影,承慶問承祜:“你弟弟似乎突然對皇后怨氣頗重啊?”
承祜攤手:“誰知道,反正肯定很多事情我們都不知道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