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太子爺入宮做伴讀

太子爺亂紅樓·曉童·3,154·2026/3/27

康熙回了宮裡去,思來想去還是放心不下胤礽,就怕他在榮國府會受了委屈,就想著要怎麼把他弄進宮裡來的好,最後就把主意給打到了承慶身上,承慶是皇子,向乾隆討要一個伴讀總是不難的,做了皇子伴讀便能時常的進宮,他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叫他來坤寧宮,但私下裡見個面便也就要容易上許多。 所以承慶雖然不太樂意,但是拗不過康熙,也還是去與乾隆說了,乾隆一聽有些奇怪,怎麼先是五阿哥跑來說看上了榮國府的孫子,再是六阿哥又說想要榮國府的曾孫,這榮國府魅力就有這麼大了? 但不管怎樣,他還是不動聲色地答應了,就想看看這些人到底在搞個什麼名堂。 不單他覺得奇怪,聽了這事情的令妃也覺得奇怪,更多的是不滿,原本五阿哥算是她的人了,後來突然就去與乾隆提了,把那個狐狸精元貴人的弟弟給要來了做伴讀,為此她沒好氣了很是一段時日,最後還是五阿哥親自上門解釋說是他這個伴讀是元貴人最疼愛的弟弟,把他捏在手裡元貴人有所忌憚便不敢太過放肆。這樣的理由其實不怎麼說的過去,不過後來她見五阿哥確實以欺負那小兔崽子為樂,便也罷了,只不過之後福爾泰因為那小兔崽子丟了差事,也著實讓令妃氣悶了好一陣子,尤其最近,五阿哥似乎轉性了,聽得人說他對那小兔崽子比以前要好了許多,來自個這兒請安倒是不殷勤了,更是氣惱不已,如今呢,這六阿哥沒攀上富察家,卻也轉而打起了榮國府的主意,這一個個的,都是魔怔了不成? “純貴妃身子不行了,六阿哥最近似乎跟皇后娘娘走得挺近的,日日去坤寧宮晨昏定省。” 身邊嬤嬤的一句話提醒了令妃,她怎麼就忘了,元貴人那個狐媚子是皇后故意抬上來下她的威風的! 於是這便讓人傳了口信出去,給她那個在內務府當差人脈頗廣的爹,讓他查一查皇后和榮國府之間到底有什麼牽扯和貓膩。 當然不管她是怎麼想的,元貴人這段時日卻很高興,一直在叫人收拾準備著,就等著下個月出宮回榮國府探親的日子。 富察府上,收到進宮做伴讀的聖旨,胤礽氣不打一處來,差點就當場給拒了,好在是胤禔把他給拖了住,賠著笑臉替他接了旨。 傳旨的人走了,胤礽低罵:“老爺子這是吃飽了撐的嗎?還是腦袋被門夾了,讓六阿哥把我要去做伴讀,他是嫌榮國府不夠引人注目是不是?” “算了啊。”胤禔勸著,其實他自己心裡更加埋怨康熙,你說胤礽在他富察府上好好的,做什麼要他以後日日進宮去,還要對著宮裡那些人自稱奴才,純屬沒事找事。 “我不去,”胤礽沒好氣:“你去跟你哥說,我不管他用什麼法子,幫我推了這差事。” “你以為他想讓你去……他也是拗不過那一位。” 比起胤礽,承慶顯然是更想要胤禔進宮去陪他的,一來他與胤礽其實並不太熟,二來太子爺的臭脾氣他清楚得很要供著這位祖宗防止他在宮裡與人起衝突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說了我不去。”胤礽不耐道。 他既不想見康熙更不想進宮去對人點頭哈腰伏低做小。 胤禔無奈一嘆,伸手攬著他的腰將他勾坐到自己身上,倆人面對著面,額頭抵著額頭,胤禔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寶貝,哥哥也不想你進宮去啊,你進了宮,我一個人肯定會想你想得發瘋的。” 胤礽一陣惡寒:“你是被那個福爾康給傳染了吧。” 胤禔大笑:“你覺得是就是吧。” “我真的不想去。”胤礽低下了眼,說得很鬱悶。 “我知道,就忍一段時日吧,承慶哥說乾隆有意把他出繼給二十一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情了,等他一過繼就要出宮到時候你就解脫了。” “出繼?” “啊,那個皇帝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似乎當真有意向那個五阿哥,這不就要把六阿哥給出繼了,給他掃清障礙。” 胤礽撇了撇嘴:“這招倒是不錯,老爺子當初怎麼就沒把你們都出繼了。” “那你不得無聊死。”胤禔笑哈哈地親了親他的嘴唇,見胤礽沒反對,又舔了一下,最後乾脆就按著他的腦袋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不管胤礽如何不願意,這伴讀的差事是皇帝明旨下的,他也不得不接受,於是當晚便就回了榮國府去,準備第二日一早同賈寶玉一塊進宮。 一回到榮國府,他就被賈政給叫去了書房,賈政自然也是已經知道了他要進宮給六阿哥做伴讀的事情,臉上去沒有半點歡喜之色,看著他反倒是滿臉憂愁和擔心,胤礽心裡那種覺得賈政這人有古怪的怪異之感又冒了出來,心想著……也許他該找人去查一查這個賈政? 到底賈政也只是拉著他關心問候了一番,又叮囑他:“進了宮裡可千萬得收斂脾氣,小心一些,千萬不能衝撞了那些貴人,宮裡不比得家裡,裡頭的人都是我們的罪不起的,還有就是你是去給皇子做伴讀的,得小心行事,要聽主子的話,別想著出風頭,低調一點的好,知道嗎?” 胤礽敷衍著應下,卻全然沒有往心裡頭去。 其實他覺得吧,就算他真的罪了誰,哪怕就是的罪了乾隆,那位皇后娘娘也會想法子給他擔著的,所以他根本完全不必操心,雖然其實他壓根就不想去麻煩坤寧宮的主子娘娘。 見過賈政就回了自己住處去,李紈又拉著他說了同樣差不多的一番話,胤礽一一應下,就去睡了。第二日寅時未到就被人叫起,對不管是被圈之後,還是重生以來這些日子一直都是睡到自然醒的胤礽來說這麼早起簡直是要了命了,不免又再次在心裡狠狠咒罵了康熙一番,然後便睡眼惺忪地由容二伺候這梳洗更衣,用過早膳,出門與賈寶玉一塊上車往皇宮而去。 賈寶玉也是滿臉煩惱和憂愁,他自從被打之後就告了假一直在家養病,如今身子養得差不多了,賈政便又押著他一定要他進宮去了,而其實,賈寶玉是很不情願的,就像他之前說的,他寧願從此以後用功唸書考科舉掙功名光明正大光耀榮國府門楣,也不想再進宮去伺候那個簡直不把他當人的五爺。 但是不行,賈政不答應,賈母、王夫人不答應,宮裡的元春姐姐也不答應。 大家都覺得這五阿哥是隱形太子,攀上了他將來若是他真當了皇帝那還愁前程嗎?傻子才會放棄。 賈寶玉不是傻子,只是就算以後這五爺當了皇帝,他也是個人人唾棄的以色侍君的佞臣,但是這事他壓根不敢與榮國府的人提。 胤礽深知他的心思,看了他一眼,暗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 他們去的時候還早,一眾主子爺還沒到,除了承慶一個,他也是難得起這麼早,而且他是有差事在身的,也不是日日都得在上<B>①3&#56;看&#26360;網</B>,但今日是為了迎接胤礽這位小祖宗,他哪敢讓太子爺等他,昨日他去給康熙請安,被之耳提面命各種要好好待胤礽,聽得他無數次的後悔在木蘭的時候不該頭腦一熱就跟著承祜去認了這個爹,簡直是自討苦吃。 賈寶玉一見這六阿哥倒是一副討好著自己侄兒的模樣,一來就笑眯眯地把自個的早膳分了一半給他,而胤礽卻嫌棄地撇了撇嘴,回了句“爺用過了”,心下驚疑不定,在胤礽將那些點心撥給他的時候也趕忙擺手錶示自己也用過了不敢要,討了沒趣的承慶只得自己一個人大口吃了起來。 賈寶玉偷偷問胤礽:“這六阿哥怎麼這般態度?你們……” 看著賈寶玉眼裡明顯的懷疑,胤礽嘴角一抽,猜到他肯定是思維跑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去了,無奈道:“沒有的事,你瞎想什麼呢。” “哦……” 五阿哥也很快就來了,承慶見他來了,眼裡閃過一抹玩味,低聲與胤礽解釋:“這廝平日裡很少來上書房的,來也不會這個時辰來,今日……怕是知道賈寶玉回來了。” 賈寶玉一見到五阿哥身子就僵了一下,然後又無可奈何地硬著頭皮起身,上前去與他請安。 五阿哥上下掃了他一眼,冷淡地嗯了一聲,就坐到了自己位子上去。 賈寶玉一想這不做伴讀了的事情遲早還是得與五阿哥說的,這便不再猶疑,走到他邊上去,跪了下去,垂著頭,低聲道:“五爺,奴才想求您一件事。” “有話你就說。”五阿哥懶懶回道。 賈寶玉咬了咬嘴唇,堅決說了出來:“奴才身子不適,大夫說是落下了病根了,怕是無能再伺候五爺您了,還望五爺體諒,準了奴才辭了這伴讀的差事。” 正在翻書的五阿哥聞言眼神當即就冷了下去,視線落在賈寶玉身上,許久,才緩緩問道:“你說真的?” 他聲音裡的冷意讓賈寶玉心裡不由得哆嗦,卻依舊硬著頭皮堅持:“還望五爺準許。” “你想都別想。” 丟下這五個字,五阿哥開始目光轉回書上,再不理他。 胤礽嘆了口氣,果然如此,寶二叔如今,怕也是騎虎難下了。

康熙回了宮裡去,思來想去還是放心不下胤礽,就怕他在榮國府會受了委屈,就想著要怎麼把他弄進宮裡來的好,最後就把主意給打到了承慶身上,承慶是皇子,向乾隆討要一個伴讀總是不難的,做了皇子伴讀便能時常的進宮,他就算不能光明正大的叫他來坤寧宮,但私下裡見個面便也就要容易上許多。

所以承慶雖然不太樂意,但是拗不過康熙,也還是去與乾隆說了,乾隆一聽有些奇怪,怎麼先是五阿哥跑來說看上了榮國府的孫子,再是六阿哥又說想要榮國府的曾孫,這榮國府魅力就有這麼大了?

但不管怎樣,他還是不動聲色地答應了,就想看看這些人到底在搞個什麼名堂。

不單他覺得奇怪,聽了這事情的令妃也覺得奇怪,更多的是不滿,原本五阿哥算是她的人了,後來突然就去與乾隆提了,把那個狐狸精元貴人的弟弟給要來了做伴讀,為此她沒好氣了很是一段時日,最後還是五阿哥親自上門解釋說是他這個伴讀是元貴人最疼愛的弟弟,把他捏在手裡元貴人有所忌憚便不敢太過放肆。這樣的理由其實不怎麼說的過去,不過後來她見五阿哥確實以欺負那小兔崽子為樂,便也罷了,只不過之後福爾泰因為那小兔崽子丟了差事,也著實讓令妃氣悶了好一陣子,尤其最近,五阿哥似乎轉性了,聽得人說他對那小兔崽子比以前要好了許多,來自個這兒請安倒是不殷勤了,更是氣惱不已,如今呢,這六阿哥沒攀上富察家,卻也轉而打起了榮國府的主意,這一個個的,都是魔怔了不成?

“純貴妃身子不行了,六阿哥最近似乎跟皇后娘娘走得挺近的,日日去坤寧宮晨昏定省。”

身邊嬤嬤的一句話提醒了令妃,她怎麼就忘了,元貴人那個狐媚子是皇后故意抬上來下她的威風的!

於是這便讓人傳了口信出去,給她那個在內務府當差人脈頗廣的爹,讓他查一查皇后和榮國府之間到底有什麼牽扯和貓膩。

當然不管她是怎麼想的,元貴人這段時日卻很高興,一直在叫人收拾準備著,就等著下個月出宮回榮國府探親的日子。

富察府上,收到進宮做伴讀的聖旨,胤礽氣不打一處來,差點就當場給拒了,好在是胤禔把他給拖了住,賠著笑臉替他接了旨。

傳旨的人走了,胤礽低罵:“老爺子這是吃飽了撐的嗎?還是腦袋被門夾了,讓六阿哥把我要去做伴讀,他是嫌榮國府不夠引人注目是不是?”

“算了啊。”胤禔勸著,其實他自己心裡更加埋怨康熙,你說胤礽在他富察府上好好的,做什麼要他以後日日進宮去,還要對著宮裡那些人自稱奴才,純屬沒事找事。

“我不去,”胤礽沒好氣:“你去跟你哥說,我不管他用什麼法子,幫我推了這差事。”

“你以為他想讓你去……他也是拗不過那一位。”

比起胤礽,承慶顯然是更想要胤禔進宮去陪他的,一來他與胤礽其實並不太熟,二來太子爺的臭脾氣他清楚得很要供著這位祖宗防止他在宮裡與人起衝突實在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我說了我不去。”胤礽不耐道。

他既不想見康熙更不想進宮去對人點頭哈腰伏低做小。

胤禔無奈一嘆,伸手攬著他的腰將他勾坐到自己身上,倆人面對著面,額頭抵著額頭,胤禔看著他的眼睛,輕聲說道:“寶貝,哥哥也不想你進宮去啊,你進了宮,我一個人肯定會想你想得發瘋的。”

胤礽一陣惡寒:“你是被那個福爾康給傳染了吧。”

胤禔大笑:“你覺得是就是吧。”

“我真的不想去。”胤礽低下了眼,說得很鬱悶。

“我知道,就忍一段時日吧,承慶哥說乾隆有意把他出繼給二十一弟,就這一兩個月的事情了,等他一過繼就要出宮到時候你就解脫了。”

“出繼?”

“啊,那個皇帝也不知道怎麼想的,似乎當真有意向那個五阿哥,這不就要把六阿哥給出繼了,給他掃清障礙。”

胤礽撇了撇嘴:“這招倒是不錯,老爺子當初怎麼就沒把你們都出繼了。”

“那你不得無聊死。”胤禔笑哈哈地親了親他的嘴唇,見胤礽沒反對,又舔了一下,最後乾脆就按著他的腦袋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不管胤礽如何不願意,這伴讀的差事是皇帝明旨下的,他也不得不接受,於是當晚便就回了榮國府去,準備第二日一早同賈寶玉一塊進宮。

一回到榮國府,他就被賈政給叫去了書房,賈政自然也是已經知道了他要進宮給六阿哥做伴讀的事情,臉上去沒有半點歡喜之色,看著他反倒是滿臉憂愁和擔心,胤礽心裡那種覺得賈政這人有古怪的怪異之感又冒了出來,心想著……也許他該找人去查一查這個賈政?

到底賈政也只是拉著他關心問候了一番,又叮囑他:“進了宮裡可千萬得收斂脾氣,小心一些,千萬不能衝撞了那些貴人,宮裡不比得家裡,裡頭的人都是我們的罪不起的,還有就是你是去給皇子做伴讀的,得小心行事,要聽主子的話,別想著出風頭,低調一點的好,知道嗎?”

胤礽敷衍著應下,卻全然沒有往心裡頭去。

其實他覺得吧,就算他真的罪了誰,哪怕就是的罪了乾隆,那位皇后娘娘也會想法子給他擔著的,所以他根本完全不必操心,雖然其實他壓根就不想去麻煩坤寧宮的主子娘娘。

見過賈政就回了自己住處去,李紈又拉著他說了同樣差不多的一番話,胤礽一一應下,就去睡了。第二日寅時未到就被人叫起,對不管是被圈之後,還是重生以來這些日子一直都是睡到自然醒的胤礽來說這麼早起簡直是要了命了,不免又再次在心裡狠狠咒罵了康熙一番,然後便睡眼惺忪地由容二伺候這梳洗更衣,用過早膳,出門與賈寶玉一塊上車往皇宮而去。

賈寶玉也是滿臉煩惱和憂愁,他自從被打之後就告了假一直在家養病,如今身子養得差不多了,賈政便又押著他一定要他進宮去了,而其實,賈寶玉是很不情願的,就像他之前說的,他寧願從此以後用功唸書考科舉掙功名光明正大光耀榮國府門楣,也不想再進宮去伺候那個簡直不把他當人的五爺。

但是不行,賈政不答應,賈母、王夫人不答應,宮裡的元春姐姐也不答應。

大家都覺得這五阿哥是隱形太子,攀上了他將來若是他真當了皇帝那還愁前程嗎?傻子才會放棄。

賈寶玉不是傻子,只是就算以後這五爺當了皇帝,他也是個人人唾棄的以色侍君的佞臣,但是這事他壓根不敢與榮國府的人提。

胤礽深知他的心思,看了他一眼,暗笑了笑,也沒多說什麼。

他們去的時候還早,一眾主子爺還沒到,除了承慶一個,他也是難得起這麼早,而且他是有差事在身的,也不是日日都得在上<B>①3&#56;看&#26360;網</B>,但今日是為了迎接胤礽這位小祖宗,他哪敢讓太子爺等他,昨日他去給康熙請安,被之耳提面命各種要好好待胤礽,聽得他無數次的後悔在木蘭的時候不該頭腦一熱就跟著承祜去認了這個爹,簡直是自討苦吃。

賈寶玉一見這六阿哥倒是一副討好著自己侄兒的模樣,一來就笑眯眯地把自個的早膳分了一半給他,而胤礽卻嫌棄地撇了撇嘴,回了句“爺用過了”,心下驚疑不定,在胤礽將那些點心撥給他的時候也趕忙擺手錶示自己也用過了不敢要,討了沒趣的承慶只得自己一個人大口吃了起來。

賈寶玉偷偷問胤礽:“這六阿哥怎麼這般態度?你們……”

看著賈寶玉眼裡明顯的懷疑,胤礽嘴角一抽,猜到他肯定是思維跑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去了,無奈道:“沒有的事,你瞎想什麼呢。”

“哦……”

五阿哥也很快就來了,承慶見他來了,眼裡閃過一抹玩味,低聲與胤礽解釋:“這廝平日裡很少來上書房的,來也不會這個時辰來,今日……怕是知道賈寶玉回來了。”

賈寶玉一見到五阿哥身子就僵了一下,然後又無可奈何地硬著頭皮起身,上前去與他請安。

五阿哥上下掃了他一眼,冷淡地嗯了一聲,就坐到了自己位子上去。

賈寶玉一想這不做伴讀了的事情遲早還是得與五阿哥說的,這便不再猶疑,走到他邊上去,跪了下去,垂著頭,低聲道:“五爺,奴才想求您一件事。”

“有話你就說。”五阿哥懶懶回道。

賈寶玉咬了咬嘴唇,堅決說了出來:“奴才身子不適,大夫說是落下了病根了,怕是無能再伺候五爺您了,還望五爺體諒,準了奴才辭了這伴讀的差事。”

正在翻書的五阿哥聞言眼神當即就冷了下去,視線落在賈寶玉身上,許久,才緩緩問道:“你說真的?”

他聲音裡的冷意讓賈寶玉心裡不由得哆嗦,卻依舊硬著頭皮堅持:“還望五爺準許。”

“你想都別想。”

丟下這五個字,五阿哥開始目光轉回書上,再不理他。

胤礽嘆了口氣,果然如此,寶二叔如今,怕也是騎虎難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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