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瘋了

太子崽崽今天登基了嗎?·文元黨·1,953·2026/5/18

周帝願意配合他,但周帝自己也有想知道的事情,所以召喚武君稷過來,而武君稷為了回饋他閉上的眼睛,也來了。 武君稷看奏摺看的認真,周帝湊過去 「臭小子看到了什麼這麼入迷?」 周帝和他一起看,看完了,屁股離開座位上,四處轉悠,不像武君稷整日站著錘鐵,周帝是整日坐著處理公務,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周帝常要站著走動走動。 「子車丞相的奏摺,他想讓他的二兒子給你二弟當伴讀。」 周帝別有意味道:「你若在長安,他本該是你的伴讀。」 這話聽的人心裡不舒服 「孤準備了過年的禮物,父皇不在東北,送別人吧。」 周帝不滿:「該是朕的東西,爛了也是朕的,讓人送過來。」 武君稷:「該是孤的東西,爛了也是孤的,你得給孤好好存著。」 「若有一日孤回到大周,你不能讓我在朝堂孤立無援。」 周帝心窩子一酸,繼而罵罵咧咧的翻舊賬,罵他自找苦吃,罵不講道理,罵他讓李九在長安殺人是騎他脖子上拉屎。 武君稷心平氣和,任他罵。 老登都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讓他罵兩句又不會掉塊肉。 能屈能伸方為君子之道。 周帝發泄完了才悶聲挑明 「子車菊最寶貝他大兒子,最好的朕都給你留著呢。」 「李九朕也不追究了。」 「但是此事後陳家定有怨氣,朕替你斬草除根。」 最後一句幾乎不容置疑。 武君稷回的乾脆利落:「孤不殺陳家,父皇要殺是自己想殺,而非為孤而殺,孤不背這口黑鍋。」 周帝被他不殺陳家的話挑疼了禁忌,又因他後面的話而緩和。 周帝試探道:「你不殺陳家,朕想殺,你說朕以陳府私藏甲胄意圖謀反的罪名抄了他家怎麼樣?」 武君稷嗯嗯點頭:「好啊,抄完一把火燒了,別留下污衊的證據,皇貴妃賜白綾。」 「記得快些放李九出來,孤答應了他讓他回家過年。」 周帝滿意又不滿意,他踱步又試探道:「陳陽好歹是司馬大將軍,家裡唯一的後代因為你死了,不如還是留著吧?」 武君稷又是嗯嗯點頭:「父皇定。」 如此敷衍,令登不爽,周帝回頭看身後的小孽障在幹什麼。 這一看不得了,氣血升腦! 「武君稷!你個逆子你在幹什麼!」 周帝拔腿奪過他手中的硃筆,武君稷兔子起跳,彈射出去。 只見奏摺上,划著一個圓滾滾的大王八! 周帝連忙去翻其他的奏摺。 子車菊的奏摺,王八。 諫官朱賢的三萬字催命折,王八 還有幾本提議他效仿他國推倒神龕的奏摺,王八。 太子殿下人有個性,畫的王八也有個性。 紅色烏龜肚皮朝上,兩個圈圈眼微笑嘴,死亡微笑.jpg 小太子不知悔改:「滿摺子愚蠢,賜神龜。」 「孤走了,不送哦~」 「別忘了讓李九回家過年,俸祿別少了,好歹是孤的點將,孤要臉。」 小太子瀟洒的消失了。 周帝捧著奏摺,直罵逆子。 周帝召太子過來,看的是太子對陳家的態度。 他留陳家是讓陳家當太子踏腳石,可不是讓陳家在太子這裡掙父親位置的。 知道太子不在意陳家死活,他的目的便達到了。 再一想,除此之外他沒有從逆子身上討到半點兒好處,還反向承諾了放過李九,給他攢人才,周帝又開始罵罵咧咧。 剛才就該多罵幾句,他又給他兜屎,又給他攢人才,罵他幾句怎麼了! 隱身的栗工無奈現身。 「陛下在太子面前,生動許多。」 周帝笑罵:「你是想說朕在太子面前,總被牽著情緒走吧。」 栗工:「臣不敢。」 周帝擺擺手:「誰家還沒幾個逆子,他只要不把天捅下來,朕能兜盡兜。」 「把李九放了,發俸祿、給賞賜,讓他走。」 栗工不甘心:「不再審審?」 周帝:「朕不敢,你敢你去干。」 栗工:「……」 他敢他也得能審出來,金鷹衛出來的,不能動刑,審個屁審。 栗工禮貌微笑:「俸祿,賞賜,臣記下了。」 「陳家可要臣動手?」 周帝沉吟不語。 栗工心頭一跳,怎得,這也能變? 他可是知道陛下有多容不下陳家,那是陛下心頭不容碰觸的禁忌,那是恥辱。 「先留著吧……」 「朕給他攢人才,不能讓他在朝堂孤立無援。」 栗工窒息,太子回來不知道猴年馬月呢,就只是一提,陛下竟就此改變主意。 栗工摸了摸袖子里的硬物,那是一塊隕石骰子,是從陳瑜脖子上掉下來的。 他記得太子身上佩戴的隕石骰子和稷下學宮一起投入了火海,後來陛下又送了一枚一樣的給太子。 陳瑜帶的骰子,有被燒灼的痕迹,應該是自廢墟里撿的。 他撿到骰子后,腦海忽然想到他曾去山西尋找金鷹衛的苗子,道中聽說了一句 『落天石的地方到現在還不長莊稼』 聽說是太子要求將隕石做成腰帶給陛下,讓陛下身上佩戴。 栗工試探問 「臣記得陛下有一條隕石腰帶,十分雅緻精美,與陛下這身淡紫龍服十分相襯,最近怎麼不見陛下佩戴。」 周帝摸了摸腰,神色閃爍:「它啊……太醫說石頭寒涼,對身體有礙,朕便摘了,正巧,那孽障也看膩了。」 栗工心底發涼。 陛下瘋了。 栗工拱手告辭。 他身為陛下點將,一直認為自己是天底下最了解陛下心思的人,可這一刻他發現自己一點兒都不了解。 陛下疑心太子,陛下試探太子,陛下數次與太子為權力爭吵,這樣的周帝,居然是願意把命交給太子的。 太子呢?他知道自己已經贏了嗎,贏了帝王心,贏了父子局。 若日後陛下處處留手,太子步步殺機,陛下安能善終? 瘋了。 這個世界簡直瘋了。

周帝願意配合他,但周帝自己也有想知道的事情,所以召喚武君稷過來,而武君稷為了回饋他閉上的眼睛,也來了。

武君稷看奏摺看的認真,周帝湊過去

「臭小子看到了什麼這麼入迷?」

周帝和他一起看,看完了,屁股離開座位上,四處轉悠,不像武君稷整日站著錘鐵,周帝是整日坐著處理公務,為了自己的身體健康,周帝常要站著走動走動。

「子車丞相的奏摺,他想讓他的二兒子給你二弟當伴讀。」

周帝別有意味道:「你若在長安,他本該是你的伴讀。」

這話聽的人心裡不舒服

「孤準備了過年的禮物,父皇不在東北,送別人吧。」

周帝不滿:「該是朕的東西,爛了也是朕的,讓人送過來。」

武君稷:「該是孤的東西,爛了也是孤的,你得給孤好好存著。」

「若有一日孤回到大周,你不能讓我在朝堂孤立無援。」

周帝心窩子一酸,繼而罵罵咧咧的翻舊賬,罵他自找苦吃,罵不講道理,罵他讓李九在長安殺人是騎他脖子上拉屎。

武君稷心平氣和,任他罵。

老登都願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讓他罵兩句又不會掉塊肉。

能屈能伸方為君子之道。

周帝發泄完了才悶聲挑明

「子車菊最寶貝他大兒子,最好的朕都給你留著呢。」

「李九朕也不追究了。」

「但是此事後陳家定有怨氣,朕替你斬草除根。」

最後一句幾乎不容置疑。

武君稷回的乾脆利落:「孤不殺陳家,父皇要殺是自己想殺,而非為孤而殺,孤不背這口黑鍋。」

周帝被他不殺陳家的話挑疼了禁忌,又因他後面的話而緩和。

周帝試探道:「你不殺陳家,朕想殺,你說朕以陳府私藏甲胄意圖謀反的罪名抄了他家怎麼樣?」

武君稷嗯嗯點頭:「好啊,抄完一把火燒了,別留下污衊的證據,皇貴妃賜白綾。」

「記得快些放李九出來,孤答應了他讓他回家過年。」

周帝滿意又不滿意,他踱步又試探道:「陳陽好歹是司馬大將軍,家裡唯一的後代因為你死了,不如還是留著吧?」

武君稷又是嗯嗯點頭:「父皇定。」

如此敷衍,令登不爽,周帝回頭看身後的小孽障在幹什麼。

這一看不得了,氣血升腦!

「武君稷!你個逆子你在幹什麼!」

周帝拔腿奪過他手中的硃筆,武君稷兔子起跳,彈射出去。

只見奏摺上,划著一個圓滾滾的大王八!

周帝連忙去翻其他的奏摺。

子車菊的奏摺,王八。

諫官朱賢的三萬字催命折,王八

還有幾本提議他效仿他國推倒神龕的奏摺,王八。

太子殿下人有個性,畫的王八也有個性。

紅色烏龜肚皮朝上,兩個圈圈眼微笑嘴,死亡微笑.jpg

小太子不知悔改:「滿摺子愚蠢,賜神龜。」

「孤走了,不送哦~」

「別忘了讓李九回家過年,俸祿別少了,好歹是孤的點將,孤要臉。」

小太子瀟洒的消失了。

周帝捧著奏摺,直罵逆子。

周帝召太子過來,看的是太子對陳家的態度。

他留陳家是讓陳家當太子踏腳石,可不是讓陳家在太子這裡掙父親位置的。

知道太子不在意陳家死活,他的目的便達到了。

再一想,除此之外他沒有從逆子身上討到半點兒好處,還反向承諾了放過李九,給他攢人才,周帝又開始罵罵咧咧。

剛才就該多罵幾句,他又給他兜屎,又給他攢人才,罵他幾句怎麼了!

隱身的栗工無奈現身。

「陛下在太子面前,生動許多。」

周帝笑罵:「你是想說朕在太子面前,總被牽著情緒走吧。」

栗工:「臣不敢。」

周帝擺擺手:「誰家還沒幾個逆子,他只要不把天捅下來,朕能兜盡兜。」

「把李九放了,發俸祿、給賞賜,讓他走。」

栗工不甘心:「不再審審?」

周帝:「朕不敢,你敢你去干。」

栗工:「……」

他敢他也得能審出來,金鷹衛出來的,不能動刑,審個屁審。

栗工禮貌微笑:「俸祿,賞賜,臣記下了。」

「陳家可要臣動手?」

周帝沉吟不語。

栗工心頭一跳,怎得,這也能變?

他可是知道陛下有多容不下陳家,那是陛下心頭不容碰觸的禁忌,那是恥辱。

「先留著吧……」

「朕給他攢人才,不能讓他在朝堂孤立無援。」

栗工窒息,太子回來不知道猴年馬月呢,就只是一提,陛下竟就此改變主意。

栗工摸了摸袖子里的硬物,那是一塊隕石骰子,是從陳瑜脖子上掉下來的。

他記得太子身上佩戴的隕石骰子和稷下學宮一起投入了火海,後來陛下又送了一枚一樣的給太子。

陳瑜帶的骰子,有被燒灼的痕迹,應該是自廢墟里撿的。

他撿到骰子后,腦海忽然想到他曾去山西尋找金鷹衛的苗子,道中聽說了一句

『落天石的地方到現在還不長莊稼』

聽說是太子要求將隕石做成腰帶給陛下,讓陛下身上佩戴。

栗工試探問

「臣記得陛下有一條隕石腰帶,十分雅緻精美,與陛下這身淡紫龍服十分相襯,最近怎麼不見陛下佩戴。」

周帝摸了摸腰,神色閃爍:「它啊……太醫說石頭寒涼,對身體有礙,朕便摘了,正巧,那孽障也看膩了。」

栗工心底發涼。

陛下瘋了。

栗工拱手告辭。

他身為陛下點將,一直認為自己是天底下最了解陛下心思的人,可這一刻他發現自己一點兒都不了解。

陛下疑心太子,陛下試探太子,陛下數次與太子為權力爭吵,這樣的周帝,居然是願意把命交給太子的。

太子呢?他知道自己已經贏了嗎,贏了帝王心,贏了父子局。

若日後陛下處處留手,太子步步殺機,陛下安能善終?

瘋了。

這個世界簡直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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