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榮國府事發被抄家

太子爺亂紅樓·曉童·3,505·2026/3/27

胤禔去九門衙門監獄看過賈寶玉就回了宮去,還差一點就被攔在宮門口進不去,盤查了半天在胤禔快沒了耐心之時守門的侍衛才猶猶豫豫讓他進了去。 一進了宮門,胤禔就直奔毓慶宮而去,見了胤礽才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胤礽沒好氣說是乾隆不讓他出宮,整個皇宮都被戒嚴了,也不知道突然發得什麼瘋。 “他不會是真信了外頭那套是你要害死五阿哥和小十二的說辭吧?”胤禔說得很猶豫,卻又總覺得沒準那抽瘋皇帝當真會這麼想呢? “鬼知道他怎麼想的。”胤礽暗自冷笑了一聲,乾隆若當真要這麼想那也無妨,大不了就是撕破臉皮到時候一拍兩散。 “好了,算了,”胤禔拍拍他的肩:“不出宮也好,那忠順王是條瘋狗,防不勝防的,也是該小心些。” 胤礽不耐地看他一眼:“寶二叔都說了什麼了?” “你沒猜錯,當真是那個蔣玉菡蠱惑他去找五阿哥麻煩的。”胤禔說著矮□貼到了懶洋洋靠在椅子裡的胤礽的耳邊:“我方才來的時候聽到風聲,皇帝把馮唐給調任了火器營提督。” 胤礽聞言有些驚訝:“真的?” 胤禔眨眨眼:“是真的。” “很好。”胤礽笑了笑,乾隆最好別惹他,要不到時候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同歸於盡,反正他是一點不在乎。 就在胤礽想著要怎麼把薛帕和賈寶玉兩個從牢裡撈出來的時候,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已經半死不活的五阿哥在清醒之後,與乾隆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將賈寶玉放出來,說是賈寶玉並非意圖謀害皇子,純粹是一場意外,是他自個不小心怨不得賈寶玉。 當時胤礽正在養心殿裡給乾隆請安,五阿哥也在,是被人攙扶著來的,劍傷在胸口處,離心脈處一寸不到,若是再偏一些神仙也救不了他,這會兒醒了身子還虛得很,就掙扎著進宮來給賈寶玉說情了。 乾隆滿臉震驚看著他:“你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護著那個姓賈的小子?!” “咳……兒臣說的都是實話,還請皇阿瑪明察。” “不行!” “皇阿瑪!您若是不肯放賈寶玉出來,就請您把他送到兒臣那裡讓兒臣自己處置他!就當是兒臣求您了!” 胤礽詫異看那五阿哥,見他面色慘白沒有半點血色,就這樣還強撐著來給賈寶玉求情,難道是之前一直欺負賈寶玉欺負出真愛來了?還是這人根本就是有受虐傾向?又或是他要把賈寶玉要去虐待報復? 乾隆聽了更是氣惱不已:“你就不怕他又對你下手?你要多少奴才朕不能給你?為何偏偏就要他?!” “其他人不行,兒臣就要他!” “朕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皇阿瑪!兒臣求您了!” 五阿哥一急,就用力咳嗽了起來,臉色越加慘白得厲害,乾隆看他這副樣子,實在是沒好氣,卻又怕他當真急出個好歹來,只能是先準了,這就下了令,將賈寶玉從牢裡提出來送五阿哥府上去,之後便又命人將五阿哥扶回去繼續養病。 五阿哥離去之後,胤礽本也欲告辭離開,乾隆突然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問道:“小十二中毒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胤礽微撇了撇嘴,他還以為乾隆當真不打算問他了呢:“我只知道這事跟薛蟠無關,下毒的應該是那日進鋪子裡假意買繡品的女人,是我帶小十二出宮又沒有照看好他,不過薛家確實是冤枉的,還請皇阿瑪不要為難他們。” “薛蟠是冤枉的,榮國府卻未必冤枉。” 乾隆的話讓胤礽不由得皺起了眉:“皇阿瑪這話是什麼意思?” “朕已經查明,下毒之人是受榮國府賈璉的指使,榮國府一眾包藏禍心,欺君犯上,朕這次決不能姑息他們。” “賈璉做的?”胤礽有些意外:“您確定?” “怎麼?你這話的意思是在懷疑朕?” “不敢。”胤礽心裡快速算計著賈璉對他們下毒手?圖什麼?不對,就算是他幕後也一定還有其他人,十成十與那個忠順王脫不了幹係。 “這一家子不單意圖謀害皇子,當年還扮成刺客將你擄走後倆又編纂一套在廟外撿到你的荒唐謊言欺瞞朕,把朕耍得團團轉,當真是好大的膽子!朕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乾隆說得咬牙切齒,胤礽驚愕抬起頭,皇帝知道了? 乾隆擺擺手:“你先回去吧,這事朕自會處置,總之你以後,都不要再見榮國府的任何人。” 胤礽心中疑惑不已,一回到毓慶宮胤禔就急急迎了出來,說道:“出事了,那個賈環也不知道從哪裡收到的訊息,上摺子彈劾了賈璉賈政,說他們一個意圖謀害皇子,一個假扮刺客擄走皇子欺君犯上,這會兒賈璉賈政都下了獄,忠順王正奉旨帶人去榮國府抄家。” “抄家?”胤礽錯愕不已,隨即想到李紈,當即也顧不上乾隆不許他隨意出宮不許見榮國府之人的禁令,吩咐人備車出宮就直奔榮國府而去。 一路上胤禔給胤礽解釋,摺子是早上才呈到皇帝那裡去的,就在五阿哥進宮求情前不久,過後乾隆就先傳了賈政進宮問話,之後就下了令讓忠順王帶人前去榮國府抄家。 “賈環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這個賈環在趙姨娘託人給賈探春送了口信,而賈探春也真的給乾隆吹了枕邊風之後升任了總兵,乾隆還很大方地給之賜了座宅子,讓子與榮國府分家搬了出來單獨住,所以這會兒的事情他們不但沒有被牽累,反而是始作俑者。 胤礽有些疑惑,卻也來不及細想,榮國府已經到了,倆人跳下車,整個榮國府裡裡外外已經亂成一團,哭聲喊聲夾雜著來抄家的官兵的吆喝罵聲,聲響震天,街道口還有不少看熱鬧的圍觀群眾,那忠順王就抱著胳膊站在榮國府大門外頭,不耐煩地指揮著手下一眾人麻利點。 賈璉大吼一聲衝出門外來用力拽住了忠順王的袖子:“王爺!您這是做什麼?!明明是您……” 話沒說完就被人堵了嘴拖了下去。 胤礽皺了皺眉,一眼看到院子裡容二攙扶著李紈左躲右閃俱是嚇得臉都白了,當下就吩咐了跟著自己的侍衛去把倆人帶了出來。 忠順王也看到了胤礽,很恭敬地上來與他問安,胤礽叫人把李紈扶上車,道:“這個爺要帶走,其他的王爺隨便。” 馬車被人攔了住,那忠順王雖然客氣卻語氣強硬地說道:“皇上吩咐榮國府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一併收監留待候審,奴才是奉旨辦差,還望七阿哥不要為難奴才。” 胤礽冷笑一聲:“你少拿了雞毛當令箭,爺說了要帶她走就一定要帶她走,還是說王爺打算連爺爺一塊收監了不成?” “請七阿哥不要為難奴才,榮國府的人一定要留下。”對方堅持道。 胤礽不再理他,轉身上了車,就吩咐趕車的走。 那些抽了劍攔在馬車前的小兵猶豫不決,僵持了片刻,最後忠順王還是揮手示意了放行。 胤礽把李紈送去了林府,承慶也在,他們顯然也都已經聽說了榮國府的事情,安慰了驚魂未定的李紈之後,胤礽問承祜兩個知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承慶撇了撇嘴,說道:“那日去薛家鋪子的女人是賈璉養的外室的妹妹,確實是賈璉吩咐她給你和小十二下的毒。” “賈璉應該也是聽忠順王指使的,”胤禔想到方才在榮國府門口看到的一幕:“賈璉怕不過是個被忠順王利用的棋子而已。” “沒錯,”承慶接上:“賈璉自從上回被家法之後就搬出了榮國府跟他那個外室住到了一塊,而那個蔣玉菡時不時地會去找他。” “那賈環又怎麼知道的?連當年七阿哥被擄走的事情都知道?難不成也是忠順王搞得鬼?” 胤礽突然問道,隨即又覺得這問題挺傻的:“也是了,是也不奇怪,榮國府沒有利用價值了,又怕他們說漏嘴,就借賈環的嘴讓他們背上這種抄家砍頭的大罪殺人滅口,倒是好算計。” 不過榮國府怎樣的下場都跟胤礽沒關係了,他本就看那家人不順眼,反正李紈帶出來了,賈寶玉在五阿哥那裡估計也死不了,至於薛蟠跟榮國府沒有直接關係既然真兇已經有了,要弄出來應該也不難,其他的那些,他才不管他們死活。 這邊榮國府因為謀害皇子幾十上百口下了獄,鬧得滿城風雨,那邊那被削得只剩個貝子爵位的富察嶽禮家又出了事。 原本富察皓禎已經被塞婭選中要跟著她回西藏去了,但是富察皓禎一打聽西藏女權當道,他去做公主駙馬沒半點地位還隨時有可能戴綠帽子,當下不幹了,在家大吵大鬧說什麼也不肯去。但是富察嶽禮想要他去,他去了等於是替朝廷和親,指不定皇上看在他們為朝廷分憂立功的份上又把他的爵位給升回去了呢,所以苦口婆心的勸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但富察皓禎就是個軟硬不吃的,加上那被他接回了府的白吟霜淚眼婆娑地一頓鬧,事情就鬧大了,之後家裡爆發大爭吵富察嶽禮要將白吟霜趕出府讓兒子死心,富察皓禎自是不從,差點在家跟老子上演全武行。 再之後惡俗的真格格假世子的事情揭穿,被有心人聽去,當下就上奏彈劾到了乾隆跟前,乾隆最近煩心事多得很,根本無暇顧他們的醃臢事,直接一道聖旨下去將一眾人一併處死流放就眼不見為淨了。 但是西藏土司沒了女婿卻是不幹了,找上乾隆說什麼也要他給賠個女婿給自己,乾隆很頭疼,京裡的八旗沒有願意去西藏的,扔誰去都是得罪人,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主動出來幫他解憂了。 賈探春找上乾隆,溫柔小意地說起自己弟弟賈環對西藏公主一見鍾情,很樂意去西藏做這個駙馬,還請皇上成全,乾隆一聽就樂了,也不多問直接下了指婚聖旨,又怕再生變故,讓賈環三日之後就隨巴勒奔啟程回西藏去。 塞婭去看過賈環長得也算一表人才很滿意就答應了下來,可憐賈環還做著自己大義滅親揭露榮國府惡行可以加官進爵的美夢之時,就被姐姐給賣了,被西藏土司幾乎是強搶上了車,在趙姨娘的哭天喊地中離開了京。

胤禔去九門衙門監獄看過賈寶玉就回了宮去,還差一點就被攔在宮門口進不去,盤查了半天在胤禔快沒了耐心之時守門的侍衛才猶猶豫豫讓他進了去。

一進了宮門,胤禔就直奔毓慶宮而去,見了胤礽才問他到底是怎麼回事,胤礽沒好氣說是乾隆不讓他出宮,整個皇宮都被戒嚴了,也不知道突然發得什麼瘋。

“他不會是真信了外頭那套是你要害死五阿哥和小十二的說辭吧?”胤禔說得很猶豫,卻又總覺得沒準那抽瘋皇帝當真會這麼想呢?

“鬼知道他怎麼想的。”胤礽暗自冷笑了一聲,乾隆若當真要這麼想那也無妨,大不了就是撕破臉皮到時候一拍兩散。

“好了,算了,”胤禔拍拍他的肩:“不出宮也好,那忠順王是條瘋狗,防不勝防的,也是該小心些。”

胤礽不耐地看他一眼:“寶二叔都說了什麼了?”

“你沒猜錯,當真是那個蔣玉菡蠱惑他去找五阿哥麻煩的。”胤禔說著矮□貼到了懶洋洋靠在椅子裡的胤礽的耳邊:“我方才來的時候聽到風聲,皇帝把馮唐給調任了火器營提督。”

胤礽聞言有些驚訝:“真的?”

胤禔眨眨眼:“是真的。”

“很好。”胤礽笑了笑,乾隆最好別惹他,要不到時候大不了就是魚死網破同歸於盡,反正他是一點不在乎。

就在胤礽想著要怎麼把薛帕和賈寶玉兩個從牢裡撈出來的時候,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已經半死不活的五阿哥在清醒之後,與乾隆提出的第一個要求,就是將賈寶玉放出來,說是賈寶玉並非意圖謀害皇子,純粹是一場意外,是他自個不小心怨不得賈寶玉。

當時胤礽正在養心殿裡給乾隆請安,五阿哥也在,是被人攙扶著來的,劍傷在胸口處,離心脈處一寸不到,若是再偏一些神仙也救不了他,這會兒醒了身子還虛得很,就掙扎著進宮來給賈寶玉說情了。

乾隆滿臉震驚看著他:“你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護著那個姓賈的小子?!”

“咳……兒臣說的都是實話,還請皇阿瑪明察。”

“不行!”

“皇阿瑪!您若是不肯放賈寶玉出來,就請您把他送到兒臣那裡讓兒臣自己處置他!就當是兒臣求您了!”

胤礽詫異看那五阿哥,見他面色慘白沒有半點血色,就這樣還強撐著來給賈寶玉求情,難道是之前一直欺負賈寶玉欺負出真愛來了?還是這人根本就是有受虐傾向?又或是他要把賈寶玉要去虐待報復?

乾隆聽了更是氣惱不已:“你就不怕他又對你下手?你要多少奴才朕不能給你?為何偏偏就要他?!”

“其他人不行,兒臣就要他!”

“朕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皇阿瑪!兒臣求您了!”

五阿哥一急,就用力咳嗽了起來,臉色越加慘白得厲害,乾隆看他這副樣子,實在是沒好氣,卻又怕他當真急出個好歹來,只能是先準了,這就下了令,將賈寶玉從牢裡提出來送五阿哥府上去,之後便又命人將五阿哥扶回去繼續養病。

五阿哥離去之後,胤礽本也欲告辭離開,乾隆突然冷淡地看了他一眼,問道:“小十二中毒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胤礽微撇了撇嘴,他還以為乾隆當真不打算問他了呢:“我只知道這事跟薛蟠無關,下毒的應該是那日進鋪子裡假意買繡品的女人,是我帶小十二出宮又沒有照看好他,不過薛家確實是冤枉的,還請皇阿瑪不要為難他們。”

“薛蟠是冤枉的,榮國府卻未必冤枉。”

乾隆的話讓胤礽不由得皺起了眉:“皇阿瑪這話是什麼意思?”

“朕已經查明,下毒之人是受榮國府賈璉的指使,榮國府一眾包藏禍心,欺君犯上,朕這次決不能姑息他們。”

“賈璉做的?”胤礽有些意外:“您確定?”

“怎麼?你這話的意思是在懷疑朕?”

“不敢。”胤礽心裡快速算計著賈璉對他們下毒手?圖什麼?不對,就算是他幕後也一定還有其他人,十成十與那個忠順王脫不了幹係。

“這一家子不單意圖謀害皇子,當年還扮成刺客將你擄走後倆又編纂一套在廟外撿到你的荒唐謊言欺瞞朕,把朕耍得團團轉,當真是好大的膽子!朕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乾隆說得咬牙切齒,胤礽驚愕抬起頭,皇帝知道了?

乾隆擺擺手:“你先回去吧,這事朕自會處置,總之你以後,都不要再見榮國府的任何人。”

胤礽心中疑惑不已,一回到毓慶宮胤禔就急急迎了出來,說道:“出事了,那個賈環也不知道從哪裡收到的訊息,上摺子彈劾了賈璉賈政,說他們一個意圖謀害皇子,一個假扮刺客擄走皇子欺君犯上,這會兒賈璉賈政都下了獄,忠順王正奉旨帶人去榮國府抄家。”

“抄家?”胤礽錯愕不已,隨即想到李紈,當即也顧不上乾隆不許他隨意出宮不許見榮國府之人的禁令,吩咐人備車出宮就直奔榮國府而去。

一路上胤禔給胤礽解釋,摺子是早上才呈到皇帝那裡去的,就在五阿哥進宮求情前不久,過後乾隆就先傳了賈政進宮問話,之後就下了令讓忠順王帶人前去榮國府抄家。

“賈環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這個賈環在趙姨娘託人給賈探春送了口信,而賈探春也真的給乾隆吹了枕邊風之後升任了總兵,乾隆還很大方地給之賜了座宅子,讓子與榮國府分家搬了出來單獨住,所以這會兒的事情他們不但沒有被牽累,反而是始作俑者。

胤礽有些疑惑,卻也來不及細想,榮國府已經到了,倆人跳下車,整個榮國府裡裡外外已經亂成一團,哭聲喊聲夾雜著來抄家的官兵的吆喝罵聲,聲響震天,街道口還有不少看熱鬧的圍觀群眾,那忠順王就抱著胳膊站在榮國府大門外頭,不耐煩地指揮著手下一眾人麻利點。

賈璉大吼一聲衝出門外來用力拽住了忠順王的袖子:“王爺!您這是做什麼?!明明是您……”

話沒說完就被人堵了嘴拖了下去。

胤礽皺了皺眉,一眼看到院子裡容二攙扶著李紈左躲右閃俱是嚇得臉都白了,當下就吩咐了跟著自己的侍衛去把倆人帶了出來。

忠順王也看到了胤礽,很恭敬地上來與他問安,胤礽叫人把李紈扶上車,道:“這個爺要帶走,其他的王爺隨便。”

馬車被人攔了住,那忠順王雖然客氣卻語氣強硬地說道:“皇上吩咐榮國府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一併收監留待候審,奴才是奉旨辦差,還望七阿哥不要為難奴才。”

胤礽冷笑一聲:“你少拿了雞毛當令箭,爺說了要帶她走就一定要帶她走,還是說王爺打算連爺爺一塊收監了不成?”

“請七阿哥不要為難奴才,榮國府的人一定要留下。”對方堅持道。

胤礽不再理他,轉身上了車,就吩咐趕車的走。

那些抽了劍攔在馬車前的小兵猶豫不決,僵持了片刻,最後忠順王還是揮手示意了放行。

胤礽把李紈送去了林府,承慶也在,他們顯然也都已經聽說了榮國府的事情,安慰了驚魂未定的李紈之後,胤礽問承祜兩個知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承慶撇了撇嘴,說道:“那日去薛家鋪子的女人是賈璉養的外室的妹妹,確實是賈璉吩咐她給你和小十二下的毒。”

“賈璉應該也是聽忠順王指使的,”胤禔想到方才在榮國府門口看到的一幕:“賈璉怕不過是個被忠順王利用的棋子而已。”

“沒錯,”承慶接上:“賈璉自從上回被家法之後就搬出了榮國府跟他那個外室住到了一塊,而那個蔣玉菡時不時地會去找他。”

“那賈環又怎麼知道的?連當年七阿哥被擄走的事情都知道?難不成也是忠順王搞得鬼?”

胤礽突然問道,隨即又覺得這問題挺傻的:“也是了,是也不奇怪,榮國府沒有利用價值了,又怕他們說漏嘴,就借賈環的嘴讓他們背上這種抄家砍頭的大罪殺人滅口,倒是好算計。”

不過榮國府怎樣的下場都跟胤礽沒關係了,他本就看那家人不順眼,反正李紈帶出來了,賈寶玉在五阿哥那裡估計也死不了,至於薛蟠跟榮國府沒有直接關係既然真兇已經有了,要弄出來應該也不難,其他的那些,他才不管他們死活。

這邊榮國府因為謀害皇子幾十上百口下了獄,鬧得滿城風雨,那邊那被削得只剩個貝子爵位的富察嶽禮家又出了事。

原本富察皓禎已經被塞婭選中要跟著她回西藏去了,但是富察皓禎一打聽西藏女權當道,他去做公主駙馬沒半點地位還隨時有可能戴綠帽子,當下不幹了,在家大吵大鬧說什麼也不肯去。但是富察嶽禮想要他去,他去了等於是替朝廷和親,指不定皇上看在他們為朝廷分憂立功的份上又把他的爵位給升回去了呢,所以苦口婆心的勸說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但富察皓禎就是個軟硬不吃的,加上那被他接回了府的白吟霜淚眼婆娑地一頓鬧,事情就鬧大了,之後家裡爆發大爭吵富察嶽禮要將白吟霜趕出府讓兒子死心,富察皓禎自是不從,差點在家跟老子上演全武行。

再之後惡俗的真格格假世子的事情揭穿,被有心人聽去,當下就上奏彈劾到了乾隆跟前,乾隆最近煩心事多得很,根本無暇顧他們的醃臢事,直接一道聖旨下去將一眾人一併處死流放就眼不見為淨了。

但是西藏土司沒了女婿卻是不幹了,找上乾隆說什麼也要他給賠個女婿給自己,乾隆很頭疼,京裡的八旗沒有願意去西藏的,扔誰去都是得罪人,就在這個時候有人主動出來幫他解憂了。

賈探春找上乾隆,溫柔小意地說起自己弟弟賈環對西藏公主一見鍾情,很樂意去西藏做這個駙馬,還請皇上成全,乾隆一聽就樂了,也不多問直接下了指婚聖旨,又怕再生變故,讓賈環三日之後就隨巴勒奔啟程回西藏去。

塞婭去看過賈環長得也算一表人才很滿意就答應了下來,可憐賈環還做著自己大義滅親揭露榮國府惡行可以加官進爵的美夢之時,就被姐姐給賣了,被西藏土司幾乎是強搶上了車,在趙姨娘的哭天喊地中離開了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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